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听过最曲折离奇的爱恨故事是什么样的?我最近刚读完《目之所及》的原著小说《盲目》,整个人沉浸在那个充满命运捉弄、人性挣扎的世界里好久都没缓过来。今天就想跟你聊聊这个故事的大结局——苏牧凡入狱、曲桐自首、苏牧心惨死,这三个人物的结局看似各自落幕,其实背后牵扯着整整十七年的误会、牺牲与救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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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来,这一切的源头得追溯到苏家兄弟的少年时代。原本幸福富裕的四口之家,因为父亲遇害、家道中落,母亲不得不让哥哥苏牧凡辍学,弟弟苏牧心继续读书。后来苏牧心生病休学,为了保住学籍,哥哥苏牧凡顶替他上学,结果在这期间和曲桐相识、相恋。可惜曲桐从头到尾都以为自己在和苏牧心谈恋爱——这个要命的误会,像一根埋藏多年的导火索,最终引爆了所有人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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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牧凡意外失明、母亲车祸身亡后,弟弟苏牧心把一切悲剧归咎于曲桐。他认为如果不是曲桐,哥哥不会受伤,妈妈也不会死。仇恨让他心理扭曲,他竟然选择冒充哥哥的身份,继续和曲桐交往、结婚。婚后,他一边靠着曲桐家的财力扶持成为珠宝公司老板,一边用冷暴力、出轨、包养情妇的方式不断折磨曲桐,几乎把她逼到崩溃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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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被蒙在鼓里的曲桐,始终不明白为什么曾经温柔体贴的“苏牧凡”婚后像变了一个人。她忍受着丈夫的冷漠与背叛,直到第三者施悦的出现,甚至直接上门挑衅,才彻底激化了矛盾。苏牧心利用施悦做商业间谍,后来却因对方逼婚而失手杀了她。命案之后,他不但没有自首,反而发现原本以为早已去世的哥哥苏牧凡其实还活着——在盲人按摩院做技师。一个更恶毒的念头产生了:让双眼失明的哥哥替自己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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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计划毒杀苏牧凡,把尸体伪造成自己自杀的样子,这样他就可以卷款潜逃、换个身份重新活过。可没想到,在执行计划的那天晚上,曲桐意外撞见苏牧心正在下毒。她误以为丈夫要杀她,情急之下用酒瓶反击,却失手打死了苏牧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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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刻,所有的秘密、仇恨与欺骗,终于以最惨烈的方式摊开在面前。
而真正的苏牧凡,其实从未忘记曲桐。这些年来他虽然眼睛看不见,但心里一直亮着那段年少时纯粹的感情。当他发现弟弟想让自己当替死鬼,他没有逃避;而当曲桐失手杀死苏牧心后,他毅然决定为她顶罪。在警方面前,他谎称自己因为嫉妒弟弟的成功而动了杀机,甚至还在入狱前替按摩院受侵犯的养女妞妞报仇,毒死了那个伤害她的男人陈顺才。事实上,就算没有顶罪这件事,苏牧凡也已经背上了人命。他的入狱,某种程度上也是一种自我放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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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曲桐呢?直到苏牧凡认罪后,她才偶然发现高中时期的病历和书信,终于明白了真相:她爱的人从来是苏牧凡,而和她结婚、折磨她多年的,竟是顶替身份的苏牧心。那一刻,她不是没有犹豫和痛苦,但最终她选择了自首。不是因为软弱,而是因为苏牧凡给她的勇气。正如她在留给他的录音中所说:“黑暗不是牢笼,是光还没走完的路。只要引力还在,光就不会熄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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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故事最让人唏嘘的,不是恶人终有恶报——苏牧心死于妻子之手,从道德上看确实不冤——而是即便在最黑暗的情境中,人依然可以做出向光的选择。苏牧凡的眼睛看不见,但他比谁都明白什么是爱和责任;曲桐虽然被欺骗、被伤害多年,但最后没有逃避罪责,而是勇敢地面对法律和自我良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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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没有刻意煽情,也没有简单地把人物分成“好人”与“坏人”,而是冷静地呈现了命运如何因为一个谎言而逐步失控,又如何因为人的良知与勇气而最终回归正轨。你可以说这是一个关于复仇的故事,也是一个关于救赎的故事,但归根到底,它是一个关于“选择”的故事:苏牧心选择了恨,苏牧凡选择了爱,曲桐最终选择了承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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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我们每个人的人生中都不会遇到如此极端的命运捉弄,但我们都曾在某些时刻站在选择的岔路口。是走向黑暗,还是守住光明?是推卸责任,还是坦然承担?《盲目》用它密布阴影的叙事,反而让我们更清晰地看见:只要有爱,只要有力争真实的勇气,再漫长的黑暗,也终有被照亮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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