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见亡人,需留意,孟婆曾对世人坦言:梦见已故亲人有这3个暗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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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何桥上道奈何,是非不渡忘川河。

三生石前无对错,望乡台下会如何。

古以来,关于人死后的世界,便流传着无数神秘的传说。

其中,孟婆汤的故事更是家喻户晓。都说一碗汤下肚,前尘往事尽数遗忘,方能安心投胎,再入轮回。

然而,凡事皆有例外。

为何总有些已故的亲人,能跨越阴阳的界限,反复进入我们梦中?

是思念的执念过于强大,还是那碗孟婆汤,并未能洗净所有的牵挂?

传说,看尽了无数魂魄悲欢离合的孟婆,曾心怀悲悯地对世人坦言,若非同寻常的因果,亡人不会轻易入梦。

他们的出现,往往带着特定的暗示。而故事,便要从一个叫李月的女孩,和她那个反复出现的、关于爷爷的梦开始说起。



01

“爷爷,您的茶杯……”

又一次,李月从梦中惊醒,口中下意识地念叨着。窗外,城市的霓虹灯透过窗帘缝隙,在天花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提醒着她这只是一个梦。

这已经是她这个月第五次梦见同一个场景了。

梦里的爷爷,还是记忆中那副慈祥的模样,穿着洗得发白的中山装,坐在老家院子里的那棵大槐树下。他面前的石桌上,摆着他生前最爱的那套紫砂茶具。但奇怪的是,其中一只茶杯,总是带着一道明显的裂痕。

爷爷不说话,只是低着头,用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一遍又一遍地,试图将那道裂痕抚平。他的动作很慢,很专注,眉头微微蹙着,像是在完成一件无比重要却又力不从心的事。

每次李月在梦里想上前帮忙,喊一声“爷爷”,梦境便会像被打碎的镜子一样,瞬间四分五裂。醒来后,心中总是空落落的,带着一种莫名的压抑。

“小月,又做梦啦?”对床的室友王琳被她的动静吵醒,迷迷糊糊地问了一句。

“嗯,又梦见我爷爷了。”李月坐起身,端起水杯喝了一口,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却浇不灭心里的那股燥热。

“哎呀,就是你想他了呗。”王琳翻了个身,嘟囔道,“你不是说你从小就是爷爷奶奶带大的,感情最深嘛。正常,正常。”

王琳说得没错,李月确实是爷爷一手带大的。从蹒跚学步到背上书包,爷爷的身影贯穿了她整个童年。爷爷是个沉默寡言的木匠,手艺很好,但从不夸耀。他总是默默地为家里做着一切,为李月做各种精巧的木头玩具。那只有裂痕的茶杯,就是爷爷自己做的,他说,有点瑕疵,才像人生。

李月一直觉得,爷爷是她在这个世界上最坚实的依靠。直到三年前,爷爷因为一场突发的疾病,匆匆离世,连一句完整的遗言都没能留下。这份突然的别离,成了李月心中永远的痛。所以一开始,她也和王琳想的一样,认为这只是自己思念过度罢了。可是,随着梦境的反复出现,她渐渐感觉到,事情似乎没有那么简单。

02

梦境开始发生微妙的变化。

爷爷依旧在那棵槐树下,依旧在徒劳地抚摸着那只有裂痕的茶杯。但他的神情,不再是专注,而是多了一丝难以掩饰的悲伤和焦急。

他会抬起头,隔着那张石桌,用一种极其恳切的眼神望着李月。他的嘴唇翕动着,似乎在拼命地想说什么,但李月却听不到任何声音。有好几次,他甚至会伸手指指那只有裂痕的茶杯,然后又痛苦地指指自己的心口,脸上满是无力和哀伤。

那眼神,像一根针,狠狠地扎在李月的心上。

从这样的梦里醒来,李月不再是空落落的,而是被一种巨大的恐慌感所包围。她总觉得,爷爷一定是有什么天大的事情要告诉她,而自己却像个傻子一样,什么都接受不到。

“难道是家里出什么事了?”一个念头在她脑海中闪过。

她立刻拿起手机,拨通了母亲的电话。电话那头,母亲的声音一如既往地爽朗。

“喂,月月啊,这么早打电话,是不是又没钱花了?”

“妈,不是。”李月定了定神,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我就是问问,家里最近都挺好的吧?您和我爸身体怎么样?奶奶呢?”

“好着呢,能有什么事。”母亲笑着说,“我跟你爸刚从菜市场回来,你奶奶在院子里晒太阳呢,身体硬朗得很。你啊,就别操心家里了,照顾好你自己就行。是不是工作压力太大了,又胡思乱想了?”

“没……没有。”听到家里一切安好,李月松了口气,但心里的疑惑却更深了,“妈,我就是……最近老是梦见爷爷。”

“梦见你爷爷?”电话那头的声音顿了一下,随即又变得轻松起来,“那不是好事嘛,说明你爷爷在那边惦记你呢。你从小就是他的心头肉。行了行了,别想那么多了,肯定是最近太累了,好好休息。”

母亲匆匆挂了电话。李月握着手机,听着里面传来的忙音,心中的不安却愈发强烈。家人都说没事,可爷爷在梦里那痛苦的眼神,又是怎么回事?那只有裂痕的茶杯,到底代表着什么?



03

心里的石头一日不落地,李月的生活便一日不得安宁。

她开始变得魂不守舍,工作时常常走神,好几次都差点出了差错。晚上,她甚至有些害怕睡觉,生怕一闭眼,又会看到爷爷那双悲伤的眼睛。她试过很多方法,睡前喝牛奶,听舒缓的音乐,甚至去药店买了一些安神的保健品,但都无济于事。

那个关于裂痕茶杯的梦,像一个解不开的谜团,将她牢牢困住。

在又一个被梦惊醒的凌晨,李月做出了一个决定。她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她必须回去一趟,去寻找答案。

她的脑海里,浮现出一个模糊的身影。那时住在老家巷子尽头的一个老人,大家都叫她“桂婆婆”。桂婆婆无儿无女,一个人住,性子有些古怪,但据说懂得很多常人不知道的“道道”。小时候,李月听爷爷提过,桂婆婆的祖上是道士,她年轻时也曾云游四方,见多识广。爷爷生前,偶尔会提着一壶酒,去找她下棋聊天。

或许,她能知道些什么。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便再也无法遏制。李月当即打开手机,向上司请了几天年假,理由是“家中有急事”。然后,她简单地收拾了行李,订了最早一班回老家的高铁票。

坐在飞驰的列车上,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风景,李月的心情复杂到了极点。既有即将接近真相的期待,又有一种对未知的深深恐惧。她不知道,这次返乡,等待她的,将会是一个怎样的答案。但她明白,自己必须去面对,为了爷爷,也为了自己。

04

李月的老家是一个典型的江南小镇,青石板路,白墙黑瓦,一条小河穿镇而过。时隔近一年再次踏上这片熟悉的土地,李月却无心欣赏风景,她凭着记忆,径直朝着镇子最深处的那条老巷子走去。

桂婆婆的家就在巷子尽头,一栋看起来比周围所有房子都要古旧的木结构小屋。门前种着一架茂盛的紫藤萝,门是虚掩着的。

李月深吸一口气,抬手轻轻敲了敲门。

“进来吧,门没锁。”一个苍老但中气十足的声音从屋里传来。

李月推门而入,一股浓郁的艾草和檀香混合的味道扑面而来。屋内的光线有些昏暗,陈设非常简单,但四壁的书架上,却堆满了各种泛黄的线装古籍。一位头发花白,梳着整齐发髻的老婆婆,正坐在一张太师椅上,手里拿着一把蒲扇,慢悠悠地扇着。

她看到李月,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亮光,仿佛早就料到她会来。

“是国栋家的丫头吧?”桂婆婆开口了,声音很平静,“长这么大了。坐吧。”

李月有些惊讶她还认得自己,恭敬地叫了一声“桂婆婆”,然后便在她对面的小板凳上坐了下来。

面对着这位看起来颇有道行的老人,李月反而不知道该如何开口了。她犹豫再三,还是将自己最近被怪梦困扰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她描述得非常详细,特别是那只带着裂痕的茶杯,以及爷爷那悲伤又焦急的神情。

桂婆婆一直静静地听着,手中的蒲扇也停了下来。等李月说完,她沉默了良久,才幽幽地叹了口气。

“傻丫头,你爷爷这是有话要跟你说,可把你给急坏了。”

“桂婆婆,您知道是怎么回事?”李月激动地站了起来,“我爷爷他……他到底想告诉我什么?是不是他的坟出了问题?还是他缺钱花了?”

“都不是。”桂婆婆摆了摆手,示意她坐下,“人死如灯灭,阳间的这些事,他们早已不在乎了。他之所以放不下,是因为心里还有牵挂。都说喝了孟婆汤,就什么都忘了。可他们忘了,有些至亲的血缘和至深的执念,是连忘川的水都洗不干净的。”

桂婆婆的语气变得悠远而神秘,仿佛在讲述一个古老的传说。



05

“那……那到底是什么牵挂?”李月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她感觉自己离那个谜底只有一步之遥了。

“你爷爷是个实在人,一辈子没求过什么,也没亏欠过什么。”桂婆婆看着她,眼神变得深邃起来,“他唯一的牵挂,就是你。而那只茶杯,就是他传递讯息的信物。”

“我?茶杯?”李月更糊涂了,“桂婆婆,我还是不明白。”

“唉……”桂婆婆又叹了口气,站起身,从书架上取下一本封面已经磨损的古籍,轻轻拂去上面的灰尘,“孩子,你可知,人死后,魂魄归于地府,要过的第一关,便是那奈何桥。”

李月点了点头,这些神话故事她从小就听过。

“守在桥头的孟婆,日复一日地给过往的魂魄盛汤,让他们忘却前尘,好重新投胎。但她看尽了太多的悲欢离合,也见过了太多因为执念而无法安心过桥的魂魄。”桂婆婆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在诉说一个天大的秘密,“出于悲悯,她曾对那些徘徊不去的魂魄坦言,若真有无法割舍的牵挂,可在轮回之前,向阳间的血亲传递最后一次讯息。但阴阳相隔,天道有序,这种传递极为困难,往往只能通过梦境,并且会以一种暗示的方式出现。”

李月听得入了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我爷爷的梦,就是这种暗示?”

“没错。”桂婆婆点了点头,目光灼灼地看着她,“而且是暗示性最强的一种。孩子,你必须重视起来。因为根据孟婆的说法,当已故的亲人反复在梦中出现,并做出一些反常的举动时,通常,都带着以下这三个暗示……”

李月感觉自己的心跳都快要停止了,她身体前倾,双手紧紧抓住自己的衣角,用颤抖的声音问道:

“是哪三个暗示?!”

桂婆婆没有立刻回答,她重新坐回太师椅上,端起桌上的凉茶,慢悠悠地喝了一口,仿佛在吊足李月的胃口。然后,她才放下茶杯,用一种前所未有的严肃口吻,一字一顿地说道:

“这第一个暗示,也是最需要警惕的,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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