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根据真实社会事件改编，为保护当事人隐私，文中人物均为化名，部分细节经过文学化处理。
"老三，这事儿你确定没问题？"
"放心，明天一早就动手，绝对不会有人发现。"
"那个老太太要是......"
"嘘——"
山林间突然安静下来，只剩下风吹树叶的沙沙声。
躲在灌木丛后的王婆婆屏住呼吸，手里的蘑菇篮子差点掉落。
她从未想过，一次普通的采蘑菇之行，会让她无意中听到这样的对话。
01
王秀英今年62岁，村里人都叫她王婆婆。
自从老伴三年前因病去世后，她就一个人住在村子西头的老房子里。儿子在省城打工，女儿嫁到了外地，一年回不了几次家。
这些年来，王婆婆靠着种菜和上山采些山货维持生活。她身体硬朗，腿脚利索，对后山的每一条小径都了如指掌。春天采野菜，夏天挖药材，秋天摘蘑菇，这山就是她的宝库。
九月中旬，正是蘑菇最肥美的时节。王婆婆总是趁着清晨露水未干的时候上山，这时候的蘑菇最新鲜。
这天一早，邻居刘大嫂找到王婆婆："秀英啊，我家小儿子下个月要结婚了，想办个像样的酒席。你看能不能帮忙弄些新鲜蘑菇？市场上买的都不新鲜，哪有你采的好。"
王婆婆爽快地答应了："没问题，我明天就上山给你采。秋蘑菇现在正肥呢，保准新鲜。"
第二天清晨五点半，天刚蒙蒙亮，王婆婆就起床了。她简单洗漱后，拿上竹篮、小铲子和一根木棍，准备上山。
出门前，她习惯性地看了看天色。天空有些阴沉，但没有下雨的迹象。王婆婆想着，阴天正好，太阳不会太毒，采蘑菇最合适。
从村子到后山，有两条路。一条是大路，绕着山脚走，路好走但距离远。另一条是小路，直接穿过山腰，路程近但比较陡峭。王婆婆平时都走小路，她对这条路太熟悉了。
早晨的山林格外安静，只有鸟儿偶尔的啁啾声。王婆婆沿着熟悉的小径往上爬，呼吸着清新的空气，心情很是愉快。
到了山腰，她开始寻找蘑菇的踪迹。经过多年的经验，她知道哪些地方最容易长蘑菇。湿润的树根下，腐朽的木头旁，还有一些背阴的石头缝里，都是蘑菇喜欢的地方。
不到一个小时，王婆婆的篮子就装了大半。有白色的平菇，褐色的香菇，还有几朵珍贵的松茸。她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收获，心想刘大嫂一定会很高兴。
时间不知不觉到了上午九点多，王婆婆觉得收获已经够多了，准备下山。她选择了另一条小路下山，这条路更隐蔽一些，但风景更好，还能路过一处山泉。
刚走了十几分钟，王婆婆觉得有些累，便在一块大石头上坐下休息。她从包里拿出水杯，正准备喝水，忽然听到不远处传来说话声。
王婆婆心里一惊。这条路平时很少有人走，怎么会有人在这里？她下意识地朝声音的方向看去，透过树林的缝隙，看到大约五十米外的小空地上站着两个男人。
这两个人她都不认识。一个个子较高，穿着蓝色的工作服；另一个稍微矮一些，穿着灰色的夹克。他们正在低声交谈，神情严肃。
王婆婆有些好奇，但也有些警觉。在这深山老林里遇到陌生人，总是让人有些不安。她本想绕路走开，但那两个人的对话却让她停下了脚步。
02
"老三，你再确认一遍，明天的事情真的万无一失？"高个子男人压低了声音问道。
被称为老三的矮个子男人点点头："我都安排好了。明天一早七点，趁着没人的时候就动手。"
"那个老太太平时什么时候出门？"
"每天早上六点半左右，雷打不动。她的习惯我都摸清楚了。"
王婆婆听到这里，心跳开始加快。她紧紧抓住手中的篮子，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高个子男人继续问："你确定她一个人住？家里没有别人？"
"确定。她老伴早就死了，儿女都在外地，平时就她一个人。左右邻居离得也不近，不会有人发现。"
"那就好。这事儿做完了，我们就能拿到那笔钱了。"
"是啊，辛苦这么久，总算要有收获了。"
王婆婆越听越觉得不对劲。这两个人说话的语气和内容，明显不是什么好事。她想要悄悄离开，但又怕被发现，只能继续躲在石头后面。
"对了，如果明天有什么意外情况怎么办？"高个子男人问。
"不会有意外的。我都观察了一个星期了，她的作息规律得很。而且这个时间段，村里其他人都还在睡觉，不会有人看见。"
"那个位置你选好了吗？"
"选好了，就在她家后院的菜地里。那里地软，好挖。"
听到这里，王婆婆感到一阵寒意从脚底升起。她终于意识到，这两个人可能在密谋什么可怕的事情。
她的手开始颤抖，篮子里的蘑菇发出轻微的碰撞声。王婆婆赶紧用另一只手按住篮子，生怕被那两个人听到。
"你带工具了吗？"高个子男人继续问。
"带了，都在车上。铁锹、绳子，还有那个......"老三的声音越来越小，王婆婆没能听清楚。
但她听到的已经够多了。这两个人显然在计划对某个独居老太太做什么坏事。而且听起来，那个老太太的情况和她很相似——独居、早起、有后院菜地。
王婆婆的心里开始打鼓。会不会，这两个人说的就是她？
她想起最近几天，总感觉有人在暗中观察她。有几次早上出门买菜时，她都觉得身后有视线在跟随，但回头看却什么都没有。当时她以为是自己多疑，现在看来，可能真的有人在监视她。
"时间差不多了，我们先走吧。"高个子男人说道。
"好的。明天早上记得准时，不能出任何差错。"
王婆婆听到脚步声渐渐远去，但她仍然不敢动。她紧紧贴着石头，等了好一会儿，确定那两个人已经走远了，才敢慢慢探出头来。
四周重新恢复了宁静，只有风吹树叶的声音。但王婆婆的心却无法平静下来。
她小心翼翼地站起身，环顾四周，确认没有人后，才敢离开那块石头。但她没有按原路下山，而是选择了另一条更加隐蔽的小径。
这条路她也走过几次，虽然更加陡峭难走，但能避开刚才那两个人可能经过的地方。
03
下山的路上，王婆婆的心情忐忑不安。那两个人的对话在她脑海里反复回响，每一个细节都让她感到害怕。
她越想越觉得不对劲。那个老三说得太详细了——每天早上六点半出门，独居，有后院菜地。这些特征和她的情况完全吻合。
王婆婆加快了脚步，她急切地想要回到家里，回到那个熟悉的环境中。即使是独居的老房子，也比这山林里安全得多。
走到半山腰时，她听到远处传来汽车发动机的声音。王婆婆立刻停下脚步，躲到路边的树后。过了一会儿，她看到一辆白色的面包车从山下的公路上驶过。
虽然距离很远，但王婆婆还是感到一阵不安。会不会那就是刚才那两个人的车？
她等车子完全消失后，才继续下山。但这次，她没有走平时常走的那条路，而是绕了一个大圈，从村子的另一边回家。
回到家已经是中午十一点多了。王婆婆把篮子放在院子里，看着满篮子的新鲜蘑菇，但心情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她走进屋里，把门反锁上，然后坐在椅子上，试图整理一下自己混乱的思绪。
那两个人到底在计划什么？他们说的"老太太"真的是指她吗？还是村里的其他独居老人？
王婆婆想起村里还有几个独居的老人。东头的李奶奶，南边的赵婆婆，还有住在村口的张老太。她们的情况都和王婆婆差不多，都是失去了老伴，儿女在外地工作。
但是，那个老三说得那么详细，似乎对目标非常了解。他说每天早上六点半出门，这个时间正好是王婆婆平时买菜的时间。他还说有后院菜地，王婆婆家的后院确实种了很多蔬菜。
越想越害怕，王婆婆觉得自己就是那两个人的目标。
她在家里坐立不安，不知道该怎么办。报警吗？可是她没有具体的证据，只是听到了一些模糊的对话。而且，万一那两个人说的不是她，岂不是虚惊一场？
但是，如果真的是指她，而她什么都不做的话，明天早上......
王婆婆不敢往下想。
到了下午，邻居刘大嫂来拿蘑菇。看到王婆婆脸色不好，她关心地问："秀英，你怎么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王婆婆勉强笑了笑："没事，可能是上山累着了。"
"你这年纪了，还是要注意身体。以后上山采蘑菇，最好找个伴儿一起去。"刘大嫂拿着蘑菇，千恩万谢地走了。
刘大嫂走后，王婆婆陷入了更深的纠结。她要不要把今天听到的事情告诉刘大嫂？或者告诉村里的其他人？
但是，如果她说了，万一传出去，那两个人知道有人听到了他们的计划，会不会对她不利？而且，她也不确定自己听到的内容是否准确。
夜幕降临，王婆婆早早地关上了门窗，连平时喜欢看的电视也没有心情看。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觉，脑海里反复回想着那两个人的对话。
第二天是什么日子？王婆婆想起来，明天是周三，她平时都会在周三早上去村口的小商店买些日用品。这个习惯她保持了很多年，几乎雷打不动。
如果那两个人真的在监视她，肯定知道她明天早上会出门。
王婆婆越想越害怕，她决定明天无论如何都不能按往常的时间出门。
04
第二天早上，王婆婆醒得特别早。她看了看闹钟，才五点半。平时这个时候，她还在睡梦中，但今天她却毫无睡意。
她悄悄走到窗边，小心地掀开窗帘一角往外看。院子里静悄悄的，什么异常都没有。
六点十分，王婆婆听到隔壁刘大嫂家传来开门的声音。刘大嫂平时起得比较早，这个时间应该是出门倒垃圾。
平时这个时候，王婆婆也会起床准备出门买菜。但今天，她决定待在家里，哪里都不去。
六点半到了，这是王婆婆平时出门的时间。她站在窗边，紧张地观察着外面的情况。
院子里依然很安静，但王婆婆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她的直觉告诉她，有人在暗中观察着她的家。
七点钟，王婆婆听到院子里传来轻微的脚步声。她的心跳瞬间加快，紧紧贴在窗边，透过窗帘的缝隙往外看。
她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就是昨天在山上见到的那个矮个子男人，老三。
他正小心翼翼地在她家院子里走动，手里拿着什么东西。王婆婆定睛一看，那是一把铁锹。
王婆婆的血液几乎凝固了。这个人真的来了，而且手里拿着铁锹，显然是准备实施什么可怕的计划。
老三在院子里转了一圈，似乎在寻找什么。他走到后院菜地边，停下来观察地形。然后，他掏出手机，拨了个电话。
虽然隔着窗户，王婆婆还是隐约听到了他说话的声音："她还没出来......不对，今天好像有什么不一样......"
王婆婆屏住呼吸，不敢发出任何声音。她意识到，如果今天她真的像往常一样出门，现在可能已经落入了这个人的手中。
过了一会儿，老三收起手机，拿着铁锹朝房子这边走来。王婆婆吓得连忙退到房间深处，躲在衣柜后面。
她听到有人在试图开门，门把手被转动的声音清晰可闻。幸好她昨晚把门锁得很牢，那个人没能进来。
接着，她听到有人在窗户边走动，似乎在检查每一扇窗户。王婆婆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她害怕那个人会破窗而入。
就在这时，她听到街上传来说话声，是村里早起锻炼的几个老人路过。老三显然不想被人看见，脚步声很快就远去了。
王婆婆等了好一会儿，确定外面没有动静了，才敢从衣柜后面走出来。她小心地走到窗边，往外看了看，院子里已经没有人了。
但她发现，后院菜地的土被翻动过，还有一些脚印。显然，那个老三在她家院子里待了不短的时间。
王婆婆瘫坐在椅子上，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经历了多么危险的时刻。如果她今天像往常一样出门，如果她没有听到昨天那两个人的对话，后果不堪设想。
她必须马上报警。
王婆婆颤抖着手拿起电话，拨打了110。
"喂，警察吗？我要报警......"
接线员的声音很温和："请您冷静，慢慢说发生了什么事。"
王婆婆深吸了一口气，尽量让自己平静下来，把昨天在山上听到的对话和今天早上的经历详细地告诉了警察。
"我们马上派人过去，请您在家里等着，不要出门，注意安全。"接线员说。
挂了电话，王婆婆感觉松了一口气，但心里还是很不安。那两个人的目的到底是什么？他们为什么要盯上她？
大约半个小时后，两名警察来到了王婆婆家。他们仔细查看了院子里的痕迹，并详细询问了王婆婆昨天和今天的经历。
"王阿姨，您做得很对。"其中一名年轻的警察说，"这些人很可能是想对您实施犯罪。您及时报警，避免了一场灾难。"
另一名年长的警察在院子里仔细勘察，发现了一些线索。"这些脚印很新鲜，应该就是今天早上留下的。后院的土确实被人动过，看样子对方早就踩好了点。"
王婆婆听了更加后怕："警察同志，他们到底想干什么？"
"根据您的描述，这很可能是一起预谋犯罪。"年长的警察严肃地说，"我们会立即展开调查，一定要把这些人抓住。"
警察走后，王婆婆的心情依然无法平静。她意识到，自己昨天在山上无意中听到的对话，可能拯救了自己的生命。
就在王婆婆以为事情就这样结束的时候，第三天傍晚，村里传来了一个令所有人震惊的消息。
住在村东头的李奶奶失踪了。
李奶奶今年65岁，也是独居老人。她的老伴两年前去世，儿子在外地工作，平时就她一个人生活。
更令人不安的是，李奶奶失踪的方式很奇怪。她家的门窗都好好的，没有任何被破坏的痕迹，但人却不见了。邻居说，前天早上还看到李奶奶在院子里浇花，但昨天开始就没有人见过她。
王婆婆听到这个消息后，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她想起了那两个男人在山上的对话，想起了昨天早上老三在她家院子里的身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