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根据真实社会事件改编，人物均为化名处理
"你到底是娶了老婆还是娶了你妈！"
小雨把离婚协议书重重拍在桌上，眼眶通红。
"你这话什么意思？孝顺父母天经地义！"
我声音也提高了八度。
"每个月4000块，我们自己房贷都还不起，你倒是对你妈挺大方！"
"那是我妈，不是外人！"
小雨冷笑："好，你选择你妈，我成全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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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我叫李明，今年32岁，在一家制造业公司做技术员。说实话，这份工作不算体面，月薪8000块，在这个城市只能算中等偏下。老婆小雨29岁，在银行做柜员，每月6000的收入。
我们结婚三年了，房子是贷款买的，每月还贷4500。加上生活开销，日子过得紧巴巴的。可就是在这种情况下，我每个月还要给我妈4000块钱。
小雨为这事没少跟我吵架。
"李明，你算算账，咱们两个人总共14000的收入，房贷4500，给你妈4000，水电物业1000，剩下的4500要维持两个人的吃穿用度，哪够啊？"小雨拿着账本，一项项给我算。
"那能怎么办？我妈一个人在老家，身边没人照顾，多给点钱让她生活好点不应该吗？"我理直气壮地说。
"可你妈有退休金啊，每个月2000多呢！"
"2000多够干什么？现在什么都涨价，她一个老人家，生病了怎么办？买药看病都要钱。"
小雨深深叹了口气："我不是不让你孝顺，可咱们自己都过得这么紧张，你就不能少给点？给个2000不行吗？"
"你这是什么话！"我当时就火了，"我妈辛辛苦苦把我养大，现在我有能力了，多给她点钱怎么了？你要是觉得委屈，那就多挣点钱！"
小雨当时就哭了，摔门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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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我才知道，她那天晚上哭了一整夜。
我妈王秀兰今年61岁，我爸在我十五岁那年就去世了。她一个女人，又当爹又当妈把我拉扯大，确实不容易。我能有今天，全靠她的辛苦付出。
我爸走得早，留下的积蓄不多。那些年家里条件差，我妈省吃俭用供我读书。我记得高中时，她为了给我买参考书，自己的衣服补了又补，舍不得买新的。
大学四年，学费生活费全是她一个人承担。她在老家做些零工，洗衣做饭给人家当保姆，什么累活脏活都干过。我知道她吃了很多苦。
大学毕业后，我留在这个城市工作。刚开始工资不高，只有3000多，我还是每个月给她寄1000。后来工资涨了，给的钱也越来越多。
结婚前，我每月给她3000。结婚后，我觉得应该给得更多些，就涨到了4000。
我妈现在住在老家的房子里，那是我爸生前买的，虽然老旧但还算宽敞。她有退休金，一个月2300。按理说，生活应该不成问题。
可每次我打电话，她总是说钱不够用。
"明子啊，妈最近身体不太好，去医院检查花了不少钱。"
"明子，隔壁老王家装修，声音太吵，妈想搬到安静点的地方住，可房租太贵了。"
"明子，妈想买点好的补品调理身体，可太贵了，舍不得买。"
听到这些，我心里就不是滋味。我妈这辈子吃了那么多苦，现在老了，我作为儿子，不能让她再委屈。
小雨不理解我的想法。她总说我妈有退休金，又不是没钱花，为什么要给这么多。可她不知道，我妈为了我付出了多少。
有一次，小雨终于爆发了。
那天是周末，我们本来计划去看电影，可我妈突然打电话说要买个新的洗衣机，问我能不能多打点钱过去。我二话不说就答应了，给她转了2000。
小雨知道后，脸色变得很难看。
"李明，你有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她坐在沙发上，声音有些颤抖。
"什么意思？"
"我们本来存了5000块钱，想着过年时候出去旅游一次，结果你一个电话就给你妈转走了2000。"
"买洗衣机不是正经事吗？再说了，旅游什么时候都能去。"
小雨眼圈红了："李明，我跟你结婚三年了，我们从来没有一起出去旅游过，连近一点的地方都没去过。你知道为什么吗？"
我愣住了。
"因为你每个月给你妈4000，我们根本存不下钱！我的同事朋友，哪个不是一年出去玩几次？我从来没抱怨过什么，可你能不能考虑考虑我们小家庭的需要？"
"你这是在跟我妈争什么？她是我妈，不是外人！"
"我没有跟她争！我只是希望你能合理安排，我们也要生活啊！"
我们吵得很厉害，最后我摔门出去了。在外面转了一大圈，回来时发现小雨已经睡了，眼睛还是红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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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晚我躺在床上想了很久，觉得小雨有些不讲道理。我妈就我这一个儿子，不指望我指望谁？
第二天早上，小雨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给我做早餐。我以为事情就这样过去了，没想到这只是个开始。
后来的矛盾越来越多。每次我给我妈转账，小雨虽然不说什么，但脸色总是很难看。有时候我妈额外要点钱，我也不敢当着小雨的面接电话，总是背着她偷偷转账。
这样的生活让我觉得很累，总感觉夹在中间两头不是人。
02
去年春天，小雨怀孕了。我们都很高兴，觉得有了孩子，生活会变得更有希望。
可没想到，三个月的时候，小雨突然流产了。
医生说是因为工作压力太大，身体太累导致的。小雨需要在家休养三个月，这期间只能拿基本工资，收入减少了一大半。
家里的经济压力一下子更大了。房贷还要还，各种开销还要花，小雨还需要买营养品调理身体。
那段时间我们的日子过得特别紧张。有时候月底连买菜的钱都要精打细算。
就在这种情况下，我妈又打电话要钱了。
"明子，妈的血压有些高，医生让吃进口药，可太贵了，一个月要800多。"
我当时就答应了，除了正常的4000，又多给了1000。
小雨知道后，整个人都崩溃了。
"李明，你还有没有良心？我刚流产，正在家里养身体，你就这样对我？"她坐在床上，眼泪哗哗地流。
"我妈生病了，买药不是应该的吗？"
"那我呢？我也需要营养，也需要调理身体，你考虑过吗？昨天我想买个燕窝补补身体，你说太贵了不让买。今天你妈要钱，你马上就给了！"
"那不一样，她是生病了！"
"我难道不是生病了吗？我刚失去了我们的孩子！"小雨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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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刻，我心里也不好受。可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总不能不管我妈吧？
小雨的身体恢复得很慢，情绪也一直不好。她开始变得沉默，不怎么跟我说话，每天就是待在家里发呆。
我试图安慰她，可她总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
"小雨，你别想太多了，身体要紧。"
"李明，我累了。"她看着窗外，眼神空洞。
"累什么？你在家休息不是挺好的吗？"
"我是心累。"
我不明白她为什么会心累，只是觉得女人就是矫情，失去孩子是难过，但总要往前看不是？
三个月后，小雨重新回到工作岗位。可她变得跟以前不一样了，话更少了，也不怎么笑了。
我们之间的关系变得微妙起来。表面上看着平静，实际上却有种说不出的紧张。
去年年底，我妈又出了一次状况。她打电话说家里的热水器坏了，冬天没有热水洗澡，想换一个新的。
我二话不说就答应了，给她转了3000块。
这次小雨没有发火，只是静静地看着我。
"李明，你觉得这样的生活还能维持多久？"她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让我有些害怕。
"什么意思？"
"我算过账，按照现在这样下去，我们永远存不到钱，永远不可能有自己的生活。房贷要还30年，你准备给你妈30年吗？"
"那又怎么了？孝顺父母不是应该的吗？"
"那我们的生活呢？我们的未来呢？我们还要不要孩子？孩子出生后的奶粉钱尿布钱从哪来？"
我被她问得哑口无言。
"李明，我不是不让你孝顺，可你能不能考虑一下分寸？你妈有退休金，不是没有收入。而我们现在这样，连自己都照顾不好。"
"你是想让我不管我妈？"
"我没有这么说，我只是希望你能合理一点。给你妈2000或者2500，既能表达孝心，又不会影响我们的正常生活。"
"不行！"我断然拒绝，"我妈就我这一个儿子，我不给她谁给她？她辛苦了一辈子，现在老了，我多给她点钱让她生活好点有什么错？"
小雨沉默了很久，最后说："李明，你变了。"
"我哪里变了？我一直都是这样。"
"以前我们刚谈恋爱的时候，你说过要给我幸福，要让我过上好日子。可现在呢？"
"现在怎么了？我们不是过得挺好的吗？"
小雨苦笑了一下："算了，跟你说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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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以后，我们之间的话更少了。小雨每天回家就是做饭、看电视、睡觉，再也不跟我聊起将来的计划，也不跟我讨论任何关于钱的话题。
我以为她是想通了，接受了现实。没想到，她是在心里做着另一个决定。
今年春节，我们回老家看我妈。一路上小雨都很安静，我以为她是累了。
到了我妈家，小雨表现得很正常，帮忙做饭洗碗，跟我妈聊天。我妈也很喜欢她，一直夸她懂事。
可我没注意到，小雨一直在观察我妈的生活状况。
我妈的房子虽然老旧，但收拾得很干净。家里的家电也都是新的，冰箱、洗衣机、电视机，应有尽有。
"妈，您最近身体怎么样？"小雨关心地问。
"挺好的，就是有时候血压有点高，吃着药呢。"
"那药贵吗？"
"还行，一个月几百块钱。"
我妈说话的时候，我没注意到小雨脸上的表情。
春节期间，我照例给我妈留了一万块钱，说是过年的钱。小雨全程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
回城的路上，小雨突然开口了。
"李明，你妈的生活条件看起来不错啊。"
"还行吧，我经常给她钱，她当然过得不错。"
"可我感觉，以她的退休金，加上你给的钱，生活应该很宽裕才对。"
"那有什么问题吗？我就是希望她过得好一点。"
小雨没再说话，只是看着窗外，若有所思。
回到家后，小雨的话更少了。有时候我下班回家，发现她一个人坐在客厅里发呆，问她在想什么，她也不说。
我开始觉得不安，总感觉要出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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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三月份的时候，小雨提出了离婚。
那天晚上，她很平静地对我说："李明，我们离婚吧。"
我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
"我说，我们离婚吧。"
"为什么？"我完全没有心理准备。
"我们不合适，过不下去了。"
"哪里不合适了？不就是钱的事吗？有什么过不下去的？"
小雨看着我，眼神很复杂："李明，你根本不理解我为什么要跟你离婚。"
"那你说说，为什么？"
"因为在你心里，我永远排在第二位。你妈永远是第一位的。"
"孝顺父母有什么错？"
"没有错，可你有没有想过，我也是你的家人，我也需要被在乎，被重视？"
"我没有不在乎你。"
"你在乎我，为什么从来不考虑我的感受？为什么每次涉及到你妈，你就完全不听我的意见？"
我无言以对。
小雨继续说："李明，你知道吗？结婚三年来，我从来没有感受到过我们是一个家庭。你给你妈的钱，比我们两个人的生活费还多。你考虑你妈的需要，从来不考虑我的需要。你觉得这样的婚姻，我还怎么继续下去？"
"可这些都不是大问题啊，慢慢调整不就好了？"
"李明，我已经等了三年了，你什么时候调整过？"
我愣住了。仔细想想，确实，三年来我给我妈的钱只增不减，从来没有因为小雨的意见而改变过什么。
"小雨，我们可以商量，可以改变。"
"太晚了，李明。我累了，真的累了。"
那晚我们谈了很久，我试图挽回，可小雨的态度很坚决。她说她已经想了很久，决定就是决定，不会再改变。
"李明，分开对我们都好。你可以安心孝顺你妈，不用再听我的抱怨。我也可以重新开始，找一个真正把我当作家人的人。"
我当时很生气："你这是在威胁我？"
"不是威胁，是解脱。"
03
第二天，小雨就去民政局办了手续。我跟着去了，心里还抱着她会回心转意的侥幸。
可她没有。从头到尾，她都很平静，签字的时候手都没颤抖一下。
走出民政局的时候，小雨对我说："李明，希望你能明白，孝顺和愚孝是不一样的。"
我不理解她这话的意思，只是觉得她在给自己的自私找借口。
离婚后的第一个晚上，我坐在空荡荡的房子里，心情很复杂。
一方面，我觉得松了一口气。以后再也不会有人因为我给我妈钱而跟我吵架了，我可以安心孝顺我妈，不用再看任何人的脸色。
另一方面，我又觉得有些失落。毕竟是三年的夫妻，说没有感情是假的。
可更多的是愤怒。我觉得小雨太自私了，太不懂事了。孝顺父母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她竟然因为这个跟我离婚，简直不可理喻。
那几天我一直在想，到底是我错了，还是她错了？
想来想去，我还是觉得自己没有错。我妈辛苦了一辈子，现在我有能力了，多给她点钱让她过好点，这有什么问题？
三年的婚姻就这样结束了，我心里很不甘心。
可我又能怎么办呢？小雨的态度已经很明确了，她不会再回来了。
那段时间我过得很消沉，工作也没什么心思，每天就是上班下班，回家看电视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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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们劝我重新开始，说离婚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可以再找一个。
可我心里还放不下小雨，总觉得我们之间还有挽回的余地。
直到两个月后，我听说小雨已经有了新的男朋友。
那天我下班路过她住的地方，看到她和一个男人手牵手走出来，两个人有说有笑，看起来很幸福。
那一刻，我终于明白，我们真的回不去了。
也就是那天晚上，我妈突然打电话给我。
"明子，你明天回家一趟，妈有事要跟你说。"
"什么事？电话里不能说吗？"
"电话里说不清楚，你回来吧。"
我妈的语气很严肃，让我有种不祥的预感。
第二天一早，我就赶回了老家。
04
我到家的时候，发现我妈正在收拾东西，房间里放着两个大行李箱。
"妈，您这是要干什么？"我很困惑。
"明子，坐下，妈跟你说件事。"我妈的表情很严肃。
我坐下后，心里忐忑不安，不知道她要说什么。
"明子，照顾好自己，妈要......"
我听完后满脸震惊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随后心里一万个后悔，听完才明白自己之前错得有多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