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林晓萱，你这个月请假三天，按公司规定，8万提成全部扣光。" 赵经理冷冰冰地宣布着处罚决定，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林晓萱坐在办公室里，盯着电脑屏幕上显示的零提成数字，那个醒目的"0"仿佛在嘲笑着她三年来的辛勤付出。
三年来她为这家公司拼命工作，连续两年销售冠军，年营业额超过2000万，就因为母亲突发心脏病住院请了三天假，8万块钱说扣就扣。
嘴角勾起一丝冷笑，林晓萱缓缓抬起头："行，既然这样，那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她合上笔记本电脑，靠在椅背上，眼神从愤怒转为冰冷，最后变成了一种让人看不透的平静。
01
"林晓萱怎么回事啊？整天在工位上刷手机，连客户电话都不接了。"
"还能怎么回事，被扣了8万提成呗，换你你也生气。"
"生气归生气，工作总要做吧？她现在这样下去，赵经理还不得炸毛？"
"我倒觉得她做得对，凭什么人家母亲住院请假还要扣提成？这公司也太不人道了。"
办公室里同事们的窃窃私语此起彼伏，林晓萱听得一清二楚。她头也不抬，继续专注地刷着购物软件，时不时还会点开一个奢侈品页面仔细研究。
偶尔看到什么有趣的商品，她还会发出轻松的笑声，仿佛这些议论与她无关。
她的工位上，手机、平板、笔记本同时开着，屏幕上显示的都不是工作内容。以前那个会议记录详细到每个标点符号的林晓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对工作漠不关心的"混子"。
小李偷偷瞄了一眼林晓萱的屏幕，发现她正在看一个香奈儿包包的详情页，价格标签上写着38000元。"哇，这包包要三万多呢，晓萱姐你要买啊？"
"考虑考虑。" 林晓萱头也不抬地回答，还饶有兴致地放大了包包的细节图，"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总得给自己找点乐子。"
"可是...你这个月不是没提成了吗？"小李小心翼翼地问。
"那又怎样？"林晓萱终于抬起头，眼中带着一丝嘲讽，"公司不是说我不够敬业吗？那我就让他们看看什么叫真正的不敬业。"
这时，整个办公室突然安静了下来，连打印机的声音都显得格外清晰。因为赵经理黑着脸从办公室走了出来，他的目光像激光一样锁定在林晓萱身上，眼神中既有愤怒，也有一丝无奈和后悔。
"林晓萱！"赵经理的声音在办公室里回荡，几乎每个人都不自觉地停下了手头的工作，"李总的电话你为什么不接？他已经打了三次了！"
林晓萱慢悠悠地抬起头，脸上带着职业性的微笑，但眼神却透着一种令人不寒而栗的冷漠："哦，没听到。"
"没听到？你手机就在桌上，响了十几声！整个办公室都听到了！" 赵经理的声音提高了八度，青筋都暴了出来。
"那可能是我听力不好。"林晓萱耸耸肩，表情无辜得像个小学生，"年纪大了嘛，耳朵不太好使。要不你帮我接吧，反正提成也不是我的，我干嘛要这么积极？"
赵经理被气得脸红脖子粗，手指着林晓萱半天说不出话来。办公室里其他同事都低着头假装工作，但耳朵都竖得高高的，这种正面冲突的戏码在他们这个向来和谐的部门可是头一回见。
02
一周过去了，部门的业绩报表出来了，数据惨不忍睹。
林晓萱负责的几个大客户陆续打来电话询问项目进展，但都被她以各种匪夷所思的理由敷衍过去。
华润的王总打了五次电话，每次林晓萱都说"正在紧急处理中，马上就好"，但实际上她连邮箱都没有打开过。
她彻底变了个人。不再主动联系客户，不再熬夜做投标方案，不再周末加班跟进项目进度。
每天早上9点准时到公司，下午6点准时离开，中午还要美美地睡个一小时的午觉。那个曾经被客户称为"拼命三娘"的林晓萱彻底消失了。
更让同事们震惊的是，她甚至开始在办公时间网购、追剧、刷短视频。以前那个严谨到近乎苛刻的工作狂，现在竟然在上班时间研究起了美妆博主的推荐。
"晓萱，华润那边的项目催得很急，王总的秘书都打了好几次电话了。"同事小张小心翼翼地提醒，生怕触碰到她的敏感神经，"你看是不是..."
"急什么急？"林晓萱慢慢地抬起头，眼神中带着一种令人不寒而栗的平静，"合同上写得很清楚，交付时间还有半个月。按时交付就行了，急也没用。客户急让客户自己去急，我又不是他们家的保姆。"
"可是之前你不是都会提前一周交付的吗？而且王总那边的关系..."
"之前是之前，现在是现在。"林晓萱打断了小张的话，重新低头看手机上的购物车，"人总是会变的，适者生存嘛。不适应的话可以换个合作伙伴，反正市场上服务商多得是。"
小张还想再劝，但看到林晓萱那副油盐不进的样子，只能无奈地摇头离开。他回到自己的工位，忍不住和旁边的同事嘀咕："她这样下去，咱们整个部门都要完蛋。"
下午三点多，办公室里安静得只听得到键盘敲击声和空调运转的嗡鸣。林晓萱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铃声在寂静的环境中显得格外突兀。
看到来电显示是"陈总"，她稍微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起来。
"晓萱啊，最近怎么样？"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温和而磁性的男声，语气中带着关切和熟悉感。
"还行吧，陈总。" 林晓萱的语气明显缓和了很多，甚至带上了一丝久违的温暖，这种变化连她自己都有些意外。
"听说你们公司最近有些变动？我听朋友提起过，好像管理层有了新政策？"
"没什么大不了的。" 林晓萱看了看四周，确认没人注意后压低声音，"就是一些不太愉快的职场琐事，很平常的那种。"
"这样啊..."陈总在电话那头沉吟了一下，似乎在组织语言，"要不要考虑换个环境？我这边有个不错的机会，当然，如果你有兴趣的话..."
林晓萱心中一动，但还是谨慎地说："再看看吧，暂时还没有这个打算。毕竟在这里也干了三年了。"
"好的，我理解。不过记住，有时候换个环境未必是坏事。"陈总的语气很诚恳，"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地方，随时联系我。人生苦短，没必要委屈自己。"
03
第二周，情况变得更加严重，简直可以用"雪崩"来形容。
林晓萱管辖的几个重要客户开始正式表达强烈不满。
华润的王总直接打电话给赵经理投诉，说话时的语气已经从之前的客气变成了明显的不耐烦："赵经理，林经理的工作态度到底怎么回事？我们的项目进度严重滞后，她的电话不接，邮件不回，这样下去我们只能考虑更换合作伙伴了。"
另外两家重要客户——美佳集团和恒丰实业也相继发来措辞严厉的邮件。
美佳集团的采购总监在邮件中直言："贵公司项目负责人的服务态度令人失望，如果继续这样，我们将不得不重新评估合作关系。"
更要命的是，这些客户开始在行业圈子里议论此事。在一个有着200多人的行业微信群里，有人提到了林晓萱最近的"反常表现"，消息很快传播开来。
赵经理坐在办公室里，看着桌上堆积如山的投诉邮件和客户反馈，额头上的汗珠一滴一滴地往下掉。他意识到，情况已经彻底失控了。
如果再不采取措施，不仅是林晓萱的几个项目，整个部门的声誉都会受到严重影响。
他开始频繁地找林晓萱谈话，但每次都是无功而返。
"晓萱，我知道上次的事情让你有情绪，这个我完全理解。"赵经理尽量放缓语气，试图缓和关系，"但工作还是要做好的，毕竟客户那边的反应..."
"我有好好工作啊。"林晓萱一脸无辜，摊开双手，"该做的我都做了，客户不满意那是他们要求太高了。你看，我每天按时上班下班，从来不迟到早退，这还不够敬业吗？"
"什么叫他们要求太高？你以前跟这些客户关系多好啊，王总还专门请你吃过饭，现在怎么..."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林晓萱打断了他的话，眼神中闪过一丝狡黠，"人总是会变的，不是吗？况且，我现在严格按照公司制度办事，朝九晚六，有什么问题吗？"
"可是你以前不是经常加班到十点吗？周末也来公司跟进项目..."
"那是我以前傻。"林晓萱冷笑一声，"拼死拼活换来的是什么？一句请假三天就把8万块钱全扣了。现在我想开了，何必跟自己过不去呢？"
赵经理被噎得无话可说，心中的后悔如潮水般涌来。他开始意识到，当初那个看似合理的制度执行，可能彻底毁掉了公司最有价值的员工。
04
第三周，危机全面爆发，整个部门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混乱。
周一上午，华润集团的法务部正式发函给公司，要求立即更换项目负责人，理由是现任项目经理"工作态度消极，沟通不及时，严重影响项目进度，已构成合同违约"。
这个项目价值500万，是部门今年的重头戏，也是赵经理向上级夸下海口的重点项目。
周三，美佳集团的采购总监亲自来到公司，当着赵经理的面提出了解约要求："我们需要的是专业、负责、积极主动的合作伙伴，而不是这种敷衍了事的服务态度。"
周五下午，恒丰实业的项目也亮起了红灯。客户在电话中明确表示："如果林经理继续负责我们的项目，我们将考虑中止合作，寻找更加可靠的服务商。"
更让赵经理崩溃的是，这些负面消息开始在行业内传播。有竞争对手已经开始主动联系这些客户，试图挖走林晓萱手上的项目。
"林晓萱！你给我过来！"赵经理终于忍无可忍了，在办公室里大声咆哮，声音大得连楼上的财务部都能听到。
办公室里所有人都停下了手头的工作，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林晓萱不紧不慢地从工位上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衣服，然后以一种几乎是散步的优雅速度走向经理办公室。
她的表情依然平静，仿佛刚才的怒吼与她无关。
"关门。" 赵经理指了指门，声音有些沙哑。
林晓萱照做，然后在椅子上坐下，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姿态优雅得像是来参加下午茶聚会。
"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行为给公司造成了多大损失？"赵经理拍着桌子，桌上的文件夹被震得跳了起来，"华润要解约，美佳要换人，恒丰也在犹豫！这些加起来将近1500万的项目！"
"我不知道。" 林晓萱淡淡地说，声音轻得像羽毛，"我只知道我按时上班下班，按要求完成基本工作内容。至于客户不满意，那可能是我们的产品或服务本身就存在问题吧。"
"按要求完成工作？你这叫完成工作？"赵经理的声音都有些嘶哑了，"华润的王总说你三天没回他电话！美佳的李总说你给他们的方案是从网上复制粘贴的！这就是你的工作态度？"
林晓萱依然保持着那种令人抓狂的平静："我按时交付了方案，格式规范，内容完整。至于他们是否满意，那不是我能控制的。每个人的标准不同嘛。"
"你以前不是这样的！"赵经理几乎是吼了出来，"你以前多敬业，多负责！客户都夸你专业！现在你这样，让我怎么跟上级交代？"
"以前的我确实很敬业，很负责。"林晓萱终于有了一丝情绪波动，但更多的是讽刺，"那又怎么样呢？母亲住院我请三天假，8万块钱说扣就扣。既然公司觉得我的努力不值钱，那我为什么还要这么拼命？"
赵经理被这句话击中了软肋，瞬间哑口无言。
05
就在整个部门陷入前所未有的危机时，一个意外的转机突然出现了。
那是一个周二的下午，赵经理正在办公室里焦头烂额地处理客户投诉，秘书突然敲门进来："赵经理，有个天海集团的陈总打电话找您，说是要谈一个大项目。"
"天海集团？" 赵经理皱了皱眉头，这个名字有些陌生，"什么项目？"
几分钟后，电话接通了。
"赵经理您好，我是天海集团的陈建东。"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温和而自信的声音，"我们集团正在寻找合适的服务商，准备投资一个大型项目，预计投资金额在2000万左右。"
赵经理眼睛一亮，2000万的项目！这简直是天降甘露！"陈总您好，我们公司非常有兴趣。请问您对我们公司有什么了解吗？"
"当然有。"陈总的语气很肯定，"我听朋友介绍过你们公司，说你们有个林晓萱经理很不错，专业能力很强。所以我想，如果要合作的话，希望能由她来负责这个项目。"
赵经理握着电话的手突然僵住了。林晓萱？这个陈总居然指名要林晓萱？
"陈总，您确定要指定林晓萱吗？" 赵经理在电话里小心翼翼地确认，心情复杂到了极点，"我们公司还有很多优秀的项目经理，比如..."
"不用了，就她。"陈总的语气很坚决，不容商量，"我只信任她的专业能力。这个项目比较复杂，需要有丰富经验的人来操作。"
"可是..."
"如果林经理不能负责这个项目，那我们可能要考虑其他合作伙伴了。"陈总的话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决。
挂了电话，赵经理陷入了深深的沉思。这个陈总之前从来没有和公司有过任何合作，怎么会对林晓萱如此了解，甚至还指名道姓要她负责项目？而且还是2000万的大单！
他开始回想林晓萱最近的种种反常行为：从原来的拼命工作到现在的消极怠工，从对客户的热情服务到现在的冷淡应付。如果说这一切都是偶然，那未免太巧合了。
一个可怕的想法在他心中慢慢成形：该不会...林晓萱早就知道这个项目的存在，所以才敢这么肆无忌惮地对抗公司？她是在下一盘很大的棋？
想到这里，赵经理的后背开始冒冷汗。如果真是这样，那林晓萱的心机和手段远比他想象的要深得多。
第二天上午，赵经理怀着复杂的心情走到林晓萱的工位前。他努力让自己看起来镇定，但内心的波澜却如惊涛骇浪。
"晓萱，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 他尽量让语气听起来正常，但声音还是有些发颤，"天海集团的陈总点名要跟你合作，一个2000万的大项目。"
林晓萱正在网上看一个时尚博主的穿搭视频，听到这话后慢慢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几乎不可察觉的意外："陈总？哪个陈总？我们公司什么时候和天海集团有联系了？"
"天海集团的陈建东陈总。" 赵经理仔细观察着林晓萱的面部表情，试图从中捕捉到任何蛛丝马迹，"你们...认识吗？"
"不认识啊。" 林晓萱摇摇头，但眼中的那一丝光芒却出卖了她。那种光芒，就像是听到久未谋面的老朋友消息时的那种喜悦。
赵经理心中的怀疑更加强烈了。他压低声音，凑近林晓萱："晓萱，我们都是聪明人，打开天窗说亮话吧。这个陈总是不是..."
话还没说完，林晓萱的手机突然响了。铃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刺耳，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约而同地投了过来。林晓萱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了一下，虽然只有一瞬间，但还是被赵经理敏锐地捕捉到了。
"喂，陈总。"林晓萱接起电话，声音里带着一种久违的温暖。
赵经理就站在旁边，拼命想听清电话内容，但林晓萱说话的声音很小，而且还时不时地转过身去。他只能听到一些零星的词语："...知道了...没问题...明天...好的..."
整个通话过程大约持续了三分钟，但对赵经理来说却像过了一个世纪。他注意到林晓萱的表情变化：从最初的意外，到后来的惊喜，再到最后的深思。
挂了电话，林晓萱看着赵经理，突然笑了。那种笑容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
"陈总说明天要来公司实地考察项目情况，了解一下我们的实力。" 她故意停顿了一下，眼神在赵经理越来越紧张的脸上停留，"但是他说了一句让我很意外的话。"
"什么话？" 赵经理的声音都有些发抖了，心脏砰砰直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