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归队》里高云虎除掉游世龙这段,不少人觉得“干得漂亮”,但越往后看越发现,这事儿办得太冲动了——不仅把救他的大阔枝拖进火坑,还让整个松林镇都跟着担惊受怕。更关键的是,经这一闹,老山东才猛然醒悟:原来自己身边最危险的人,是一直藏着心思的汤德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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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说说高云虎杀游世龙这事儿,为啥说他冲动?
游世龙确实该杀,这一点没毛病。他藏在松林镇开棺材铺,表面是人,背地里跟金把头勾结,把矿工骗去矿上害死,还帮日本人监视全镇人——皮货行的朱掌柜就是因为被他看出“异常”,最后落了不好的下场。高云虎想报仇、想阻止更多人被害,初衷是对的,但他没算明白后果。
第一个后果就是坑了大阔枝。高云虎是外来的生面孔,一直住在大阔枝的饭馆里,虽说他平时躲躲藏藏不走正门,但镇上人多眼杂,早有人看出他俩有关系。游世龙一死,日本人肯定先查生面孔,一查就会查到大阔枝头上。有人说大阔枝有庞四海护着,可庞四海在日本人面前根本没话语权,到时候根本保不住她。
第二个后果更严重:得罪了整个松林镇。其实游世龙的破绽不少,比如跟日本人来往密切、拿筷子是日本习惯、还爱哼日本歌,镇上人不是没发现,只是大家不想捅破——毕竟只要不惹事,日本人就不会来找麻烦,全镇能维持个表面和平。可高云虎一杀游世龙,这平衡全破了。日本人找不到凶手,就会在镇上乱查,普通人随便说句抱怨的话,都可能被当成“嫌疑人”收拾。到时候全镇人都得活在恐惧里,能不恨高云虎这个“导火索”吗?
其实对付游世龙这种内鬼,根本不用直接杀。就像《悬崖》里周乙说的,杀了一个,日本人还会派第二个、第三个。不如想办法让他失去价值——比如断了他跟日本人的联系,让他传不了消息,时间一长,日本人自己就会放弃他。这样既除了隐患,又不会连累其他人,可惜高云虎只想着报仇,没考虑这么多。
再说说汤德远,为啥老山东现在才觉得他危险?
之前大家都以为,汤德远逃出劳工营后不肯归队,是因为愧疚——一方面觉得自己没带工友们逃出来,还连累大家被日本人打死,尤其是对福庆,当初说好开车接他,结果最后只剩自己逃了;另一方面是觉得对不起父母,自己本事不小,却让父母在大雪天没柴火、父亲受伤没钱治,跟肖铁林父母的好日子比起来,更愧疚。
但看了高云虎冲动杀游世龙的事儿,再细想汤德远的选择,才发现他不肯归队,根本不止愧疚这么简单。
汤德远心里门儿清:单靠他们小分队单打独斗,根本斗不过日本人。就说他自己,好不容易从狼嘴里逃出来,又被抓进劳工营,要不是肖铁林帮了一把,早被活埋了。他更清楚,像肖铁林这样冷漠的人还有很多——这些人只顾自己快活,关键时候甚至会帮着日本人害同胞。有这些人在,小分队连自己的安全都保不住,怎么跟日本人斗?
所以汤德远拒绝归队,其实是在打长远算盘:他得先让自己稳定下来,不被日本人盯上,才能在暗中帮小分队。而现在能让他稳定的最好办法,就是靠上肖铁林——哪怕肖铁林之前坑过他,但只有搭上线,他才能有机会布局。
可也正因为汤德远太聪明、心思太深,才让人觉得危险。他不像高云虎那样直来直去,心里想的永远比说出来的多。用好了,他是能帮大家破局的“利剑”;可要是猜不透他的心思,说不定哪一天就会被他的布局牵连。
说到底,《归队》这段剧情看得人揪心,不是因为坏人没被收拾,而是因为“好心办坏事”的无奈——高云虎的初衷是好的,却没考虑后果;汤德远的算计是为了长远,却因为心思太深让人不敢完全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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