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创作声明:本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图片和文字均不涉及真实人物和事件。
腊月二十八,李建国开车回老家过年,却在收费站被告知需缴费一万多元。“不可能!我就走了三百公里!”李建国坚持自己清白。
争执不下,只好报警处理。当交警调取监控录像,画面放大到驾驶位时,所有人都愣住了...
01
腊月二十八的下午两点,李建国开着自己那辆白色的别克轿车,从省城的家中出发了。后备箱里装得满满当当,老婆林美花精心准备的腊肉、香肠整整齐齐地摆放着,还有给父母买的新衣服、营养品、补品,甚至连家乡特产的茶叶都带了好几盒,准备给亲戚朋友分发。
李建国今年35岁,在省城一家机械厂当技术员,月薪六千多块钱。平时工作很忙,加班是家常便饭,一年到头也就过年的时候才能回一趟老家。他的老家在三百公里外的一个小县城,父母都已经六十多岁了,身体还算硬朗,但李建国总是放心不下。
“爸妈又要唠叨我太瘦了。”李建国看着后视镜里的自己,苦笑了一下。他确实瘦了不少,这一年工作压力大,经常熬夜加班,体重从原来的七十五公斤降到了现在的七十公斤出头。
平时李建国很少走高速,出行基本都是在城里转悠,偶尔去周边的县城办事也都走国道。一来是为了省钱,二来也是觉得国道风景更好,不那么单调。但这次不一样,年货太多了,而且老婆林美花明天上午就要坐火车过来,他想早点到家准备准备,给父母一个惊喜。
“走高速能省两个小时,多花点钱也值得。”李建国这样安慰自己。他算了算,高速费大概一百多块钱,平时走国道虽然免费,但要开五个多小时,人累得够呛。
出城的时候正好是下班高峰期,城区里堵得水泄不通。李建国耐心地跟着车流慢慢移动,心里却很着急。他打开收音机,里面正在播放春节特别节目,主持人用欢快的语调介绍着各地的年俗文化。
“听说今年春节天气不错,适合走亲访友。”收音机里传来主持人的声音。
李建国点点头,今年确实是个好年景。厂里效益不错,年终奖发了八千块钱,他专门拿出五千块钱给父母买了营养品,剩下的准备过年的时候包红包给侄子侄女们。
终于驶出了城区,李建国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他踩下油门,朝着高速公路入口驶去。这是他第三次走这条高速,第一次是两年前送父亲去省城看病,第二次是去年参加同学婚礼,印象中都很顺利。
上了高速以后,车明显少了很多。李建国把车速控制在一百公里左右,既不超速也不会太慢。他打开车载音响,播放着自己喜欢的老歌,心情格外愉快。
“春风又绿江南岸,明月何时照我还。”他跟着音乐轻轻哼唱着,虽然歌词和季节不太符合,但这种回家的心情是一样的。
路边的风景不断后退,李建国想象着父母看到自己突然回家时的惊喜表情。每次回家,母亲总是忙前忙后地准备各种好吃的,父亲虽然话不多,但眼神里的欣喜是掩藏不住的。
开了两个多小时,李建国在一个服务区停车休息。他买了杯咖啡,给老婆打了个电话。
“老婆,我已经开了一半路程了,大概还有一个小时就到家了。”
“路上小心开车,不要着急。我明天上午十点的火车,下午就能到。”林美花的声音里透着关心。
“知道了,你也早点休息。对了,我给爸妈买的那些营养品放在床底下了,你记得带上。”
“已经装车上了,你就放心吧。”
挂了电话,李建国觉得更有动力了。他快步走向车子,继续朝着家的方向驶去。
剩下的路程很顺利,车流量不大,李建国开得很稳。天色渐渐暗了下来,高速路两边的路灯亮了起来,像一串串明珠点缀在夜色中。
“快到了,快到了。”李建国看到前方出现了熟悉的路标,心里越来越激动。
02
下午五点半,李建国终于看到了出口标志。他减慢车速,跟着前面的车辆慢慢驶向收费站。收费站前排着七八辆车,看起来是下班回家的高峰期。
李建国耐心地排在队伍后面,一边等待一边想着待会见到父母时该说些什么。他已经三个月没回家了,上次还是中秋节的时候匆匆回去住了一晚就走了。
前面的车一辆接一辆地通过收费站,很快就轮到李建国了。他摇下车窗,把ETC卡从钱包里拿出来,准备递给收费员。
收费员是个二十多岁的小伙子,工作牌上写着“王小明”。王小明看起来很年轻,大概是刚参加工作不久。他接过李建国的卡,插进读卡器里。
几秒钟后,王小明看了看电脑屏幕,眉头皱了起来。他又仔细看了一遍屏幕,然后抬头看着李建国。
“先生,请等一下。”王小明的表情有些困惑。
李建国以为是系统出了什么小故障,笑着说:“没关系,你慢慢来。”
王小明又仔细看了看屏幕,然后对李建国说:“先生,您这辆车需要缴费10240元。”
李建国以为自己听错了,愣了好几秒钟才反应过来。
“你说多少?”他掏掏耳朵,以为是自己听岔了。
“10240元。”王小明又重复了一遍,声音更加确定。
“不可能吧?我就走了三百公里,怎么可能收这么多钱?是不是系统出错了?”李建国觉得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王小明指着电脑屏幕说:“先生,系统显示您这辆车在最近两个月内多次通行各条高速路段,都没有缴费。这里有详细的记录,您可以看看。”
李建国赶紧解开安全带,探头看向屏幕。屏幕上密密麻麻地显示着各种通行记录,他看到自己的车牌号确实出现在很多条高速路段上,时间跨度从两个月前一直到最近几天。
“沪宁高速、京沪高速、沈海高速、济广高速...”李建国一条一条地看着,越看越困惑。这些地方他确实知道,但他最近几个月根本就没去过这些地方。
“先生,您看这里,这条记录显示您的车在十天前的凌晨三点通过了沪宁高速的一个收费站,当时没有缴费。”王小明指着其中一条记录说道。
李建国仔细回想了一下,十天前的凌晨三点,他记得很清楚,那天晚上他在家看电视看到半夜,然后就睡觉了。根本不可能在高速路上。
“小兄弟,这肯定是搞错了。我最近几个月除了上下班,根本没出过远门,更别说上这么多次高速了。”李建国的语气开始有些急躁。
王小明看了看后面排队的车辆,有些为难地说:“先生,我理解您的心情,但是系统显示的数据都是真实的。我们的系统是全国联网的,不会出现错误。”
“可是我真的没去过这些地方啊!”李建国的声音提高了几分。
这时候,后面的车开始按喇叭催促了。第一辆车按了两下,紧接着第二辆、第三辆车也跟着按起了喇叭。刺耳的喇叭声在收费站上空回荡,让李建国的心情更加烦躁。
“先生,您要么先把费用交了,要么联系我们的客服部门去核实。您这样堵着会影响其他车辆通行的。”王小明有些着急地说道。
“一万多块钱,这是我三个月的工资!我怎么可能交这么多冤枉钱?”李建国激动地说道,“我又没做错什么,凭什么让我交这些钱?”
后面排队的车越来越多,已经排了十几辆车。有的司机开始摇下车窗探出头来查看情况。
“前面搞什么?怎么这么慢?”
“快点啊,我们还要回家吃饭呢!”
“到底出什么事了?”
03
各种抱怨声此起彼伏,让李建国感到更大的压力。但他坚持认为自己没有错,不能交这笔冤枉钱。
眼看着争执越来越激烈,收费站的主管张大海走了过来。张大海四十多岁,在这个收费站工作了十几年,见过各种各样的情况。他一走过来,就感受到了现场紧张的气氛。
“先生,请问出什么问题了?”张大海走到车窗前问道,语气尽量保持平和。
王小明赶紧解释情况:“张主管,这位先生的车显示欠费10240元,但他说自己没有走过那些路段,不愿意缴费。”
张大海点点头,示意王小明先让开,然后他亲自查看了电脑屏幕。屏幕上显示的记录确实很详细,每一次通行的时间、地点、路段都有明确记录。
“先生,我是这里的主管。”张大海递给李建国一张名片,“我们的系统是全国联网的,所有的高速公路收费站都在同一个系统里。这些记录不会出现错误。”
“可是我真的没走过这些路!”李建国接过名片,但情绪依然激动,“你们看,我一个在机械厂上班的技术员,月薪就六千多块钱,我哪有闲钱天天跑高速?而且这些时间我都有证据证明我在别的地方。”
张大海仔细看了看记录,发现确实有些奇怪。这些通行记录大多集中在夜间时段,而且频率非常高,几乎每隔两三天就有一次。
“先生,您平时确实很少走高速吗?”张大海问道。
“当然了!我这是今年第三次走高速,前两次都是去年的事了。平时我就在市区里开开,最远也就去个周边县城,都是走国道。”李建国说道。
这时候,后面排队的车辆已经堵了一长串,喇叭声此起彼伏。有的司机已经下车走过来看热闹了。
“兄弟,到底什么情况?能不能快点解决?”一个穿着羽绒服的中年司机走到李建国的车窗前问道。
“他们说我欠了一万多的高速费,但我根本没走过那些路。”李建国无奈地向这位司机解释。
“一万多?这么多?”中年司机吃了一惊,“那确实不是小数目。”
又有几个司机围了过来,大家都在议论纷纷。
“现在的系统这么先进,应该不会出错吧?”
“可是一万多块钱确实太多了,谁会随便交这么多钱?”
“我看这位兄弟也不像是故意欠费的样子。”
张大海看到围观的人越来越多,知道必须尽快解决这个问题。他对李建国说:“先生,这样吧,如果您确实认为有问题,我们可以向交警部门报告。但在问题解决之前,您必须先配合,不能一直堵在这里影响交通。”
“好!那就报警吧!”李建国听到“报警”两个字,心里反倒踏实了一些。他想,既然自己没有做过的事情,就不怕查。“我倒要看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张大海点点头,拿出手机拨打了报警电话。
二十分钟后,高速交警赵国强开着警车来到了收费站。赵国强今年四十岁,是这一带的老交警,处理过很多类似的纠纷。他一到现场,就看到收费站出口堵了一长串车,立即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谁报的警?”赵国强走下警车,看了看围观的人群。
张大海迎了上去:“赵警官,是我报的警。”他把情况详细地向赵国强汇报了一遍,包括系统显示的欠费记录和李建国的反驳。
赵国强听完情况介绍,走到李建国的车前,敲了敲车窗。
“您就是李建国?”
“是的,警官。”李建国赶紧拿出身份证和驾驶证,双手递给赵国强。
04
赵国强仔细核对了证件,又看了看车辆的行驶证,确认车辆确实登记在李建国名下。然后他走到收费站的办公室,亲自查看了系统记录。
电脑屏幕上的记录确实很详细,从两个月前开始,这辆车几乎每周都有多次高速通行记录。赵国强仔细计算了一下,平均每三天就有一次记录,而且涉及的路段非常广泛,从省内到省外,从南到北,几乎遍布了大半个中国。
“这确实不太正常。”赵国强皱着眉头思考着。
他重新走到李建国的车前,仔细观察了一下车辆的外观。这是一辆三年车龄的白色别克轿车,保养得不错,车身没有明显的磨损痕迹,轮胎也比较新,不像是经常跑长途的样子。
“李师傅,您这车平时主要用来做什么?”赵国强问道。
“就是上下班代步,偶尔周末开出去转转。我家离单位不远,平时基本不怎么开。”李建国如实回答。
“那您最近几个月有没有把车借给别人使用过?”
“没有,从来没有。我这车就我一个人开,连我老婆都不会开车。”李建国摇摇头。
赵国强又问了几个相关问题,包括李建国的工作单位、居住地址、家庭情况等等。通过询问,他发现李建国的情况和系统记录确实存在很大的矛盾。
“李师傅,您能提供最近几个月的工作证明吗?比如考勤记录、工资条之类的?”赵国强问道。
“可以,我手机里有工资条的照片,考勤记录要回单位才能开。”李建国掏出手机,翻出了最近几个月的工资条照片。
赵国强仔细对比了工资条上的日期和系统记录中的通行时间,发现在很多工作日的白天时间,系统显示李建国的车在高速路上通行,但工资条显示他正常出勤。
“这就更奇怪了。”赵国强觉得事情不简单,“这样吧,我们调取相关路段的监控录像来核查一下。”
李建国听到要查监控,心里更加踏实了。他相信监控会证明自己的清白。
“警官,我全力配合调查。我就不信了,监控里还能看到我这个人不成?”
赵国强立即联系了高速公路管理中心的技术部门,请求调取相关路段的监控录像。由于涉及多条高速路段,调取工作需要一些时间。
在等待的过程中,收费站的工作人员临时开通了其他车道,让后面排队的车辆先行通过。围观的司机们也逐渐散去,但还有几个热心的司机留下来,想看看这件事最终怎么解决。
“兄弟,你别着急,警察会还你清白的。”那个穿羽绒服的中年司机安慰李建国。
“谢谢你,大哥。”李建国有些感动,“遇到这种事真的很无奈。”
“现在科技这么发达,肯定能查清楚的。你要是真的没做过,就不用担心。”另一个司机也说道。
半个小时后,技术人员调取了几个关键路段的监控录像。大家围在收费站办公室的电脑前,准备仔细观看这些监控画面。
第一段监控是沪宁高速某个收费站入口的录像。时间显示是一个月前的凌晨2点15分。画面中确实出现了一辆白色别克轿车,车牌号码和李建国的车完全一样。
“你看,这确实是你的车牌号。”王小明指着屏幕说道。
李建国凑近屏幕仔细看了看,车牌号确实一模一样。但他坚持说:“一个月前的凌晨两点多,我绝对在家睡觉。那天是星期二,我第二天还要上班呢。”
赵国强继续播放其他几段监控。每一段监控中都能看到这辆白色别克轿车通过不同的收费站,时间跨度从两个月前到最近几天,几乎每隔几天就有一次记录。
“这些监控画面都很清楚,确实是同样的车牌号。”技术人员说道。
05
“可是我真的没有开过车去那些地方啊!”李建国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绝望,“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张大海在一旁说道:“先生,监控画面是不会撒谎的。您看,这些车的款式、颜色、车牌号都和您的车一模一样。”
李建国看着屏幕上的画面,心里五味杂陈。从外观上看,这些车确实和他的车一模一样,连车牌号都完全相同。他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忘记了什么,或者是不是有什么地方搞错了。
“警官,这些监控能不能放大一点,看看开车的人到底长什么样?”李建国突然想到了这个关键问题。
赵国强点点头:“这个想法很好,我们来仔细看看驾驶员的情况。”
技术人员开始调整画面清晰度,尽量把镜头拉近到驾驶位。由于大部分监控都是在夜间拍摄的,光线条件不是很好,加上监控设备的像素限制,很难看清楚驾驶员的具体样貌。
“这个角度看不清楚,我们再换几个监控点的录像。”技术人员说道。
他们又调取了几段白天拍摄的监控录像,希望能够看得更清楚一些。
技术人员调出了一段在京沪高速某个收费站拍摄的白天监控录像。这一次,画面要清晰得多,阳光充足,监控设备也比较先进。
当监控画面放大到驾驶位时,办公室里的所有人都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