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高翠兰,重生于猪八戒取经完要娶我那天,可我清楚:那绝非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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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翠兰,我的好女儿,快出来看!你的夫君,不,是净坛使者菩-萨,他回来了!”

母亲喜极而泣的声音,像一根针,狠狠扎进高翠兰的耳朵里。

她透过门缝,看着那个被全村人簇拥在中央、丰神俊朗如同神仙下凡的男人,一双藏在袖子里的手,却不受控制地抖了起来。



01

高翠兰死过一次。

死在上一世,他回来的第三天夜里。

那晚的火,烧得很大,把整个高老庄的天空,都映得一片血红。她被烈火和浓烟包围,最后看到的,是那个男人站在火光之外,脸上带着悲天悯人的微笑,嘴里念着她听不懂的经文,仿佛在超度一场与他无关的亡魂。

而现在,她又活了过来。

重生在了他回来的这一天,这是所有悲剧开始的源头。

“轰——”

院子外面,突然传来一阵鼎沸的人声,还夹杂着锣鼓和鞭炮的声响,热闹非凡。

“回来了!回来了!净坛使者菩萨回来了!”

“菩萨显灵了!我们高老庄有福了!”

村民们的欢呼声,像潮水一样,一波接着一波。

正在堂屋里帮着母亲收拾碗筷的高翠兰,听到“净坛使者”四个字,手里的那只青花瓷碗,“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你这孩子,毛手毛脚的!”母亲王氏嗔怪地瞪了她一眼,却也顾不上多说,脸上是抑制不住的喜色,“快,快跟我出去看看!你那夫君,去西天取经十几年,如今功德圆满,被佛祖封为净坛使者,这可是天大的荣耀!我们高家,也跟着沾光了!”

夫君?

高翠兰的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地揪了一下,疼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她不想出去。她一点也不想看到那个男人。

可王氏已经不由分说地,拉着她的手,快步走出了大门。

高家庄的村口,此刻已经是人山人-海,里三层外三层,围得水泄不通。

所有人的脸上,都带着一种近乎狂热的、虔诚的表情。他们的目光,都聚焦在同一个方向。

只见人群的中央,站着一个身穿月白色僧袍的男人。

他很高,身形挺拔,面如冠玉,剑眉星目。他的皮肤,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没有一丝瑕疵。他的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抹悲悯众生的、恰到好处的微笑。他的手里,没有拿那把钉耙,而是托着一个紫金钵盂,周身仿佛都笼罩着一层淡淡的佛光。

这,就是西天取经归来,被封为“净坛使者”的猪八戒?

“使者菩萨!您可回来了!”村里的里正,颤颤巍巍地挤上前,就要下跪。

“使不得,使不得。”那男人伸出手,轻轻一托,一股柔和却不容抗拒的力量,便阻止了里正的动作,“贫僧早已不是凡夫俗子,不受凡间跪拜。今日回来,只是为了却一桩尘缘。”

他说着,目光穿过人群,准确无误地,落在了被母亲拉着的高翠兰身上。

他的眼神,很温柔,像春风,像暖阳。

可高翠兰看着那双眼睛,却只觉得,自己像是被一条毒蛇,给死死地盯住了。

“翠兰。”他轻声唤着她的名字,声音里,充满了久别重逢的深情。

周围的村民们,立刻爆发出了一阵善意的哄笑。

“使者菩-萨还惦记着高家姑娘呢!”

“那可不!这可是菩萨当年亲口许下的媳妇!”

高翠兰的父亲高才,也从人群里挤了出来,一张老脸,笑成了一朵菊花。

“使者大人,快,快请到寒舍一叙!”

那男人点了点头,在村民们的簇拥下,朝着高家的方向走来。

02

回到高家,那“净坛使者”便成了所有人的中心。

他坐在堂屋的主位上,不喝茶,也不吃点心,只是面带微笑地,听着高才和王氏,絮絮叨叨地,讲述着这十几年来,庄子里的变化。

高翠兰被母亲按着,坐在他的下首。她低着头,双手死死地绞着衣角,不敢去看他。

上一世,她也是这样,被他那副神仙般的皮囊,给迷惑了。

她以为,他真的是去西天取经,得了正果,脱胎换骨了。她满心欢喜地,等着嫁给他,做一位菩萨的娘子。

可结果呢?

新婚的第二天,他就露出了獠牙。

他不再伪装,变得比以前的猪八戒,更加贪婪,更加残暴。他霸占了高家所有的财产,把她的爹娘,当下人一样使唤。

他还告诉她,他根本不是猪八戒。真正的猪八戒,连同他的师父唐三藏,师弟沙和尚,早就死在了取经的路上。

而他,是取代了他们,去西天,取了“真经”的“圣僧”。

高翠兰不信,她骂他是妖魔。

然后,他就笑了。

他笑着,点燃了整个高老庄。

那场大火的灼痛感,是如此的真实。以至于现在,高翠兰只要一闭上眼,就能闻到那股烧焦皮肉的、令人作呕的味道。

“翠兰,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

母亲王氏的声音,把她从可怕的回忆里,拉了回来。

她一抬头,就对上了那双含笑的眼睛。

“许是……许是见到使者大人,太激动了。”高翠-兰低下头,用一种近乎颤抖的声音,掩饰着自己的失态。

“傻孩子。”王氏爱怜地摸了摸她的头,“你和使者大人,是早就定下的缘分。如今他功德圆满回来,你们的婚事,也该办了。”

婚事。

又是这两个字。

高翠兰的心,像被针扎一样,密密麻麻地疼。

“高夫人说的是。”那男人开口了,声音温润如玉,“贫僧这次回来,一是为了看望二老,二来,也是为了完成当年的承诺,迎娶翠兰为妻。”

“只是,贫僧如今已是佛门中人,虽蒙佛祖特许,可以婚配,但终究不能像凡人那样,大操大办。一切,还需从简。”

他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既表明了心意,又全了佛门的面子,听得高才和王氏,连连点头,赞不绝口。

“使者大人说的是!一切从简!一切从简!”



03

接下来的两天,那个自称“净坛使者”的男人,就住在了高家。

他住的,是当年猪八戒住过的那间东厢房。

每天天不亮,他就会起床,在院子里打坐诵经。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奇异的韵律,让人听了,心里会不自觉地,感到一阵平静。

村里有生病的老人,他会亲自上门,用佛法为他们祈福。虽然病好不了,但老人们的精神,却都好了许多,都说使者菩萨的佛法,比吃药还管用。

谁家有困难,只要跟他说了,他都会想办法,不动声色地,帮人解决。

不出三天,整个高老庄,上至八十老翁,下至三岁孩童,都对他敬若神明。

“翠兰啊,你真是修了八辈子的福气,才能嫁给使者大人这样的神仙人物啊!”

“就是啊!你看使者大人,长得又俊,心肠又好,哪点不比村东头那个张秀才强?”

邻里乡亲们的羡慕和夸赞,像潮水一样,向高翠-兰涌来。

邻村的李家庄,听说了净坛使者菩萨驾临高老庄的消息,村里的乡绅,备了重礼,敲锣打鼓地,前来邀请他,去李家庄,为村民们讲法祈福。

面对如此虔诚的邀请,他自然不好推辞。

“爹,娘,翠兰,”临走前,他又一次叮嘱道,“我房间里的东西,切记,不可乱动。尤其是那个蓝色的包裹,那里面,装的是佛祖赐下的圣物,凡人触碰不得,否则,会招来灾祸。”

他这番话说得极其严肃,听得高才和王-氏,连连点头,保证绝不会踏进他房间半步。

04

送走了那浩浩荡荡的一群人,高才和王氏,也因为与有荣焉,被村里的几个长辈,请去家里喝茶了。

偌大的高家院子,一下子就安静了下来。

只剩下高翠兰一个人。

为了死去的爹娘,为了被大火吞噬的高老庄,为了上一世那个惨死的自己,她必须,去看一眼。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快步走到了东厢房的门口。

门,只是虚掩着。

她推开门,闪身了进去,然后,又立刻把门关上,插上了门栓。

屋子里,很整洁,空气中,还残留着一股淡淡的檀香味。

那个蓝色的布包,就安安静静地,放在床头的枕边。

高翠兰的心,跳得更快了。

她走到床边,伸出手,想要去拿那个包裹。可她的手,却抖得厉害,试了好几次,都没能成功。

最后,她咬破了自己的舌尖,一股血腥味,在口腔里弥漫开来。剧烈的疼痛,让她混乱的大脑,有了一丝清明。

她不再犹豫,一把抓起那个包裹。

包裹不重,但入手的感觉,却很奇怪。里面装的东西,似乎有硬有软。

她颤抖着手,解开了包裹外面系着的绳结。

然后,她将包裹,慢慢地,打了开来。

当她看清了里面装的东西时,她整个人,像是被一道天雷劈中,瞬间僵在了原地。

她的眼睛,瞪得像铜铃,嘴巴无声地张开,脸上的血色,在一瞬间,褪得干干净-净。

包裹里,没有她想象中的金银财宝,也没有什么佛祖赐下的圣物。

里面,只有三样东西。

一件是叠得整整齐齐的,金红色的袈裟。那袈裟的料子,是上好的锦缎,上面用金线,绣着繁复的经文。可此刻,这件本该宝相庄严的佛门圣物上,却布满了大片大片的、早已干涸的、暗褐色的血迹。

第二样东西,是一串由九个骷髅头串成的念珠。那骷髅头,不知是何种生物的,泛着一种森然的白光,每一个上面,都仿佛刻着无尽的怨念和痛苦。

而第三样东西,则是一根……断掉的,金箍棒。

那根传说中,重达一万三千五百斤,能定住四海风波的神铁,此刻,却像一根普通的烧火棍一样,从中间,断成了两截。断口处,参差不齐,还残留着一些已经发黑的、像是血迹一样的东西。

唐僧的袈裟……

沙僧的念珠……

孙悟空的金箍棒……

高翠兰看着眼前这三样东西,一个让她自己都觉得毛骨悚然的、疯狂的真相,浮现在了她的脑海里。

眼前这个男人,他不仅杀了猪八戒。

他还杀了,唐三藏,沙和尚,甚至,连那个神通广大的齐天大圣,都死在了他的手里!



她疯了一样,冲出院子,跑到村头的老槐树下,找到了正在和人谈笑风生的父母。

“爹!娘!快!快跟我回去!”她语无伦次地,拉着他们的袖子,“他……他不是菩萨!他是妖魔!是杀人凶手!”

高才和王氏,被她这副疯疯癫癫的样子,吓了一跳。

在她的死拉硬拽之下,一群人,浩浩荡荡地,又回到了高家。

“你们看!你们看!”高翠兰指着那间屋子,声音都在发颤。

高才壮着胆子,推开了房门。

那个蓝色的包裹,还摊开在床上。

“这……这不是好好的吗?”王氏看着床上的东西,疑惑地问。

高翠-兰也愣住了。

只见床上,哪里还有什么带血的袈裟和骷髅念珠?

取而代之的,是一匹光华流转的七彩锦缎,和一支做工精巧、镶满了珠宝的金步摇。

分明就是一套,价值连城的,聘礼!

“这……这不可能……”高翠兰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冲上前,把那些东西翻来覆去地看,“刚才不是这样的!刚才明明是……”

她的话,还没说完。

一个温润如玉的、带着一丝无奈和宠溺的声音,突然从门口,传了过来。

“翠兰,你又调皮了。”

所有人回头一看,只见那个本该在李家庄讲法的“净坛使者”,正站在门口,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

“我算到你今日会好奇,特意提前回来。本想给你一个惊喜,没想到,还是被你先发现了。”

他走到床边,拿起那匹锦缎和金步摇,柔声对目瞪口呆的高才和王氏说:“爹,娘,这是我特意为翠兰准备的聘礼。还望二老,不要嫌弃。”

05

高才和王氏,看着眼前这戏剧性的一幕,终于反应了过来。

他们看着床上那价值不菲的聘礼,又看了看自己那个脸色惨白、失魂落魄的女儿,脸上,先是尴尬,随即,就被一种巨大的、难以抑制的怒火,所取代。

“你这个不知好歹的死丫头!”

王氏冲上前,一把拧住高翠兰的胳膊,气得浑身发抖,“使者大人给你准备了这么贵重的惊喜,你不知感恩,还在这里胡说八道,说是什么妖魔!我看,你才是中了邪!”

“就是!”高才也气得吹胡子瞪眼,“还不快给使者大人道歉!我们高家的脸,都快被你给丢尽了!”

道歉?

高翠-兰看着父母那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看着那个男人脸上那得体的、虚伪的笑容,她只觉得,一股冰冷的、彻骨的寒意,从心底里,冒了出来。

她知道,自己又输了。

输得,一败涂地。

她不明白,那些东西,是怎么被掉包的?难道,这个男人,真的会法术?

“爹,娘,你们别怪翠兰。”那个男人适时地开口,扮演着一个完美的、宽宏大量的“好夫君”角色,“她也是因为太在乎我了,才会胡思乱想。是我不好,没有提前告诉她。”

他越是这么说,高才和王氏,就越觉得自己的女儿,不懂事,不识大体。

“使者大人,您别替她说话了!都是我们,把她给惯坏了!”王氏拉着女儿,就要让她下跪道歉。

高翠兰死死地挺着膝盖,不肯跪。

她看着那个男人,眼神里,充满了刻骨的恨意。

而那个男人,也看着她。他的眼神,依旧温和,但那温和的深处,却藏着一丝冰冷的、看穿一切的嘲弄。

那场闹剧,最终,以高翠兰被父母强行关进自己房间,“禁足反省”,而告终。

她和那个男人的婚期,也被她那对生怕到手的“神仙女婿”飞了的父母,直接定了下来。

就在三天后。

当天晚上,高翠-兰一个人,坐在冰冷的房间里,看着窗外那轮惨白的月亮,心,也跟着一点一点地,沉了下去。

她想过逃跑。

可她能逃到哪里去?这个男人,神通广大,她一个弱女子,跑不出十里地,就会被抓回来。

她也想过,把真相告诉村里人。

可谁会信她?一个疯言疯语的女人,和一个备受崇拜的“活菩-萨”,大家会信谁?

她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张无形的大网,死死地困住了。这张网,越收越紧,让她连呼吸,都觉得困难。

就在她快要被这种绝望,压得喘不过气来的时候。

她房间的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

走-进来的,正是那个让她恨之入骨的男人。

他屏退了守在门口的、母亲安排来看管她的两个婆子。

然后,他反手,关上了房门。

“咔哒。”

一声轻响,他落下了门栓。

他一步一步,走到她的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蜷缩在床角,像一只受惊的小兽一样的她。

屋子里,没有点灯。

惨白的月光,透过窗户,照在他的脸上,给他那张俊美无俦的脸,镀上了一层说不出的、诡异的阴影。

他脸上的笑容,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不带任何感情的审视。

“高小姐,”他开口了,声音不大,却像冰珠子一样,一颗一颗地,砸在她的心上,“这场戏,你演得累,我看得,也有些乏了。”

他慢条斯理地,掸了掸自己那件一尘不染的白色僧袍。

“不如,我们打开天窗说亮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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