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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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乐队的人肯定知道……还有……经常来听她唱、特别仔细听的人,可能也会留意到……哦,钱老板好像有一次还夸过这个细节……”
线索似乎开始交织。
而小金那边也有收获,那亮蓝色的绒絮,经过比对,确认是来自一种价格不菲的英国进口呢料,沪上穿得起的人不多。而那枚模糊的指纹,在巡捕房的档案库里没有匹配。
林婉靖那边,通过清洁工阿婆的线索和黑市的消息网,她锁定了一个最近急需用钱、又对王曼丽纠缠不清的小开,以及一个专门收赃物的地下珠宝贩子。
两人几乎同时展开了行动。
许维钧带着人去查访那种英国呢料的买家,尤其是与百乐门和唱片公司有关的人。
林婉靖则带着杏儿,直接摸到了那个地下珠宝贩子的窝点附近,准备“守株待兔”或者“顺手牵羊”。
于是,在法租界一条阴暗的弄堂里,两人再次“偶遇”了。
许维钧看着明显在盯梢的林婉靖主仆,脸色一沉:“林婉靖,你又想干什么?”
林婉靖翻了个白眼:“许探长,这路是你家开的?我饭后散散步,消消食,不行吗?”
“散步散到贼窝门口?”许维钧冷笑,“我警告你,不要妨碍公务!”
“哎哟,好大的官威。”林婉靖扇子摇得飞快,“您办您的案,我散我的步,井水不犯河水。再说了,您那案子有头绪了?密室破解了?凶手抓到了?项链找到了?”
句句戳心。
许维钧脸色更冷:“不劳你费心。”
就在这时,那小院的门开了,一个贼头贼脑的男人探头出来。
林婉靖眼神一亮,刚要有所动作,许维钧却抢先一步,低喝一声:“巡捕房!不许动!”
那男人吓了一大跳,下意识就要缩回去关门。
林婉靖气得跺脚:“许维钧!你打草惊蛇!”
混乱中,那小贩猛地甩出一把什么东西,亮晶晶的撒了一地——是各种假珠宝首饰,试图阻碍追捕。然后趁机扭头就往院里跑。
许维钧和小金立刻追了进去。
林婉靖却没动,她眼尖地发现,在那堆假货里,似乎并没有那条“海之泪”。她眉头一皱,觉得事情并不简单。
院内传来打斗声和小金的惊呼:“头儿!小心!”
很快,许维钧扭着那小贩的胳膊出来了,小金在一旁帮忙铐人,脸上还挂了彩。
“项链呢?”许维钧厉声问。
小贩哭丧着脸:“什么项链?长官,我真的不知道啊!我就是个卖假货的!刚那些人是我唬你们的!”
搜查了整个院子,确实没有“海之泪”的踪影。
林婉靖在一旁凉凉地道:“看来许探长扑了个空啊。我就说嘛,真正的销赃老手,怎么会这么容易暴露。”
许维钧瞪了她一眼,没说话。这次确实有点冒失了。
但就在押解小贩回巡捕房的路上,许维钧注意到小贩手腕上戴着一块旧手表,表带的缝隙里,似乎嵌着一点极其细微的……亮蓝色绒絮?
他猛地停下脚步,抓起小贩的手腕仔细看。
“这绒絮哪来的?”
小贩茫然:“啊?什么绒絮?不知道啊……可能……可能是在百乐门后门扒活的时候蹭到的?那儿地毯好像挺高级……”
百乐门后门?地毯?
许维钧脑海中电光火石般一闪!化妆间门口的地毯是红色的!但这亮蓝色的绒絮……
他立刻下令:“不回巡捕房了!去百乐门!马上!”
林婉靖看着他突如其来的动作,眼神微动,毫不犹豫地跟了上去:“杏儿,走,去看看许大神探又发现什么新大陆了。”
深夜的百乐门已经歇业,空荡荡的,只剩下几个巡捕看守。
许维钧直接带人冲到后台区域,并非直奔化妆间,而是来到了杂物间和通风管道所在的后台更深处。
他仔细检查着角落,终于,在一处靠近通风管道出口的、堆放旧布景和杂物的角落,他发现了一块被随意丢弃的、破旧的亮蓝色幕布!上面沾着不少灰尘,但某些部位明显有近期被摩擦过的痕迹!
“找!查看所有通风管道口!”许维钧命令道。
小金和几个巡捕赶紧动手。
很快,他们在靠近王曼丽化妆间上方的一个通风管道口内侧,发现了模糊的攀爬痕迹,以及钩挂留下的刮痕。管道口的螺丝有新鲜的拧动痕迹!
“原来如此……”许维钧深吸一口气,“密室是假的。”
凶手根本不需要从门或窗进入。他提前藏匿在通风管道里,或者从其他地方通过管道爬行,拧开这个出口的栅格,垂下绳子或利用工具,下到化妆间!完成犯罪后,再原路返回,从内部拧好栅格,造成密室的假象!
那亮蓝色的绒絮,就是凶手在管道内爬行或者使用那块蓝色幕布(可能用于减少噪音或隐藏身形)时,不小心从衣服上挂落,又被带到了化妆间!
“立刻排查所有能接触到后台通风管道图纸,或者熟悉管道结构的人!还有最近一段时间进出过后台杂物间的人!”许维钧迅速下令。
范围瞬间缩小。
林婉靖看着那通风管道口,眼中也闪过明悟,但随即又蹙起眉:“就算知道怎么进来的,那凶手是谁?动机是什么?那个符号又是什么意思?”
许维钧没有回答,但他心里已经有了一个模糊的猜想。那个音符符号,那个即兴的转音……熟悉她唱法的人……
他快步走回化妆间,再次拿起那张乐谱,看着那个用口红画下的符号。
这不是挑衅,也不是随意涂鸦。
这很可能是一个……未完成的求救信号!或者是一个试图留下的凶手信息!王曼丽在极度痛苦和惊恐中,用最后一点力气,画下了只有特定的人才能看懂的标记!
谁最能理解她的音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