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根据真实社会现象改编,人物姓名均为化名,情节有艺术加工。
"你看看人家张家的女儿,嫁的那个老板多有钱!"
"就是啊,小雅你当初怎么就看上了那个修车的?"
客厅里七嘴八舌的议论声突然停住了。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窗外那辆刚刚停下的银色豪车,车身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这是谁家的车?这么漂亮!"二姨探着头往外看。
我放下茶杯,淡淡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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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三年前那个雨夜,我永远忘不了。
车子在高速路上突然熄火,四周一片漆黑,手机又没有信号。我一个女孩子坐在车里,吓得要哭。
就在这时,一束手电筒的光照了过来。
"小姐,需要帮忙吗?"
声音很温和,带着浓重的方言口音。我透过车窗看到一个穿着工作服的男人,脸上沾着油污,但眼神很真诚。
"我叫阿强,在前面的修车厂工作。"他拍了拍胸口,"别怕,我帮你看看。"
那是我第一次见到我现在的老公。
阿强蹲在车前检查了半天,又钻到车底下摸索。雨水把他的工作服打湿了,但他一点也不在乎。
"发动机进水了,今晚修不好。"他站起来拍拍手,"我送你去镇上住一晚,明天再修。"
我犹豫了。一个陌生男人,深更半夜的。
阿强似乎看出了我的担心:"我媳妇也在家,你可以住我们家。她人很好的。"
就这样,我在阿强家住了一晚。他媳妇确实人很好,给我做了热腾腾的面条,还找出干净的衣服让我换上。
第二天车修好后,阿强坚决不肯收我的修理费。
"举手之劳,收什么钱。"他憨厚地笑着,"以后路过这里,有什么事尽管找我。"
我当时觉得,这个世界上还有这样的好人。
回到城里后,我老是想起那个雨夜,想起阿强朴实的笑容。过了一个月,我竟然专门开车去了那个小镇。
"你怎么又来了?"阿强看到我很惊讶。
"想请你吃个饭,感谢上次的帮助。"我有些紧张。
阿强擦了擦手上的油:"不用不用,我说了是举手之劳。"
"那就当交个朋友。"我坚持说。
就这样,我们开始了交往。
阿强其实很有才华。他对汽车的了解让我惊叹,什么毛病他一听声音就能判断出来。他还会做很多精巧的小玩意儿,用废铁片给我做了一个小花瓶,虽然粗糙,但很用心。
交往半年后,我带他回家见父母。
结果可想而知。
"修车的?"妈妈的脸立刻拉了下来。
爸爸更直接:"小雅,你是不是疯了?你一个大学生,找个修车的?"
"他人很好的。"我试图为阿强辩护。
"人好有什么用?能当饭吃吗?"妈妈的声音提高了八度,"你看看你表姐,嫁给了那个开公司的,现在多风光!"
阿强坐在那里很尴尬,一句话也不说。
从那天开始,家里的反对声音就没停过。
七大姑八大姨轮番上阵。
大姨:"小雅啊,你还年轻,再找找,肯定能找到更好的。"
三姨:"修车的有什么前途?一辈子就那样了。"
二姨最直接:"你要是嫁给他,以后受苦的是你自己。"
连平时不怎么管事的姨夫们也来劝我。
"小雅,你爸妈供你读大学容易吗?你这不是白读了?"
每次家庭聚会都成了对我的"教育大会"。
我很痛苦,但阿强更痛苦。
有一次我去修车厂找他,看到他一个人坐在院子里抽烟。平时不抽烟的他,那天抽了一根又一根。
"小雅,要不我们分手吧。"他突然说。
我愣住了。
"我不能让你因为我和家里人闹翻。"阿强的声音很低沉,"你家人说得对,我确实配不上你。"
"你敢!"我气得眼泪都出来了,"你要是敢分手,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阿强看着我,眼中有我从未见过的温柔。
"那你不后悔?"
"不后悔。"我坚定地说,"我就认准你了。"
半年后,我们结了婚。
婚礼很简单,就在镇上的酒店办的。我家只来了父母,其他亲戚都没来。他们说丢不起那个人。
新房是租的一室一厅,五十平米,月租八百。
新婚之夜,阿强搂着我说:"小雅,我一定让你过上好日子。"
我贴着他的胸口:"我们现在就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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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婚后的日子确实不容易。
阿强在修车厂上班,月工资三千五。我在一家小公司做文员,工资两千八。除去房租、生活费,每个月能剩下的钱不到一千。
我们的生活很简单。早上一起吃白粥咸菜,中午各自在单位吃食堂,晚上回家炒两个菜。周末的娱乐就是去菜市场买菜,顺便在路边摊吃个麻辣烫。
但我觉得很幸福。
阿强很体贴。知道我怕冷,每天晚上都会提前把被子捂热。我生理期疼得厉害时,他会给我煮红糖姜水,还陪我到凌晨。
我也很心疼他。修车是体力活,每天回家他都很累。我学着做他爱吃的菜,虽然手艺不好,但他从来不挑剔。
日子过得平淡但温馨。
可是每次回娘家,我都要面对亲戚们的"关怀"。
"小雅,现在还来得及,离了再找一个。"这是大姨的口头禅。
"你看你同学小丽,嫁给了银行的,现在多好。"这是妈妈的经典对比。
"修车的能有什么出息?你们打算什么时候买房?"这是二姨的现实拷问。
每次听到这些话,我都很难受。不是因为觉得阿强不好,而是心疼他要承受这些误解。
阿强知道我的难处。每次从娘家回来,他都会特别温柔地哄我。
"小雅,是我没本事,让你受委屈了。"
"别这样说。"我抱着他,"我从来没觉得委屈。"
"给我点时间,我会证明给他们看的。"
我不知道阿强想怎么证明,但我相信他。
结婚一年后,意外怀孕了。
知道这个消息时,我和阿强都很高兴。我们立刻给双方家长打电话报喜。
阿强的父母很开心,立刻从老家赶来照顾我。
我的父母就没那么高兴了。
"现在要孩子,你们养得起吗?"妈妈在电话里质问。
"奶粉钱、尿布钱、以后的教育费,你们想过吗?"
我很委屈。每个女人怀孕时都希望得到家人的祝福,可我得到的是质疑。
阿强安慰我:"没关系,我们自己养。"
怀孕期间,阿强变得更加忙碌。除了白天在修车厂上班,晚上还会接一些私活儿。有时候忙到很晚才回家,累得倒头就睡。
我心疼他,但也理解他的压力。要养家,要准备孩子的费用,确实不容易。
孩子出生时,阿强激动得哭了。
"小雅,谢谢你给我一个这么可爱的女儿。"
女儿长得很像我,但性格像阿强,特别乖。
满月酒办得很简单,就在家里摆了几桌。我的亲戚们来了几个,都是例行公事般地恭喜一下,然后又开始了老生常谈。
"养个孩子要花多少钱你们知道吗?"
"以后上学的费用你们准备好了吗?"
"现在竞争这么激烈,没钱怎么给孩子最好的教育?"
阿强坐在那里,脸色越来越难看。
那天晚上,他抱着女儿坐了很久。
"宝贝,爸爸一定给你最好的生活。"他对着女儿轻声说道。
我从来没见过阿强那么坚定的表情。
03
女儿两岁的时候,我们搬了家。
从一室一厅搬到了两室一厅,虽然还是租的房子,但条件好了很多。阿强说这样女儿有自己的房间,对成长有好处。
我很奇怪阿强哪来的钱租更好的房子,他只说最近修车厂生意好,工资涨了。
搬家那天,二姨来帮忙。看到新房子,她很惊讶。
"这房子租金不便宜吧?你们租得起?"
"阿强现在工资高了。"我解释说。
二姨半信半疑地看了看阿强:"修车的工资能高到哪去?"
阿强没有辩解,只是默默地搬东西。
那段时间,我发现阿强经常很晚回家,有时候甚至要到半夜。问他在干什么,他总说修车厂生意忙。
我有些担心他的身体,但他总说没事。
女儿三岁时,阿强给她买了一辆很漂亮的儿童自行车。
"这车不便宜吧?"我问。
"女儿喜欢就行。"阿强笑着说。
我越来越觉得阿强有些神秘。他的收入似乎比以前高了不少,但又不肯详细说。
有一次我偷偷去修车厂找他,老板说阿强请假了。
"他去哪了?"我问。
"不知道啊,说有事要办。"
我打他手机,关机。
那天我在家里等了很久,一直到晚上十点阿强才回来。
"你去哪了?"我问。
"有点事情。"阿强显得很疲惫。
"什么事情要关手机?"
阿强看了我一眼,犹豫了一下:"小雅,给我点时间,很快你就知道了。"
我很想追问,但看到他疲惫的样子,最终还是忍住了。
又过了半年,情况变得更加奇怪。
阿强有时候会接到一些电话,说的都是我听不懂的专业术语。有时候还会有人来家里找他,看起来都是做生意的。
"阿强,你到底在做什么?"我终于忍不住了。
阿强拉着我坐下:"小雅,相信我,很快就好了。"
"什么很快就好了?你能不能说清楚?"
"我在创业。"阿强终于开口了,"但现在还不是时候说。"
"创业?"我很惊讶,"什么创业?"
"修车相关的。等稳定了我再告诉你。"
我想继续问,但阿强已经去洗澡了。
那段时间我很困惑,但也很期待。如果阿强真的在创业,那该多好。至少可以让那些看不起他的人闭嘴。
今天是三姨家搬新房的日子。三姨夫做建材生意,这些年赚了不少钱,在市区买了一套一百二十平的房子。
我本来不想去,但架不住妈妈的劝说。
"人家请你,不去不合适。再说,很久没见那些亲戚了。"
阿强今天说有事不能来,让我自己去。
我抱着女儿到了三姨家,发现来了不少人。七大姑八大姨基本都到齐了。
"小雅来了!"三姨热情地迎了上来,"快进来快进来。"
我刚坐下,话题就转到了我身上。
"小雅,你们现在怎么样?"大姨关切地问。
"还可以。"我简单回答。
"听说你们搬了新房子?"二姨插嘴问。
"是的,比以前的房子大一点。"
"租的吧?"四姨直接问。
我点点头。
"唉,还是租房子。"四姨摇摇头,"你看你表哥,去年买了房子,今年又买了车。"
话题很快就转向了各种成功案例。
三姨说她儿子在银行工作,年薪十几万。
大姨说她女儿嫁给了公务员,生活稳定。
二姨说她儿媳妇的弟弟开公司,赚了大钱。
每个成功案例都像针一样扎着我的心。
"小雅啊,你还年轻,现在醒悟还不晚。"大姨语重心长地说。
"就是,你看你条件这么好,为什么要委屈自己?"二姨附和。
"修车的有什么前途?一个月能赚几个钱?"四姨更直接。
我坐在那里,感到前所未有的压抑。
女儿似乎感受到了我的情绪,在我怀里不安地扭动着。
"现在离婚很正常的,没什么大不了。"三姨小声说,"趁着还年轻,重新找一个。"
我想反驳,但不知道说什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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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强确实只是个修车的,我们确实没有房子,没有车子,生活确实不富裕。
这些都是事实,我无法反驳。
就在这时,窗外传来了汽车停车的声音。
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看向窗外。
一辆银色的轿车缓缓停在了楼下。
窗外的银色豪车像个巨大的问号,瞬间夺走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哎呀,这车真漂亮!"二姨扒着窗台往外瞧,"得多少钱啊?"
"至少五十万吧!"四姨压低声音,生怕被外面听见,"咱们这破小区什么时候来了这种土豪?"
七大姑八大姨围在窗前指指点点,刚才还在数落我的嘴巴们现在全都变成了好奇的询问。
车门"咔嚓"一声打开了。
我缓缓放下手中的茶杯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角,嘴角微微上扬。
就在这时,从车上下来一个身影,所有人的表情在这一秒钟定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