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王大山,最后给你三分钟,签还是不签!"
"我死也不签!这地是我太爷爷留下的,祖祖辈辈都在耕种,谁来都不行!"
推土机轰鸣声中,六十八岁的王大山紧抱着那棵老槐树,浑身颤抖。村支书、拆迁队、围观村民,所有人都在等待最后一刻的到来。
突然,一辆黑色商务车缓缓驶入村口,车窗摇下,一个沉稳的声音传来:"住手。"
没人知道这个陌生人是谁,更没人想到,接下来发生的事会彻底改变整个村子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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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王大山这辈子最怕的就是热闹。
每当村里办红白喜事,别人家门口锣鼓喧天,他总是紧闭房门,一个人坐在屋里抽旱烟。六十八年来,他参加过的婚礼屈指可数,参加过的葬礼更是寥寥无几。
村里人背地里都说他怪。
"大山这人啊,心眼太死。"村支书刘建国每次提起王大山都要摇头,"当年多少人给他介绍对象,一个个黄花大闺娘,他硬是一个都看不上。现在好了,六十多了还是光棍一条。"
王大山住在村子最东头,三间土坯房,院子里种着几垄菜。房前屋后就是他的三亩地,春种秋收,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村里人都搬到镇上住楼房去了,就他一个人还守着这片土地。
"大山,你也该享享清福了。"邻居王婶偶尔路过,总要劝他几句,"现在政策多好,进城有补贴,买房有优惠。你一个人在这儿图个啥?"
王大山从来不接话,只是埋头干活。他觉得这些人不懂,土地对他意味着什么,这三亩地承载着多少回忆,多少眷恋。
那是2019年的春天,王大山正在田里播种,一辆白色轿车开进了村子。车上下来三个人,西装革履,手里拿着文件夹。
"请问王大山师傅在家吗?"为首的中年人很客气,"我们是恒大置业的,想跟您谈谈征地的事。"
王大山放下手里的锄头,擦了擦满手的泥土。
"谈什么?"
"政府要在这里建新区,您这块地正好在规划范围内。"中年人展开一张图纸,"您看,这里要建商业中心,那边是住宅区。您家这三亩地,我们按照市场价给您补偿,每亩三十万。"
九十万,这在村里已经是天文数字了。
"不卖。"王大山连看都没看那张图纸。
"王师傅,您再考虑考虑。"中年人并不意外这个回答,"九十万啊,您拿这钱在镇上买套房子,剩下的钱存银行吃利息,后半辈子就不用愁了。"
"我说了不卖就是不卖。"王大山转身就走,"你们请回吧。"
三个人面面相觑,没想到会碰这么硬的钉子。
中年人追了几步:"王师傅,现在是征收不是买卖,不是您说不卖就能不卖的。"
王大山停下脚步,慢慢转过身:"那你们就试试看。"
这句话说得很轻,但是分量很重。中年人从王大山的眼神里看到了一种决绝,一种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决绝。
那天晚上,王大山一个人坐在院子里抽烟。他抽的是很便宜的旱烟,一毛钱一包,抽起来呛得很。月光洒在他的脸上,把皱纹照得更深了。
他想起了很多往事,想起了父亲临终前拉着他的手说过的话。
"大山,这地是咱家的根,不管什么时候都不能丢。"
父亲的话还在耳边,王大山怎么能背叛这份嘱托?
第二天一早,村支书刘建国就来了。
"大山,听说开发商找过你了?"刘建国在王大山的小板凳上坐下,"九十万啊,这可是个天大的好事。"
王大山正在喂鸡,手里撒着玉米粒。
"好事你怎么不要?"
"我要有地我也要。"刘建国苦笑,"大山,你不能这么想问题。现在是大势所趋,你一个人挡不住的。"
"挡不住也要挡。"
"你这是何苦呢?"刘建国站起身,"地没了可以再找,钱没了可就真没了。你都六十多了,还能种几年地?"
王大山停下手里的动作,看着刘建国:"建国,咱俩从小一起长大,你应该知道我的脾气。"
刘建国确实知道王大山的脾气,倔得像头牛,认定的事九头牛也拉不回来。
"大山,我最后劝你一句。"刘建国往门外走,"这事儿不是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的,该妥协的时候就得妥协。"
王大山没有回答,继续喂他的鸡。那些鸡围着他转,咯咯叫个不停,好像在诉说什么。
接下来的几个月里,开发商的人又来了好几次,每次都带着更诱人的条件。从九十万涨到一百万,又从一百万涨到一百二十万。
但是王大山的答案从来没有变过:"不卖。"
村里其他几户人家陆陆续续都签了协议,拿了补偿款搬走了。王大山眼看着邻居家的房子被推倒,看着熟悉的院落变成废墟,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大山叔,您真的不考虑一下?"最后搬走的是王婶家,她临走前又来劝了一次,"我们在镇上买了新房子,二室一厅,装修得可漂亮了。您一个人在这儿多孤单啊。"
王大山送王婶到村口,看着她坐上了搬家公司的车。
"婶子,路上小心。"
车子开走了,扬起一路尘土。王大山站在村口,看着越来越空旷的村子,心里涌起一种说不出的孤独感。
但是孤独又怎么样呢?他这辈子不就是一个人过来的吗?
夜里,王大山躺在床上睡不着。外面风很大,吹得老槐树的叶子哗哗响。他想起小时候,村里有一百多户人家,每到晚上各家各户都亮着灯,整个村子热热闹闹的。
现在只剩下他一户了,整个村子静得可怕。
王大山起床走到窗前,看着外面黑漆漆的夜色。月亮躲在云后面,偶尔露出一角,把村子照得影影绰绰的。
他忽然想起了一个人,一个已经四十多年没有见过的人。如果她还在,会不会劝他妥协?会不会劝他拿了钱离开这里?
王大山摇摇头,把这个念头甩掉。有些人有些事,已经过去了,就让它们永远过去吧。
第二天早上,王大山照常起床干活。他要给地里的玉米施肥,虽然不知道这茬玉米还能不能收到家。
正干着活,刘建国又来了,这次他的脸色很难看。
"大山,出大事了。"
"什么事?"
"开发商那边失去耐心了,他们要申请强制执行。"刘建国拿出一份红头文件,"这是征收决定书,你看看。"
王大山接过文件,上面密密麻麻写着一大堆字,什么法律条文,什么程序规定。他认识的字不多,但是最后那几个字他看得清清楚楚:限期三日内搬迁完毕。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给你三天时间,三天后不管你愿不愿意,都要搬走。"刘建国叹了口气,"大山,真的别再坚持了。强制执行对你没有任何好处,到时候别说一百二十万了,按照法定标准补偿,可能连一百万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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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大山把文件还给刘建国:"我不搬。"
"你不搬他们也会强制执行,到时候推土机一来,你这房子说推就推了。"
"那就推吧。"王大山的语气很平静,"大不了我和房子一起被推倒。"
刘建国听了这话,心里一惊:"大山,你可别糊涂,这事儿不值得搭上命。"
"对你们来说不值得,对我来说值得。"王大山转身回屋,"建国,谢谢你这么多年的关照。"
这话听起来像是在告别,刘建国心里更加不安了。
那天晚上,刘建国召集了几个村里的老人,大家一起来劝王大山。
"大山,你听我说,土地没了可以再有,命没了可就真没了。"
"是啊,大山,咱们这一辈子容易吗?好不容易熬到现在,你可不能想不开。"
"大山,你要是担心以后的生活,我们可以帮你想办法。镇上的养老院条件挺好的,你有补偿款,进去肯定没问题。"
王大山听着大家七嘴八舌地劝,心里很感动,但是想法没有丝毫改变。
"谢谢大家的好意。"王大山给每个人都倒了一杯茶,"但是这事儿我已经想好了,不会改变的。"
"大山,你这是何苦呢?"一个老人忍不住抹眼泪,"咱们从小一起长大,我不想看着你出事。"
"不会出事的。"王大山笑了笑,"我心里有数。"
但是大家都看得出来,王大山已经抱着必死的决心了。
劝了一个多小时,大家都劝不动,只好失望地离开了。
临走时,刘建国回头看了一眼王大山家的房子。屋里亮着昏黄的灯光,王大山的身影在窗户上晃动着。刘建国忽然有种预感,这可能是他最后一次看到王大山了。
02
三天的期限很快就到了。
这三天里,王大山过得很平静。他该干什么还干什么,浇地、喂鸡、做饭、睡觉,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
但是村里其他人都知道,暴风雨就要来了。
第三天一早,大队执行人员就来了。除了开发商的人,还有镇政府的干部,公安局的民警,甚至还有救护车。大家都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王大山,请你立即搬离此处!"镇长拿着喇叭喊话,"这是最后通知,请配合执行!"
王大山坐在自家院子里,背靠着那棵老槐树。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中山装,头发梳得整整齐齐,好像要参加什么重要仪式一样。
"我不搬。"
"王大山,你再不配合,我们就要强制执行了!"
"那你们就执行吧。"
镇长无奈地摇摇头,对身边的人说:"准备强制执行。"
推土机轰鸣着开了过来,黄色的铁壳子在阳光下闪着刺眼的光。司机是个年轻人,看到王大山坐在树下不肯动,心里也有些不忍。
"大爷,您还是搬一下吧,我真的不想伤到您。"
王大山抬头看看他:"小伙子,你有父母吗?"
"有。"
"那你就当我是你父亲,你会推倒你父亲的房子吗?"
司机哑口无言,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镇长见状走过来:"王大山,你不要为难这个小伙子,他也是为了工作。"
"我没为难谁。"王大山站起身,紧紧抱住槐树,"我只是在守护我的家园。"
这时候,围观的村民越来越多。大家都是从镇上特意赶回来的,想看看这场风波怎么收场。
"大山叔,您还是听劝吧!"
"是啊,大山,何必呢!"
但也有人在暗暗为王大山叫好。
"老王这人虽然倔,但是有骨气!"
"就是,凭什么让咱农民没地方住?"
人群中议论纷纷,现场气氛越来越紧张。
镇长看看表,已经上午十点了。他知道上级领导在等消息,再拖下去对谁都不好。
"王大山,我最后问你一遍,搬还是不搬?"
王大山没有回答,只是把槐树抱得更紧了。
"准备强制执行!"镇长一挥手,"注意安全,不要伤到人!"
推土机慢慢向前移动,铁铲对准了王大山的房子。司机的手放在操作杆上,犹豫着不敢下手。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村口传来汽车引擎声。
所有人都回头看去,只见一辆黑色商务车缓缓驶来,车窗贴着深色膜,看不清里面的人。
车子停在人群外面,车门打开,下来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这人西装革履,气质不凡,一看就不是本地人。
他径直向王大山走去,每一步都走得很坚定。
"住手。"他的声音不大,但是很有穿透力。
镇长皱着眉头看着这个陌生人:"你是谁?这里的事跟你有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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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没有理会镇长,而是走到王大山面前,仔细打量着这个老人。王大山也抬头看着他,眼神中带着困惑。
"你是...?"王大山的声音有些颤抖。
男人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说出了让在场所有人都震惊的话。
推土机即将启动的关键时刻,黑色商务车突然出现。车上下来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西装革履,气质不凡。他径直走向王大山,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谁敢动他?"
这句话如惊雷般炸响,在场所有人都愣住了。王大山更是瞪大了眼睛,嘴唇颤抖着,似乎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他死死抱着槐树,整个人都在颤抖,不知道是因为激动还是因为恐惧。
男人走到王大山面前,慢慢蹲下身子,眼睛直视着老人的眼睛。那是一种渴望了很久的眼神,带着复杂的情感,有怨恨,有思念,也有深深的无奈。
"这么多年了,您还是这么倔。"男人的声音有些哽咽。
王大山的手松开了槐树,颤抖着想要触摸男人的脸,但手举到半空中又缩了回去。他的眼泪无声地流下来,在满是皱纹的脸上划出一道道水痕。
这个神秘男人到底是谁?他为什么要莫名其妙来帮助王大山?一个一生未婚的老汉,难道有着不为人知的秘密?会给这场拆迁风波带来怎样的转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