丢下一句不知所谓,便转身离开。
脸上的药膏渐渐凝固,可那冰冷的寒意却像是顺着毛孔钻进心底。
把心中最后一点残存的期望冻成了冰碴。
接下来的两日。
凤仪宫的门被落了锁。
送来的饭食黑乎乎一团,混着馊味。
放在街边,乞丐都未必肯看一眼。
守宫的太监隔着门缝喊话:“太后娘娘说这几日是受孕的好日子,陛下不会来了,你好自为之。”
而如虞漫漫所言,他的确没来。
我也枯坐在殿中,一餐未动。
反正都要死了,吃不吃,都无所谓了。
而在毒发的前一个时辰,我强撑起身,换上一件月白襦裙。
对着铜镜描眉点腮。
哪怕要去死,也得体面些。
可那不等我躺在榻上,殿门就被人踹开了。
顾千寒闯进来时,落在我身上的目光骤然定住。
喉结微滚间,他好似看到了那年桃花树下,他初见我时的模样。
但怔忡不过一瞬,男人便猛地拽起我的手腕往外走。
“朝臣们不满朕为你虚设六宫,非要你受天罚。”
他脚步匆匆,语气却带着笃定。
“撑过三日不进米水还活着,他们就再不敢提纳妃的事。”
“这几日的饭食里,朕都让人加了保命的药,微微你一定能熬过去。”
我被他拽得踉跄,胃里的绞痛混着毒性的灼痛翻江倒海。
却忍不住讽刺。
“让你虚设六宫、宠到骨子里的,不是虞漫漫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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