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老院阿姨半夜痛苦称自己下面痛,全面检查后,医生:快报....报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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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医生!李医生!快!急诊来人了!”

凌晨两点,成都的夜被浓得化不开的墨色包裹着,市三医院急诊科的灯光,像一枚钉子,死死地钉在这片沉寂里。

值班室的门被猛地推开,护士小刘气喘吁吁地冲了进来,声音又急又尖。

“什么情况?车祸还是心梗?”

“都不是!”小刘扶着门框,大口喘着气,“是……是福安敬老院送来的,又是上次那个王秀莲阿姨!说是摔了,疼得满地打滚!”

“又是她?”李医生的眉心瞬间拧成了一个疙瘩,睡意全无。他抓起桌上的病历本,脚下的步子迈得又大又快。

“怎么回事?这个月第几次了?”

“算上这次,第三次了!每次都说是自己不小心!”

走廊尽头,一个瘦高的男人正费力地架着一位老太太,嘴里骂骂咧咧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透着一股子不耐烦。

“痛……痛死我了……我下面痛……”她的哭声又细又弱,像只被踩了爪子的小猫。

“医生!你可算来了!快给她看看!就开点止疼药就行了!老毛病了,一摔跤就喊这里痛那里痛,我看就是想偷懒!”

01

凌晨两点的急诊科,空气里飘着一股浓得化不开的消毒水味,混杂着病人压抑的呻吟和家属焦急的脚步声。

李医生扶着王秀莲阿姨,想让她在检查床上躺平。

“阿姨,您躺好,别怕,我给您检查一下身体。”他的声音放得很轻,每一个字都说得很慢。

可王秀莲的身体却绷得像一块僵硬的木头,双手死死地抠着床沿的铁栏杆,指甲因为用力都泛白了。

“不……我不检查……我要回家……回家就不痛了……”她含糊不清地念叨着,眼神始终不敢和李医生对视,像受惊的兔子,不停地往门口那个男人的方向瞟。

护工小张,就那么懒洋洋地靠在门框上,双手抱在胸前,一脸的嫌弃和不耐烦。

“医生,你搞快点嘛!她就是不想花钱,每次来医院都这个死样子,能折腾死个人!”他一边说,一边抬手不自觉地挠了挠自己的手腕。

李医生眼尖,借着头顶惨白的灯光,清楚地看到小张手腕内侧,有几道半寸来长的红印子,皮都抓破了,还带着隐隐的血丝。

李医生的目光在小张的手腕,和王秀莲那双紧紧攥着、指甲里似乎还藏着什么的拳头之间,打了个来回。他什么也没说。

他转回头,继续耐心地劝着王秀莲。

“阿姨,不花钱,咱们就是看看,不打针也不吃药。”他像哄孩子一样,“您一直喊痛,不看看怎么知道是哪里出了问题呢?万一骨头摔坏了呢?”

他试探着伸出手,想去碰一碰阿姨一直喊痛的腰。

他的指尖,隔着薄薄的病号服,刚刚触碰到她后腰的皮肤。

“啊!”

王秀莲就像被烧红的烙铁烫了一下,猛地一缩,发出一声短促而凄厉的尖叫。

那声音,不像是因为疼痛,更像是源于恐惧的本能反应。

她整个人瞬间蜷成了一团,像只被猎人盯上的刺猬,用尽全身力气护住自己的后背和腰腹,不让任何人再靠近。

“啧!”门口的小张不耐烦地咂了下嘴,大步流星地走上前来,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训斥。

“王秀莲!你又发什么神经!医生给你检查是为你好,你懂不懂!”

说着,他伸出那只带着抓痕的手,就要去拽王秀莲的胳膊,想把她强行掰开。

就在他的手快要碰到王秀莲的瞬间,老太太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几乎是手脚并用地往床角里缩,喉咙里发出“嗬嗬”的、类似被什么东西死死掐住脖子的声音。

“你别动她。”

一只手,坚定地拦在了小张的前面。

是李医生。

他的声音不大,但又冷又硬,像冬天里在河边冻了一夜的石头。

小张愣住了,他似乎没料到这个看起来斯斯文文的年轻医生,会用这种口气跟他说话。

“我……我这不是看她不配合,想帮你一把嘛!”他给自己找台阶下。

“我说,你站远点。”李医生没有看他,眼睛却一直盯着王秀莲,“她看见你,害怕。”

小张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像开了个染坊。他张了张嘴,想骂几句,可迎上李医生那双像手术刀一样锐利的眼睛,又把话给咽了回去。

“神经病……真是不识好歹……”他悻悻地退回到门口,嘴里小声地嘀咕着,声音刚好能让诊室里的人听见。

李医生完全没理会他的挑衅,重新把所有注意力都放回到了王秀莲阿姨的身上。

02

“小刘,你过来一下。”

李医生朝门口的护士站招了招手,声音压得很低。

年轻的护士小刘赶紧跑了过来,脸上带着询问。

“李医生,怎么了?阿姨她不配合吗?”

“嗯。”李医生点了点头,“你帮我个忙,你是个女孩子,她可能没那么抗拒。你跟她说说话,拉拉家常,分散一下她的注意力。我再试试看。”

“好的,交给我吧。”

小刘很有经验,她搬了个小凳子,紧挨着床边坐下,很自然地拉起王秀莲另外一只没有蜷缩起来的手,用一种特别温柔的、拉家常的语气说:

“阿姨,您这个镯子真好看,绿油油的,是玉的吧?”

王秀莲的手腕上,戴着一个成色很普通的玉镯子,光泽也有些暗淡,但被磨得油光水滑,显然是常年佩戴的。

听到有人夸她的镯子,王秀莲紧绷的身体,似乎有了一丝微不可查的松动。她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抹极其微弱的光,像是风中残烛,但总算是有了一点亮光。

她轻轻点了点头。

“是……是我老头子……给我买的……可是......”她的声音,像生了锈的零件在摩擦,沙哑又干涩。

趁着王秀莲的注意力被镯子和回忆吸引走的瞬间,李医生再次伸出手。

这一次,他的动作更轻、更慢,像一片羽毛,缓缓落下。

他没有直接去碰那些让老人反应剧烈的敏感部位,而是先从她的手臂开始。

袖子下的景象,让李医生和小刘同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灯光下,那条本该是老年人正常肤色的手臂上,密密麻麻,布满了青一块、紫一块的痕迹。

更让李医生心惊的是,在手肘的上方,有一块硬币大小的圆形瘀斑,颜色深得发黑,中心甚至有些凹陷,像是被什么圆形的钝器,比如棍子头,狠狠地顶了一下。

李医生的手指,在那块骇人的瘀斑旁边,极轻地按了按。

“嘶……”

王秀莲疼得倒吸一口凉气,整条胳膊像触电一样猛地缩了回去。

门口的小张立刻又像被踩了尾巴一样嚷嚷起来:“哎呀!我就说了!是她自己不小心,在桌子角上磕的!老年人皮肤脆,一磕就这样!”

李医生缓缓抬起头,眼神像两道冰冷的X光,冷冷地射向他。

“桌子角磕出来的伤,会是这种正圆形的吗?”

小张被他问得一噎,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李医生没再理他,转过头,和小刘对视了一眼,都在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同样的震惊和怀疑。

他用眼神示意小刘继续安抚老人,然后,他轻轻地、试探性地,撩开了王秀莲后背的衣服下摆。

只撩开了一道小小的缝隙。

可就是这一眼,让李医生的呼吸都停滞了一秒。

从后腰到臀部上方,那片本该被衣服遮得严严实实、最不容易受伤的皮肤上,布满了纵横交错的、狰狞的陈旧伤痕。

新伤叠着旧伤,旧伤摞着新伤。

那根本不是一个人的后背,简直就像一块被无数人肆意践踏过的、破败不堪的画布。

而且,这些部位,全都是平时穿着衣服,外人根本看不见的地方!

他不动声色地放下衣服,把被子给老人盖好,然后站起身,一言不发地走到了诊室的电脑前。

“小刘,把王秀莲阿姨的身份证号给我。”

“干什么?”

“我查一下她之前的就诊记录。”

他嘴上是对护士小刘说的,眼睛的余光,却像探照灯一样,死死地锁定在门口的小张身上。

果然,听到“查记录”这三个字,小张靠在门框上的身体,明显地僵了一下,抱在胸前的手也下意识地握成了拳头。

他的眼神,开始控制不住地闪躲,飘忽,再也不敢和李医生对视。

03

电脑屏幕上,白色的背景光映着李医生严肃的脸。

王秀莲的电子病历被调了出来。

李医生的手指在鼠标上滑动,滚轮发出的“咔哒”声,在安静的诊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记录不多,总共就三条。

但每一次,都看得他心惊肉跳。

每一次,都是深夜十一点以后。

每一次,都号称是“意外”。

每一次,陪同人都是同一个——护工小张。

每一次,都在医生建议做更详细检查的时候,被以各种理由匆匆带走。

李医生握着鼠标的手,因为太过用力,指节都捏得发白了。

他知道,有些伤,虽然长在皮肤上,但根子,却深深地扎在心里。那些不敢说出口的真相,往往比伤口本身,更让人疼痛。

“李医生,查到什么了?”护士小刘看他脸色不对,凑过来小声问。

“你自己看。”李医生把电脑屏幕朝她的方向转了转。

小刘凑过来看了几眼,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最后变得和墙壁一样白。

“天哪……”她下意识地捂住了嘴巴,“这……这也太巧了吧?怎么每次都是半夜来,每次都是这个小张送来?而且每次都拒绝做详细检查……”

“是啊,太巧了。”李医生关掉病历页面,眼神变得像手术刀一样,冰冷,锐利,带着不容置疑的锋芒。

他站起身,重新走到王秀莲的病床前。

一直用眼角余光观察这边动静的小张,看到他过来,立刻像弹簧一样迎了上来,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医生,查完了吧?没什么大事吧?我就说她就是自己不小心,年纪大了嘛,磕磕碰碰很正常的。要不……咱们还是开点止痛药,就回去了?明天敬老院还有活动呢。”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央求和急切,好像多在这里待一秒,都是一种煎熬。

他越是这样,李医生心里就越是肯定。

“不行。”

李医生从牙缝里,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斩钉截铁,不留任何余地。

“阿姨的情况,比我们所有人想象的,都要严重。她现在,必须,立刻,做一次全身的详细检查。”

他顿了顿,抬起头,眼睛像两把锥子,死死地钉在小张的脸上,一字一句地补充道:

“包括,头颅CT,胸部和腰椎的X光片,还有,腹部B超。”

04

“什么?!”

小张的音量瞬间拔高了八度,声音又尖又利,像是被人狠狠踩了尾巴的猫。

“做那么多检查干什么?!不就是摔了一跤吗?你们医院是不是想钱想疯了!我告诉你们,没钱!一分钱都没有!”

他的反应之激烈,完全超出了一个普通护工该有的范畴。

急诊科里本来就不多的几个病人,还有几个昏昏欲睡的家属,都被他这一嗓子给喊精神了,齐刷刷地朝这边看了过来。

李医生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他面无表情,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一颗冰冷的钢钉,狠狠地砸在小张的心上。

“第一,阿姨反复喊腰腹部疼痛,并且极度抗拒任何触碰,根据我的临床经验,必须排除内脏出血和骨骼损伤的可能。这是对病人生命负责。”

“第二,根据她过往的就诊记录,她在半年内,有三次深夜意外受伤的历史,而且每一次,都没有做过彻底的检查。作为医生,我这次必须搞清楚,这些‘意外’背后,到底有没有更深层的原因。”

“第三,”李医生缓缓往前走了一步,一米八的个子,带着一股无形的压迫感,逼近小张,他刻意压低了声音,用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这是医院的规定,也是我作为主治医生的职责。如果你执意拒绝,可以。现在就在这份‘拒绝检查告知书’上签字。但是,我丑话说在前面,从你们走出这个医院大门开始,病人发生的一切后果,包括但不限于残疾、甚至死亡,全部由你个人来承担法律责任。”

他这番话说得有理有据,不卑不亢,逻辑清晰,像一张网,堵死了小张所有的退路。

小张的额头上,瞬间就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他看看李医生那张不容置疑的脸,又回头看看病床上缩成一团、正用一种极度恐惧的眼神望着他的王秀莲。

他的嘴唇哆嗦了半天,脸上的表情像是开了个铺子,变幻莫测。

“做……做就做!谁怕谁啊!”他像是给自己打气一样,虚张声势地喊道,“反正钱又不是我出!是她儿子出!你们医院可别想讹我!”

他嘴上还在逞强,但那发虚的语气,已经像个被戳破了的皮球。

李医生没再跟他多说一句废话,转身对一直站在旁边,紧张得手心冒汗的护士小刘说:“去,立刻开单子,安排检查。跟放射科那边打个招呼,就说是我要求的,加急处理。”

“好……好的,李医生!”

小刘如蒙大赦,立刻转身跑向了护士站。

接下来的检查过程,比李医生想象中还要困难。

王秀莲阿姨对那些冰冷的、巨大的医疗仪器,有着一种发自内心的恐惧。一靠近CT室的门,她就哭闹不止,死活不肯进去。

“我不进去……我不进去……那是会吃人的机器……”她语无伦次地喊着。

最后,还是李医生和小刘护士两个人,一个在前面拉着手,一个在后面扶着背,像哄一个三岁的孩子一样,连哄带骗,才勉强做完了所有的检查项目。

而护工小张,则全程跟在后面,双手插在口袋里,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有好几次都想上来阻拦,说“这个不做了吧,太贵了”,但一看到李医生那双能洞穿一切的锐利眼睛,又把话给硬生生咽了回去。

等待检查结果的时间,每一分,每一秒,都显得格外漫长。

急诊科的走廊里,小张坐立不安,一会儿站起来走两步,一会儿又坐下,不停地看手机,搓着手,像热锅上的蚂蚁。

李医生则一言不发地站在走廊尽头的窗边,看着外面沉沉的夜色。

不知道过了多久,放射科的门“吱呀”一声开了。

一个年轻的技师拿着几张刚冲洗出来的X光片和一份打印好的报告,行色匆匆地跑了出来,一眼就看到了站在窗边的李医生。

“李医生!李医生!你快过来看看!这个病人的片子……问题很大!非常大!”

技师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无法掩饰的震惊和骇然。

李医生的心,咯噔一下,瞬间沉到了谷底。

05

放射科的阅片室里,几排阅片灯发出惨白的光,亮得有些刺眼。

几张大小不一的X光片被挂在了灯箱上,光线穿透黑色的胶片,将人体骨骼的影像清晰得近乎残酷地投射出来。

李医生、闻讯后特地从办公室赶过来的急诊科王主任,还有护士小刘,三个人围在灯箱前,脸上的表情一个比一个凝重。

王主任今年快六十了,是急诊科的定海神针,见过的疑难杂症比李医生吃过的饭都多。他扶了扶自己的老花镜,伸出那根有些干瘦的手指,点在了其中一张胸椎的片子上。

“小李,小刘,你们看这里。”他的声音,因为愤怒而有些沙哑,“第十二节胸椎,有非常明显的压缩性骨折痕迹。而且你们看这个骨痂的愈合程度,这绝对不是新伤,至少是三个月前的事情了。”

他又指向另一张胸腔的片子。

“还有这里,左侧第七、第八根肋骨,有清晰可见的陈旧性骨折线。这个伤,时间更早,怕是有半年了。这种伤,除非是被人用脚狠狠地踹,或者用重物击打,否则一个老人自己摔跤,是绝对不可能造成的!”

他的手指,像一根审判的标尺,在片子上一处一处地划过。

小腿骨的螺旋形骨折……

手腕尺骨的线性骨裂……

一张张片子看下来,王秀莲阿姨的身体,就像一个记录着累累罪证的记事本,每一页都写满了触目惊心的伤痕。

新伤,旧伤,密密麻麻地叠加在一起。

“B超报告呢?”王主任沉声问,声音里压着一股即将爆发的雷霆。

护士小刘连忙把手里那张薄薄的、却重如千斤的报告递了过去。

王主任只扫了一眼,就倒吸了一口凉气,手都开始发抖。

“腹腔积液……脾脏边缘毛糙,有陈旧性血肿……肝脏可见多处点状钙化灶……”他抬起头,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李医生,“这是……这是长期、反复的外力钝性损伤导致的慢性内出血!”

阅片室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一个生活在敬老院,行动不便、甚至有些精神障碍的老人,怎么可能在短短半年之内,把自己摔成这个样子?

王主任猛地抬起头,看着李医生,眼神里是压抑不住的、滔天的怒火。

“小李,这件事已经超出了我们医院能处理的范畴了。立刻……报警!”

“好。”

李医生重重地点了点头,他掏出手机,手指因为激动而有些颤抖,正要按下那三个数字。

就在这时,阅片室的门,被从外面轻轻地推开了一条缝。

王秀莲阿姨不知什么时候被护工小张带了回来,就站在门外。小张的脸色惨白,显然是想过来探探口风。

也许是听到了里面“报警”两个字,也许是感觉到了气氛的异常。

王秀莲慢慢地,慢慢地,从门缝里伸进来一只手。

她的手指,轻轻地,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拉住了李医生的白大褂袖口。

李医生停下按键的动作,缓缓回过头,对上了老人那双充满着恐惧、祈求和无边绝望的眼睛。

他看到老人的嘴唇在翕动,似乎用尽了她这辈子剩下的所有力气。

一种颤抖得几乎听不见的、气若游丝的声音,从她的喉咙最深处,一个字,一个字地,艰难地挤了出来。

那句藏在她心里很久很久,想说,却又死也不敢说出口的话。

那句话,像一把刚刚在冰水里淬过的锥子,又冷又硬,又尖又利,狠狠地、不带一丝怜悯地,扎进了在场每个人的心里最柔软的地方。

“啪嗒!”

王主任手里的那叠报告和X光片,哗啦一声,散落一地。

这位在急诊科见惯了生死的老主任,再也控制不住,猛地转过身去,面对着墙壁,宽厚的肩膀剧烈地抽动着,不让人看见他瞬间泛红的眼眶。

李医生像是被人从头到脚浇了一盆冰水,又像是瞬间被抽走了所有的骨头和力气,双腿一软,一屁股瘫坐在身后的椅子上。

他用双手死死地捂住自己的脸,试图挡住那惨白的光,可指缝里,却传来一阵压抑的、像是受伤野兽在绝望中发出的呜咽声。

站在一旁的护士小刘,更是“哇”的一声,猛地用两只手捂住自己的嘴巴,试图堵住那即将冲出喉咙的、撕心裂肺的哭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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