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7口惨遭灭门,月嫂装死幸存后隐姓埋名,15年后看到一人后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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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怎么办?” “算她倒霉,一起处理掉。”

十五年前,她从一场灭门惨案中装死幸存,从此隐姓埋名,在恐惧中苟活。

十五年后,当那个她永生难忘的魔鬼声音再次响起,她知道,自己的逃亡该结束了。

这一次,她要为那七条冤魂讨回公道。



01

李秀梅的人生,在十五年前,就已经死了。

现在活着的,只是一个叫“李秀梅”的,战战兢兢的影子。

她今年四十二岁,在南方这座繁华的沿海城市里,像一滴汇入大海的水珠,不起眼,不被人注意。

她在一家大型的连锁酒店做客房保洁,每天的工作,就是推着沉重的保洁车,穿梭在一条条铺着厚重地毯的、安静得让人心慌的走廊里。

她用消毒水擦拭别人留下的痕迹,更换洁白的床单,把房间恢复成无人住过的、一模一样的样子。

她喜欢这份工作。

因为这份工作,不需要与人有太多的交流。

她可以像个幽灵一样,在客人们离开后,悄无声息地出现,又在他们回来前,悄无声息地消失。

她住在城中村一个最偏僻的角落,一间月租三百块的、没有窗户的小单间。

房间里阴暗潮湿,墙壁上渗着水渍,空气里永远有股发霉的味道。

但她觉得很安全。

因为这里足够偏僻,足够破败,足够被人遗忘。

她没有什么朋友,下了班,就立刻回到这个属于她的、安全的小壳里,把三道门锁全部反锁上。

她从不看电视,也很少上网。

她害怕,害怕在新闻里,看到任何与“十五年前”、“江城”、“灭门惨案”相关的字眼。

那些字,像一把把淬了毒的刀,只要看一眼,就能让她血流不止。

十五年了。

她每晚依然会被同一个噩梦惊醒。

梦里,总是那股浓得化不开的血腥味,女人绝望的哭喊,男人沉闷的倒地声,还有婴儿那戛然而止的啼哭。

以及,那个男人低沉的、带着笑意的声音。

她会从梦中尖叫着坐起来,浑身被冷汗浸透,然后睁着眼睛,在黑暗里,坐到天亮。

她不敢开灯。

因为在黑暗里,她才能确定,自己是真的藏好了。

没有人知道,眼前这个沉默寡言、面容憔悴的中年保洁女工,曾经有一个很好听的名字,叫王岚。

更没有人知道,十五年前,她曾是那场轰动全国的“江城林家灭门案”中,唯一的幸存者。

02

十五年前的王岚,只有二十七岁。

她从乡下来到江城,通过老乡介绍,在城中富人区的林家,当了一名月嫂。

林家是江城有名的富商,男主人林正雄,四十出头,白手起家,为人谦和,生意做得很大。

女主人苏婉,是个温婉美丽的江南女子,刚生下他们的第一个孩子,一个粉雕玉琢的男婴。

王岚的工作,就是照顾苏婉和刚出生的小少爷。

林家的别墅很大,装修得像皇宫一样,王岚刚去的时候,连走路都怕踩脏了那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板。

林先生和林太太对她很好,从不把她当下人看。

他们会让她一起上桌吃饭,会给她买新衣服,还会笑着听她讲乡下的趣事。

小少爷也很乖巧,不哭不闹,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像黑葡萄一样。

王岚很喜欢这份工作。

她觉得,自己是掉进了福窝里。

她天真地以为,这样的好日子,会一直持续下去。

直到那个雷雨交加的夜晚。

那晚,林先生在外面应酬,没有回来。

家里除了她和苏婉母子,还有林先生的父母,一个司机,一个保姆,一共七口人。

深夜十一点,王岚刚把小少爷哄睡着,准备回自己的房间休息。

突然,别墅的电源,被人从外面切断了。

整个别墅,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的黑暗。

紧接着,楼下传来了保姆惊恐的尖叫,和男人沉闷的击打声。

王岚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她冲进婴儿房,抱起还在熟睡的小少爷,想也没想,就躲进了主卧那个巨大的衣柜里。

衣柜很深,里面挂满了苏婉的昂贵衣物,散发着好闻的香水味。

王岚把自己缩在最里面的角落,用一件大衣把自己和孩子紧紧地裹住,连大气都不敢出。

她听到了脚步声,沉重的、不紧不慢的脚步声,正在一步步地,走上二楼。

然后,是苏婉的房门,被一脚踹开的声音。

“你们是谁?你们要干什么?”苏婉的声音,充满了恐惧和颤抖。

没有人回答她。

只有一声压抑的、带着笑意的男人的低语。

那声音,王岚听得很清楚,他说:“弟妹,好久不见。”

弟妹?

王岚的心里充满了疑惑。

难道,来人是林先生的亲戚?

可接下来发生的一切,彻底击碎了她的幻想。

她听到了苏婉绝望的哀求,听到了她凄厉的惨叫。

然后,一切都安静了。

那脚步声,朝着衣柜的方向,走了过来。

王岚的心,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

她怀里的小少D爷,似乎被外面的动静惊扰,开始不安分地扭动,嘴里发出“咿咿呀呀”的声音。

王岚吓得魂飞魄散,她用尽全身的力气,捂住了孩子的嘴。



千万不能哭出声!

衣柜的门,被缓缓地拉开了。

一道手电筒的强光,扫了进来。

王岚闭上眼睛,在那一瞬间,她想到了死。

光线在那些漂亮的衣服上扫来扫去,最终,停在了她藏身的角落。

她能感觉到,那道光,就停在她的脸上。

时间,仿佛凝固了。

也许是过了几秒,也许是过了几世纪那么久。

她听到了那个男人的一声轻笑。

“呵,还有一个。”

然后,是另一个男人粗重的声音:“大哥,怎么办?”

“算她倒霉。”那个被称为“大哥”的男人,声音里没有任何温度,“一起处理掉。”

王岚感觉自己的血液,在瞬间冻结。

她听到子弹上膛的、清脆的金属声。

她绝望地闭上了眼睛,等待着死亡的降临。

可就在这时,她怀里的小少爷,因为被她捂得太久,小脸憋得通红,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然后,就再也没有了声息。

王岚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而那个男人,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

“算了,”他淡淡地说,“已经断气了。一个下人,不用浪费子弹。”

衣柜的门,被重新关上。

脚步声,渐渐远去。

王岚在那个充满了血腥味和死亡气息的黑暗衣柜里,抱着怀中早已冰冷的婴儿,一动不动地,待了一整夜。

03

第二天天亮,王岚才像个被抽掉灵魂的木偶一样,从衣柜里爬了出来。

整个别墅,安静得像一座坟墓。

空气里,那股甜腻的血腥味,浓得让她想吐。

她看到了倒在血泊里的苏婉,看到了楼下客厅里,横七竖八的尸体。

林家的七口人,无一幸免。

王岚没有报警。

因为她在衣柜里,还听到了那两个凶手离开前的对话。

“大哥,都处理干净了。警察那边,陈局长已经打过招呼了,会按入室抢劫杀人案来处理。”

“嗯,让他做得干净点,别留下任何把柄。”

陈局长。

王岚知道,那是江城市警察局的最高领导。

她一个从乡下来的、无权无势的月嫂,拿什么去跟一个警察局长斗?

她去报警,下场只会和林家人一样。

甚至,会死得更惨。

恐惧,像潮水一样,淹没了她。

她只有一个念头——逃!

逃得越远越好!

她从自己的房间里,拿走了所有的积蓄,一共不到三千块钱。

她甚至不敢走大门,而是从别墅后院的围墙,翻了出去。

她一路狂奔,不敢回头。

她坐上了第一趟开往南方的绿皮火车。

在火车上,她听着周围人对“江城林家灭门案”的议论,听着报纸上对案件“初步定性为恶性入室抢劫”的报道,她的心,一点点地沉入了冰冷的深渊。

她知道,这件事,永远不会有真相了。

她必须,让“王岚”这个人,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

在南方的第一站,她下了车。

她找了一个黑市,花了一千块钱,给自己办了一张假的身份证。

从那天起,她就叫李秀梅。

一个全新的,没有任何过去的身份。

她开始在各个城市之间流浪。

她不敢在任何一个地方,停留超过半年。

她做过洗碗工,当过服务员,进过流水线工厂。

她把自己变得越来越沉默,越来越不起眼。

她像一只惊弓之鸟,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能让她夜不能寐。

就这样,在恐惧和不安中,她熬过了十五年。



十五年的时间,足以让一座城市改头换面,也足以让一桩惊天大案,被世人渐渐遗忘。

李秀梅的头发,已经开始夹杂着银丝。

她的脸,因为长期的营养不良和不见阳光,显得蜡黄而憔悴。

她以为,自己这辈子,就会这样,像阴沟里的老鼠一样,在黑暗和恐惧中,悄无声息地活下去,直到死去。

她以为,那些血腥的过往,已经离她很远很远了。

可她错了。

有些人,有些声音,是刻在骨子里的,是烙在灵魂上的。

哪怕隔了十五年,哪怕只是惊鸿一瞥,也足以让她,瞬间坠入万劫不复的地狱。

04

这天是周末,李秀梅难得休息一天。

酒店的同事,一个跟她关系还算不错的大姐,拉着她,非要去市中心的广场看一个什么“慈善企业家”的表彰大会。

李秀梅本能地想要拒绝。

她害怕人多的地方。

但那个大姐实在太热情,说是有免费的礼品可以领,不去白不去。

李秀梅推辞不过,只好跟着去了。

市中心的广场,人山人海,彩旗飘扬。

一个巨大的舞台,搭建在广场中央,上面铺着红色的地毯,背景板上写着“时代先锋,城市骄傲”几个大字。

李秀梅被人群挤得有些喘不过气,她下意识地想往后退,想离开这个让她感到不安的地方。

可她被热情的大姐,死死地拽住了。

“秀梅,你看,那就是我们市的首富,陈东!听说他这次又捐了一千万,给山区的孩子建学校呢!”大姐指着舞台,一脸崇拜地说。

李秀梅顺着她指的方向,远远地望了过去。

只见一个穿着黑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中年男人,正在几个领导的簇拥下,缓缓地走上舞台。

他看起来五十岁左右,身材高大,气度不凡。

他的脸上,带着和煦的、让人如沐春风的笑容。

他频频地向台下的观众挥手致意,引来一阵又一阵的欢呼和掌声。

李秀梅对这些不感兴趣,她只是觉得头晕,想尽快离开。

就在这时,那个叫陈东的男人,走到了舞台中央的话筒前。

他清了清嗓子,准备发言。

他的声音,通过巨大的音响,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广场。

那声音,低沉、洪亮,带着一种久居上位的自信和威严。

李秀梅原本没有在意,但那声音顺着风,钻进她的耳朵里。

李秀梅的脚步,瞬间定在了原地。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僵硬起来。



她的瞳孔,猛地收缩。

她的呼吸,在这一刻,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地扼住了。

十五年了。

这个声音,她化成灰都认得。

每个午夜梦回,这个声音都会在她的耳边,一遍又一遍地响起。

时而带着笑意,时而带着残忍。

他说:“弟妹,好久不见。”

他说:“大哥,怎么办?”

他说:“算她倒霉,一起处理掉。”

就是这个声音!

李秀-梅感觉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在一瞬间,逆流回了心脏,然后又轰然炸开,冲向四肢百骸。

一股极致的冰冷,从她的脚底,直冲天灵盖。

她死死地盯着舞台上那个万众瞩目、光芒万丈的男人。

那个被所有人尊称为“大慈善家”的男人。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牙齿发出“咯咯”的撞击声。

“秀梅?秀梅?你怎么了?”旁边的大姐,察觉到了她的不对劲,关切地问。

李秀梅什么也听不见了。

她的双脚,却像被灌了铅一样,动弹不得。

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在台上,意气风发,侃侃而谈。

他说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烙在她的心上。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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