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7年地主给日本兵带路找抗联,走进一片冰原后:明天来铲冰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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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这年头,人活得还不如一棵冻硬了的白菜。黑石县的冬天来得早,风跟刀子似的,刮在人脸上生疼。老百姓最关心的事儿,无非是炕头热不热,缸里还有没有余粮。

可有些事,就像埋在雪地下的火炭,瞅着没动静,里头却烧得正旺。地主温宿礼最近就觉得,这天儿,要变了,变得比往年任何时候都邪乎。

01

一九三七年的冬天,黑石县的北风跟疯了的野狗一样,在光秃秃的街上横冲直撞。街两边的铺子早早上了门板,家家户户的烟囱里冒着一股子蔫了吧唧的青烟,混着呛人的煤味儿,让整个县城都显得没啥生气。只有日本人的巡逻队,皮靴踩在冻得邦邦硬的土道上,发出“咔哒、咔哒”的声响,提醒着所有人,这地界儿,谁说了算。



县城里的人们嘴上不说,心里头却都在传一件事。山里头那支叫“山魈”的抗联队伍,跟鬼影子一样,隔三岔五就给日本人找点不痛快。今天拔了日本人的电线杆,明天烧了伪满警察的岗楼,来无影去无踪。老百姓听了,夜里头在被窝里能偷偷乐出声,可白天见了日本人,还得把腰弯得更低。

这可把驻扎在黑石县的守备队少佐佐佐木健一给气坏了。他把马鞭“啪”的一声抽在挂墙的牛皮地图上,震得桌上的茶杯盖子直响。地图上,黑石县周边的山脉被他用红蓝铅笔画得乱七八糟,可那支“山魈”队伍,就像一滴水进了大河,连个影儿都摸不着。他派出去的几次围剿队,不是在山里迷了路,就是被冻得半死逃回来,连抗联的毛都没捞着一根。

佐佐木心里跟明镜似的,这帮山里泥腿子能折腾,全仗着那片连绵不绝的深山老林。山里的路,比老太太脸上的褶子还多,外人进去,跟进了迷魂阵没啥两样。他需要一个向导,一个真正把那片山刻在脑子里的本地人。

给他当顾问的那个翻译官,眼珠子一转,就凑了上来,给佐佐木出了个主意。他说,县里有个大地主,叫温宿礼,这人可是个“活地图”。温家祖上几代人都在这片山里讨生活,温宿礼年轻时候为了丈量自家的林地,跟着长辈在山里钻了十几年,哪儿有条沟,哪儿有个坎,哪儿的天气邪乎,他心里门儿清。

翻译官压低声音说:“少佐阁下,最要紧的是,这个温宿礼,是个顶顶聪明的人。他家大业大,田产林子多得是,这就是他的软肋。只要拿这个拿捏他,不怕他不听话。再说,他爱财如命,给足了好处,他啥都肯干。”

佐佐木健一听了,紧锁的眉头舒展开一些。他喜欢跟这种“聪明人”打交道,因为他们的软肋最明显。他当即下令,把温宿礼“请”到守备队司令部来。

温宿礼来的时候,身上穿着一件半旧的灰布棉袍,手上揣着个暖手炉,脸上堆满了谦卑的笑。他一进门,就对着佐佐木深深地鞠了一躬,那腰弯得,恨不得跟地面平行。

佐佐木坐在宽大的皮椅子上,端着茶杯,慢悠悠地打量着眼前这个四十多岁的男人。他看起来就是个普普通通的乡下土财主,眼神里透着一股子精明和胆怯。

“温先生,”佐佐木放下茶杯,声音不响,却很有分量,“听说,你对黑石山的地形,很熟悉?”

温宿礼的身子又矮了半截,他哈着气,搓着手说:“不敢当,不敢当。就是祖上留下点产业,年轻时候跟着跑过几趟,认得几条路罢了。在太君面前,不敢说熟悉。”

佐佐木笑了,是那种猫看见老鼠的笑。他说:“温先生不用谦虚。帝国需要你的帮助,去清剿那些扰乱治安的‘山魈’。事成之后,我保证你的家产会得到皇军的友谊和保护,另外,这个数,”他伸出五根手指,“五百块大洋,作为你的辛苦费。”

温宿礼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光,但很快又被为难的神色盖了过去。他结结巴巴地说:“少佐阁下……这……这山里的土匪,凶得很呐。万一……万一被他们知道了,我这一家老小的性命……”

佐佐木的脸沉了下来,屋子里的空气仿佛都冷了几分。他冷冷地说:“温先生,你要想清楚。皇军的朋友,我们会保护。皇军的敌人,下场你是知道的。你那些田产,那些林子,明天是姓温,还是姓别的,可就不好说了。”

这话像一把冰刀子,扎进了温宿礼的心里。他脸上的血色“唰”地一下就没了,浑身哆嗦起来,像是筛糠。他哆哆嗦嗦地抬起头,看着佐佐木,嘴唇动了好几下,才挤出几个字:“我……我干。我给太君带路。”

说完,他又好像鼓足了勇气,小声地补充了一句:“就是……那个带路费……能不能……先给一半?”

佐佐木看着他这副贪生怕死又见钱眼开的模样,心里的最后一丝戒备也放下了。他轻蔑地笑了笑,从抽屉里拿出一沓钞票,扔在桌上。



“拿去吧。好好为皇军办事,你的好处,少不了。”

温宿礼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连滚带爬地扑过去,把钱紧紧攥在手里,嘴里不停地念叨着:“谢谢太君,谢谢太君……”

02

温宿礼揣着那笔滚烫的“带路费”回了家,一路上,他能感觉到背后有不少指指点点的目光。那些平日里见了他就点头哈腰的邻里,现在看他的眼神,都像淬了毒的针。他没回头,只是把腰杆挺得更直,脸上那副谄媚的笑容也丝毫未减,仿佛那些目光跟他没有半点关系。

回到自家那座青砖大瓦的院子,他让管家把大门死死地关上。一进屋,他脸上的笑容瞬间就消失了,变得像一块冰。他把那沓钱扔在桌上,看都没看一眼,径直走进了里屋的书房。

书房里,挂着一幅他儿子的黑白照片。照片上的年轻人,眉清目秀,穿着学生装,笑得一脸灿烂。温宿礼盯着照片看了很久很久,眼睛里布满了血丝。去年,就是这个唯一的儿子,因为被同学牵连,说他“通匪”,被日本人抓去,没过三天,就成了一具冰冷的尸体。从那天起,温宿礼的心就死了,剩下的,只是一个装着仇恨的空壳。

第三天夜里,月亮被乌云遮得严严实实。一阵轻微的响动后,一个黑影鬼魅般地翻进了温家的后院。黑影熟门熟路地绕过回廊,敲响了书房的窗户,三长两短。

门开了,进来的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一身猎户打扮,身手矫健,眼神像鹰一样锐利。他叫石山,是抗联“山魈”小队的战士,也是温宿礼看着长大的孩子。

“温叔。”石山压低声音叫了一声。

温宿礼点点头,示意他坐下。他从书柜最深处的一个暗格里,小心翼翼地捧出一卷泛黄的牛皮纸。他把牛皮纸在桌上摊开,上面画着的,不是寻常的地图,而是一幅用各种奇怪符号标记的山川走势图。这是温家祖上传下来的宝贝,只有温家的血脉才能看懂。

“石山,你看这里。”温宿礼的手指点在地图西北角的一片空白区域,那里只画了一个狰狞的骷髅头符号。“日本人想找你们,我就带他们去这里。”

石山的脸色变了,他失声说:“温叔,这是‘冰风口’!那里去不得啊!老人们说,进了那里的人,就没一个能活着出来的!”

“对,就是‘冰风口’。”温宿礼的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我要让他们,一个都出不来。”

“冰风口”,是黑石山脉里的一处奇地。它是一片高山上的平原,地势像一个巨大的喇叭,口子正对着常年刮冷风的西北方向。每年入冬后,只要西伯利亚的寒流一来,所有的冷空气都会被这个喇叭口汇集、压缩,风速会瞬间增大好几倍,气温也能在一两个时辰里,从零下十几度,骤降到零下三四十度。



温家的祖辈笔记里详细记着,如果在这种极寒天气到来的时候,天上恰好还有一点没散尽的水汽,就会下一种不是雪也不是雨的“过冷水”。那水滴掉下来,沾到任何东西,不管是石头、树木还是活人,都会在眨眼间结成一层厚厚的冰。人要是陷在里头,不出半个钟头,就会被活活冻成一尊冰坨子。

温宿礼指着那张图,跟石山仔细交代着他的计划。他的声音很平静,就像在说一件跟自己毫不相干的事。

“第一步,叫‘引’。从明天起,你们小队要故意往‘冰风口’的方向活动,留点踪迹。比如几个弹壳,一堆没烧完的篝火,或者一只跑丢的草鞋。要做出被追得慌不择路的样子,把日本人往这条死路上引。”

“第二步,叫‘拖’。我负责带路。我会找各种借口,一会儿说路不好走,一会儿说要绕开野兽的窝,把行军的速度给他们拖慢。我要算好时辰,必须在天黑透之前,风暴来临的那一刻,把他们不多不少,正好带到‘冰风口’最中心,那片连棵挡风的树都没有的空地上。”

“第三步,叫‘脱’。我自己,会在风最大的时候,躲进冰原边上的一处岩洞里。那地方是我年轻时发现的,隐蔽得很,我早就在里面藏好了干柴和火石。等风暴过去,我再出来。”

石山听得目瞪口呆,他看着眼前这个平日里只知道拨算盘珠子的地主,感觉有些陌生。他从没想过,这个被全县人戳脊梁骨的“软骨头”,心里竟然藏着这样一个惊天动地的杀局。

“温叔……这太险了!万一……万一你算错了时辰……”

“算不错。”温宿礼打断了他,眼神飘向窗外黑漆漆的天空,“我爹教过我怎么看天象。这几天的云,风里的潮气,还有鸟雀的飞法,都跟祖辈笔记里写的一模一样。那场要命的风,不出五天,准到。”

石山站起身,对着温宿礼,深深地鞠了一躬。他什么都没说,但眼神里全是敬佩和决绝。

送走石山后,温宿礼在书房里枯坐了一夜。天快亮的时候,他才走出来,对管家和家里人说,日本人派他去远处的林子办点事,是桩肥差,得去个几天。他说这话的时候,脸上又挂上了那种谦卑又带点得意的笑容,仿佛能给日本人办事,是他天大的荣幸。



03

又过了三天,这天下午,温宿礼正在院子里看他那几盆早就冻得光秃秃的花。他抬起头,眯着眼看了看天。天边飘着一层薄薄的、像鱼鳞一样的云彩,风刮在脸上,不再是干巴巴的冷,而是带上了一丝若有若无的潮气。他知道,时候到了。

他换上最厚实的皮袄,蹬上毡子做的乌拉鞋,没跟家里人打招呼,径直去了日本人的守备队。

“报告佐佐木少佐!”温宿礼一进门,就装出一副上气不接下气的样子,“找……找到了!‘山魈’的主力,正往西北方向跑!我亲眼看见他们留下的脚印了,乱得很,看样子是想逃进深山里躲起来!”

佐佐木健一“腾”地一下站了起来,脸上是掩饰不住的兴奋。这几天,他派出去的探子,果然在西北方向的山路上,陆陆续续发现了抗联留下的踪迹。这跟温宿礼的情报完全对得上。他觉得,这次是“山魈”真的慌了,胜利就在眼前。

“好!温先生,你做得很好!”佐佐木拍了拍温宿礼的肩膀,“你立刻带路,我亲自带队!这次,一定要把他们全歼!”

半个钟头后,一支三十多人的日本兵小队,在佐佐木的带领下,跟着温宿礼,浩浩荡荡地出了县城。这支小队,是佐佐木的精锐,个个都装备精良,气焰嚣张。队伍里,那个叫渡边的曹长,尤其看温宿礼不顺眼。他跟在温宿礼屁股后头,时不时就用枪托捅一下他的后腰,嘴里不干不净地骂着:“支那猪,快点走!要是让‘山魈’跑了,我第一个崩了你!”

温宿礼只是缩着脖子,连连点头哈腰:“是,是,太君,我走快点。”他脚下踩着碎步,速度却一点没提起来。

进了山,路变得难走起来。温宿礼专挑那些布满碎石和灌木的崎岖小道走。佐佐木很快就发现了不对劲,他拔出南部十四式手枪,顶在温宿礼的后脑勺上,厉声问道:“你走的这是什么路?为什么不走大路?是不是想耍花样?”

温宿礼吓得一哆嗦,连忙解释:“少佐阁下,冤枉啊!走大路是快,可目标也大,容易被土匪的哨兵发现。我们走的是老猎人打猎走的路,虽然难走点,但隐蔽,安全。而且,您看,”他指了指不远处地上一个烧黑的火堆,“这是他们昨天夜里宿营的地方,火还没全灭,他们就在前头不远!”

佐佐木半信半疑地过去看了看,火堆的灰烬里,果然还有一丝余温。他又看了看周围,确实发现了几个匆忙留下的脚印。他的疑心,被打消了一大半。他觉得,这个贪财的地主虽然可恶,但为了钱,应该不敢拿自己的小命开玩笑。

队伍继续前进。温宿礼就像一个经验丰富的老农,带着这群狼,在山里不紧不慢地绕着圈子。他一会儿说前头有狼窝,得绕过去;一会儿又说那边的山坡太陡,容易滑坡,得从山沟里走。他的理由总是那么充分,那么合乎情理,让佐佐木想发火都找不到由头。

日本兵们的体力,就在这一次次的绕路中,被慢慢地消耗掉了。他们身上的装备本来就重,现在更是觉得有千斤重。队伍里的怨言越来越多,渡边曹长更是把温宿礼的祖宗十八代都骂遍了。

终于,在太阳快要落山的时候,队伍翻过最后一道山梁,眼前豁然开朗。他们来到了一片广阔的、光秃秃的高地。这里就是“冰风口”。四周几乎看不到一棵像样的树,只有一些低矮的、被风吹得歪向一边的灌木,和一些奇形怪状的黑色岩石。



一股刺骨的寒风,猛地从高地那头吹了过来,像无数把小刀子,刮在每个人的脸上。气温,仿佛在这一瞬间,就降了好几度。日本兵们一个个冻得龇牙咧嘴,抱着枪,缩着脖子,不停地跺着脚。

温宿礼指着冰原尽头,那片看起来很稀疏的林子,喘着粗气,对佐佐木说:“少佐阁下……快……快看!他们就在那片林子里!我们……我们已经把他们堵死在这了!他们跑不掉了!”

佐佐木赶紧举起望远镜。在昏暗的天色下,他隐约看到那片林子里,好像真有几个人影在晃动。那是石山他们故意制造的假象。可在急于立功的佐佐木眼里,那就是一群走投无路的猎物。

“哟西!”佐佐木兴奋地大喊一声,他感觉全身的血液都沸腾了,“全体准备!冲锋!一举消灭他们!”

04

就在日本兵们拉动枪栓,准备发起冲锋的那一刻,天,毫无征兆地黑了下来。不是那种太阳落山后的天黑,而是一种浓得化不开的墨色,从四面八方压了过来。紧接着,天上飘下来的,不再是零星的雪花,而是一种冰冷的、黏糊糊的东西。

那东西落在脸上,像一滴冰凉的胶水。渡边曹长第一个感觉到了不对劲。他低头一看,发现自己三八大盖的枪栓上,已经覆盖了一层薄薄的、透明的冰壳。他想用手去擦,可手套刚一碰上去,就跟枪栓冻在了一起。

“怎么回事?”他惊恐地大叫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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