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基于真实社会事件改编，人物姓名均为化名，部分情节经艺术加工处理。
"哥，完了......"
表弟小刚站在我家门口，脸色惨白如纸，双手不停地颤抖。
他的衬衫湿透了，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断滚落。
"手表......手表被人偷走了。"我看着他惊恐的眼神，内心一阵好笑。
这小子还真把那块地摊货当成宝贝了？
我轻描淡写地说："没事，那块是假的，9块9包邮。"
话音刚落，小刚的脸色瞬间变得更加苍白，身体开始剧烈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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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那是一个周四的下午，我正在家里整理文件，门铃突然响起。打开门，小刚站在外面，手里拎着一袋水果，脸上挂着讨好的笑容。
"哥，买了点苹果给你。"他把果袋递给我，眼神却不住地往我手腕上瞟。
小刚今年26岁，大学毕业三年了。说起来也挺让人心疼，这孩子从小就比较敏感，特别在意别人的看法。大学学的是市场营销，毕业后换了四份工作，每份都干不长久。不是嫌工资低，就是觉得工作环境不好，总是眼高手低的。
最近这一年，他在一家小公司做销售，月薪四千多，扣除房租和生活费，基本月光。我们家族里，他算是混得比较差的一个，每次家庭聚会都显得格外沉默。
"坐吧，吃什么水果干嘛，又花钱。"我接过果袋，倒了杯茶给他。
小刚坐下后一直显得坐立不安，时不时地看向我的手腕。我当时戴着那块仿制的百达翡丽，银白色的表盘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哥，你这表挺不错的。"他终于忍不住开口了。
"还行吧。"我随口应着，继续翻看手里的文件。
"能让我看看吗？"他的眼中闪烁着某种渴望的光芒。
我摘下手表递给他。小刚小心翼翼地接过来，就像捧着什么珍宝一样。他仔细端详着表盘上的每一个细节，手指轻抚过表带的纹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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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百达翡丽？"他问道，声音里带着一种敬畏。
"嗯。"我点点头，心里觉得有些好笑。这小子对奢侈品倒是挺有研究的。
"哇，这得多少钱？"小刚眼睛瞪得溜圆，小心地翻看着表的背面。
我故意停顿了一下："六十多万吧。"
小刚倒吸一口凉气，手都有些颤抖了："真的假的？六十多万？"
"你说呢？"我笑着反问。
他立马变得更加小心，生怕把表摔坏了。我看着他那副如临大敌的模样，内心暗自发笑。这块表是我三个月前在网上买的高仿货，一共花了9块9，还包邮。
买这块假表纯粹是因为工作需要。我在一家投资公司工作，偶尔要陪客户谈生意，戴块好表能增加一些谈判的筹码。反正外行看不出真假，只要款式对了就行。
小刚继续研究着手表，甚至拿出手机拍了几张照片："哥，这表真的太漂亮了。你是什么时候买的？"
"去年吧，在香港买的。"我随口编了个理由。
"香港买的就是不一样，这做工，这质感......"他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机搜索着什么，"我查了一下，这个型号的百达翡丽，新的要八十多万呢。"
我心里一惊，没想到这小子还真去查了。不过表面上我依然保持淡定："二手的嘛，便宜一些。"
小刚把玩了半个多小时，才依依不舍地把表还给我："哥，你这表真的太棒了。我要是有这么一块表就好了。"
"慢慢奋斗吧，会有的。"我随口安慰了一句，重新戴上手表。
小刚喝了口茶，忽然开口："对了哥，我下周六要参加大学同学聚会。"
"挺好的，老同学见见面。"
"是啊，都毕业三年了，大家都发展得不错。"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苦涩，"前几天看微信群，同学们都在晒照片。有的买了奔驰，有的在市中心买了房子。"
我明白了他的心思。这场同学聚会对他来说压力很大，毕业三年了还是这个样子，在老同学面前确实有些抬不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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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都是慢慢来的，你还年轻。"我劝慰道。
"话是这么说，但是......哥，我能不能跟你借个东西？"他忽然开口，眼神有些闪烁。
"借什么？"
"就是......"他指了指我的手腕，"能不能借你的表戴一天？就一天，聚会结束我就还给你。"
我愣了一下，没想到他会提出这样的要求："你借表干嘛？"
"哥，说实话，我在同学面前确实有点丢脸。人家都混得不错，就我还是这个样子。我想着戴块好表，至少表面上看起来体面一些。"他的声音越来越小，显得很不好意思。
我看着他期待又忐忑的眼神，心里有些复杂。一方面觉得他这种想法不太对，另一方面又理解他的处境。年轻人嘛，都要面子。
"这表挺贵重的，万一磕着碰着怎么办？"我故作犹豫。
"哥，我保证小心翼翼的，绝对不会有任何问题。而且就戴一天，晚上聚会结束我立马还给你。"小刚急忙保证，"我发誓，一定会好好保护它的。"
看着他那副恳切的样子，我装作考虑了一会儿："那你一定要小心，千万别磕着碰着。"
"放心，我会把它当成宝贝一样保护的！"小刚兴奋得差点跳起来。
"那好吧，不过你要保证，当晚十点之前一定要还给我。"
"没问题，绝对没问题！哥，你真是太好了！"小刚激动地握住我的手，"我这就回去准备，到时候一定给你争光！"
看着他兴高采烈地离开，我摇了摇头。这小子还真把这块9块9的破表当成什么宝贝了。不过算了，反正也不是什么真货，就当帮他一把吧。
02
周六当天早上九点，小刚准时出现在我家门口。他今天特意打扮过，穿着一件白色衬衫，外面套了件深蓝色的西装外套，头发也用发胶抓得一丝不苟。
"哥，我来拿表了。"他显得有些紧张，手心都在冒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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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手表摘下来递给他："记住，小心一点，别碰坏了。"
小刚双手接过手表，就像接过什么圣物一般虔诚："哥，你放心，我会比保护自己的眼珠子还要仔细。"
他小心翼翼地戴上手表，对着客厅的镜子照了又照，脸上洋溢着满足的笑容："哥，我感觉整个人的气质都不一样了。"
"别忘了，晚上十点之前一定要还给我。"我再次提醒。
"知道知道，我记着呢。"小刚兴奋地挥了挥手，"哥，我走了，等我好消息！"
看着他信心满满地离开，我心里还是有些担心。不过转念一想，反正也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就随他去吧。
晚上九点半，我在家里等着小刚回来还表。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十点、十点半、十一点......依然没有他的音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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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些不耐烦了，拨通了他的电话。
"喂，小刚，还没回来吗？"
电话那头传来嘈杂的音乐声和人们的喧哗声："哥，不好意思，聚会还没结束呢。同学们玩得很嗨，估计还得一会儿。"
"那你先把表摘下来，找个安全的地方放着。"我有些担心。
"哥，你放心，我一直小心着呢。表很安全，我明天一早就给你送过去。"小刚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兴奋，估计是喝了酒。
"行吧，那你注意安全，别喝太多。"
"知道了哥，就这样，我先挂了。"
第二天一早，我在家等小刚的电话。结果一直等到下午两点，他才姗姗来迟。
敲门声很急促，我打开门一看，小刚站在门口，脸色惨白，眼圈发黑，看起来一夜没睡好。
"哥，我......我犯了大错。"他一进门就开始道歉，声音都在颤抖。
"怎么了？表呢？"我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
"表......表被人偷走了。"小刚说完这句话，整个人就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瘫坐在沙发上。
"什么？偷走了？"我故作震惊，"怎么会被偷？你不是说会小心保护的吗？"
"哥，我真的很小心了。"小刚的眼泪都快掉下来了，"昨晚我们在KTV唱歌，包房里人比较多，空气不流通，我觉得有些热，就把西装脱了。当时手表还在手腕上的。"
"然后呢？"
"后来唱歌的时候，我觉得戴着表不太方便，就摘下来放在了茶几上。我当时还特意放在了一个显眼的位置，想着一会儿就戴上。"
我看着他愧疚的表情，心里暗自好笑。这小子还挺会编故事的。
"结果过了一会儿，我想戴回去的时候，发现表不见了。我在包房里找了好久，翻遍了每个角落，就是找不到。"小刚越说越激动，"我问了包房里的每一个同学，大家都说没看见。"
"那包房里总共有多少人？"我追问。
"十几个吧，都是我们班的同学，还有几个是同学带来的朋友。"
"你怎么确定是被人偷了，而不是掉在什么地方了？"
"我和同学们把整个包房都翻遍了，连沙发底下都找了，真的没有。"小刚抹了抹眼角，"哥，我真的对不起你。我知道这表对你来说很重要，我......"
看着他痛苦的样子，我觉得也差不多了，该安慰安慰他了："算了，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再说什么也没用。"
"哥，你真的不怪我？"小刚抬起头，眼中充满了感激。
"表虽然贵重，但毕竟是身外之物。人没事就好。"我拍了拍他的肩膀。
"哥，你对我太好了。"小刚哽咽着说，"我一定会想办法补偿你的。虽然我现在没钱，但我可以慢慢还。六十万是吧？我就算打工十年也会还给你的。"
听到这话，我心里突然有了一个恶作剧的想法。这小子这么在意这块表，如果告诉他真相，他会是什么反应呢？
"小刚，你别太自责了。"我故意停顿了一下，"其实......"
"其实什么？"他紧张地看着我。
"算了，没什么。"我又故意卖了个关子。
"哥，你有话就直说吧。"
我深吸一口气，装作很轻松的样子："其实那块表是假的。"
小刚愣住了，眼睛瞪得像铜铃一般："什么？假的？"
"对，假的。网上买的高仿货，9块9包邮。"我笑着说道。
按常理来说，知道表是假的，小刚应该松一口气才对。六十万的债务一下子变成了9块9，任何人都会如释重负。
可是小刚的反应完全出乎我的意料。他不但没有松口气，脸色反而变得更加难看了。
"假的？真的是假的？"他声音都在颤抖。
"当然是假的，你以为我真的会戴六十万的表到处跑？"我奇怪地看着他，"你这是什么反应？应该高兴才对啊，不用还我六十万了。"
小刚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而是急切地问道："哥，你什么时候买的这块表？"
"三个月前吧，怎么了？"
"你有没有跟别人说过这块表是假的？"
"当然没有，我又不傻，戴假表还到处宣传？"我越来越觉得他的反应不对劲，"小刚，你这是怎么了？知道表是假的不应该高兴吗？"
小刚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开始自言自语："完了，完了，这下真的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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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客厅里来回踱步，时不时地抓着自己的头发，看起来像是遇到了天大的麻烦。
"小刚，你到底怎么了？"我开始担心起来。
"没什么，没什么。"他匆忙摆手，"哥，我先走了，回头再联系。"
说完，他就匆忙往外走。
"等等！"我叫住他，"你还没告诉我为什么这么紧张呢？"
小刚回过头，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哥，真的没什么。我就是......就是没想到表是假的，一时接受不了。"
"那你应该高兴才对啊，又不用赔钱了。"
"对对对，我很高兴。"他敷衍地说着，然后快步离开了我家。
看着他慌张离去的背影，我心里满是疑惑。这小子的反应太反常了。正常人知道丢了一块假表而不是真表，应该如释重负才对，可他为什么看起来更紧张了？
03
小刚离开后，我坐在客厅里仔细回想着刚才发生的一切。他的反应实在太奇怪了，处处透着不寻常。
首先，他昨天借表的时候，对这块表的了解程度就让我觉得意外。他不但知道百达翡丽这个品牌，还能说出具体的型号和大概的价位。甚至还用手机查了相关信息，表现得像个专业人士。
一个月薪四千的销售员，为什么对奢侈品手表这么了解？
其次，他描述丢表的过程也有很多疑点。在KTV包房里，为什么要摘下手表放在茶几上？就算觉得热，最多脱掉外套就够了，手表又不重，没必要摘下来。
而且，如果真的是在KTV丢的，为什么不报警？六十万的手表被偷，不报警说得过去吗？
最后，也是最关键的一点，当我告诉他表是假的时候，他的反应完全不正常。任何人听到这个消息都应该松一口气，可他反而更加紧张了。
这说明什么？说明他心里有鬼！
我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决定给他打个电话探探底。
"喂，小刚？"
"哥，有什么事吗？"他的声音听起来很疲惫。
"没什么大事，就是想问问你，昨晚的聚会怎么样？同学们反应如何？"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还......还行吧。"
"你戴着表，同学们没夸你几句？"我继续试探。
"夸了，都说不错。"他的回答很简短，显然不想多聊这个话题。
"那就好。对了，你确定表真的是在KTV丢的？"
"当然确定！"他回答得很快，但语气有些急躁，"哥，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怀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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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怀疑你的意思，就是觉得有些奇怪。"我保持着温和的语调，"你想想，在包房里偷手表，风险多大？万一被人发现了怎么办？"
"可能......可能是有人一时起了贪心吧。"小刚的声音越来越小。
"那你有没有怀疑过是哪个同学？"
"这个......我不好说，毕竟都是老同学。"
我继续追问："那你准备怎么处理这件事？就这么算了？"
"还能怎么办？又没有证据。"他似乎很不耐烦，"哥，我现在有些累，先不聊了。"
"等等！"我叫住他，"我刚想起一件事。"
"什么事？"
"我想起来我好像给那块表拍过照片，可能有保险公司的记录。我明天去保险公司查一下，看能不能申请理赔。"
这当然是我编的，但我想看看他的反应。
果然，小刚一听就紧张了："哥，你千万别去保险公司！"
"为什么？"我装作不解。
"因为......因为这样会很麻烦，而且保险公司肯定会调查的。到时候同学们都会被牵扯进来，影响不好。"
"可是六十万呢，就这么算了？"
"算了吧哥，真的算了吧。"小刚的声音都在颤抖，"大不了我慢慢赔给你。"
听到这里，我基本确定了自己的判断。小刚在撒谎，表根本就没有丢！
"好吧，既然你这么说，那就算了。"我故意妥协，"不过小刚，我希望你能诚实地告诉我，表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已经告诉你了，表被偷了。"他坚持着自己的说辞。
"那你为什么听到表是假的反而更紧张了？"
"我......我没有紧张，只是没想到而已。"
我没有继续追问，而是说："好吧，我相信你。不过你要记住，诚实是最重要的品质。"
挂了电话，我陷入了沉思。小刚到底在隐瞒什么？表如果没有丢，那现在在哪里？
忽然，一个可怕的想法闪过我的脑海。该不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