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水过后,拾荒大爷路边捡到个铁盒,回到住所打开后顿时傻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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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王,你今天捡了什么好东西?”邻居老李好奇地问道。

老王紧紧抱着怀里的铁盒,神秘地摇了摇头:“这个...我也不知道是什么。”

他回到屋里,望着这个分量不轻的铁盒,内心忐忑不安。

到底里面装的是什么?

01

三天前,天气还很晴朗。

60岁的老王像往常一样,推着那辆陪伴了他十多年的三轮车出门了。

车轮在柏油路上发出有节奏的“嘎吱嘎吱”声,这是他最熟悉的声音。

老王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蓝色工作服,头上戴着一顶破旧的鸭舌帽。

帽檐已经被汗水浸透变了形,但他舍不得扔。

这顶帽子跟了他五年,夏天遮阳,冬天挡风,是个好伙伴。

老王的脸上布满了岁月的痕迹,深深的皱纹像沟壑一样纵横交错。

但那双眼睛依然敏锐,总是在人群和垃圾堆中寻找着有价值的东西。

对于一个靠拾荒为生的人来说,这双眼睛就是吃饭的家伙。

老王干这一行已经整整十五年了。

当年他在一家纺织厂工作,虽然收入不高,但生活还算安稳。

工厂倒闭那年,他刚好45岁,正是上有老下有小的年纪。

重新找工作处处碰壁,年龄大了,学历又不高,谁愿意要?

迫于无奈,他开始了拾荒生涯。

刚开始的时候,老王觉得这工作太丢人。

每次出门都要等到天黑,生怕遇到熟人。

后来慢慢发现,其实这也是一门技术活。

什么东西值钱,什么东西没人要,哪里容易找到好货,这些都需要经验。

更重要的是,这工作虽然辛苦,但至少能养活自己,不用看别人脸色。

现在的老王,一眼就能看出一堆垃圾里哪些是宝贝。

废铜一斤能卖十八块,废铝便宜一点,十二块一斤。

纸壳按吨算,好的能卖八百,差的只有六百。

塑料瓶子按个数,大的五分钱一个,小的三分钱。

这些价格他都记得清清楚楚,比背乘法表还熟。

那天早上,老王的第一站是市中心的几个高档小区。

那里的住户比较富裕,扔的东西相对更值钱。

有时候能捡到完好的小家电,甚至是成套的餐具。

这些东西在二手市场还能卖个好价钱。

老王推着车经过绿洲花园小区的时候,保安小张正在门口值班。

“王师傅早啊,今天又来淘宝?”

小张是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人很和善,从不为难老王。

“嗯,出来转转,看看有没有什么好东西。”

老王笑着回应,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了。

虽然做的是拾荒的工作,但能得到别人的尊重,他心里还是很高兴的。

在垃圾站翻找了一个小时,老王收获不错。

一个坏掉的电饭煲,虽然不能用了,但里面的铜丝还能拆下来。

几个完整的纸箱子,这种硬纸板现在价格不错。

还有一堆啤酒瓶,这个最好卖,一毛钱一个,从来不愁卖不出去。

中午的时候,老王推着半车垃圾回到了城中村。

他在路边的小摊买了两个包子当午饭,三块钱,是他一顿饭的标准。

吃包子的时候,老王习惯性地看了看天空。

西边有些乌云,但不算太厚,应该不会下大雨。

这个季节经常有阵雨,对拾荒工作影响不大。

老王不知道的是,那片看似不起眼的乌云,正在快速聚集着。

一场前所未有的暴雨即将降临这个城市。

下午两点,老王继续他的工作。

这次他去了工业区,那里经常有工厂扔一些废料。

虽然路程远一点,但收获通常比较大。

在一家电子厂的垃圾站,老王发现了一堆废旧的电路板。

这种东西虽然看起来不起眼,但里面含有贵金属,回收价格很高。

老王小心地把电路板装进麻袋里,心情很不错。

今天的收获已经超出了预期,等会儿去废品站应该能卖个好价钱。

就在这时,天空突然暗了下来。

西边的乌云不知道什么时候变得又黑又厚,像一口巨大的黑锅倒扣在城市上空。

风也大了起来,吹得路边的树叶沙沙作响。

老王抬头看了看天,决定赶紧回家。

这天气看起来不太对劲,还是早点回去为好。

02

第二天一早,老王就被外面的雨声惊醒了。

雨下得很大,打在铁皮屋顶上发出密集的敲击声。

他拉开窗帘往外看,整个天空都是灰蒙蒙的,雨水像瀑布一样倾泻而下。

这种程度的暴雨,老王很少见过。

他决定今天不出门了,在家里整理一下昨天收集的废品。

但是雨越下越大,到了中午还没有停的意思。

老王开始有些担心了,这样下去会不会有问题?

果然,下午的时候,村里开始积水了。

雨水从四面八方汇集而来,很快就没过了脚踝。

老王赶紧把自己的东西往高处搬,特别是那些纸类的废品,千万不能被水泡了。

到了晚上,积水已经涨到了膝盖。

村里的其他住户也都开始紧张起来,大家互相帮忙,把重要的东西搬到安全的地方。

老王的房间在一楼,很快就进水了。

他只好搬到邻居老李的二楼去暂住。

老李是个五十多岁的中年人,在附近的工厂上班,人很热心。

“老王,你的东西都搬上来了吗?”

“搬得差不多了,就是那些废品可能保不住了。”

老王有些无奈,辛辛苦苦收集了几天的废品,很可能就这样打水漂了。

但这种天灾面前,人人都是受害者,也没什么好抱怨的。

第三天,雨势更猛了。

整个城市都被雨水包围,低洼的地方积水深度超过了一米。

电视里不断播放着暴雨预警和防汛通知,提醒市民注意安全。

老王透过窗户往外看,平时熟悉的街道已经变成了河流。

各种垃圾在水中漂浮着,偶尔还能看到一些家具和电器。

这些都是洪水冲出来的,等水退了,又是一堆可以回收的废品。

老王心里这样想着,苦中作乐。

第四天早上,雨终于停了。

老王迫不及待地想下楼去看看情况,但积水还很深,根本没法走。

又等了一天,积水才开始慢慢退去。

到了第五天傍晚,老王终于可以回到自己的房间了。

房间里一片狼藉,到处都是淤泥和垃圾。

那些原本整理好的废品,现在都被水泡烂了,一文不值。

老王看着这满屋的狼藉,心里有些难过。

但他很快就振作起来了,塌方了还要重新盖,何况只是一些废品。

从明天开始,他要重新开始他的拾荒生活。

而且洪水过后,整个城市都是垃圾,这也许是个重新开始的好机会。

第六天一早,天终于放晴了。

老王推着他的三轮车,重新出现在了街头。

车子被水泡过,有些地方生锈了,但还能用。

对于老王来说,这已经足够了。



整个城市就像刚从泥浆里打捞起来一样,到处都是积水和淤泥。

街道上漂浮着各种垃圾,塑料瓶、破家具、烂菜叶子混在一起,散发着刺鼻的气味。

一些底层的商铺还在往外舀水,店主们脸上写满了疲惫和无奈。

这种灾后的景象,对老王来说既熟悉又陌生。

熟悉的是垃圾遍地的场面,陌生的是这种规模的灾难他还是第一次见。

但他很快就适应了,开始用他敏锐的眼光寻找有价值的东西。

这种天灾过后的混乱场面往往意味着机会。

人们在匆忙逃离或清理时,往往会丢弃一些还有价值的东西。

一个破旧的电风扇、一些废铜烂铁、甚至是一些完好的日用品,在别人眼里是垃圾,在老王眼里却可能是几天的伙食费。

老王熟练地用一根铁钩翻动着路边的垃圾堆。

这是他多年来练就的本事,仅凭手感和声音就能判断出有没有值钱的东西。

“叮当”一声脆响,老王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他用铁钩勾出了几节废旧的铜管,虽然外表已经发绿,但铜就是铜,废品站老板认这个。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老王的收获颇丰。

几个还算完整的塑料桶,这种桶在二手市场很受欢迎。

一堆废铁丝,虽然锈迹斑斑,但铁丝就是铁丝,总有人要。

一些被水泡过但还能用的纸箱,晾干了还能卖钱。

最让他高兴的是找到了一个坏掉的微波炉,里面的变压器可以拆下来,那里面有很多铜线。

太阳渐渐西斜,老王觉得今天的收获已经够多了。

三轮车装得满满当当,再不回去天就要黑了。

他习惯在天黑前回家,一是因为晚上路不好走,特别是现在到处都是积水和淤泥。

二是因为那些值钱的东西在夜里容易被别的拾荒者盯上。

虽然同行之间一般不会起冲突,但防人之心不可无。

就在准备调头回家的时候,建设路和民主街交叉口的一堆倒塌砖墙吸引了他的注意。

那堆砖墙原本应该是某个小院的围墙。

从残存的部分可以看出,这原来是一面很漂亮的围墙,红砖配白缝,还有花纹装饰。

但洪水冲垮了地基,整面墙都倒了,红砖和水泥块散落一地。

老王本来想看看有没有什么废料可以捡。

砖头本身不值钱,但如果有钢筋的话,那就不一样了。

钢筋按斤算,价格比普通废铁高不少。

他用铁钩在砖堆里翻找着,希望能找到一些有用的东西。

砖块很重,翻动起来很费力,老王的额头很快就渗出了汗珠。

但他没有放弃,多年的经验告诉他,这种地方往往能找到意外的收获。

突然,铁钩碰到了什么硬邦邦的东西,发出“当”的一声闷响。

这声音不像是碰到砖头或水泥的声音,更像是金属碰撞的声音。

老王来了精神,加快速度扒开砖块。

很快,他发现了一个被半埋在泥土里的铁盒子。

这个铁盒大概有鞋盒那么大,长约三十公分,宽约二十公分,高约十五公分。

表面虽然有些生锈,但可以看出做工很不错,边角处理得很精细。

老王试着提了提,分量不轻,至少有两三斤重。

这让他心里一喜,这种重量说明里面肯定装着什么东西。

如果是空的铁盒,不可能这么重。

他心里暗自高兴,就算里面装的是石头,光是这个铁盒子就值几块钱。

如果里面有什么好东西,那就更划算了。

老王小心地把铁盒从泥土里完全挖出来。

盒子比他想象的还要重,估计有四五斤的样子。

他用抹布简单地擦了擦表面的泥巴,铁盒的轮廓就清晰地显露出来了。

这是一个很精致的铁盒,表面有细腻的花纹装饰。

虽然有锈迹,但密封性看起来很好。

盖子和盒身卡得很紧,接缝处几乎看不到缝隙。

这说明里面应该没有进水,不管装的是什么,应该保存得不错。

老王更加期待了,也许里面真的有什么值钱的东西。

但他没有急着在这里打开,万一里面有什么好东西,在大街上被人看见就不好了。

虽然现在街上人不多,但总有几个清理垃圾的工人在忙碌。

如果被他们看到什么,消息很快就会传开。

老王把铁盒放在三轮车最下面,用其他垃圾盖住。

然后推着车,心情复杂地往家走。

一路上他都在猜测这个铁盒里可能装的是什么。

也许是一些老古董,比如古币或者老字画。

也许是一些金银首饰,这种东西最值钱了。

也许是一些有纪念价值的东西,比如老照片或者证书。

甚至可能是空的,那也没关系,至少铁盒子本身就有点价值。

但是这个重量,空的可能性不大。

老王越想越兴奋,推车的速度也不自觉地加快了。

03

从发现铁盒的地方到老王的家,大概有五公里的路程。

平时推着满车的垃圾走这段路,老王需要一个多小时。

但今天,他只用了四十分钟就到家了。

一路上,他的心情都很复杂。

兴奋、期待、紧张、不安,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

经过一家小超市的时候,老王照例停下来买晚饭。

老板娘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女人,人很和善,经常照顾他的生意。

“老王,今天收获不错啊,这么快就回来了。”

“嗯,洪水过后垃圾多,不过也都是些普通的废品。”

老王笑着回应,但声音有些不自然。

他努力不让自己的兴奋表现得太明显。

“听说市里淹得挺厉害的,你没事吧?”

“没事,就是水大了点,现在都退了。多亏了老李,让我在他家住了几天。”

“那就好,你这个年纪要注意安全,别为了捡垃圾把身体搞坏了。”

老王点点头,心里暖暖的。

虽然生活清贫,但这些邻里间的关怀让他觉得并不孤单。

买了两个包子和一瓶矿泉水,老王继续往家走。

路上遇到几个熟悉的邻居,都热情地跟他打招呼。

“老王,今天收获怎么样?”

“还行,总比没有强。”

老王简单地回应着,但没有提及那个神秘的铁盒。

在这种地方,消息传得很快。

如果让别人知道他捡到了什么好东西,说不定会招来麻烦。

天色渐暗,老王加快了步伐。

他住的那间房子是城中村里最便宜的一种,只有二十平米。

但对他一个人来说已经够用了,有个遮风挡雨的地方就行。

房东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头,人还算不错。

只要按时交房租,从来不干涉租户的私人生活。

老王推着三轮车进了小院,其他几个租户也陆续回来了。

大家都是打工的,收入不高,但相处得还算和睦。

有个在工地干活的小伙子,还热情地跟老王打招呼。



“王叔,今天的活儿多吗?”

“不少,洪水过后到处都是垃圾,够忙一阵子的。”

老王跟大家点头示意,然后把三轮车推到自己房子门口。

他的心跳开始加速,马上就要揭开铁盒的秘密了。

老王的房间经过这几天的清理,基本上恢复了原样。

一张单人床靠着墙放,床单被套都是从二手市场买的,虽然旧了点,但很干净。

一张小桌子放在窗下,平时用来吃饭和整理废品。

几个纸箱子堆在墙角,里面装着换季的衣服和一些杂物。

墙上贴着一些旧报纸,既是装饰也是为了保暖。

唯一算得上电器的就是一台二手的小电视机,还是几年前别人扔掉被他捡回来修好的。

虽然只能收到几个台,但有个声音作伴也好。

老王先把今天收集的其他废品分类整理好。

铜管放一边,明天能卖个好价钱。

塑料桶洗干净晾着,等干了就能拿去卖。

纸箱子也要彻底晾干,否则按湿重算就亏了。

废铁丝用磁铁吸了吸,里面混了不少杂质,需要挑拣一下。

忙完这些,已经快八点了。

老王洗了把脸,吃了两个包子,然后关上门插上门栓。

现在,该面对那个神秘的铁盒了。

他小心地把铁盒从三轮车上拿下来,放在小桌子上。

在昏黄的灯光下,铁盒显得更加神秘。

老王仔细观察着这个盒子,想找到打开的方法。

盒子没有明显的锁孔,也没有铰链,看起来是盖子直接卡在盒身上的。

他试着用手扭动盖子,纹丝不动。

又试着往上提,还是不行。

看来盖子卡得很紧,只能用工具了。

老王从工具盒里找出一把小螺丝刀。

这把螺丝刀陪伴了他很多年,是拆解各种小家电的得力助手。

他小心地把螺丝刀插入盖子和盒身的缝隙里。

缝隙很小,几乎看不见,螺丝刀刚好能插进去一点点。

老王不敢太用力,怕损坏了里面可能存在的东西。

如果里面真的有什么贵重物品,弄坏了就得不偿失了。

他慢慢地撬动着,一点一点地尝试松动盖子。

铁盒的密封性确实很好,撬了十几分钟才稍微松动了一点点。

老王的手心都出了汗,不知道是因为用力还是因为紧张。

他停下来喝了口水,看看墙上的挂钟,已经快九点了。

外面的邻居们都安静下来了,只有远处偶尔传来汽车经过的声音。

老王擦了擦手上的汗,重新拿起螺丝刀。

这一次,他明显感觉到盖子松动了不少。

继续用力,盖子开始有了明显的移动。

再撬几下,只听“咔”的一声轻响,盖子终于开了一条缝。

老王的心跳开始剧烈加速。

从缝隙里,他似乎看到了什么反光的东西。

深吸一口气,老王准备掀开这个神秘铁盒的盖子。

04

老王的手微微颤抖着,慢慢地掀开了铁盒的盖子。

昏黄的白炽灯光照进盒子里,老王看到的景象让他瞬间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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