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
文︱刘澜昌
美国政坛又一次玩出了老套路：划地图。8月29日，密苏里州共和党籍州长基霍召集议员，专门开会重划国会选区。说白了，就是想把投票格局再洗一次牌，好让共和党在未来选举里多拿几个席位。特朗普第一时间在社交媒体拍手叫好，说这是“美国优先”的重大胜利。真是经典的美式政治，换汤不换药，玩到今天，还是那一招。
表面上看，这叫“民主程序”；骨子里看，这叫“地图政治”。美国人自己有个词，叫“杰利蝾螈”（Gerrymandering），200多年前就发明了。什么意思？就是把地图画得七扭八歪，像只怪兽一样，但能保证自己党派赢下更多席位。200多年来，两党互相厮杀，没谁干净，都是一样的肮脏手法。今天轮到密苏里，昨天是得州，加州也跟着搞，俨然成了一场全国范围的地图重绘大赛。
有意思的是，这事居然能被吹成“美国优先”的胜利。特朗普的逻辑简单粗暴：只要共和党赢了，就是国家赢了。只要政敌少几个席位，就是“民主的胜利”。可问题是，普通选民呢？他们的选票被一条条地图的弯弯绕绕切割得七零八落。一个街区的邻居，可能因为画线被分到两个不同的选区，最后投票结果完全对冲。你以为自己选了人，其实选的是被操纵好的结果。
这不是阴谋论，这是美国自己的公开历史。比如北卡罗来纳州，地图一画，黑人选民全被塞进一个细长的奇怪选区，结果一个席位包圆，其他选区清一色白人选民主导。你说这是不是“合法歧视”？美国最高法院早就有人骂过这种操作是“民主的癌症”，可到头来，民主党上台也这么干，共和党上台干得更狠，大家心照不宣，互相拆招。
现在的重点在于，为什么共和党急着重画？很简单，特朗普要连任，他需要国会在手。得州已经完成了亲共和党的选区划分，密苏里紧随其后。加州虽然是民主党大本营，但也不敢怠慢，马上举行特别选举来确认新地图。看似各州自治，实则一盘棋。特朗普已经公开为密苏里点赞，他在营造一种气氛：重划选区，不是丑闻，而是爱国。真是“黑的说成白的”，把玩弄选票美化成“人民胜利”。
再看看制度设计，美国宪法里根本没禁止这种操作。最高法院2019年就裁定，选区划分是“政治问题”，法院无权干涉。这一锤子下去，意味着只要你在州议会掌握多数，就能想怎么画就怎么画，连法官都管不了。换句话说，美国的选票价值早就不是“人人平等”，而是“看你住哪条街”。有的人选票能顶两票，有的人被稀释到连半票都不值。所谓的“民主灯塔”，照出来的是一张张歪七扭八的地图。
讽刺的是，美国经常指责别的国家“不民主”，到处输出“选举监督”。可自家玩到这个份上，还好意思说别人？当年美军占领伊拉克，强推的选举制度都不敢这么明目张胆地画地图。今天美国人把这套玩到极致，摇身一变，成了“合宪合法”的常态化工具。这才是真正的双标。
别以为这是纯粹的国内政治游戏，它的外溢效应巨大。第一，地图政治会加速美国的政治撕裂。共和党州越划越红，民主党州越划越蓝，结果国会越来越极端，妥协空间几乎为零。第二，选票的代表性越来越低，政策越来越脱离民意。少数人操纵多数席位，制度的“合法性”迟早出问题。第三，对外形象一落千丈，美国还拿什么自诩“世界样板”？
其实，美国精英心里比谁都清楚。拜登也好，特朗普也罢，都不可能真改革这套系统。因为谁上台，都会用这招巩固权力。改革？等于自废武功。于是就这样，两党像赌徒一样，一边骂对方“作弊”，一边自己疯狂洗牌。最后输的是谁？是老百姓。
现在的密苏里，不过是美国民主幻象又一次被撕开的裂口。特朗普可以得意地喊“胜利”，共和党可以笑得合不拢嘴，民主党在加州也照样画得飞起。但所有人都心知肚明：这不是民主的胜利，而是民主的消解。美国200多年引以为傲的制度，正被它最擅长的工具一步步掏空。
也许再过十年，美国的国会选举已经彻底变成“地图之战”，谁画得好，谁赢天下。到那时候，美国选民可能才会真正意识到，他们的投票，不过是印在一张早就被操纵好的地图上的一颗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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