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李初九自小跟随爷爷李玄清修习易经八卦、茅山术法,更习得一手精妙剑法与拳法。一次机缘下,他结识东北马家传人赵兰芝,承蒙其青睐,拜为义奶。赵兰芝临终前,将家中供奉百仙的堂口郑重交予李初九。自此,李初九踏上仙道双修之路,左手持符镇恶鬼,右手执剑降恶妖,亦能与僵尸对峙,同善鬼为友,甚至与黑白无常、牛头马面称兄道弟。他以一身本领行走东北乡野,却不知一场场离奇棺事,正悄然改变他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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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红棺劫
我叫李初九,今年二十一岁,生在东北一个不起眼的小村落。因为出生那天是正月初九,爷爷便给我取了这个名。我们家祖上四代都是抬棺匠,爷爷的爷爷当年还曾给民国大总统袁世凯抬过棺,这份手艺传到爷爷李玄清这辈,却在他六十岁那年断了。
爷爷年轻时当过道士,算命看风水的本事都是那时候学的,可不知为何,他后来还俗了,对当道士的过往绝口不提。自打不做抬棺匠,爷爷就靠给人看风水、算卦谋生,日子不算富裕,倒也安稳。从我记事起,爷爷就把毕生所学都教给了我,易经八卦、茅山术法、剑法拳法,一样没落。
这天下午,邻居王二气喘吁吁地跑到我家,额头上的汗珠子顺着脸颊往下淌。“初九,不好了!隔壁村张建军家出事了!” 他拽着我的胳膊,语气急切,“他媳妇林秀雅昨天晚上服毒自杀了,今天早上出殡,棺材愣是抬不起来,老龙杆都断了两根!你快联系你爷爷,去看看咋回事!”
我心里咯噔一下,服毒自杀的人本就心有怨念,不愿离开,可这棺材抬不起来,还断了老龙杆,事情恐怕没那么简单。“我爷爷早就金盆洗手,不碰抬棺的活了。” 我如实说道。
王二一听,脸瞬间垮了下来,急得直跺脚:“那可咋办啊?总不能让林秀雅一直停在家里,时间长了该臭了!”
我摸了摸口袋里爷爷淘汰下来的老年机,屏幕都裂了道缝,只能接打电话。最近我一直想换个智能手机,可手里没闲钱。眼下这活,要是能接下来,说不定能赚一笔。而且爷爷教我的那些本事,对付这点事应该不成问题,杀鸡焉用宰牛刀,没必要麻烦爷爷。
“别慌,” 我拍了拍王二的肩膀,“我跟你走一趟,这事我能处理。”
王二一脸质疑地看着我:“初九,你真行?这可不是闹着玩的,弄不好要出人命!”
“放心,爷爷的本事我学了七八成,这点小事难不倒我。” 我自信地说道。王二见我胸有成竹,也不再多问,拉着我就往隔壁村赶。
路上,王二跟我讲起了林秀雅自杀的缘由。林秀雅今年三十二岁,已经怀孕六个月了。当初张建军家条件不好,林秀雅之所以愿意嫁给他,就是因为张建军长得帅,嘴还甜。结婚后,林秀雅从娘家东拼西凑借了钱,在村里建了个草莓大棚。靠着这个大棚,家里的日子慢慢好了起来。
可张建军却是个不务正业的主,整天就知道打麻将,还背地里跟别人家媳妇勾搭。这些事林秀雅都知道,却一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直到前天,张建军在外面推牌九,不仅把家里的积蓄全输光了,还把草莓大棚也押了出去。昨天债主找上门要钱,林秀雅才知道这事,一时想不开,晚上就服毒自杀了。
听着王二的话,我心里也替林秀雅不值,这张建军简直就是个畜生。说话间,我们就到了张建军家。院子外挤满了看热闹的村民,院子里两拨人正打得头破血流,一边是林秀雅的娘家人,一边是张建军的婆家人,嘴里还不停地互相咒骂着。
院子中间搭着一个灵棚,灵棚里放着一口红漆棺材。我顿时皱起了眉头,爷爷跟我说过,只有八十岁以上老人去世的喜丧,才会用红棺材,寓意寿终正寝。而林秀雅是少亡,还死于服毒自杀,属于横死之人,按规矩得用黑棺材。横死之人用红棺,极易犯邪,这家人怎么连这点规矩都不懂?
灵棚里站着八个抬棺匠和一个白事先生。那白事先生我认识,姓周,叫周秋生,今年五十八岁,跟爷爷是老相识。他看到我,脸上露出焦急的神色,连忙走过来:“初九,你爷爷呢?这事儿邪乎得很,我实在镇不住了!”
“爷爷一早出去给人看阴宅风水了,一时半会儿回不来。” 我指了指那口红棺材,“周大爷,林秀雅三十出头,还是服毒自杀的横死之人,用红棺下葬,这家人就不怕冲煞吗?”
周秋生长叹一口气,脸上满是无奈:“这棺材是林秀雅娘家人买的,说她生前喜欢红色,连寿衣寿鞋都是红的。我劝了半天,他们就是不听,还说要是林秀雅变成厉鬼,就让她缠着张建军家。今天早上出殡,八个抬棺匠刚要起棺,棺材突然重得跟千斤石似的,老龙杆断了两根,绳索也断了三根。” 他说话的时候,额头上冒出一层冷汗,声音都有些发颤。
我让八个抬棺匠找来一根新的老龙杆,绑在棺材上,又用四根木杠穿过老龙杆。接着,我从随身的挎包里掏出一条红腰带系在腰上。抬棺匠系红腰带,是为了挡死人的白煞,横死之人煞气更重,这是祖上传下来的规矩,半点不能马虎。
我顶替了一个抬棺匠的位置,弯腰把木杠扛在肩膀上。可就在这时,爷爷的话突然在我脑海里响起:“初九,你是初九出生,男不得初一,女不得十五,初九虽不如初一阳气盛,但也属阳日,你八字阳气重,而死人属阴,阴阳相克,你这辈子都不能做抬棺匠,否则必有大祸。”
我心里犹豫了一下,可一想到能换个新手机,还是把爷爷的嘱咐抛到了脑后。周秋生见我准备好,问道:“初九,可以起棺了吗?酬劳方面,我跟张家说好了,给抬棺匠每人五百,给你再加五百。”
金钱的诱惑让我彻底失去了理智,我点了点头:“可以起棺了。”
周秋生念起《葬经》里的抬棺号子,八个抬棺匠一起直腰,想要把棺材抬起来。可刚走了一步,所有人都僵住了,棺材重得离谱,我们感觉像是扛着一座山,肩膀被压得生疼,腰都快弯了。
突然,一阵阴冷的寒风刮过,我感觉一股寒气顺着我的衣领钻进身体里,忍不住打了个冷颤。“咔嚓” 一声脆响,老龙杆瞬间断成两截,紧接着 “轰” 的一声,棺材重重地摔在地上。
“坏了!” 我惊呼一声。爷爷说过,出殡途中棺材不能落地,一旦落地,死者的灵魂会以为这里就是坟墓,从此迷失方向,沦为孤魂野鬼。
“开棺验尸!” 我对周秋生说道。
周秋生面露难色:“这我说了不算,得跟死者家属商量。” 说完,他就急匆匆地去找张建军和林秀雅的娘家人了。
我盯着那口红棺材,心里越发不安。我们这儿的规矩,正常死亡的人要停尸三天,让亲朋好友吊唁,可横死之人只能停尸一晚,第二天必须出殡,因为横死之人身上的怨气和煞气太重,停留时间长了,容易冲撞到活人,轻则大病一场,倒霉三年,重则丢了性命。
没过多久,周秋生回来了,脸上带着愁容:“他们同意开棺了,但林秀雅的娘家人说,要是验不出问题,你得给他们一个说法。”
我点了点头,对着围观的人喊道:“属猴、属猪、属虎、属蛇的,都往后退,别往前凑!” 这几个属相今年犯太岁,运势本就不好,要是被横死之人的煞气冲撞到,后果不堪设想。
八个抬棺匠合力打开棺材盖,一股刺鼻的农药味扑面而来。我探头向里看去,林秀雅穿着一身红色寿衣,肚子高高隆起。她脸上盖着一张黄纸钱,虽然看不见脸,但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浓重的怨气从棺材里散发出来。
我伸出手,把黄纸钱拿了下来。即便我有心理准备,还是被眼前的景象吓了一跳。林秀雅的眼睛睁得大大的,眼球凸起,布满了红血丝,嘴巴大张着,嘴唇发黑,脸色铁青,表情十分痛苦,显然是死不瞑目。
“大姐,日子过不下去可以离婚,没必要走绝路,你肚子里的孩子是无辜的。既然已经死了,就放下怨气,安心上路吧。” 我说完,伸出手,对着她的眼皮轻轻一抹。
就在我收回手的时候,林秀雅的眼睛竟然慢慢闭上了。周秋生在一旁忍不住夸赞:“初九,你这本事真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比你爷爷当年还厉害!”
可他的话音刚落,林秀雅的眼睛突然又睁开了,而且眼神变得十分愤怒,脸上的表情也越发狰狞。我心里一紧,知道事情要糟。
“既然你不听劝,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我从挎包里掏出毛笔、朱砂和黄符纸,准备画一张镇尸符贴在她身上,压住她的怨气和煞气。
可就在我蘸着朱砂,准备画符的时候,一只大黑猫突然冲进灵棚,纵身跳进了棺材里。我赶紧放下毛笔,想要把黑猫赶出去,可已经晚了。黑猫趴在林秀雅的胸口,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她的嘴。
紧接着,我看到林秀雅的嘴里冒出一团黑气,缠绕在黑猫身上。黑猫发出一声凄厉的 “喵” 叫,身子直挺挺地倒在一边,没了气息。
更可怕的是,林秀雅的容貌开始发生变化,她的眼睛变成了黄褐色,瞳孔缩成了一条竖线,像猫的眼睛一样。脸上的皮肤变得皱皱巴巴,嘴里的四颗虎牙越长越长,变得十分尖锐,嘴巴两侧还长出了十几根白色的胡须,足有十公分长。
“卧槽,诈尸了!” 我惊呼一声,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林秀雅的身子直挺挺地从棺材里站了起来,双手向前伸着,指甲变得又长又尖。灵棚里的八个抬棺匠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跑,院子外看热闹的人也吓得四散而逃。
爷爷跟我说过,诈尸是因为人死时胸口残留着一口怨气,要是被猫、狗、老鼠等动物冲了,尸体就会假复活,而且力气极大,还会攻击活人。
我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上前一步,伸出手对着林秀雅的胸口用力一推,想把她推回棺材里。可林秀雅的力气比我想象的大得多,她纹丝不动,反而纵身一跃,跳到我身边,张开嘴对着我的左手臂狠狠咬了一口。
剧烈的疼痛让我眼泪都快掉下来了,还好我穿的衣服比较厚,即便如此,她的四颗牙齿还是洞穿了衣服,在我的胳膊上留下了四个深深的牙洞,鲜血瞬间渗了出来。
我腰间挂着一块雷击枣木雕刻的五雷令,这是爷爷亲手做的,说能辟邪护身。我赶紧伸出右手,取下五雷令,对着林秀雅的脑袋狠狠拍了过去。
“啪” 的一声,林秀雅的身子像触电一样,剧烈地抖动了一下,松开了我的胳膊,向后倒退了两步。道教弟子常用雷击木做法器,雷击木是被雷劈过的树木,聚集了雷电的能量,驱邪效果极佳,而枣木本身就有辟邪的作用,用雷击枣木做的五雷令,效果更是翻倍。
我趁机从地上爬起来,再次举起五雷令,对着林秀雅拍了过去。林秀雅脸上露出忌惮的神色,转身就向后山跑去。
“别跑!” 我大喊一声,忍着胳膊的疼痛,迈开大步追了上去。
第二章:乱葬岗的黑影
我追着林秀雅跑出村子,向山后跑去。胳膊上的伤口又麻又疼又痒,整条左臂都冷冰冰的,像是不属于自己一样。我心里有些自责,要是我当初不贪那点钱,不主张开棺,或许就不会发生诈尸这种事了。
林秀雅跑得很快,我拼尽全力才勉强跟上她的脚步。没过多久,我们就跑到了山顶。当我站在山顶,看向山后的景象时,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
山的前面长满了郁郁葱葱的树木,可后山却是一片荒凉的乱葬岗,密密麻麻的坟包一眼望不到头,大概有上千座。有的坟包前立着石碑,上面的字迹已经模糊不清;有的坟包光秃秃的,连一根草都不长;还有的坟包因为年久失修,已经塌陷了,露出了里面森森的白骨,甚至还有一些腐烂的棺材板散落在地上,场面十分阴森恐怖。
后山只有十几棵老槐树,孤零零地立在那里。树属阴,老槐树更是阴气极重,最喜欢生长在阴气旺盛的地方,这后山的阴气,恐怕已经到了极致。
我看到林秀雅蹲在一棵老槐树下,背对着我,不知道在做什么。我心里有些发怵,这乱葬岗阴气这么重,要是再出点别的变故,我恐怕难以应付。可事情是我惹出来的,我不能逃避。
“拼了!” 我在心里给自己打气,迈开大步向林秀雅走去。
当我走到距离她五米远的地方时,眼前的景象让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林秀雅双手抱着一只四十公分长的大老鼠,正用嘴撕咬着老鼠的肚子,老鼠的内脏流了一地,散发着浓浓的腥臭味。
“呕” 我忍不住干呕起来,昨天晚上吃的饭差点吐出来。爷爷说过,诈尸的尸体全靠胸口那口气支撑着,只要把那口气逼出来,尸体就会真正死亡。
我强忍着不适,加快脚步向林秀雅扑过去。林秀雅猛地站起来,把手中的死老鼠对着我甩了过来。“啪” 的一声,死老鼠正好砸在我的脸上,腥臭味扑鼻而来,我瞬间感觉头晕目眩。
我俯下身子,剧烈地呕吐起来,把昨天晚上吃的东西全吐光了。就在我呕吐的时候,林秀雅张开双臂,向我扑了过来,把我扑倒在地上。她呲着牙,向我的右脸咬来,我清楚地看到,她的牙缝里还挂着老鼠肉,嘴里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臭味。
我伸出双手,想要把她推开,可她的身子重得像千斤巨石,压得我喘不过气来,无论我怎么用力,都推不动她分毫。眼看她的嘴就要咬到我的脸,我急中生智,再次掏出五雷令,对着她的胸口狠狠拍了下去。
“砰” 的一声,林秀雅被我拍翻在地上,身子剧烈地抽搐了几下,嘴里吐出一团黑气,然后就一动不动了。
我从地上爬起来,额头上满是冷汗,身上的衣服也被汗水浸湿了。回想起刚才的一幕,我心里一阵后怕,要是我慢了一步,恐怕现在已经面目全非了。
我坐在地上休息了十分钟,等体力稍微恢复一些,就起身把林秀雅的尸体扛在肩膀上,准备回村子。可我刚走了没几步,一阵阴冷的寒风吹过,我忍不住打了个冷颤。我隐隐约约感觉到,身后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跟着我,那种被窥视的感觉,让我浑身不自在。
我猛地转过身,向后望去,可身后除了密密麻麻的坟包和光秃秃的老槐树,什么都没有。可我心里的不安却越来越强烈,这乱葬岗本就邪乎,说不定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我们这儿有个规矩,非正常死亡的人不能进入祖坟,只能埋在乱葬岗,有的甚至会被直接扔到江河湖海里,因为大家认为横死之人会带来不祥之气,影响家族的运势。林秀雅现在没了那口气支撑,面容已经恢复了正常,可眼睛还是睁着的,嘴巴也大张着,看起来依旧十分吓人。
我扛着林秀雅的尸体,加快脚步向村子走去。一路上,那种被跟踪的感觉始终没有消失,我几次回头,都没发现什么异常,只能在心里安慰自己,是我太紧张了。
回到张建军家,院子里已经空无一人,只有那口红棺材还放在灵棚里。我把林秀雅的尸体轻轻放进棺材里,然后从挎包里掏出黄符纸和朱砂,画了一张镇尸符,贴在她的胸口上,防止她再次诈尸。
我对着院子里喊了一声:“有人吗?过来搭把手,把棺材盖合上!”
喊了半天,院子里还是静悄悄的,连个人影都没有。我心里有些无奈,这些人肯定是被刚才诈尸的场景吓坏了,早就跑得没影了。
就在这时,周秋生从屋里探出头来,脸上满是惊恐,声音还有些发颤:“初九,林秀雅…… 她没再诈尸吧?”
“应该不会了,我贴了镇尸符。” 我指了指棺材,“周大爷,你找几个人来,把棺材盖合上,赶紧联系殡仪馆,送过去火化。”
周秋生犹豫了一下,还是从屋里走了出来,掏出手机给之前的八个抬棺匠打电话。可电话打过去,要么没人接,要么一听说要去张建军家,就直接挂了电话。没办法,周秋生只能又联系其他抬棺匠,可人家一听是诈过尸的棺材,都不愿意来。
最后,还是张建军的父母急了,说愿意加钱,给每个抬棺匠开两千块钱,这才有人愿意来。
我站在院子里,感觉左臂越来越不舒服,伤口处的疼痛越来越剧烈,还隐隐有些发麻,连带着整个左臂都有些僵硬。我撸起袖子一看,伤口周围的皮肤已经变成了青黑色,还向外渗着黑色的脓血,散发着一股腥臭味。
“坏了,这是中了阴毒。” 我心里咯噔一下,爷爷跟我说过,被诈尸的尸体咬伤,很容易中阴毒,要是不及时处理,阴毒会顺着血液扩散,轻则废掉一条胳膊,重则危及生命。
我本想等棺材送走就赶紧回家找爷爷,可看着空荡荡的院子,只能先忍着。大概过了一个多小时,八个抬棺匠才慢悠悠地赶来,每个人脸上都带着不情愿的神色,显然是为了钱才来的。
他们小心翼翼地走到棺材旁,确认林秀雅没有动静后,才合力把棺材盖合上,用钉子钉牢。周秋生在一旁念起了送葬的咒语,八个抬棺匠抬起棺材,向村口走去。我们这儿有规矩,殡仪馆的灵车不能进村,只能在村口等。
看着棺材被抬走,我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一些。周秋生走过来,从兜里掏出一个红包递给我:“初九,这是张家给你的辛苦费,一千块钱,你拿着。”
我也没客气,接过红包揣进兜里,现在我急需钱,而且这钱也是我应得的。“周大爷,那我就先走了,家里还有事。”
“好,路上小心点。” 周秋生点了点头,目送我离开。
我骑着自行车,飞快地向家里赶去。一路上,左臂的疼痛越来越严重,我感觉阴毒好像在顺着血液往上蔓延,连肩膀都开始发麻了。而且,那种被跟踪的感觉又出现了,我总觉得身后有什么东西跟着我,可每次回头,都什么都没看到。
回到家,爷爷正好从外面回来。他看到我脸色苍白,左臂还缠着纱布,连忙问道:“初九,你怎么了?胳膊怎么回事?”
我赶紧把今天在张建军家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地跟爷爷说了一遍,包括林秀雅诈尸、我被咬伤,还有那种被跟踪的感觉。
爷爷听完,气得吹胡子瞪眼:“你个臭小子!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你八字阳气重,不能碰抬棺的活,你怎么就是不听!还有,被诈尸的尸体咬伤,中了阴毒,你怎么不早点回来!”
“爷爷,我知道错了。” 我低下头,不敢看爷爷的眼睛。
爷爷叹了口气,拉着我的胳膊,小心翼翼地解开纱布。当他看到我伤口处的青黑色皮肤和黑色脓血时,脸色变得十分凝重:“这阴毒很严重,已经开始扩散了,要是再晚一点,你的胳膊就保不住了。”
爷爷说完,转身从柜子里拿出一个白色的布袋,里面装着一排银针。“把上衣脱了,我用银针封住你的血脉,防止阴毒扩散到五脏六腑。”
我赶紧把上衣脱了,爷爷拿起银针,在我的左臂和肩膀上扎了起来。银针扎进皮肤的那一刻,我感觉一阵刺痛,可很快,左臂的麻木感就减轻了一些。没用多久,我的左臂和肩膀上就扎满了银针,像个刺猬一样。
“阴毒已经侵入血液了,光用银针封脉还不够,得把毒血逼出来。” 爷爷从抽屉里拿出一把锋利的匕首,在火上烤了烤,消毒。
“爷爷,你这是要给我放血啊?” 我看着匕首,心里有些发怵。
“不然怎么办?难道眼睁睁看着阴毒把你的胳膊废掉?” 爷爷瞪了我一眼,拿起匕首,在我伤口处轻轻划了一个小口。
顿时,黑色的脓血顺着小口流了出来,散发着刺鼻的腥臭味。爷爷用嘴对着伤口,用力地吸了起来,然后把毒血吐在地上。一次又一次,直到吸出来的血变成了正常的红色,爷爷才停下来。
他从神龛前的香炉里,抓了一把香灰,摁在我的伤口上。“啊!” 我疼得大叫一声,香灰摁在伤口上,就像被火烧一样,疼得我浑身发抖,差点晕过去。
“忍着点!这香灰是经过太上老君加持的,能止血消毒,还能压制阴毒。” 爷爷一边说,一边用纱布把我的伤口重新包扎好。
包扎好伤口,爷爷带着我来到东屋的神龛前。神龛里供奉着太上老君的神像,爷爷点燃三根香,插进香炉里。可奇怪的是,香刚插进去,就突然炸出一团火花,散发出来的烟气竟然是黑色的,而且这黑色的烟气还朝着我飘过来,缠绕在我的身上。
爷爷看到这一幕,脸色大变:“不好!你把不干净的东西带回家了!”
我心里一惊,想起今天从乱葬岗回来时,那种被跟踪的感觉:“爷爷,难道是今天跟在我身后的那个东西?”
爷爷点了点头,从墙上取下一把铜钱剑。这把铜钱剑是用一百零八枚乾隆通宝编织而成的,是我们茅山道士降妖除魔的法宝,还能辟邪挡煞。“走,咱们出去看看,把那东西赶出去,不然留在家里,迟早要出事。”
我跟着爷爷走出屋子,爷爷拿着铜钱剑,绕着房子转了一圈,可什么都没发现。就在我们准备回屋的时候,爷爷突然停下脚步,眼神警惕地看向大门口:“它在那儿!”
我顺着爷爷的目光看去,只见大门口的地面上,冒出一团淡淡的黑气,那黑气在地面上盘旋着,像是在犹豫要不要进来。
“大胆邪祟,竟敢擅闯我家!” 爷爷大喝一声,举起铜钱剑,对着黑气甩了过去。
铜钱剑像一道闪电,插进了黑气中间。“啊!” 一声凄厉的尖叫传来,黑气瞬间消散了。爷爷走过去,把铜钱剑拔了出来,剑身上还残留着一丝黑气,很快就消失了。
“爷爷,那是什么东西啊?” 我好奇地问道。
“应该是乱葬岗里的孤魂野鬼,看到你身上有阴毒,以为你好欺负,就跟着你回来了。” 爷爷皱着眉头,“不过,这东西好像不简单,刚才的叫声里,带着一股怨气,恐怕不是普通的孤魂野鬼。”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自行车铃声,紧接着,王二骑着他那辆没有前后瓦盖和刹车的自行车,慌慌张张地冲了进来。“王大爷,初九,不好了!张建军家又出事了!”
爷爷和我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惊讶。“又出什么事了?” 爷爷问道。
“刚才棺材被抬到村口,殡仪馆的人准备把尸体换到纸棺里,结果打开棺材盖一看,林秀雅的尸体不见了!” 王二气喘吁吁地说道,脸上满是惊恐,“而且,张建军也回来了,他说刚才在家里看到林秀雅的鬼魂了!”
第三章:鬼魂索命
听到王二的话,我和爷爷都惊呆了。林秀雅的尸体怎么会不见了?难道是有人偷了尸体?可谁会偷一具中了阴毒,还诈过尸的尸体呢?
“走,咱们去张建军家看看!” 爷爷当机立断,拿起铜钱剑,就往外走。我也赶紧跟上,虽然左臂还很疼,但这种时候,我不能退缩。
我们骑着自行车,很快就到了张建军家。院子里挤满了人,张建军的父母坐在地上嚎啕大哭,林秀雅的娘家人也在一旁骂骂咧咧,说张建军家活该,是林秀雅的鬼魂回来索命了。
张建军蹲在院子的角落里,脸色苍白,浑身发抖,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鬼…… 有鬼…… 秀雅的鬼魂回来了……”
爷爷走到张建军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建军,你别害怕,跟我说说,你是怎么看到林秀雅的鬼魂的?”
张建军抬起头,眼神涣散,显然是被吓坏了。他咽了口唾沫,断断续续地说道:“我…… 我刚才躲在外面,听说棺材被抬走了,就想回家拿点东西。可我刚进家门,就看到…… 看到秀雅穿着红色的寿衣,站在客厅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她还跟我说,要我偿命…… 要我为她和孩子偿命……”
张建军说完,又开始发抖,显然是吓得不轻。
爷爷皱着眉头,环顾了一下院子,然后对周秋生说道:“秋生,你跟我说说,棺材到了村口,尸体是怎么不见的?”
周秋生叹了口气,说道:“我们把棺材抬到村口,殡仪馆的人打开棺材盖,准备把尸体换到纸棺里。可打开棺材盖一看,里面空荡荡的,林秀雅的尸体不见了!我们找了半天,都没找到,只能赶紧回来报信。”
“奇怪,尸体怎么会凭空消失呢?” 我疑惑地说道,“棺材是钉死的,而且一路上都有人看着,不可能有人把尸体偷走啊。”
爷爷点了点头:“没错,这肯定不是人干的。说不定,是林秀雅的魂魄把尸体带走了,她怨气太重,不甘心就这么被火化,想要回来报仇。”
“那怎么办啊?王大爷,你可得想想办法啊!” 张建军的母亲听到爷爷的话,连忙爬过来,抓住爷爷的裤腿,哭着说道。
爷爷扶起张建军的母亲,说道:“你先别着急,我先看看这房子的风水,看看有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爷爷绕着房子转了一圈,最后停在房子前面的一棵大树下。这棵树长得歪歪扭扭的,树枝上还缠绕着很多藤蔓。“这棵树是缢颈之树啊!” 爷爷皱着眉头说道,“树上缠绕着藤蔓,像上吊用的绳子一样,这种树长在房子前面,会导致家里是非不断,还容易招邪祟。”
“王大爷,那这棵树怎么办?要不要砍了?” 张建军的父亲问道。
“现在砍了也没用,邪祟已经进来了。” 爷爷摇了摇头,“当务之急,是找到林秀雅的尸体和魂魄,不然她还会继续害人。”
爷爷说完,从兜里掏出两片柳树叶,递给我:“初九,你用清水把柳树叶泡一下,然后贴在眼皮上,念开天眼的咒语,看看能不能看到林秀雅的魂魄。”
我赶紧按照爷爷的吩咐,找来一碗清水,把柳树叶泡在里面。然后,我拿起柳树叶,贴在眼皮上,念起了茅山鬼眼术的咒语:“天法清清,地法灵灵,阴阳结精,水灵显形,灵光水摄,通天达地,法法奉行,阴阳法镜,真形速现,速现真形,吾奉三茅真君,急急如律令!”
咒语念完,我睁开眼睛。顿时,眼前的景象变了。我看到院子里弥漫着淡淡的黑气,在黑气中,我隐约看到一个穿着红色寿衣的女子身影,正是林秀雅!她漂浮在半空中,眼神冰冷地盯着张建军,身上散发着浓浓的怨气。
“爷爷,我看到林秀雅了!她在半空中,盯着张建军!” 我赶紧对爷爷说道。
爷爷抬头看向我指的方向,他早就修炼出了阴阳眼,不用开天眼也能看到鬼魂。“秀雅,你已经死了,何必执着于报仇呢?冤冤相报何时了,你这样下去,只会让自己堕入魔道,永世不得超生。”
林秀雅的鬼魂听到爷爷的话,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我不甘心!张建军害了我和孩子,我要他偿命!还有他的父母,平时对我百般刁难,我也要让他们付出代价!”
林秀雅说完,身影一闪,就向张建军扑了过去。张建军吓得大叫一声,瘫倒在地上,动弹不得。
爷爷见状,赶紧举起铜钱剑,对着林秀雅的鬼魂劈了过去。“砰” 的一声,铜钱剑劈在林秀雅的鬼魂身上,她的鬼魂发出一声惨叫,身影变得模糊了一些。
“秀雅,我知道你很委屈,可你这样报仇,是在害自己啊!” 爷爷叹了口气,“你肚子里还有孩子,你难道想让孩子也跟着你堕入魔道吗?”
提到孩子,林秀雅的鬼魂停顿了一下,眼神中闪过一丝犹豫。可很快,她的眼神又变得冰冷起来:“我的孩子已经死了,都是张建军害的!我一定要让他偿命!”
林秀雅的鬼魂再次向张建军扑去,这次,她的身上散发出更浓的怨气,院子里的温度都好像降低了好几度。
爷爷赶紧从兜里掏出一张黄符纸,咬破手指,在黄符纸上画了一道驱鬼符,然后对着林秀雅的鬼魂扔了过去。“疾!”
黄符纸像一道火焰,飞向林秀雅的鬼魂。“啊!” 林秀雅的鬼魂被黄符纸击中,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影瞬间消散了。
院子里的黑气也慢慢散去,温度恢复了正常。张建军瘫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脸色依旧苍白。
“爷爷,林秀雅的鬼魂消失了,她还会回来吗?” 我问道。
爷爷点了点头:“她怨气太重,不会就这么善罢甘休的。而且,她的尸体还没找到,只要尸体还在,她就能借助尸体的阴气,再次出现。”
“那我们该怎么办啊?” 张建军的母亲哭着问道。
“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到林秀雅的尸体。” 爷爷说道,“她的尸体中了阴毒,而且还诈过尸,要是被她找到尸体,后果不堪设想。我们分成几队,在村子里和后山的乱葬岗找,一定要找到尸体!”
大家都点了点头,纷纷行动起来。我和爷爷、王二一组,向后山的乱葬岗走去。一路上,爷爷都在警惕地观察着周围的环境,生怕林秀雅的鬼魂突然出现。
到了乱葬岗,天色已经有些暗了。乱葬岗里阴风阵阵,吹得树枝 “呜呜” 作响,像是鬼哭狼嚎一样。我紧紧跟在爷爷身后,心里有些发怵。
“初九,你用天眼看看,能不能找到林秀雅的尸体。” 爷爷对我说道。
我赶紧再次用柳树叶打开天眼,环顾四周。很快,我看到在一棵老槐树下,有一个红色的身影躺在地上,正是林秀雅的尸体!而且,在尸体旁边,还站着一个模糊的黑影,像是在守护着尸体。
“爷爷,在那边!老槐树下!” 我指着那棵老槐树,对爷爷说道。
爷爷顺着我指的方向看去,点了点头:“走,过去看看!”
我们小心翼翼地向老槐树走去。离得越近,我越能感觉到一股浓浓的阴气。当我们走到老槐树下时,那个模糊的黑影突然转过身,露出了一张狰狞的脸。我仔细一看,竟然是一只吊死鬼!它的舌头伸得很长,眼睛凸出来,脸上满是血污,看起来十分吓人。
“你们是谁?竟敢来打扰我的地方!” 吊死鬼发出沙哑的声音,对着我们吼道。
爷爷举起铜钱剑,冷冷地说道:“大胆吊死鬼,竟敢守护邪祟的尸体,赶紧滚开,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吊死鬼冷笑一声:“就凭你?我在这里待了几十年,还没人敢跟我这么说话!” 说完,它伸出长长的舌头,向爷爷扑了过来。
爷爷早有准备,拿起铜钱剑,对着吊死鬼的舌头劈了过去。“咔嚓” 一声,吊死鬼的舌头被劈断了。“啊!” 吊死鬼发出一声惨叫,向后退了几步。
“还不快滚!” 爷爷大喝一声,举起铜钱剑,作势要劈下去。
吊死鬼吓得脸色惨白,转身就跑,很快就消失在了乱葬岗里。
爷爷走到林秀雅的尸体旁,蹲下身,检查了一下尸体。“还好,尸体还没出现异常,不过,阴气越来越重了,得赶紧处理掉。”
爷爷从兜里掏出一张镇尸符,贴在林秀雅的尸体上,然后对我和王二说道:“你们过来搭把手,把尸体抬到旁边的空地上,我得用符纸暂时镇住这尸体里的阴气,免得再出什么岔子。”
我和王二赶紧上前,一左一右架住林秀雅的胳膊,可刚一碰到她的身体,就感觉一股刺骨的寒意顺着指尖往上窜,吓得我赶紧缩了缩手。王二更是直接打了个哆嗦,脸色都白了:“这尸体咋这么凉?跟冰疙瘩似的。”
“她身上阴气重,正常。” 爷爷一边说着,一边从挎包里掏出几张黄符纸,叠成三角形,分别贴在林秀雅的额头、胸口和脚踝处,“这几张符能暂时压制住阴气,别磨蹭了,赶紧抬走。”
我和王二咬着牙,费力地把林秀雅的尸体抬到不远处的空地上。刚放下尸体,我就感觉左臂一阵剧痛,伤口处的纱布好像被血浸透了,黏糊糊的很不舒服。爷爷看出了我的异样,走过来掀开纱布一看,眉头瞬间皱了起来:“不好,阴毒又开始扩散了,等处理完这事,必须赶紧回家用草药敷,不然你这胳膊真要废了。”
我点了点头,刚想说些什么,就听到乱葬岗深处传来一阵奇怪的声音,像是有人在哭,又像是有人在笑,听得人头皮发麻。王二吓得躲到我身后,声音发颤:“王大爷,这…… 这是什么声音啊?”
爷爷脸色凝重,从怀里掏出罗盘,罗盘上的指针疯狂转动,根本停不下来。“不好,这乱葬岗里还有其他邪祟,而且怨气比林秀雅还重,咱们得赶紧离开这儿!”
可就在这时,林秀雅的尸体突然动了一下,贴在她额头的黄符纸 “滋啦” 一声冒出黑烟,瞬间烧成了灰烬。我和王二吓得连连后退,爷爷赶紧举起铜钱剑,挡在我们身前:“不好,镇尸符被破了,这尸体要再次诈尸了!”
话音刚落,林秀雅的尸体就直挺挺地站了起来,双眼圆睁,眼球变成了血红色,嘴里发出 “嗬嗬” 的怪响,朝着我们扑了过来。爷爷反应极快,举起铜钱剑对着林秀雅的胸口劈了过去,“砰” 的一声,铜钱剑正好劈在林秀雅的胸口,她的尸体瞬间被弹飞出去,摔在地上一动不动。
可还没等我们松口气,周围的坟包突然开始震动,从坟包里伸出一只只惨白的手,像是要把我们拖进坟里一样。王二吓得腿都软了,直接瘫坐在地上:“完了完了,咱们今天要交代在这儿了!”
“别慌!” 爷爷大喝一声,从兜里掏出一把糯米,撒在我们周围,“糯米能驱邪,这些孤魂野鬼暂时不敢靠近!初九,你赶紧用柳树叶再开一次天眼,看看这些邪祟的源头在哪儿!”
我赶紧掏出柳树叶,按照爷爷教的方法开了天眼。这一次,我清楚地看到,在乱葬岗的最深处,有一座破败的墓碑,墓碑上没有名字,只有一团浓浓的黑气缠绕着,黑气中还隐约能看到一个模糊的人影,正是之前跟着我的那团黑气!
“爷爷,在那边!最深处的那座破墓碑!” 我指着乱葬岗深处,对爷爷喊道。
爷爷顺着我指的方向看去,脸色变得更加凝重:“那是个积年的老邪祟,看来是想借着林秀雅的阴气出来害人!初九,你跟在我身后,拿着铜钱剑,要是有邪祟靠近,就用铜钱剑劈它!王二,你待在糯米圈里别乱动,千万别踏出糯米圈一步!”
交代完后,爷爷拿着铜钱剑,一步步向乱葬岗深处走去。我紧紧跟在爷爷身后,手里握着铜钱剑,手心全是汗。越往深处走,阴气就越重,周围的哭声和笑声也越来越响,听得我心里发毛。
很快,我们就来到了那座破败的墓碑前。墓碑上的黑气越来越浓,隐约能看到一个穿着清朝官服的人影在黑气中晃动。“大胆老鬼,竟敢在此作祟,还不赶紧现身!” 爷爷大喝一声,举起铜钱剑对着黑气劈了过去。
“哈哈哈……” 黑气中传来一阵刺耳的笑声,“没想到这小小的乱葬岗里,还有懂道法的人,不过就凭你们两个,还想管我的闲事,简直是自不量力!”
话音刚落,黑气突然散开,一个穿着清朝官服的鬼魂出现在我们面前。他面色惨白,眼睛凹陷,嘴角还留着血渍,看起来十分吓人。“我在此地修炼百年,马上就要功德圆满,没想到被你们两个搅了我的好事,今天我就让你们魂飞魄散!”
说完,清朝鬼魂伸出惨白的手,对着我们抓了过来。爷爷赶紧拉着我后退一步,举起铜钱剑对着他的手劈了过去。“咔嚓” 一声,清朝鬼魂的手被铜钱剑劈中,瞬间冒出黑烟,他发出一声惨叫,向后退了几步。
“初九,快用朱砂画一道驱鬼符!” 爷爷一边对着清朝鬼魂挥舞着铜钱剑,一边对我喊道。
我赶紧掏出朱砂和黄符纸,按照爷爷教的方法,飞快地画了一道驱鬼符。刚画完,清朝鬼魂就再次扑了过来,我赶紧把驱鬼符扔了过去。“疾!” 驱鬼符在空中化作一道火焰,击中了清朝鬼魂的胸口。
“啊!” 清朝鬼魂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开始慢慢消散。可就在这时,他突然看向林秀雅的尸体,眼中闪过一丝诡异的光芒:“既然我活不了,那你们也别想好过!”
说完,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对着林秀雅的尸体吹了一口气。林秀雅的尸体瞬间睁开眼睛,身体开始快速膨胀,皮肤变成了青黑色,指甲也变得又长又尖,看起来比之前更加恐怖。
“不好,他把自己的阴气全灌进林秀雅的尸体里了,这尸体变成尸煞了!” 爷爷脸色大变,赶紧拉着我和王二向乱葬岗外跑去,“尸煞比诈尸厉害十倍,咱们现在不是对手,得赶紧回去搬救兵!”
我们三个拼命地向乱葬岗外跑,身后的尸煞发出 “嗬嗬” 的怪响,紧紧地追着我们。王二跑得最快,可就在快要跑出乱葬岗的时候,他不小心被一块石头绊倒,摔在了地上。尸煞趁机追了上来,伸出长长的指甲,对着王二的后背抓了过去。
“小心!” 我大喊一声,举起铜钱剑对着尸煞的胳膊劈了过去。“砰” 的一声,铜钱剑劈在尸煞的胳膊上,可这次却没有起到任何作用,反而被尸煞一把抓住了铜钱剑。我用力想把铜钱剑夺回来,可尸煞的力气太大,我根本不是对手,反而被他拉得向前踉跄了几步。
爷爷赶紧从兜里掏出一张黄符纸,贴在尸煞的后背上,“滋啦” 一声,黄符纸冒出黑烟,尸煞的动作瞬间变慢了。“初九,快拉着王二走!” 爷爷大喊一声,举起铜钱剑对着尸煞的胸口劈了过去。
我赶紧拉着王二,拼命地向乱葬岗外跑。跑了大概有几百米,我回头一看,爷爷还在和尸煞缠斗,而且明显落了下风,身上已经被尸煞抓伤了好几处。“爷爷!” 我大喊一声,想要回去帮爷爷,可王二却拉住了我:“初九,别回去,你现在回去也帮不上忙,咱们还是赶紧回村叫人吧!”
我咬了咬牙,知道王二说的是对的,现在回去只能是送死。我看了一眼还在缠斗的爷爷,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尽快回来救爷爷。然后,我拉着王二,飞快地向村子跑去。
第四章:搬救兵
我们一路狂奔,终于回到了村子。一进村子,就看到村民们都聚集在村口,议论纷纷。看到我们回来,大家都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问我们发生了什么事。
“不好了!乱葬岗里出了尸煞,爷爷还在里面跟尸煞缠斗,大家快跟我去救爷爷!” 我大声喊道,声音因为跑得太急,有些沙哑。
村民们一听,都吓得脸色惨白,纷纷后退。张建军的父亲哆哆嗦嗦地说:“尸…… 尸煞?那可是能吃人的怪物,我们去了也是送死啊!”
“是啊是啊,我们可不去送死!” 其他村民也纷纷附和,没有一个人愿意跟我去救爷爷。
我看着这些胆小怕事的村民,心里又急又气:“爷爷是为了帮咱们村子解决麻烦才去的乱葬岗,现在他有危险,你们竟然见死不救!”
就在这时,周秋生走了过来,他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周围的村民,叹了口气:“初九,不是大家不想去,实在是尸煞太厉害了,我们这些普通人去了也没用啊。要不,咱们还是赶紧去邻村找马道长吧,马道长道法高深,说不定能对付尸煞。”
我眼前一亮,对啊,邻村的马道长可是出了名的道法高深,之前村里闹鬼,都是马道长解决的。“好,那咱们赶紧去邻村找马道长!”
我和周秋生赶紧骑着自行车,向邻村赶去。一路上,我心里一直惦记着爷爷,生怕爷爷会出什么意外。大概过了半个多小时,我们终于到了邻村,找到了马道长的道观。
马道长听说了事情的经过后,没有丝毫犹豫,拿起桃木剑和符纸,就跟我们一起向村子赶去。在路上,马道长问我:“初九,那尸煞是什么样子的?有没有什么特别的特征?”
我想了想,回答道:“那尸煞是林秀雅的尸体变的,身上阴气很重,皮肤是青黑色的,指甲又长又尖,力气特别大,爷爷的铜钱剑劈在它身上都没用。”
马道长点了点头,若有所思地说:“看来这尸煞是吸收了积年老鬼的阴气,才变得这么厉害。不过没关系,我这里有一道镇煞符,应该能对付它。”
很快,我们就回到了村子。一进村,就看到村民们都躲在家里,不敢出来。我们没有停留,直接向乱葬岗赶去。刚到乱葬岗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 “砰” 的一声巨响,紧接着就是爷爷的一声闷哼。
“爷爷!” 我大喊一声,不顾一切地冲进乱葬岗。只见爷爷躺在地上,嘴角流着血,铜钱剑也掉在了一边。尸煞正站在爷爷面前,准备对爷爷下杀手。
“住手!” 马道长大喊一声,举起桃木剑,对着尸煞劈了过去。尸煞听到声音,转过身,对着马道长抓了过去。马道长早有准备,从兜里掏出镇煞符,对着尸煞扔了过去。“疾!”
镇煞符在空中化作一道金光,击中了尸煞的胸口。“啊!” 尸煞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开始慢慢融化,最后变成一滩黑水,消失不见了。
我赶紧跑到爷爷身边,扶起爷爷:“爷爷,你怎么样?有没有事?”
爷爷咳嗽了几声,摇了摇头:“我没事,就是有点脱力。多亏了马道长及时赶到,不然爷爷今天就要交代在这儿了。”
马道长走了过来,从兜里掏出一瓶丹药,递给爷爷:“李老哥,这是我炼制的疗伤丹,你吃一粒,能缓解一下伤势。”
爷爷接过丹药,服了下去,脸色慢慢变得红润起来。“多谢马道长救命之恩。”
“不用客气,大家都是同道中人,互相帮忙是应该的。” 马道长笑了笑,然后看向林秀雅尸体消失的地方,“不过这尸煞虽然被消灭了,但林秀雅的怨气还在,要是不彻底化解她的怨气,以后还会出麻烦。”
爷爷点了点头,说道:“马道长说得对,明天我就去林秀雅家,帮她化解怨气,让她安心上路。”
当天晚上,我和爷爷回到家。爷爷服了马道长的疗伤丹后,伤势好了很多,但还是需要好好休养。我帮爷爷包扎好伤口后,爷爷语重心长地对我说:“初九,今天这事给你提了个醒,以后做事不能再这么冲动了,道法之路凶险万分,稍有不慎就会丢了性命。”
我低下头,愧疚地说:“爷爷,我知道错了,以后我一定会听你的话,不再鲁莽行事。”
爷爷摸了摸我的头,欣慰地笑了:“你能明白就好。对了,你胳膊上的阴毒还没彻底清除,明天我给你找些草药敷上,再配合针灸,应该就能根治了。”
第二天一早,我和爷爷就来到了林秀雅家。张建军和他的父母看到我们,都有些害怕,不敢靠近我们。爷爷走上前,对他们说:“今天我来,是为了化解林秀雅的怨气,让她安心上路。你们要是真心想赎罪,就配合我。”
张建军的母亲连忙点头:“我们配合,我们一定配合!只要能让秀雅安心,我们做什么都愿意。”
爷爷点了点头,从兜里掏出香烛和纸钱,在院子里摆了一个祭坛。然后,爷爷让张建军跪在祭坛前,诚心忏悔。张建军跪在地上,一边哭一边忏悔,诉说着自己的过错。
爷爷则站在祭坛前,嘴里念念有词,手里还拿着桃木剑,在祭坛周围挥舞着。过了大概一个小时,爷爷突然大喝一声:“林秀雅,你的怨气我已经感受到了,张建军已经诚心忏悔,你若是还有什么未了的心愿,不妨说出来,我们一定帮你完成,你就安心上路吧!”
话音刚落,院子里突然刮起一阵阴风,一个模糊的人影出现在祭坛前,正是林秀雅的鬼魂。她看着张建军,眼神中充满了怨恨,但也有一丝不舍。“张建军,我恨你,恨你毁了我的一切,恨你害死了我们的孩子。但我也念在我们夫妻一场的情分上,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以后你要好好做人,不要再赌了,要是你再敢赌,我就是变成厉鬼,也不会放过你!”
张建军连忙磕头:“秀雅,我知道错了,我以后再也不赌了,我一定会好好做人,弥补我的过错。”
林秀雅的鬼魂看了看张建军,又看了看我和爷爷,最后深深地叹了口气:“好吧,我相信你这一次。王老爷子,李初九,多谢你们帮我化解怨气,我可以安心上路了。”
说完,林秀雅的鬼魂慢慢消失在空气中。爷爷看着林秀雅鬼魂消失的地方,松了一口气:“好了,她的怨气已经化解了,以后不会再出麻烦了。”
张建军和他的父母连忙向爷爷道谢,爷爷摆了摆手,说道:“不用谢,这是我应该做的。以后你们要好好做人,不要再做伤天害理的事了。”
从林秀雅家出来后,我和爷爷准备回家。可就在这时,王二突然跑了过来,脸色苍白,气喘吁吁地说:“王大爷,初九,不好了!村东头的老王家出事了!”
爷爷和我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惊讶。“又出什么事了?” 爷爷问道。
“老王家的孙子突然得了一种怪病,浑身抽搐,口吐白沫,还说胡话,村里的医生都治不好,你快过去看看吧!” 王二着急地说道。
爷爷皱了皱眉头,说道:“走,咱们去老王家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