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每月给母亲7千8生活费,母亲哭诉从未拿到,查流水全家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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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昏暗逼仄的老旧厨房里,邵淑芬手指微微颤抖,电话那头儿子蒋齐鹏的声音,从最初的困惑逐渐变得严肃。

“妈,我每个月都按时转账,从来没落下过。”

邵淑芬站在狭小昏暗的厨房里,手指微微颤抖,差点握不住电话。

她盯着冰箱上那本记录着每一分开销的账本,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齐鹏,我真的没收到过钱。”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窗外阴云开始聚集。

“七千八百元,每个月。”蒋齐鹏一字一顿地说,“我不信银行会出错。”

邵淑芬望着水池里仅剩的半个土豆,那是她今晚的晚餐。

她外套口袋里揣着最后一百块钱,补了三次的补丁格外显眼,却不知如何向儿子开口。

“妈,这周末我回来,带上王珍,当面把事情查清楚。”说完,蒋齐鹏挂断了电话。

邵淑芬瘫坐在椅子上,泪水无声地滑落。

这半年来她总是低声对邻居说“儿子很孝顺”;这半年来,她数着仅有的退休金,只买最便宜的蔬菜;这半年来,她一次次告诉儿子“妈妈什么都不缺”。

如今真相即将浮出水面,她却莫名地害怕起来......



邵淑芬揉着膝盖,从菜市场往家走。

菜市场的路坑洼不平,她的老毛病又犯了。

六十三岁的她背有些驼,走路时身体前倾。

她手里提着的塑料袋里,装着两块钱一斤的白菜和五块钱一斤的土豆。

楼道里又冷又潮,冷风直往她单薄的棉袄里钻。

她在口袋里摸索钥匙,指尖碰到了那本磨得发软的记账本。

这是她最宝贝的东西之一。

邵淑芬退休前是中学语文教师,教了三十年书,每月退休金两千二。

丈夫走得早,儿子蒋齐鹏是她唯一的依靠。

她推开家门,老旧的铰链发出刺耳的声响。

两室一厅的房子住了二十多年,墙皮开始脱落,家具也泛着陈旧的黄色。

邵淑芬放下菜,从冰箱里拿出昨天剩下的半个馒头和一小碗咸菜。

她对着镜子整理头发,然后拿出手机,给儿子发了条微信:“齐鹏啊,妈妈今天做了你爱吃的土豆丝,下次回来给你留着。”

这其实是谎言。

她买的土豆要吃一周,根本舍不得一次做完。

很快手机震动了一下,蒋齐鹏回复:“妈,我给您的钱够用吗?下月我加到八千。”

邵淑芬看着消息,眼睛湿润了,不知该如何回应。

去年春节,蒋齐鹏回家,看到她穿着补了又补的棉袄,含着泪承诺每月给她七千八百元生活费,还说:“妈,您辛苦了一辈子,该享享清福了。”

可半年过去了,邵淑芬的银行卡上除了退休金,再没其他进账。

每次儿子问起,她都说:“够用,够用,妈妈花不了那么多。”

她不想让儿子担心,更不想让儿子觉得自己不孝顺。

邵淑芬叹了口气,回复道:“够用,妈妈什么都不缺。”

她坐在桌前,翻开记账本,一笔一笔记录着生活的拮据:白菜两元一斤,买了半斤,共一元;土豆五元一斤,买了一斤,共五元。

午饭后邵淑芬坐在阳台上,看着楼下跳广场舞的老人们。

她也曾被邀请加入,但拒绝了。

“没时间,要照顾家里。”这是她的借口。

其实,她是不想花钱买运动服,穿着补丁衣服去跳舞,怕被人笑话。

电话铃声响起,是同一层楼的邻居赵大姐。

“老邵啊,下午一起去公园走走?听说有免费的健康讲座,还送鸡蛋呢。”赵大姐的声音充满活力。

邵淑芬犹豫了一下:“今天可能不行,我……我要洗衣服。”

“哎呀,什么衣服那么重要?难得有这好事。你儿子又不回来,洗衣服明天也不迟啊。”赵大姐劝道。

邵淑芬最终答应了。

她穿上那件打了补丁的棉袄,把记账本放进口袋,锁好门出发了。

走到小区门口,赵大姐才发现忘了带帽子。

“等等我,我回去拿一下。”赵大姐匆匆走了。

邵淑芬站在原地,不经意间看到一辆黑色奥迪停在门口。

车窗摇下,是蒋齐鹏的妻子王珍。

邵淑芬愣住了,王珍也很惊讶。

“妈,您要出去啊?”王珍笑着问。

“是啊,和邻居去听讲座。”邵淑芬有些紧张,“你怎么来了?齐鹏也来了吗?”

王珍摇摇头:“他在公司开会,我正好路过,想买点东西。”

邵淑芬点点头,突然问:“王珍啊,齐鹏说每月给我转钱,你知道是转到哪张卡上了吗?”

王珍的表情僵了一下,随即笑道:“应该是您的工商银行卡吧?齐鹏说您最常用那张。”

邵淑芬皱起眉头:“可是我只有建行的卡啊。”

王珍正要说话,一辆出租车在她车后按喇叭。

“妈,我得走了,回头再聊!”王珍匆匆摇上车窗,奥迪很快开走了。

赵大姐气喘吁吁地跑回来,看到邵淑芬发愣:“怎么了?看什么呢?”

邵淑芬摇摇头:“没什么,走吧。”

健康讲座其实是个保健品推销会。

邵淑芬和赵大姐坐在椅子上,听着台上的“专家”滔滔不绝地介绍某款保健品如何神奇。



“只要998元一盒,买两盒送一盒!今天现场购买还送电热毯一条!”推销员扯着嗓子喊道。

赵大姐悄悄在邵淑芬耳边说:“这些都是骗人的,别当真。我们等着领鸡蛋就行。”

邵淑芬点点头,思绪却飘远了。

王珍说的工商银行卡是怎么回事?她只有建行卡,那是退休金账户。

难道儿子弄错了?可他们明明当面说过卡号。

讲座结束,工作人员开始发鸡蛋。

每人两个,还要现场登记姓名和电话。

邵淑芬小心翼翼地把鸡蛋放进包里。

赵大姐看在眼里,忍不住说:“老邵,你儿子不是在大公司当高管吗?每月给你七八千生活费,用得着这么在意两个鸡蛋?”

邵淑芬的手停在半空,不知如何解释。

“你儿子对你真有那么好吗?”赵大姐压低声音,“我昨天看你在超市只买最便宜的菜,连西红柿都舍不得买。”

邵淑芬脸红了:“齐鹏很孝顺,他……他每月都给我钱。”

“那钱呢?”赵大姐皱起眉头,“我经常看你省吃俭用,衣服也没换新的。如果他真给了钱,你为什么还过得这么苦?”

邵淑芬低下头,不知如何回答。

回家的路上,两人都没说话。

直到小区门口,赵大姐才开口:“老邵,有什么困难跟我说。儿女不靠谱,我们老姐妹要互相照应。”

邵淑芬勉强笑了笑:“没事,真的。谢谢你关心。”

回到家,邵淑芬坐在沙发上,心乱如麻。

她拿出手机,给儿子发了条消息:“齐鹏,妈妈想问问,你每月给我的钱是转到哪个账户的?”

很快,手机响了,是蒋齐鹏的电话。

“妈,怎么突然问这个?”蒋齐鹏的声音充满疑惑。

邵淑芬深吸一口气:“就是想确认一下。我只有一张建行卡,没收到你说的那些钱。”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妈,我每月15号都按时转账,从没落下过。”蒋齐鹏的语气变得严肃,“您的工商银行卡,卡号是6212开头的那张,我都转到那里了。”

邵淑芬的心一沉:“齐鹏,我没有工商银行的卡。”

“怎么可能?”蒋齐鹏震惊了,“那是谁给我的卡号?我转了半年多了,每次都是七千八。”

邵淑芬的手开始发抖:“我不知道。”

“妈,别急。”蒋齐鹏冷静下来,“这周末我和王珍回去看您,当面把这事弄清楚。这中间一定有误会。”

挂了电话,邵淑芬瘫坐在沙发上,泪水无声地流下来。

半年四万多块钱。

如果有这些钱,她就不用每天精打细算地买菜,不用穿补丁衣服,不用拒绝和邻居们一起跳广场舞了。

她拿出记账本,一页一页地翻看。

每一笔开销都精确到分,每一天都过得小心翼翼。

窗外,天色渐暗。邵淑芬没有开灯,坐在黑暗中,回忆涌上心头。

她想起蒋齐鹏小时候,家里条件不好,她省吃俭用供他读书;想起丈夫去世时,她强忍悲痛,独自把儿子拉扯大;想起蒋齐鹏结婚那天,她穿着借来的礼服,生怕在儿媳妇家人面前失了面子。

她付出了那么多,却不愿在晚年给儿子增添负担。

是谁拿走了那些钱?她不敢深想。

夜深了,邵淑芬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

她起身从衣柜深处拿出一个铁盒子,里面是她多年来的积蓄——两万三千元。

这是她给自己准备的“后事钱”,她不想百年后还要麻烦儿子。

现在看来,这笔钱可能是她最后的依靠。

第二天一早,邵淑芬去银行查询建行卡。

工作人员告诉她,除了每月的退休金和日常支出,没有任何大额转账记录。

“您确定自己名下只有这一张卡吗?”工作人员问。

邵淑芬点点头:“我只用这一张卡。”

“那您是否在其他银行有开户?工商银行或者其他的?”

“没有,真的没有。”邵淑芬的声音有些颤抖。

回家的路上,她遇到了赵大姐。

“怎么样?问清楚了吗?”赵大姐关切地问。

邵淑芬摇摇头:“齐鹏说周末回来,当面谈。”

赵大姐欲言又止,最后拍拍她的肩膀:“有事别自己憋着,需要帮忙就说。”

回到家邵淑芬坐在床边,翻看着家庭相册。

照片里蒋齐鹏和王珍的婚礼上,他们笑得那么灿烂。

王珍是个漂亮的姑娘,家境优渥,大学毕业后进了外企。

两人是在一次公司联谊会上认识的。

当时邵淑芬很欣慰儿子找到了这么好的伴侣。

婚后王珍对她也算客气,逢年过节会送些礼物,偶尔打电话问候。

但她们之间始终隔着一层看不见的墙。

邵淑芬觉得是因为自己的农村出身和简单教育背景,与城市长大的王珍有代沟。

她翻到一张全家福,那是王珍的娘家人和他们一起拍的。

照片角落里,有个和王珍长得有几分相似的年轻女孩——王雪,王珍的妹妹。

邵淑芬记得王雪比王珍小五岁,性格活泼,但似乎有些浮躁。婚礼上,她听说王雪辍学创业,做了网络直播。

“妈,我给您倒杯水。”记忆中,王雪端着水杯,笑眯眯地叫她。

那是他们唯一的交流。

邵淑芬合上相册,心里隐隐不安。

她不敢深想,不愿怀疑任何人。

夜深了,邵淑芬关上灯,在黑暗中祈祷这一切只是一场误会。

周六早上,邵淑芬起得很早。

她换上那件较为体面的衬衫,是去年生日蒋齐鹏送的,平时舍不得穿。

她把家里打扫得一尘不染,又炖了儿子最爱吃的红烧肉。

这是她用最后的积蓄买的,五花肉65元一斤,让她心疼却又心甘情愿。

尽管卡里还有几百元,但她习惯了精打细算,生怕哪天真的一分钱也没有。

上午十点,门铃响了。

邵淑芬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衣服,走去开门。

门外站着蒋齐鹏和王珍,儿子手里提着水果和礼盒,王珍则拿着一个精致的蛋糕盒。

“妈,我们来了。”蒋齐鹏上前拥抱了母亲。

王珍也微笑着叫了声:“妈。”她的表情和平常一样自然,看不出任何异常。

邵淑芬招呼他们进屋,心里五味杂陈。

“家里好香啊,您又做红烧肉了?”蒋齐鹏放下东西,走进厨房。

邵淑芬点点头:“知道你爱吃,特意做的。”

王珍放下蛋糕,环顾四周:“妈,您家里还是老样子啊,要不要换些新家具?我看那沙发都陷下去了。”

邵淑芬笑了笑:“老人家用习惯了,不想换。”

三人在餐桌前坐下,气氛有些微妙。

蒋齐鹏清了清嗓子:“妈,关于您问的那个卡的事,我带了转账记录给您看。”

他拿出手机,调出银行APP的转账记录:“您看,从去年十月到现在,每个月十五号,我都按时转账七千八百元到这个卡号。”

邵淑芬接过手机,仔细看着屏幕上的信息。

确实每个月都有一笔七千八百元的转账,收款人显示为“邵淑芬”,账号是一串以6212开头的数字。

“这不是我的卡。”邵淑芬说着,从钱包里拿出自己的银行卡,“我只有这张卡,建行的,卡号是621700开头的。”

蒋齐鹏接过母亲的银行卡,对比着手机上的记录,眉头紧皱:“这确实不一样。那我转账的那个卡是谁的?”

他转向王珍:“是你给我的那个卡号吧?你说是妈的工商卡。”

王珍的脸色突然变得苍白,她眨了眨眼睛:“我……我记得是妈给我的啊。去年……去年是妈说有个工商卡,让我们转到那张卡上的。”

邵淑芬震惊地看着她:“我从来没有工商卡,也没有给过你们任何卡号。”

餐桌上陷入了沉默。

蒋齐鹏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四万多块钱去哪了?谁拿了这笔钱?”

王珍的手在桌下不停地绞着衣角:“可能……可能是妈记错了?或者……或者是银行搞错了?”

“银行怎么可能搞错?”蒋齐鹏的声音提高了,“卡号都不一样,怎么会搞错?”

王珍站起身:“我去倒杯水。”她快步走向厨房,背影显得有些慌乱。

蒋齐鹏看着母亲,低声说:“妈,您确定没有工商的卡?会不会是办了忘记了?”

邵淑芬摇摇头:“我从没去工商银行办过卡,真的。”

蒋齐鹏叹了口气,不再说话,但眼神中的怀疑让邵淑芬心里一紧。

王珍回来后,三人无言地吃完午饭。

饭后王珍主动收拾碗筷,蒋齐鹏则带着母亲坐到客厅。

“妈,这事太奇怪了。”蒋齐鹏边思考边说,“要不这样,明天我陪您去工商银行查一下,看看那个卡到底是谁的。”

“好。”邵淑芬点点头。

厨房里传来手机震动的声音,随后是王珍压低的说话声。

片刻后她从厨房出来,脸色不太好。

“齐鹏,公司有急事,我得先回去处理一下。”

王珍拿起包,“你们先聊,我处理完再联系你。”

蒋齐鹏皱眉:“什么事这么急?”

“项目出了问题,经理让我马上回去。”王珍快速地回答,“妈,不好意思,我得先走了。”

邵淑芬点点头:“没事,你去忙吧。”

王珍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门关上后,屋里再次陷入沉默。

“妈,您觉得……是王珍拿了钱吗?”蒋齐鹏终于问出了那个他不愿面对的问题。

邵淑芬看着儿子痛苦的表情,心里一阵刺痛:“我不知道,也许真的是什么误会。”

蒋齐鹏把头埋在手掌中:“如果真是她……我该怎么办?”

邵淑芬拍拍儿子的背,想说些安慰的话,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夜晚,蒋齐鹏住在了母亲家。他多次联系王珍,但电话总是无人接听。

邵淑芬躺在床上,回想着下午的场景。

王珍的慌乱、闪烁的眼神、急于离开的借口……一切都指向一个可怕的答案。

但她不敢告诉儿子自己的猜测,怕伤害他们的婚姻。万一只是误会呢?

第二天早上,蒋齐鹏的脸色很差,显然一夜没睡好。

“王珍一直没接电话。”

他低声说,“我给她同事打电话,对方说昨天公司根本没有加班。”

邵淑芬的心沉了下去。

她看着儿子憔悴的样子,不忍心再说什么。

“走吧,妈,我们去银行查个明白。”蒋齐鹏站起身,声音里带着决心。


工商银行的营业厅里人不多,邵淑芬和蒋齐鹏在等候区坐下。

“您好,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的?”一位工作人员走过来询问。

蒋齐鹏简单地解释了情况:“我想查询一个账户的信息,这是我转账的记录,但收款人并不承认这是她的卡。”

工作人员看了看记录:“这需要持卡人本人来查询,或者持有效证件代办。请问您是?”

“我是她儿子。”蒋齐鹏指着邵淑芬,“这是我母亲,收款人显示的就是她的名字,但她说从未办理过这张卡。”



工作人员有些困惑:“这确实很奇怪。邵女士,您能出示一下您的身份证吗?”

邵淑芬从包里拿出身份证。工作人员接过去,在电脑上输入了信息。

“邵女士,系统显示您名下确实有一张我行的借记卡,卡号就是这个。”工作人员指着屏幕。

邵淑芬瞪大了眼睛:“不可能!我从来没有办过工商银行的卡!”

“但系统显示这张卡是去年四月在我们银行开设的,办卡人就是您。”工作人员看起来也很困惑,“而且这张卡一直有交易记录。”

蒋齐鹏的表情变得严肃:“能查到具体的交易明细吗?”

“需要持卡人本人申请,带上身份证和银行卡。”工作人员回答。

“问题就是我母亲没有这张卡。”蒋齐鹏的声音提高了,“她从来没有办过,怎么会有?这里面一定有问题。”

工作人员思考了一会儿:“有可能是身份被冒用了。这样吧,我请主管过来处理。”

几分钟后,一位中年男性走过来,自我介绍是银行主管王经理。

听完事情的来龙去脉,王经理严肃地说:“如果您确定从未办理过该卡,那很可能是有人冒用了您的身份信息。我们需要核实一下开户时的资料和影像。”

经过一番查询,王经理的表情变得更加严肃:“邵女士,系统显示这张卡是通过VIP渠道快速开户的,当时确实是有人持您的身份证来办理的。我们可以调出当时的监控录像核实一下。”

邵淑芬和蒋齐鹏对视一眼,点头同意。

王经理带着他们到一个小会议室,然后去调取监控录像。

等待的时间里,邵淑芬坐立不安。

谁会冒用她的身份?又是如何拿到她的身份证的?

蒋齐鹏握住母亲的手:“妈,别担心,我们一定会查清楚的。”

二十分钟后,王经理带着一台笔记本电脑回来了。

“我们找到了去年四月十八日的开户录像。”他打开电脑,调出一段监控视频,“请看一下,这个人是您吗?”

视频中一位戴着老花镜、穿着深色外套的女士正在柜台前填表。

她低着头,看不清脸。

“请等一下,后面有她和工作人员交谈的画面。”王经理快进了一段。

画面中那位“邵淑芬”抬起头,与工作人员交谈。

只一眼,邵淑芬惊讶得说不出话来。

蒋齐鹏则猛地站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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