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程千月穿成替嫁炮灰,在棺材里诈尸装鬼吓晕嫡母。
萧凛冷眼戳穿她的把戏:“装神弄鬼,本王就娶你了。”
肌肤相触瞬间,系统激活:“宿主需助萧凛翻案,攒够积分可回现代。”
她疯狂查案刷分,眼看百万积分到手——
系统提示:亲密度不足无法启动时空门。
程千月怒骂狗系统,转头对萧凛笑靥如花。
萧凛却严防死守:“王妃今日又想刷几分?”
正文
阴冷,坚硬,还有一股子腐朽木头混合着劣质香烛的古怪气味,浓得化不开,直往鼻孔里钻。
程千月猛地吸了口气,像是溺水的人终于挣扎着浮出水面,胸腔里火烧火燎地疼。她费力地掀开沉重的眼皮,入目的是一片模糊的猩红——是棺材内壁贴着的、俗艳又刺目的锦缎。她僵硬的脖颈费力地转动,视线艰难地向上挪移,透过尚未完全合拢的棺材盖缝隙,几缕微弱的光线钻了进来,映照出上方影影绰绰、张牙舞爪的惨白色纸钱。
“这是……哪儿?”喉咙干涩得像砂纸摩擦,声音嘶哑破碎,几乎不成调。一股不属于她的、混杂着绝望和冰冷河水的记忆碎片猛地灌入脑海,撞得她太阳穴突突直跳。
大夏朝……程府庶女……替嫁……绝望投河……
“程千月”死了,现在活过来的,是她,一个二十一世纪刚从凶案现场加班出来、不幸遭遇车祸的倒霉法医。
“啊——!”
一声凄厉短促的惨叫,如同被掐住了脖子的鸡,刺破了灵堂里压抑的寂静,随即是“噗通”一声沉重的闷响,像是麻袋砸在地上。紧接着,一个妇人尖利刻薄的叫骂声如同淬了毒的冰锥,狠狠扎进程千月的耳朵:
“下贱胚子!嚎什么丧!你那晦气的女儿投河死了是她自己没福气!冲撞了王爷的贵气,死了还要连累府里!给我打!往死里打!打到她给我闭嘴为止!”
“夫人!夫人开恩啊!求求您……求求您饶了奴婢吧!月儿……我的月儿啊……”另一个声音,哀弱、颤抖,饱含着撕心裂肺的绝望和卑微的乞求,是原主的生母,秦姨娘。
“啪!”清脆的皮肉击打声响起,伴随着秦姨娘压抑不住的痛呼。
“饶你?你生的那个小贱种,让她替大小姐嫁给七王爷那是天大的恩典!她倒好,不识抬举,竟敢投河寻死?晦气!给我狠狠地掌嘴!让她也尝尝这晦气的滋味!”
“啪!啪!”又是两下,力道更重,秦姨娘的呜咽变成了破碎的抽泣。
棺材里的程千月,血液瞬间冲上了头顶。她那双属于现代法医的、惯于冷静审视尸体的眼睛,此刻被熊熊怒火烧得通红。原主的绝望、秦姨娘无助的哀鸣、嫡母王氏那令人作呕的跋扈……像滚烫的烙铁,烫在她刚刚苏醒的灵魂上。
她艰难地动了动手指,指尖触碰到冰冷的棺木内壁。凭着法医的本能,她迅速而准确地摸向自己的颈侧——没有明显的致命骨折痕迹,喉骨完整。又悄悄按向胸腹,脏器也没有破裂的迹象。溺水窒息?她清晰地感觉到肺部虽然不适,但呼吸正在逐渐恢复通畅。这具身体,更像是陷入了某种假死状态,如今被她的灵魂强行唤醒了生机。
外面的殴打声和辱骂声还在继续。王氏的咒骂如同毒蛇吐信:“……打!打到她再也不敢哭丧为止!那小贱人死了干净,省得……”
不能再等了!
程千月咬紧牙关,用尽全身残存的力气,猛地向上顶去!
“哐当——!”
沉重的棺材盖板被她顶得猛地向侧面滑开一小半,木头摩擦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灵堂里昏黄的烛火跳跃着,将骤然敞开的空间映照得影影绰绰,鬼气森森。
“嗬——!”
灵堂里瞬间死寂,仿佛连空气都凝固了。所有下人,包括那两个正要再次挥掌的家丁,都像被无形的钉子钉在了原地,脸上血色褪尽,只剩下惊恐到极致的惨白。他们死死盯着那具本该躺着死人的棺材,眼珠几乎要从眼眶里凸出来。
王氏正叉着腰,脸上带着施虐的快意,这突如其来的巨响让她浑身肥肉一哆嗦,猛地转过身。当她的目光接触到那敞开的棺材口时,瞳孔骤然缩成了针尖大小。她看到一只苍白、毫无血色的手,正颤巍巍地、以一种极其缓慢而诡异的姿态,搭在了棺材的边缘上!
“啊——!!!”王氏的尖叫声比刚才秦姨娘的更加凄厉、更加高亢,仿佛要将灵堂的屋顶掀翻。她肥胖的身躯筛糠似的抖了起来,脚下踉跄着后退,撞翻了旁边一个插着白菊的花瓶,“哗啦”一声碎瓷四溅。
“鬼……鬼啊!诈尸了!程千月……程千月诈尸了!”一个胆小的丫鬟终于崩溃,扯着嗓子尖叫起来,连滚带爬地就想往门外逃,却被门槛绊倒,摔在地上只顾着发抖。
“月……月儿?”被打得脸颊红肿、嘴角渗血的秦姨娘也惊呆了,她忘记了疼痛,难以置信地看着棺材的方向,浑浊的泪眼里交织着巨大的恐惧和一丝渺茫到不切实际的期盼。
就在这极度混乱、人心惶惶的顶点,棺材里,一个披散着湿漉漉长发、脸色惨白如纸的身影,缓缓地、僵硬地坐了起来。程千月借着棺材的支撑,将自己“拔”了出来。她身上还穿着投河时那身湿透后又半干的素色中衣,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瘦削的轮廓,水珠顺着发梢和衣角滴落,在寂静的灵堂里发出清晰的“滴答”声。
烛光在她脸上跳跃,明明灭灭,更添几分阴森鬼气。
她缓缓地、极其缓慢地扭过头,脖子发出细微的“咔哒”声,一双空洞无神、仿佛没有焦点的眼睛,直勾勾地锁定了瘫软在地、抖如落叶的王氏。
“王……氏……”程千月张开嘴,声音嘶哑、飘忽,如同从九幽地府里刮出来的寒风,带着一种非人的空洞和拖长的诡异尾音,“你……好狠的心呐……”
她一边模仿着记忆中恐怖片女鬼的语调,一边用眼角余光飞快地扫视灵堂布局,寻找着可以利用的“道具”。
“你……你逼我替嫁……害我枉死……河水……好冷啊……”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嗬嗬”气音,“我……死得好冤……好冤呐……”
王氏已经被吓得魂飞魄散,牙齿咯咯作响,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只是拼命地往后缩,手脚并用,肥硕的身躯在地上拖蹭。
程千月心中冷笑,面上却更加阴森。她猛地抬起那只搭在棺材边的手,惨白的手指直直指向王氏,声音陡然拔高,尖利刺耳:“还我命来——!王氏!我要你……下来陪我——!”
最后一个“陪”字,她几乎是厉啸而出,同时,藏在背后的左手,借着宽大袖袍的掩护,猛地将刚才在棺材里摸到的一块垫尸体的、冰凉滑腻的玉石镇纸,朝着王氏脚边的地面狠狠掷去!
“啪嗒!”
玉石撞击青砖,发出清脆又突兀的声响,在死寂的灵堂里如同惊雷炸响!
“啊——!不要过来!不要过来!”这声响成了压垮王氏神经的最后一根稻草。她发出不似人声的惨嚎,双眼翻白,一股腥臊的液体瞬间浸透了她华贵的裙裾,在地上迅速洇开一片深色的水渍。她肥胖的身体剧烈地抽搐了几下,脑袋一歪,彻底昏死过去,口吐白沫。
灵堂里再次陷入一片死寂,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压抑的呜咽。下人们抖得更厉害了,连看都不敢再看棺材方向一眼。
秦姨娘也被这“女鬼索命”的场面吓懵了,但母性的本能压倒了恐惧,她挣扎着,手脚并用地想爬向棺材:“月儿……我的月儿……是你吗?是你回来看娘了吗?”
程千月心中一酸,正欲开口安抚这个可怜的母亲,一个冰冷、沉稳,没有丝毫波澜的男声,如同淬了寒冰的利刃,骤然从灵堂门口的方向传来,清晰地切割开这诡异的寂静:
“装神弄鬼,倒也有几分机智。”
所有人,包括程千月,都像被施了定身法,猛地朝声音来源看去。
灵堂门口,不知何时立着一个人。
烛光被门口涌入的夜风拉扯得摇曳不定,在那人身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他身量极高,穿着一身玄色锦袍,袍角用银线绣着低调而凌厉的暗纹,在跳跃的烛火下偶尔闪过冷冽的光。腰间束着同色的玉带,更显身姿挺拔如松。他背着光,面容隐在阴影里看不真切,只能感觉到一道锐利如鹰隼的目光,穿透昏暗的光线,精准地钉在棺材边那个一身狼狈、扮演女鬼的程千月身上。
那目光没有任何温度,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冷漠和审视,仿佛能剥开她所有的伪装,直视她灵魂深处的仓惶。
一股无形的、沉重的压力瞬间笼罩了整个灵堂,空气都仿佛凝滞了。刚才还因为“女鬼”而惊惶失措的下人们,此刻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恨不得把头埋进地里。秦姨娘也僵在原地,忘了哭泣,只剩下满眼的惊惧。
是他!
程千月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几乎停止了跳动。原主记忆中那个令人闻风丧胆的名字瞬间浮现——七王爷,萧凛!那个据说暴戾克妻、原主宁死也不愿替嫁的对象!
他怎么来了?什么时候来的?看到了多少?
无数念头在程千月脑中电光石火般闪过。她强行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维持着僵硬坐姿,脸上依旧是那副空洞惨白的“女鬼”表情,但眼神深处,属于现代法医程千月的警惕和戒备已经提到了顶点。
萧凛迈步走了进来。他的步伐沉稳而无声,玄色的衣袍随着走动带起微不可查的流动感,如同暗夜中无声迫近的猛兽。摇曳的烛光终于照亮了他部分面容。那是一张极其英俊的脸,轮廓分明如同刀削斧凿,鼻梁高挺,薄唇紧抿成一条冷硬的直线。只是那双眼睛,深邃如寒潭,里面没有任何属于活人的温度,只有一片沉寂的冰原和深不见底的幽暗。他的目光扫过地上昏厥过去、散发着恶臭的王氏,没有一丝停留,仿佛看到的只是一件无关紧要的垃圾,最终,那冰锥般的视线,再次稳稳地落在了程千月的脸上。
“程家庶女?”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清晰地响在每个人的耳畔,不是疑问,而是陈述。
程千月喉咙发紧,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她张了张嘴,想继续扮演那个“冤死的女鬼”,喉咙里却只能发出几个无意义的嘶哑气音。在这个男人洞若观火的目光下,任何伪装都显得苍白可笑。
萧凛的视线在她湿透贴在身上的素衣、散乱的长发和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的脸上停留片刻,眼神深不见底,难以揣测。随即,他移开目光,看向地上形容凄惨的秦姨娘,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冷锋。”他淡淡开口。
一个同样穿着玄色劲装、面容冷峻如石雕的青年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出现在萧凛身后半步的位置,躬身抱拳:“属下在。”
“把人带下去,找个大夫看看。”萧凛的声音毫无波澜,仿佛在吩咐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小事。他指的,自然是秦姨娘。
“是!”冷锋应声,动作迅捷却异常小心地将几乎瘫软的秦姨娘搀扶起来。秦姨娘惊惧交加,想挣扎又不敢,只能无助地看向棺材边的女儿,嘴唇哆嗦着,泪流满面。
“娘……”程千月心中一痛,下意识地低唤出声,声音里带着真实的颤抖。
这一声低唤,让萧凛的目光重新聚焦在她身上,带着一丝探究的意味。
冷锋动作利落,很快将秦姨娘带离了这如同冰窟的灵堂。下人们噤若寒蝉,连眼珠都不敢乱转。
萧凛这才重新将目光投向程千月,一步步走近。他每靠近一步,程千月就感觉周围的空气冷上一分,无形的压力如同实质般挤压过来。她强迫自己昂起头,用那双属于“女鬼”的空洞眼睛,迎视着对方深不见底的黑眸,尽管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
他在距离棺材还有三步远的地方停下,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那目光锐利如刀,仿佛要将她从里到外剖开。
“投河自尽?”他薄唇微启,吐出冰冷的字眼,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嘲讽,“本王倒不知,寻死之人,还有力气顶开棺盖,装神弄鬼,吓晕嫡母。”他瞥了一眼地上不省人事的王氏,语气平淡得像在谈论天气,“手段虽拙劣,胆色……尚可。”
程千月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几乎要撞碎肋骨。她知道自己彻底暴露了。再装下去,只会自取其辱。她深吸一口气,猛地抬手,胡乱地将脸上垂落的湿发用力拨到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和那双再也无法伪装空洞的眼睛。
此刻,那双眼睛里,属于“程千月”的怯懦和绝望已然褪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逼到绝境的锐利、一丝不甘的倔强,还有属于现代灵魂的、不肯轻易低头的桀骜。她抬起头,毫不闪避地迎上萧凛审视的目光,尽管脸色依旧苍白如纸,但眼神却亮得惊人。
“王爷慧眼如炬。”她开口,声音依旧沙哑,却不再飘忽,反而带上了一种破罐子破摔的清新和冷静,“小女子命不该绝,从阎王殿前爬了回来。至于吓晕嫡母……”她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极其讽刺的冷笑,“不过是自保罢了。难道王爷觉得,我该躺在这棺材里,任由她把我娘活活打死?”
她的反问带着刺,清晰地在死寂的灵堂里回荡。几个还跪着的下人吓得魂飞魄散,恨不得自己立刻变成聋子。
萧凛的眼中,第一次掠过一丝极淡的、几乎难以捕捉的波动。不是恼怒,更像是一种意外。他似乎没料到这个传闻中懦弱胆怯的庶女,在撕下伪装后,竟有如此锋芒和胆量。
他沉默地盯着她,那目光沉甸甸的,带着无形的压力。程千月只觉得后背的冷汗几乎要汇聚成溪流,但她强迫自己挺直脊背,毫不退缩地回视着。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灵堂里只剩下烛火燃烧时偶尔发出的轻微噼啪声。
就在程千月以为对方会下令将自己拖出去治罪时,萧凛却忽然移开了目光。他的视线扫过那具敞开的、散发着阴冷气息的棺材,又掠过地上那滩属于王氏的污秽,最后,重新落回到程千月那张苍白却写满倔强的脸上。
薄唇微启,吐出的话语清晰、冰冷,却如同平地惊雷,炸响在程千月耳边:
“既然死而复生,这替嫁的命数,看来是躲不掉了。本王今日亲临,便是告知程府……”
他顿了一下,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牢牢锁住程千月瞬间变得惊愕万分的脸,一字一句,不容置喙:
“本王要娶的王妃,就是你了,程千月。”
什么?!
程千月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是被重锤狠狠砸中。替嫁?王妃?开什么国际玩笑!她费尽心机(虽然很拙劣)装神弄鬼是为了什么?不就是为了摆脱这个火坑吗?结果绕了一圈,竟然还是她?!而且……是他亲自指定的?
巨大的荒谬感和一股被命运戏弄的愤怒猛地冲上头顶,让她几乎失去理智。她猛地从棺材里直起身子,也顾不上维持什么形象了,指着萧凛脱口而出:
“你……!” “疯了吗”三个字硬生生卡在喉咙里,对上萧凛那双毫无情绪、如同深渊般的眼睛,一股寒意瞬间浇熄了她冲动的怒火。
不行!绝对不行!嫁给这个传说中暴戾克妻、心思深沉的王爷?那还不如再跳一次河!
必须拒绝!立刻!马上!
情急之下,程千月也顾不上什么尊卑礼仪了,她双手撑住冰冷的棺材边缘,试图把自己湿漉漉、僵硬的身体完全从这该死的木头盒子里拔出来。她动作有些急,加上棺材边缘湿滑,脚下用力一蹬时,身体猛地向前一倾,重心瞬间失衡!
“啊!”
一声短促的惊呼,她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前扑倒,直直地朝着棺材外、萧凛所站的方向摔去!
完了!程千月绝望地闭上眼,预想中冰冷坚硬的地面撞击的疼痛并未传来。
她的手腕,被一只干燥、温热、带着薄茧的手,稳稳地、牢牢地攥住了。
那力道极大,像铁钳一样,瞬间阻止了她下坠的趋势,将她悬停在棺材边缘,狼狈地半挂在那里。
肌肤相触的瞬间,一股奇异的、难以形容的微弱电流感,倏然从两人接触的地方窜起,迅速蔓延至程千月全身。她猛地睁开眼,惊魂未定地对上了萧凛近在咫尺的脸。
那张俊美却冰冷的脸上,眉头似乎极轻微地蹙了一下,深邃的眼眸中飞快地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讶异,快得让程千月以为是错觉。他抓着她手腕的手指,也几不可察地微微收紧了一瞬。
然而,程千月还来不及感受这近距离带来的压迫感,一个冰冷、毫无感情、如同机械合成的声音,毫无征兆地在她脑海深处轰然炸响!
【滴!检测到特殊能量波动……系统空间激活中……】
【绑定宿主:程千月(灵魂契合度99.9%)】
【系统功能加载完毕。检测到核心任务目标:萧凛(大夏朝七皇子)。】
【主线任务发布:协助萧凛,查清二十年前先太子萧宸谋逆案真相,为其沉冤昭雪。】
【任务奖励:根据任务完成度及积分获取情况结算。最终奖励:时空之门(需积分:1,000,000)。】
【新手提示:积分可通过协助目标人物(萧凛)完成案件侦破、获取关键线索、推动真相揭露等行为获得。积分可用于系统商城兑换古今中外任意物品(需相应权限解锁)。】
【当前积分:0。】
【时空之门启动附加条件:与目标人物(萧凛)亲密度需达到“生死相契”等级(进度:0/100)。】
【祝宿主任务顺利,早日归家。】
一连串冰冷的信息流如同汹涌的潮水,瞬间淹没了程千月的意识。时空之门?一百万积分?回家?查清太子谋反案?还有那该死的……亲密度?
巨大的信息冲击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瞳孔因为极度的震惊而放大,身体僵直,连手腕还被萧凛紧紧攥着都忘记了。
萧凛清晰地感觉到掌中那只冰冷、纤细的手腕猛地一僵,仿佛瞬间失去了所有生命力。他垂眸,看到程千月脸上血色尽褪,连嘴唇都失去了颜色,那双刚刚还闪烁着倔强和不屈光芒的眼睛,此刻只剩下一种近乎呆滞的空茫,直勾勾地、毫无焦距地“看”着他,仿佛透过他在凝视着什么极其遥远、极其不可思议的东西。
她整个人都凝固了,如同被瞬间抽走了灵魂的精致木偶。
萧凛的眉头终于明显地皱了起来。他从未在一个人的眼中看到过如此复杂又如此纯粹的……震惊?茫然?甚至还有一丝……狂喜?以及随之而来的、更深重的绝望?种种情绪交织变幻,速度快得惊人,最终定格成一片深不见底的混乱。
这绝不是一个寻常闺阁女子该有的反应,更不像是对他方才那句“娶你”的回应。
她怎么了?
萧凛心中疑窦丛生。他不动声色地收紧了手指,试图唤回她的神智,声音依旧低沉冷冽:“程千月?”
这一声呼唤,如同投入深潭的石子,终于打破了程千月意识中的僵局。
那双失焦的眼眸猛地一颤,瞬间恢复了清明。紧接着,一股无法言喻的、混合着荒谬、狂喜、抓狂、以及被命运狠狠戏弄了的悲愤情绪,如同火山熔岩般在她眼底轰然爆发!
她猛地抽回自己的手,动作快得像是被烙铁烫到。身体因为用力过猛,再次失去平衡,“砰”地一声,结结实实地跌坐回了冰冷的棺材里。
但她完全顾不上疼痛。
她抬起刚刚被萧凛握过的那只手腕,死死地盯着那处皮肤,仿佛上面刻着那该死的“系统”说明书。然后,她猛地抬起头,用一种萧凛完全无法理解的、近乎“饿狼看到肥肉”般的灼热目光,死死地、死死地钉在了他的脸上!
那眼神,充满了赤裸裸的、毫不掩饰的审视、评估,还有……一种奇异的、近乎狂热的渴望?仿佛他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座闪闪发光的……金山?或者别的什么能让她豁出命去的东西?
萧凛被她这突如其来的、诡异至极的目光看得心头莫名一跳,一股极其不舒服的感觉悄然升起。他习惯了各种目光——敬畏的、恐惧的、憎恨的、算计的——却从未被这样一双眼睛如此“贪婪”地锁定过。
这程家庶女,果然……很不对劲。
程千月完全没注意到萧凛瞬间沉下去的脸色和眼中升起的寒意。她的全部心神,都被脑海中那个冰冷的系统提示音占据了。
查案?一百万积分?回家!
还有那该死的……亲密度?
她的目光黏在萧凛那张俊美却写满生人勿近的脸上,从他那双深邃冰冷的眼睛,滑过高挺的鼻梁,落到紧抿的薄唇……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在疯狂咆哮:
查案!刷分!回家!
至于这个什么劳什子七王爷萧凛?
程千月的嘴角,在萧凛越来越冷的注视下,极其缓慢地、极其僵硬地,向上扯出了一个堪称“扭曲”的笑容。
工具人!活生生的、行走的积分提款机啊!
七王府占地颇广,却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清冷和肃杀。高墙深院,亭台楼阁都带着一种冷硬的线条感,连空气似乎都比外面更冷几分。仆从不多,个个都步履匆匆,沉默寡言,眼神警惕,像一群训练有素的影子。
程千月被直接带到了一个名为“听竹苑”的独立小院。院子不大,但收拾得还算干净雅致,只是同样透着冷清。两个年纪不大的丫鬟垂手立在院中,一个面容清秀,眼神带着几分好奇和怯意;另一个则显得沉稳些,低眉顺眼。
“奴婢轻羽。”
“奴婢云袖。”
“见过王妃。”两人屈膝行礼,声音都压得很低。
“起来吧。”程千月随意地摆摆手,目光在两人身上转了一圈,最后落在那个叫轻羽、眼神灵动的丫鬟身上,“以后就麻烦你们了。”她语气平和,没有王妃的架子,让两个丫鬟都松了口气,尤其轻羽,眼中好奇更浓。
送走王府嬷嬷,关上院门,程千月立刻原形毕露。她一把扯下头上沉重的凤冠扔在桌上,又去扯身上繁复的嫁衣。
“王妃……”轻羽吓了一跳,连忙上前想帮忙。
“别叫王妃,听着别扭。”程千月动作麻利地解着盘扣,“叫我名字就行,程千月。”她终于脱掉了外层的厚重嫁衣,只穿着中衣,舒服地伸了个懒腰,“累死我了。有水吗?渴了。”
轻羽和云袖面面相觑,都被这位新王妃的“不拘小节”惊呆了。轻羽反应快些,连忙去倒茶:“有有有,王妃……呃,程姑娘稍等。”
程千月接过茶杯,咕咚咕咚灌了几口,目光扫视着这间陌生的卧房。家具是上好的紫檀木,但样式古板,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冰冷得像样板间。她走到窗边,推开雕花木窗,外面是一片小小的竹林,在秋风中发出沙沙的轻响,更添几分寂寥。
“这地方……很适合闹鬼啊。”她摸着下巴,职业病又犯了,开始下意识地评估环境安全性和可能的藏尸地点。
轻羽:“……” 云袖:“……” 两人默默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茫然和一丝惊悚。这位王妃,好像真的……不太一样?
程千月没理会两个丫鬟的震惊,她的心思全在积分上。嫁是嫁进来了,可怎么接近萧凛?怎么触发案件?怎么刷分?还有那该死的亲密度……
正琢磨着,院门外传来脚步声,很轻,却带着一种沉稳的力量感。
轻羽反应极快,低声道:“是王爷身边的冷锋大人。”
果然,下一刻,冷锋那如同石雕般冷硬的身影出现在院门口,并未进来,只是隔着门槛,声音平板无波地通传:“王爷请王妃即刻前往书房。”
来了!
程千月精神一振,仿佛听到了积分到账的提示音在召唤。她立刻转身,随手抓起一件素色的外袍披上,边系带子边往外走,动作快得带风:“带路!”
冷锋似乎被她这过于“积极”的态度弄得愣了一下,但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微微侧身:“王妃请。”
书房在王府深处,比听竹苑更显冷肃。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墨香和一种若有若无的沉水香气息。萧凛端坐在宽大的紫檀木书案后,手里拿着一卷书册,玄色的常服衬得他面色愈发冷白,在透过窗棂的冷光下,像一尊没有温度的玉雕。
听到脚步声,他并未抬头,只是翻过一页书,淡声道:“坐。”
程千月也不客气,在书案对面的椅子上坐下,目光灼灼地盯着萧凛,毫不掩饰自己的目的:“王爷找我,是有案子了?”
萧凛翻书的动作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他缓缓抬眸,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落在程千月脸上,带着审视和探究。她的眼神太直白,太急切,仿佛他本身就是最大的谜题。这种被人当成猎物般盯视的感觉,让他心底那股被冒犯的不适感再次升起。
“你很急?”他放下书卷,指尖在光滑的案面上轻轻叩击,发出沉闷的轻响。
“急!当然急!”程千月身体微微前倾,毫不避讳,“时间就是积分……呃,我是说,时间就是生命!沉冤得雪这种事,宜早不宜迟嘛!王爷您说是不是?”她努力挤出一个自认为最“诚恳合作”的笑容。
萧凛看着她脸上那过于灿烂、甚至有些刻意的笑容,眼神更冷了几分。他沉默片刻,才缓缓开口,声音听不出喜怒:“本王今日收到顺天府上报,城外乱葬岗发现一具无名男尸,死状蹊跷。顺天府尹不敢擅专,报到了刑部,刑部推诿,案子暂时压在本王这里。”
尸体!蹊跷的死状!
程千月的眼睛瞬间亮得像探照灯!积分!这是赤裸裸的积分在向她招手!
“我去!”她几乎是从椅子上弹了起来,动作快得吓了旁边的冷锋一跳,“王爷!让我去看看!我……我略懂一些验看之道!”她强行把“我是法医”四个字咽了回去,换了个相对保守的说法,但眼神里的狂热已经出卖了她。
萧凛的视线在她激动得有些泛红的脸上停留片刻,又扫过她紧握成拳、微微颤抖的手。这反应……太过了。她对一具尸体表现出的兴趣,远超过对他这个“夫君”的关注。这女人,果然处处透着诡异。
“你懂验尸?”他语气平淡,听不出是信还是疑。
“懂!必须懂!”程千月拍着胸脯保证,“王爷您放心,保证给您验得明明白白!绝不让死者含冤,更不让真凶逍遥法外!”她信誓旦旦,就差指天发誓了。
萧凛看着她,许久,才几不可察地点了下头:“冷锋,备车。带王妃过去。”他顿了顿,补充道,“你亲自跟着。”
“是!”冷锋领命。
“多谢王爷!”程千月喜出望外,脸上的笑容真诚了不少。她下意识地就想上前一步,表达一下“激动”之情,顺便看看能不能“不小心”再碰个手啥的,加个亲密度。
然而,她脚步刚动,萧凛却仿佛未卜先知一般,身体极其自然地微微后仰,靠在了宽大的椅背上,同时抬起手,拿起了桌案上的茶盏,动作流畅地送到了唇边。
程千月伸出去的手,尴尬地停在了半空,离萧凛的衣袖还有半尺远。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萧凛垂眸,慢条斯理地啜饮了一口茶水,眼角的余光瞥见程千月那只僵在半空、意图明显的手,心中冷笑一声。果然,她的接近带着目的。虽然他还猜不透这目的是什么,但绝非她表现出来的那么简单。
程千月讪讪地收回手,脸上火辣辣的,心里把狗系统和这个油盐不进的王爷骂了八百遍。她干咳两声:“呃……那……王爷,我这就去了?”说完,也不等萧凛回应,几乎是落荒而逃般,拽着旁边面无表情的冷锋就往外冲。
“冷大人快走快走!时间不等人!”她风风火火的声音消失在书房门外。
萧凛放下茶盏,看着门口消失的身影,深邃的眼眸中寒意更浓,疑虑更深。他指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敲击着光滑的桌面。
“查。”一个冰冷的字眼从他唇间溢出,如同寒冰坠地。
一道几乎与书房阴影融为一体的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角落,躬身听命。
“查清程千月所有底细,尤其是……投河前后。”萧凛的声音低沉而危险,“还有,盯紧她,本王要知道,她到底想从本王这里,得到什么。”
“是。”阴影应声,随即又如烟雾般消散。
书房里,只剩下萧凛一人,以及空气中那缕若有若无的沉水香气。他重新拿起书卷,目光落在字里行间,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程千月那过于灼热的眼神、对尸体的狂热、以及那刻意的接近……如同一团浓重的迷雾,笼罩在他心头。
城西乱葬岗,名副其实。荒草萋萋,枯树虬枝,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土腥味和若有若无的腐臭气息。乌鸦在枯枝上发出粗嘎难听的啼鸣,更添几分凄凉阴森。
尸体被草席裹着,随意地丢弃在一个新挖的浅坑边缘。几个穿着顺天府衙役服饰的人远远地站着,脸上带着嫌恶和恐惧,不敢靠近。
程千月跳下马车,一股刺鼻的混合气味扑面而来。她非但没有不适,反而精神一振,眼神锐利如鹰隼,瞬间进入了工作状态。她快步上前,对那几个衙役道:“劳烦,把草席打开。”
衙役们看到一个衣着素净、面容清丽的年轻女子居然主动要看尸体,都惊愕不已。带队的捕头认是冷锋,见冷锋点头示意,才敢上前,忍着恶心掀开了草席。
一具男性尸体暴露在秋日的冷光下。尸体已经开始腐败,呈现出污秽的暗绿色,面部肿胀变形,口鼻处有蕈状泡沫溢出。尸体呈俯卧位,背部衣物凌乱,有明显拖拽痕迹。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双手,指甲缝里塞满了黑褐色的泥土和草屑,指甲外翻,有些甚至劈裂了,仿佛死前曾疯狂地抓挠过什么。
程千月眉头微蹙,立刻蹲下身,完全无视了那股令人作呕的气味和恐怖的视觉冲击。她戴上冷锋递过来的、王府准备的干净布手套(简陋得让她嫌弃),开始仔细检查。
“死亡时间,初步估计在两天前,大约四十八到六十小时之间。”她声音冷静,语速极快,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专业感,“口鼻有蕈状泡沫,结合指甲缝里的泥沙和水草……符合溺水特征。”她小心翼翼地翻动尸体,检查颈部、胸腹部,“颈部无明显扼痕、索沟。胸腹部无致命外伤。”
她的目光最后落在死者那双惨不忍睹的手上,眼神锐利起来:“但这指甲……抓挠得太厉害了。普通的溺水挣扎,指甲缝里会有泥沙,但很少出现这种程度的指甲外翻和劈裂。这更像是……在极度痛苦和恐惧中,拼命想抓住什么救命稻草,或者,在抵抗什么?”
她伸出手指,小心翼翼地拨开死者紧握的拳头。在右手掌心,她发现了一小片被死死攥住、几乎要嵌进皮肉里的布料碎片。布料是深蓝色的,质地粗糙,像是某种下等仆役或苦力常穿的粗麻布。
“冷大人,你看这个。”程千月将那片染着污秽的布料碎片小心地用布包好,递给冷锋,“死者生前最后抓下来的东西。颜色深蓝,质地粗劣。”
冷锋接过,仔细看了看,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对程千月判断的认可。
程千月继续检查,在死者腰间的破旧腰带上,发现了一个硬邦邦的东西。她摸索着解下来,是一个油纸包着的小包裹。打开油纸,里面赫然是几块成色极差、边缘粗糙的碎银角子,加起来大概也就二三两的样子。
“死者身份应该是底层苦力或者流民,身上这点钱,可能是他全部家当。”程千月掂量着那点可怜的碎银,“但如果是抢劫杀人,凶手为什么不拿走这点钱?”
她站起身,环顾四周。发现尸体的浅坑边缘,有明显的拖拽痕迹,一路延伸向不远处的河岸方向。她沿着痕迹走过去。河岸边的泥土松软湿滑,杂草倒伏。在一片被踩踏得格外凌乱的区域,她蹲下身,目光如炬地扫视着泥泞的地面。
“这里!”她指着几个深深陷入泥里的脚印,“看脚印的深度和方向,不止一个人!至少有两个成年男性!脚印边缘模糊,有拖蹭痕迹,死者很可能是在这里被强行拖下水,或者被推下去后挣扎着又被拖上岸?”
她脑中飞速构建着可能的场景:两个穿着深蓝色粗布衣服(可能与死者手中布料有关)的人,在此处袭击了死者,死者激烈反抗,指甲在挣扎中抓破了凶手的衣物(留下了布料碎片),最终被强行拖入河中溺死。但凶手并未拿走死者身上那点微不足道的钱财,说明谋财可能不是主要目的?或者……是临时起意的冲突?仇杀?
“尸体发现时是俯卧在坑边,呈被抛弃状。这里离河岸有段距离,凶手杀人后,为何要费力将尸体拖到这里丢弃?直接沉河或者就地掩埋不是更省事?”程千月提出疑问,“除非……他们不想让尸体那么快被发现?或者,丢弃地点有特殊意义?”
她站起身,目光投向远处隐约可见的官道和更远处的京城城墙轮廓,又看了看附近荒凉的地形,眉头紧锁。
就在这时,她脑海中那冰冷的机械音毫无征兆地响起:
【滴!协助目标人物(萧凛)下属获取关键物证(布料碎片、死者财物),推动案件关键线索发现(多人作案、非单纯谋财),任务完成度初步评估:良好。】
【积分奖励:+1000。】
【当前积分:1000。】
【商城基础权限已解锁。】
成了!1000分!
程千月心中一阵狂喜,差点没忍住欢呼出来。虽然离一百万还很遥远,但这是从零到一的突破!她下意识地就想找个目标分享(炫耀)一下,目光扫过旁边的冷锋,最终还是忍住了。
“冷大人,”她强压住兴奋,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专业而严肃,“我初步判断,这是一起伪装成意外或自溺的谋杀案。凶手至少两人,可能穿着深蓝色粗麻布衣,与死者有过近距离搏斗。死者指甲缝的泥土和手中布料是关键物证。死者身份和这碎银的来源需要尽快查明。另外,尸体被抛弃在此处的原因,也值得深究。我建议……”
她的话戛然而止。
因为,在她转身面向冷锋,试图更清晰地阐述自己的推断时,她的脚步在湿滑的河岸泥地上一个不稳,身体不受控制地向旁边歪倒。
而冷锋,就站在她歪倒的方向!
电光石火之间,程千月脑中只有一个念头:稳住!不能摔!更不能摔到冷锋身上!萧凛的亲密度没刷到,再被他贴身护卫误会自己“投怀送抱”,那就全完了!
她几乎是凭着强大的求生(刷分)本能,硬生生在半空中扭腰发力,试图改变摔倒的方向,宁可自己摔个狗啃泥!
然而,她低估了河岸泥土的湿滑程度,也高估了这具身体的协调性。就在她重心彻底失控、眼看就要狼狈地摔向冷锋侧前方那片更泥泞的区域时——
一只骨节分明、异常有力的手,突然从斜刺里伸出,精准地、牢牢地攥住了她的手臂!
那只手带着熟悉的干燥温热,和一层薄茧。
是萧凛!
他竟然亲自来了!
程千月惊愕地抬头,撞进萧凛那双深不见底、此刻正冷冷俯视着她的黑眸中。他不知何时出现的,站在几步开外,显然是将她刚才差点摔倒又强行扭身的狼狈姿态尽收眼底。
肌肤相触的瞬间,那股奇异的微弱电流感再次窜过全身。
紧接着,脑海深处,那个冰冷的机械音,如同天籁般再次响起:
【滴!与目标人物(萧凛)发生肢体接触。】
【亲密度+1。】
【当前亲密度:1/100(生死相契)。】
亲密度+1!
虽然只有可怜巴巴的1点,但这可是历史性的突破!是零的突破!
巨大的惊喜瞬间冲昏了程千月的头脑。她完全忘记了此刻的狼狈和尴尬,也忽略了萧凛眼中那几乎要凝结成冰的审视和……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
她脸上瞬间绽放出一个无比灿烂、甚至带着点傻气的笑容,眼睛亮晶晶地看着萧凛,脱口而出:
“王爷!您来得正好!亲密度……呃,我是说,案子有重大发现!”
萧凛:“……” 他攥着她手臂的手指,猛地收紧。
手臂被萧凛牢牢攥住,那股熟悉的干燥温热和微弱的电流感瞬间传遍全身。程千月几乎能听到自己脑海里那冰冷的系统提示音如同仙乐般奏响——【亲密度+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