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定一最早发现毛主席才华,面对军阀威胁豪言:此人必成大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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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这个人不能抓,他是我学生,这是一个可能改变中国未来的人。」

1925年长沙,湖南教育界泰斗符定一正为拯救被军阀通缉的学生毛泽东四处奔走求情。

1912年那个19岁的农村青年,凭一篇考试作文震惊了这位见过大世面的校长。



01

1912年10月15日,长沙城的秋老虎依然毒辣。湖南省立第一中学校长办公室里,45岁的符定一握着一份考试卷子,额头冒汗。

这汗不是热出来的。

民国刚成立一年,整个中国乱成一锅粥。清朝垮了,皇帝没了,可军阀割据,民不聊生。袁世凯在北京称帝的风声越传越紧,南方各省也是你方唱罢我登场。在这样的大背景下,读书人普遍迷茫——救国的路到底在哪里?

作为湖南教育界权威,符定一见过的学生数以千计。岳麓书院的高材生,京师大学堂的毕业生,连省政府官员都要恭敬地喊他「符先生」。可眼前这份考卷,让他坐不住了。

考题是当年的老套路:《民国成立,百端待理,教育与实业应以何者为要策》。这道治国方略题目,历年来都让考生挠头。要么空谈理想,要么生搬硬套,真正写出见解的寥寥无几。

这份答卷不同。

字迹工整有力,通篇三千余字。从甲午战败写到辛亥革命,从洋务运动谈到教育救国。关键是文章没有半句之乎者也,每个论点都有具体事例支撑,逻辑严密。

最震撼符定一的是结尾那句:「欲图民国之进步,必先革新教育;欲革新教育,必须培养青年。青年强则国强,青年智则国智。」

符定一放下卷子,翻到封面看署名:毛泽东。

从未听过这个名字。

「德贵!」符定一朝门外喊。

教务主任钱德贵急忙推门:「校长,您找我?」

「把今年考第一名的毛泽东叫来,我要见他。」

「现在?」钱德贵意外,「校长,入学名单还没公布呢。」

「就现在。」符定一起身在办公室里踱步,「让厨房准备两壶好茶。」

钱德贵愣住。符校长向来严肃,学生来办公室都是站着说话,何时准备过茶水?但他不敢多问,匆匆离开。

半个时辰后,一个身穿粗布青衫的年轻人走进办公室。个头不高,但腰板挺直,眼神清澈坚定。符定一打量这个19岁的农村青年,心中疑惑。

「你就是毛泽东?」

「正是学生。」毛泽东拱手施礼,声音洪亮。

符定一指桌上考卷:「这篇文章是你写的?」

「是。」

「用了多长时间?」

「两个时辰。」

符定一眯眼。两个时辰写三千字,老练文人也未必做得到。何况这篇文章不是凑字数,而是有深度的策论。

「坐下说话。」符定一指椅子。

毛泽东意外了。学生到校长办公室,哪有坐着的道理?但符定一语气不容拒绝,他只好坐下。

符定一亲自为毛泽东倒茶:「按惯例,考试第一名需要我亲自再考一遍,确保真实水平。你可愿意?」

「学生愿意。」

符定一提起毛笔,在宣纸上写下四个大字:论救国之道。

笔墨刚干,毛泽东已经起身:「请校长给我纸笔。」

接下来两个时辰,符定一坐在一旁看这个青年挥毫泼墨。毛泽东姿势端正,下笔有神,时而沉思,时而笔走龙蛇,丝毫没因校长在场而紧张。

文章完成,符定一接过一看,当场站起。

这篇《论救国之道》比考试那篇更精彩。毛泽东从中国历史兴衰规律写起,分析历代王朝覆灭根本原因,进而提出一套系统救国方案。文章不仅有宏观战略思考,还有具体实施步骤。

「奇才!真是奇才!」符定一拍案。

钱德贵正好端茶进来,被这一声惊得手抖,茶水洒了一地。

符定一浑然不觉,激动地在办公室里踱步:「德贵你来看看,看看这篇文章!」

钱德贵战战兢兢接过文章,越看越惊讶。这哪里是学生作文,分明是老练政论家手笔。

「校长,这...」钱德贵抬头看毛泽东,又看符定一。

「从今天起,毛泽东就是我们学校学生。」符定一转向毛泽东,「不,从今天起,你每天下午下课后到我办公室来,咱们一起讨论学问。」

毛泽东不解:「校长意思是?」

「不是学生见老师。」符定一认真地说,「是老师向学生求教。」

这话让钱德贵愣住。符校长在湖南教育界德高望重,什么时候对学生如此客气?

但符定一心中有数。这个青年的见识和思维深度,已经超越一般师生范畴。他预感到,眼前这个朴素的农村青年,将来必定有非凡成就。



02

1912年11月,长沙冬天来得格外早。

符定一办公室里多了一张榆木书桌,专门放在书架旁窗下。桌上常年备着徽州墨、宣城笔,还有一盏美国进口煤油灯。

这张桌子的主人,是毛泽东。

每天下午四点过后,毛泽东准时出现在校长办公室。师生二人不拘礼法,围桌而坐,谈古论今。符定一发现,这个青年知识面广得惊人。从诸子百家到西方哲学,从历史典故到时事政治,毛泽东都能侃侃而谈,观点独到。

毛泽东思考问题的角度总是与众不同。

有一次,符定一问:「你觉得当前中国最大问题是什么?」

「不是列强入侵,也不是军阀混战。」毛泽东放下茶杯,「是民众觉醒程度太低。国家兴衰,归根结底在于人民。人民强则国强,人民弱则国弱。」

符定一点头:「该如何解决?」

「教育。」毛泽东回答简洁有力,「但不是填鸭式死记硬背,而是启发民智的教育。要让每个中国人都明白,国家兴亡,匹夫有责。」

这番话让符定一心中一震。眼前这个19岁青年,思考问题深度已达政治家水准。

当时的教育现状极其落后。全国识字率不足5%,高等学府寥寥无几。湖南省立第一中学是全省最高学府,每年招生仅60人,考试录取比例高达30比1。学费昂贵,普通农民家庭根本负担不起。在这样的环境下,一个农村青年能写出如此深刻的文章,确实令人震惊。

11月一个雨夜,毛泽东在图书馆待到很晚。外面雨势越来越大,狂风夹着雨点敲打窗棂。图书馆管理员催促:「同学,该关门了。」

毛泽东收拾书本,准备冒雨回宿舍,看见符定一撑着黑伞站在门口。

「这么大雨,您怎么来了?」毛泽东惊讶。

「怕你淋湿了书。」符定一将伞递给毛泽东,「这套《资治通鉴》可是孤本。」

原来,符定一看出毛泽东对历史典籍的热爱,特意将自己珍藏的《御批通鉴辑览》送给了他。这套书是符定一当年在京师大学堂任教时,用半年工资从琉璃厂淘来的宝贝。相当于他半年薪水——九十块银元,连自己儿子都舍不得给看。

「校长,这太贵重了。」毛泽东推辞。

「书是用来读的,不是用来供的。」符定一说,「你要从历代兴衰中找到救国答案。」

雨中师生并肩而行,符定一突然问:「润之,你的理想是什么?」

毛泽东停下脚步,雨水顺着脸颊流下:「救国救民,让中华民族重新站起来。」

「好志向。」符定一笑了,「不过救国之路崎岖漫长,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学生明白。」毛泽东声音坚定,「就算再难,也要走下去。」

那一刻,符定一心中有了大胆判断:这个青年将来的成就,绝对不会止步于湖南。



03

1913年春天,毛泽东面临人生第一个重大选择。

湖南省立第一中学的课程已经不能满足他的求知欲,他决定报考湖南第一师范学校。但报名费需要二十块银元,对毛泽东家庭来说,是笔巨款。

1913年的二十块银元购买力极强。当时一个普通农民年收入约十五块银元,一斗米只需八分银元,一匹布两块银元。二十块银元相当于现在的两万元人民币,足够一个五口之家生活一年半。

毛泽东家刚遭遇水灾,庄稼绝收,全家连温饱都难维持。

毛泽东硬着头皮找到符定一。

「校长,学生想转学到师范学校。」毛泽东低头。

「师范学校?」符定一放下毛笔,「为什么要离开这里?」

「这里的课程...学生觉得有些局限。」毛泽东组织语言,「师范学校更贴近社会实际,对学生将来更有帮助。」

符定一明白了。这个青年眼界已超越传统学院教育,他要寻找更广阔天地。

「学费解决了吗?」符定一直接问。

毛泽东脸红:「还...还没有。」

符定一起身走向书房。他在房间角落翻出红木小箱子,取出一个红布包。布包很沉,装着他三年来省吃俭用攒下的银元。

每一枚银元都来之不易。符定一虽是校长,但月俸也就十五块银元。为攒下这些钱,他取消了原本每月一次的聚会,戒掉了抽了二十年的旱烟,连买书都要再三考虑。

符定一数出二十块银元,用手帕仔细包好,递给毛泽东。

「校长,这...」毛泽东双手紧握。

「拿着。」符定一语气不容拒绝,「这是救国的本钱,一分都不能少。」

毛泽东接过钱包,眼眶湿润:「学生一定会还给您。」

「不用还我。」符定一摆手,「将来你救了国,就算还了。」

这句话让毛泽东一愣。救国?这个责任是不是太重了?

符定一看出毛泽东的疑虑,走到窗前,望着远处湘江:「润之,你知道我为什么这么看重你吗?」

「请校长指教。」

「不是因为你文章写得好,而是因为你想的和别人不一样。」符定一转身,「别人想的是功名利禄,你想的是救国救民。别人看到的是眼前困难,你看到的是长远出路。这样的青年,我见过的不多。」

毛泽东深深鞠躬:「学生定不负校长期望。」

送走毛泽东后,符定一独自在办公室里坐了很久。窗外梧桐叶正黄,秋风萧瑟。他心中有种预感,这个青年的路不会平坦,但也正因为如此,他的成就才会更加伟大。



04

1915年,符定一因政务需要调任北京。临行前,他专门找到毛泽东。

「润之,我要去北京了。」符定一将地址写在纸上,「如果你将来到了北京,一定要来找我。」

毛泽东郑重收好纸条:「学生记住了。」

1915年正值袁世凯称帝前夕,政局动荡。符定一作为国会议员被调至北京,参与国家政务。同时,新文化运动萌芽,北京成为全国思想文化中心。

1918年8月,毛泽东果然来到北京,在北京大学图书馆任管理员。他按地址找到符定一在东城区的住所。

这是座典型北京四合院,青砖灰瓦,古朴雅致。符定一正在院中读书,看到毛泽东出现,立刻放下书本迎上来。

「润之!你终于来了!」符定一握住毛泽东的手,「一路辛苦了吧?」

「不辛苦。」毛泽东环顾四周,「先生在北京过得如何?」

「还好。」符定一拉着毛泽东进屋,「快坐下,我让师母给你做湖南菜。」

符定一夫人是地道北京人,不会做湘菜,但为了毛泽东,她特意学会了几道湖南家常菜。符定一本人不吃辣,但每次毛泽东来,餐桌上必定有一碗辣椒。

「先生,您太客气了。」毛泽东有些不好意思。

「客气什么,你是我最得意的学生。」符定一笑着说,「在北京生活怎么样?够花吗?」

毛泽东沉默。图书管理员工资微薄,北京物价又高,他生活确实拮据。

符定一看出毛泽东的窘迫,当晚就和夫人商量:「以后每月给润之五块大洋补助。」

「五块?」符夫人心疼,「咱家开销也不小啊。」

「这个钱必须给。」符定一语气坚定,「润之将来是要成大事的人,现在正是需要帮助的时候。」

五块大洋在当时并不是小数目。北京大学图书馆管理员月薪八块银元,符定一每月资助的五块大洋相当于毛泽东薪水的62.5%,足见这份资助的分量。

从那以后,每月初一,毛泽东都会收到符夫人送来的五块大洋和一篮子湖南腊肉。这份资助持续了整整两年,帮助毛泽东度过了在北京最困难的时期。

师生二人经常在符定一书房里谈论国事。毛泽东见解越来越深刻,符定一敬佩也越来越深。有时候,符定一甚至觉得自己不是在教学生,而是在和同道中人探讨救国之策。



05

1925年5月,符定一从北京回湖南探亲。

此时的中国政局发生了重大变化。孙中山在北京病逝,国共合作的第一次大革命如火如荼。毛泽东已经成为共产党的重要骨干,在湖南开展农民运动和工人运动。

火车刚到长沙站,符定一就感觉到空气中的紧张气氛。街头巷尾议论纷纷,报纸上天天刊登通缉令,整个长沙城弥漫着山雨欲来的压抑感。

符定一住在表弟家中。表弟刘志远是省政府秘书长,消息灵通。吃晚饭时,刘志远突然压低声音:「表兄,你还记得那个叫毛泽东的学生吗?」

符定一一怔:「润之怎么了?」

「出大事了。」刘志远左右看看,「他前阵子在长沙组织了六千多工人大罢工,跟赵省长对着干了三天三夜。赵省长气坏了,发话要抓他。」

1925年的湖南工人大罢工规模空前。当时长沙有纺织、印刷、铁路等各行业工人约八千人,其中六千人参加罢工,几乎瘫痪了整个城市的正常运转。军阀赵恒惕统治湖南多年,从未遇到如此大规模的反抗。

符定一脸色发白。他太了解赵恒惕的性格,这个军阀心狠手辣,说到做到。如果毛泽东落在他手里,后果不堪设想。

「志远,这件事你能帮忙吗?」符定一紧紧握住表弟的手。

刘志远为难地摇头:「表兄,赵省长已经下了死命令,谁要是包庇毛泽东,就是跟他过不去。我一个小小秘书长,哪敢违抗?」

符定一沉默片刻,突然站起:「我去见赵恒惕。」

「什么?」刘志远吓跳,「表兄,你疯了?这个时候去见他,不是自投罗网吗?」

「我要救我的学生。」符定一语气平静但坚决。

第二天一早,符定一穿上最正式的长袍马褂,来到省政府。

省政府大院戒备森严,荷枪实弹的士兵到处都是。门卫看到符定一名片,不敢怠慢,立刻通报。

赵恒惕正在办公室里发火。桌上堆着一摞摞关于工人罢工的报告,每一份都让他心烦意乱。听说符定一求见,他冷笑:「让他进来。」

「赵省长。」符定一进门后拱手行礼。

「符校长,久仰大名。」赵恒惕没有起身,「听说你是来为毛泽东求情的?」

符定一开门见山:「是的。」

「哈哈哈!」赵恒惕大笑,「符校长,你可知道你这个学生干了什么好事?六千工人罢工,整个长沙都快乱套了!」

「我知道。」符定一平静地说,「但他不是普通人。」

「不是普通人?」赵恒惕冷笑,「什么意思?」

符定一深吸一口气,说出了那句震撼人心的话:

「这个人不能抓,他是我学生,这是一个可能改变中国未来的人。」

赵恒惕愣住。

整个办公室陷入死寂。赵恒惕盯着符定一,想从他脸上看出开玩笑的痕迹,但符定一表情严肃。

「符校长,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很清楚。」符定一挺直腰板,「我教书三十年,见过的学生数以千计,但像毛泽东这样的,只有一个。他的才华、见识、抱负,都远超常人。如果省长一定要抓他,我愿意以性命担保他的品格。」

赵恒惕被符定一坚决态度震住。这位在湖南德高望重的教育家,竟然为了一个学生不惜与自己翻脸。

「你确定?」赵恒惕再次确认。

「确定。」符定一毫不犹豫。

赵恒惕在办公室里踱了几圈,最后停下:「好,我给你二十天。二十天后,如果毛泽东还在湖南,别怪我不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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