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将聋哑女儿丢在悬崖,20年后其儿子上山砍柴,看见姐姐后傻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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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翠兰曾以为,女儿月牙的降生,是她这辈子苦难的开始。

那个天生聋哑、无法感知世界的孩子,像一块巨石,压垮了她对未来的所有希望。

在经历了十几年的绝望和挣扎后,她做出了一个最残忍的决定——将女儿,遗弃在了深山悬崖。

二十年后,当她那个健康聪慧的儿子,在同一个地方砍柴时,却意外地,与一个神秘的“野人”不期而遇。

他看着那个女人脸上,与自己如出一辙的眉眼,才惊觉,命运,早已用一种最荒诞、也最不可思议的方式,将这段被母亲刻意掩埋的罪孽,重新刨了出来。

01

在那个名叫月牙的女婴降生之前,刘翠兰和丈夫王强的人生,和山脚下这个小村庄里的任何一对年轻夫妻一样,充满了朴素的、对未来的憧憬。王强在附近的矿山上做工,刘翠兰则操持着家务,两人勤勤恳恳,就盼着能生一个健康的孩子,安安稳稳地,过完这一生。

然而,月牙的出生,像一道惊雷,将这个家庭所有的美好幻想,都击得粉碎。

孩子很漂亮,皮肤雪白,眼睛像两颗黑葡萄,尤其是眉心,天生就带着一颗小小的、朱砂般的红痣,像月牙一样,这也是她名字的由来。可她,却异乎寻常的“安静”。她从不哭闹,对外界的声音,也毫无反应。

“这孩子……怎么跟个木头娃娃似的?”家里的亲戚,在看了孩子后,都私下里,小声地议论。

一丝不祥的预感,攫住了刘翠兰的心。她和丈夫,抱着还在襁褓中的女儿,跑遍了县城和市里所有的医院。最终,在一张冰冷的诊断书上,看到了那几个足以摧毁他们一生的字——“先天性、重度感音神经性耳聋”,以及,“发声功能障碍”。

聋哑。

这两个字,像两座大山,轰然倒塌,将这个本就贫困的家庭,彻底压垮了。

“医生,这……这是不是搞错了?”王强,这个平日里在矿山上扛几百斤石头都面不改色的汉子,此刻,声音却抖得不成样子,“我……我们家祖上,没人得过这种病啊!”

“这是基因突变,跟遗传,没有必然的关系。”医生摇了摇头,脸上,是司空见惯的、带着一丝同情的冷漠,“你们……要做好心理准备。这病,在目前的医疗水平下,基本……没什么治愈的可能。”

那一刻,刘翠兰感觉,自己的天,塌了。她抱着怀里那个依旧在安静地、对自己的命运一无所知的女儿,眼前一黑,差点晕了过去。她想不通,为什么老天爷,要跟她开这么一个残忍的玩笑。

02

从医院回来后,整个家,都笼罩在一股挥之不去的、压抑的阴云之下。丈夫王强,变得更加沉默寡言,他开始酗酒,常常一个人,在深夜里,喝得酩酊大醉,然后,对着墙壁,狠狠地捶打,嘴里,发出困兽般的、压抑的嘶吼。

“老天爷!你不公啊!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们?!”

而刘翠兰,则在最初的绝望过后,生出了一股近乎是偏执的、不服输的执念。她不相信命运。她坚信,自己的女儿,一定还有救。

“孩子她爸!你别喝了!”她抢过丈夫手里的酒瓶,红着眼,对他喊道,“医生说的是‘基本’没可能,又不是‘绝对’没可能!只要还有一丝希望,我们就不能放弃!”

她开始带着女儿,踏上了漫长而又充满了绝望的求医之路。她听信了所有的偏方,去拜访了无数个所谓的“神医”。她会三更半夜,去山上的野庙里,为女儿烧香磕头,磕得额头都渗出了血。

“求求菩薩保佑,让我的月牙,能开口说句话,能听见我叫她一声……”

她也会花光家里所有的积蓄,甚至不惜借遍了所有的亲戚,去买那些被吹得神乎其神的、昂贵的“特效药”。

“医生,这个药,是国外最新的。听说……听说对孩子的病有奇效。您看……”

“大姐,我跟您说实话吧。”市里最好的医院里,一位经验丰富的老专家,看着她那充满了希望的、卑微的脸,不忍心地,对她说了实话,“这病,是娘胎里带出来的,是神经和听觉系统发育不完全。这不是吃药能解决的。就算……就算你们花个几十万,去国外,给孩子装上最好的人工耳蜗,她也最多,只能模模糊糊地,听到一点声音,想和正常人一样交流,基本……是不可能的。”

“我劝你们,还是把钱省下来,多给孩子买点好吃的吧。或者,早点,再生一个……”

医生的话,像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刘翠兰那早已紧绷到极限的神经。她知道,自己所有的努力,所有的挣扎,都不过是一场自欺欺人的、徒劳的笑话。

她带着女儿,回到了那个破旧的家。丈夫王强,因为承受不住这连年的打击和债务,早已在一个雨夜,离家出走,从此,杳无音信。

这个家,只剩下了她,和一个永远活在无声世界里的、残缺的女儿。

03

日子,在死水般的寂静中,又熬过了十年。

月牙,长成了一个十三岁的、沉默而美丽的少女。她继承了母亲所有的优点,眉清目秀,皮肤白皙,尤其是眉心那颗天生的红痣,更让她显得楚楚可怜。

但她,依旧活在那个与世隔绝的、无声的世界里。她不会说话,也听不见任何声音。她像一棵安静的、不开花的树,默默地,生长在自家那个破旧的小院里。

而刘翠兰,则在这漫长的、充满了绝望的十几年里,被彻底地,磨垮了。她所有的希望,都变成了怨恨。她看着女儿那张越来越漂亮的脸,心中,却再也生不出一丝爱意,只剩下无尽的、疲惫的拖累。她觉得,女儿,就是她这辈子,都甩不掉的一个“孽债”。

村里人的闲言碎语,更是像一把把无形的刀子,反复地,凌迟着她那早已脆弱不堪的神经。

“你看刘翠兰家那个哑巴,长得倒挺水灵。可惜了,是个废人。”

“就是啊,将来谁敢娶啊?生个孩子,万一也……”

这些话,让她越来越不敢带女儿出门。她开始变得暴躁,易怒。有时候,甚至会因为一点小事,就对那个不会反抗的女儿,拳打脚踢。

在又一次,因为女儿打碎了一个碗,而歇斯底里地,对她发泄了所有的怨气之后,一个恶毒的、却又充满了诱惑力的念头,在她心中,不可抑制地,萌生了。

她要……丢掉她。

她要丢掉这个毁了她一辈子的“累赘”。

这天清晨,天还没亮。她叫醒了还在熟睡的月牙。她为女儿,换上了一身最干净、也最漂亮的衣服。她甚至还像很多年前一样,耐心地,为她,梳了一个漂亮的发髻。

“月牙,”她比划着自己刚学会的、蹩脚的手语,“走,妈带你……去个好地方。”

月牙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她以为母亲要带她去赶集,脸上,露出了开心的笑容。

刘翠兰拉着女儿的手,走出了那个充满了她辛酸和怨恨的家。她没有走向村口,而是转向了那条通往后山、荒无人烟的小路。

山路崎岖,走了整整一个上午,她终于,将女儿,带到了那座被当地人称为“断魂崖”的、陡峭的悬崖边上。

她让女儿,坐在一块平整的岩石上,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早已准备好的、还带着余温的、热腾腾的白面馒头,塞到了女儿的手里。

“吃吧。”她最后,深深地,看了一眼女儿那张清秀的、对自己即将到来的命运一无所知的脸,然后,猛地,转过身。

她不敢回头,她怕自己一回头,就再也迈不开腿。她用尽全身的力气,踉踉跄跄地,朝着下山的路,狂奔而去。身后,是女儿那无声的、充满了困惑的目光。

她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洒满了那条通往“新生”的山路。她知道,从今天起,她,自由了。

04

时间,是最好的疗伤药,也是最残忍的稀释剂。

二十年的光阴,足以让沧海,变成桑田。

刘翠兰在抛弃女儿的第二年,就离开了那个让她伤心的小村庄。她远嫁到了邻省一个同样偏远的山区,嫁给了一个同样丧妻的、老实巴交的男人。几年后,她又生下了一个男孩。

这一次,老天爷,似乎是终于眷顾了她。这个男孩,取名“天明”,生下来就健健康康,活泼好动,没有一丝一毫的瑕疵。

刘翠兰将自己前半生所有的亏欠和母爱,都加倍地,补偿到了这个儿子的身上。她将他视若珍宝,悉心呵护。而天明,也长成了一个正直、能干、孝顺的好孩子。他成了刘翠兰后半生,唯一的、也是最骄傲的指望。

她几乎,就要忘了。忘了那个在“断魂崖”上,被她亲手抛弃的、无声的女儿。

但“忘记”,有时候,只是一种自欺欺人的伪装。在无数个午夜梦回的深夜,她还是会,猛地从噩梦中惊醒,嘴里,无意识地,喊着那个她早已不敢提及的名字。

“月牙……我的……月牙……”

“妈,您又做噩夢了?”已经长成一个十八岁的大小伙子的天明,会端着一杯水,走到她的床边,关切地问。

“没事……没事……”刘翠兰总是这样,摇着头,搪塞过去。

天明虽然不知道母亲的过去,但他能感觉到,在母亲的心底,一定隐藏着一个,不为人知的、巨大的伤痛。那个在他母亲梦话里,反复出现的、名叫“月牙”的“姐姐”,像一个谜,从小,就困扰着他。

这一年,天明十八岁了。他长得高大、帅气,像一棵茁壮成长的小松树。因为家里不富裕,他很早就学会了独立。暑假里,别的孩子都在玩乐,他却会主动,拿起家里的柴刀和绳索,独自一人,去屋后的那片大山里,砍柴。既能锻炼身体,也能为家里,省下一笔买煤的开销。

这天,他像往常一样,背着一捆沉甸甸的柴火,从山里往回走。在路过那片被当地人称为“野人坡”的、人迹罕至的悬崖区域时,一阵奇怪的、如同猿猴啼叫般的、清脆的“咿呀”声,忽然,从不远处的密林里,传了过来。

天明愣了一下,好奇心,驱使着他。他放下柴火,拨开茂密的灌木,小心翼翼地,朝着声音的来源,寻了过去。

穿过一片密林,眼前的景象,豁然开朗。那是一片悬崖边的、长满了野花和野果的、如同世外桃源般的空地。

而在空地的中央,一个浑身穿着不知名兽皮、头发长如瀑布的身影,正背对着他,坐在一块岩石上。她的身边,围着几只同样在“咿咿呀”叫着的、顽皮的小猴子。她正将自己刚刚从树上摘下的、鲜红的野果,一颗一颗地,分给那些小猴子吃。

那身影,纤细,窈窕,从背影看,分明,是一个女人!

05

天明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

“野人”!

关于这片“野人坡”的传说,他从小,就听村里的老人们,讲过无数遍。他们说,这片悬崖上,住着一个茹毛饮血、能与野兽为伍的“野人”,告诫所有孩子,都不要靠近这里。天明一直以为,那不过是大人们,为了吓唬孩子,而编造出来的故事。

却没想到,今天,竟然,让他亲眼见到了!

他屏住呼吸,悄悄地,躲在一棵大树后面,不敢发出任何声响。他既害怕,又充满了无法抑制的好奇。他想看清,这个传说中的“女野人”,到底长什么样子。

那个女人,和猴子们嬉戏了一会儿,然后,便站起身,走到了悬崖边。她伸了一个懒腰,仰起头,似乎是在享受着山间的清风。

就在她侧过脸,将自己的侧面轮廓,完全暴露在阳光下的那一瞬间,躲在树后的天明,整个人,像是被闪电,狠狠地击中!

他那双明亮的眼睛,瞬间瞪得滚圆,脸上,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极致的震惊!

虽然,那个女人的脸上,沾满了泥污,头发,也乱得像一团枯草。但她那高挺的鼻梁,那柔和的下巴线条,那独特的、眉心的位置……竟然……竟然和镜子里的自己,和自己家墙上,母亲年轻时的照片,有着惊人的、如出一辙的相似!

血缘,是一种很奇妙的东西。它像一个无形的印章,会跨越时间和空间,深深地,烙印在每一个家人的脸上。

一个荒诞、却又无比清晰的念头,像一颗炸弹,在天明的大脑里,轰然炸开!

姐姐!

那个只存在于母亲梦话里的、神秘的“月牙姐姐”!难道……难道就是眼前这个……与猴子为伴的“女野人”?!

他不敢相信,也不愿意相信。但他那不受控制的、狂跳的心脏,却在告诉他,这一切,或许,就是真的。

他再也无法躲藏下去。他从大树后面,缓缓地,走了出来。

他不敢靠得太近,怕惊扰了那个看起来,充满了野性的女人。他只是站在一个安全的距离,试探性地,朝着她的方向,轻轻地,喊了一声。

“喂……”

听到声响,那个女人,像一只受惊的麋鹿,猛地,转过了身!

当她的正脸,完全面向天明时,天明终于,看清了她的全貌。

那一刻,他感觉,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他像一个被抽走了所有灵魂的木偶,僵在原地,一动不动。

他更看到了,在那张脸的眉心正中央,一颗小小的、如血般鲜艳的,朱砂痣。

然后,那个女人,居然说了一句话,正是这句话,让他当场愣在原地。

“这……这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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