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乌烟瘴气的官司,在今年六月,终于落了地。不是那种你能一笑而过的小事——于北辰,在节目上张嘴拱火,把同事张延廷骂成了“汉奸”,结果惹来了官司。判决出来后,他得从自己的银行卡里掏出二十万新台币去“补偿”对方。这种数目,不管是谁都得皱皱眉头。法官一锤定音,大意就是说:说话归说话,嘴上没把门,踩线了就别怪法律不认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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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在的,这事一出来,很多人都难免想起他往常在电视里的那些“神来之笔”。于北辰这个人,别看在节目上西装一穿,文质彬彬,可言语间总让人分不清他到底是在讨论正经事,还是嘴皮子上逗乐。你不信?有一次政论节目,聊到什么“城镇作战”,他忽然来了句:“大陆现在还有很多人还住土房子。”一下子,棚里的氛围就变成了过年家族聚会——大家互相看看,无人敢接茬。观众屏幕前也有点懵:这年头谁家还住窑洞土房,怎么就被说得像活在八十年代一样?
还有一回说到广东风情,他一脸认真的说:“广东人都穿拖鞋,因为买不起皮鞋。”你看,多会解读,人家广东脚下的拖鞋能和银根挂钩,连同行蔡正元都忍不住给他补了个“梗”:我脚上这双大陆鞋,还自带按摩功能呢。这一来一回,娱乐圈和政论圈碰撞得火花四射,你说认真也好,说胡闹也罢,反正于北辰的嘴里,天南地北啥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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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是啥让他时而激烈时而出格,有点呛人的“幽默”?说到底,还得翻翻他的过往。
2015年那年,于北辰心脏不好,军人身份提早脱掉了。原本以为退休后能安安心心过日子,但“大年金改革”一下子砍了养老金,日子说句大白话,就是没以前滋润了。你想,一个当惯了兵的人,天天和部队打交道,说一不二,忽然变成要给家里琢磨省钱买米买菜的“普通人”,心头那种失落谁能体会?说不定夜里翻来覆去的那一晚,他就决定抛头露面,把自己丢进政论节目的舞台做“嘉宾”,图个生活,也顺便找点存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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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此之后,于北辰在镜头前的曝光率一路往上窜。最开始,人们只觉得他话多,有点敢说。可渐渐地,节目里那种“于式名场面”越来越多,甚至不少人开始怀疑,他是不是在用这些有点儿离谱的言论争存在。到了2021年底,他忽然脱口而出宣布退出国民党,转身站去了绿营一边。这一下,身边人、观众、老同事,全都炸了锅。几十年的身份说改就改,这背后的动机是啥,外人揣测都不一定揣得到点儿上。
不过你得承认,绿媒上那些打造流量的人挺识货,立刻把于北辰捧成了“亚洲第一军事专家”。这种头衔听着够厉害,光彩和光圈自然也就围到了他身上。可你别看他嘴里专家二字常挂,有些发言真的让人目瞪口呆。比如说,有一回聊到导弹拦截,他胸有成竹地现场掰指头算:三发拦截一枚来袭导弹,拦截率应该是百分之七十乘三,哎?这不就百分之二百一了吗?一溜计算,电视信号全岛飘,那些懂行的观众眉头都皱到一起,想问一句,“专家,你这数学谁教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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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历史,他也是信口开河。有次说宋朝的包公事迹,兴头上就说包拯铡了庞统。你要知道,庞统三国人,包拯宋朝名臣,这两人隔着好几百年,连见面都没机会。戏文里铡的是庞太师之子庞昱,怎么就让两演员串了台呢?就是这么个逻辑,竟然能在镜头前讲得煞有介事,不服都不行。
可是人啊,谁没点反转?你看看他谈解放军,直接说台湾地形复杂,楼房巷子密如蛛网,解放军万一真来了,指不定还能迷路。你要说这是缓兵之计还是托词,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明明他早些年还是铁骨铮铮的老兵,2017年,镜头前一句“我是中国人,家在台湾!”说得掷地有声。才过几年的光景,这句话就成了过去式。怎么就变了?生活和时间,真的能搅拌一个人的世界观到这份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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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众两极分化,有人一边喝茶一边乐呵,有人皱着眉头觉得可笑。那些政论节目把于北辰当收视率法宝,每次他发言,社交媒体都沸腾。荒唐的金句,流量的大潮,仿佛给他铺了条闪亮跑道。
可是,说真的,这种舞台上的表演还能持续多久?每次节目,他都像是演员在演自己,可真正身边的生活,也许早就和摄像头无关了。退役军人的苦楚、身份变化的落差,还有那些在舆论场上的翻转——于北辰的世界,怕是远比我们想象的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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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量终归会退场,台灯下的喧哗只是一时。或许,到最后,剩下的不是这些令人咋舌的名言,而是舞台下那个真真切切的老人。他曾经面对家里存折发愁,也曾把自己往舞台上推,只是想在风头浪尖上多留一会儿。至于舞台上的那场戏,还要唱多久?没人知道。我们见惯了太多人逐流而上,但谁又能真的坐得稳,留得下心呢?
于北辰就像是我们每个人都认识的那种——一面坚守旧有角色,一面在新世界里跌跌撞撞。矛盾、挣扎、荒唐、认真,有时候你分不清哪句是真的,哪句是装的。人与人、人与社会、人与自己,就在这舞台灯下不停纠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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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还在继续,等谁落幕的时候,台下或许还有人会为他轻轻鼓一次掌罢了。剩下的,就让他自己慢慢收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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