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女学霸产子,亲生父亲身份揭露,父母得知后瘫坐地上。
凌晨三点,本该是女生宿舍楼陷入沉睡的时刻,却被一阵突如其来的剧烈拍门声打破寂静。
宿管阿姨王兰歇斯底里的呼喊:“把门打开!黎宇晴!我听到婴儿的哭声了!立刻开门!”“咚咚咚!”更猛烈的敲门声接踵而至。
隔壁宿舍的女生们从睡梦中惊醒,睡眼惺忪却又满心疑惑地打开门,探出头来,试图弄清楚这混乱的源头。
王阿姨心急如焚,见门迟迟未开,毫不犹豫地示意保安上前。
只见保安用力三下,宿舍门锁便应声而断。
当门被推开的瞬间,眼前的景象让所有人都如遭雷击,愣在原地。
只见黎宇晴蜷缩在床上,满身是血。
她怀中紧紧抱着一个沾满血迹的婴儿。
而黎宇晴脸色惨白如纸,嘴唇泛着诡异的紫色。
室友小王率先发出惊恐的尖叫,她瞪大了双眼,满脸的不可置信,脚步慌乱地后退,脚下一软,差点摔倒在地。
在这片惊恐与混乱中,黎宇晴的眼睛缓缓闭上,身体不受控制地向一侧倒去,怀中的婴儿也随之从她怀里滑落。
千钧一发之际,李阿姨冲上前去,手忙脚乱地接住了那个沾满血迹的婴儿。
“快叫救护车!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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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上海市的明德中学,是重点高中里的佼佼者,它那严格的管理模式和出类拔萃的升学率,在全市乃至全国都声名远扬。
黎宇晴是明德中学初一(4)班的一名学生。
这年她才15岁,却因智商远超同龄人,在小学五年级的时候,就直接跳级到了初中。
在老师们的印象里,黎宇晴是他们教学生涯中碰到过的最出色的学生之一。
她是数学奥黎匹克金牌得主,全国中学生物理竞赛一等奖的获得者,英语六级考试也取得了高分,还拥有钢琴十级的证书。
每次考完试,她的试卷总是被老师们当成范本,在办公室里传来传去。
“能教到黎宇晴这样的学生,真是咱们的福气啊。”教导主任杨明每次在全校表彰大会上,都会满脸自豪地说出这句话。
可在同学们眼中,黎宇晴就像一个“完美却又遥不可及的存在”。
课间休息的时候,别的同学都三五成群地嬉笑打闹,她却总是独自一人静静地坐在座位上,要么看书,要么做题,几乎不主动和同学们交流。
好多同学都在私下里悄悄叫她“冰山美人”,觉得她长得漂亮,可就是让人难以接近。
黎宇晴住的是四人间宿舍,除了她,还有小王、宋萌和余馨。
小王是个性格活泼开朗的女孩,也是宿舍里唯一一个主动想要接近黎宇晴的人。
这天课间,小王蹦蹦跳跳地走到黎宇晴的课桌旁:“宇晴,咱们去操场跑步吧,今天天气可好了,跑跑步还能锻炼身体呢。”
黎宇晴头都没抬,眼睛依旧盯着书本,淡淡地回道:“不了,我要复习,马上就要考试了,我得把知识点再巩固巩固。”
小王听了,有些失落,但还是强打着精神说:“那行吧,下次咱们再去。”
又过了几天小王从家里带来妈妈做的点心,小心翼翼地打开盒子,递到黎宇晴面前,笑着说:“宇晴,这是我妈妈做的点心,特别好吃,你尝尝。”
黎宇晴停下手中的笔,看了看点心,礼貌地笑了笑说:“谢谢,我不饿,你分给她们吃吧。”小王的手尴尬地停在半空中,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但还是把点心分给了宋萌和余馨。
还有一次班级里要组织联谊活动,小王又满心期待地跑到黎宇晴身边,拉着她的胳膊说:“宇晴,下周是班级联谊活动,可热闹了,你要不要一起参加呀?大家一起玩,肯定特别开心。”黎宇晴轻轻挣脱开小王的手,皱了皱眉头说:“我对这些没兴趣,有这时间我还不如多做几道题呢。”
小王听了,心里一阵失落,她实在不明白,为什么黎宇晴总是这么冷漠,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
可即便如此,小王还是没有放弃,依旧坚持着对这个“冰山室友”释放着自己的友好。
黎宇晴的父母都是大学教授。
父亲黎教授在复旦大学物理系任教,母亲陈教授则是同济大学数学系的教授。
黎宇晴从小就生活在一个满是学术气息的家庭环境里,父母对她的期望也特别高。
每次亲戚朋友聚会的时候,黎教授总是满脸自豪地跟大家介绍自己的女儿:“宇晴从小就特别聪明,两岁的时候就能背唐诗了,三岁开始学数学,五岁就能弹奏简单的钢琴曲了。”
亲戚朋友们听了,都纷纷夸赞黎宇晴聪明伶俐,以后肯定有大出息。
可很少有人知道,在这看似完美的光环背后,黎宇晴承受着巨大的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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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紧急情况,请各位老师立即到校长办公室开会!”
校长办公室里,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校长董刚脸色阴沉得可怕,他坐在办公桌后,双手交叉抱在胸前,紧闭着嘴,一言不发。
教导主任杨明像热锅上的蚂蚁,在房间里不停地踱步,每走几步就忍不住掏出手机看一眼。
班主任孙红则静静地坐在角落里,头发有些凌乱,眼睛又红又肿,看样子已经哭过一场了。
过了好一会儿,教导主任杨明终于停下了脚步,深吸一口气,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事情就是这样,304宿舍的黎宇晴,今天凌晨在宿舍生了一个孩子。现在母女都已经送往医院了,情况暂时还算稳定。”
班主任孙红猛地抬起头,满脸的不可置信,惊呼道:“这怎么可能?黎宇晴才15岁啊!她可是咱们学校最优秀的学生!”
校长董刚眉头紧锁,沉声说道:“事实就是如此,现在最重要的是控制消息传播,避免引起社会恐慌。这事要是传出去,对学校的声誉影响可太大了。”
“对,对,谁都不许对外透露任何信息,包括家长群。”
教导主任杨明赶紧附和道,接着又补充了一句,“我已经联系了黎宇晴的父母,他们正在赶来的路上。”
这时有个老师犹豫了一下,小心翼翼地问道:“那个……那个孩子的父亲是谁?”
办公室里瞬间安静了下来,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如果孩子的父亲是校外人员,那最多也就是黎宇晴个人的问题;但要真是校内人员,尤其是老师……那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这正是我们需要调查的重点。在事实查明之前,谁都不许妄加揣测,都管好自己的嘴。”
与此同时,明德中学的学生群里已经炸开了锅。
尽管学校试图封锁消息,但消息在学生之间迅速传播开来。
“听说了吗?304宿舍那个黎宇晴,昨晚在宿舍生了个孩子!”一个学生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对旁边的同学说。
“什么?那个成绩超好的跳级生?”另一个学生瞪大了眼睛,满脸的惊讶。
“对啊,就是她!整个宿舍楼都听到救护车的声音了,可吓人了。”第一个学生绘声绘色地说着。
“我还以为她只知道学习呢,没想到私生活这么混乱!”旁边一个学生撇了撇嘴,一脸的不屑。
“嘘,小声点,听说校长已经下令禁止讨论这事了。”又一个学生赶紧提醒道,眼神里带着一丝警惕。
课堂上同学们表面上都装作认真听讲的样子,可实际上有的同学在下面偷偷传纸条,有的同学则在桌子底下偷偷发消息,都在热烈地讨论着这个爆炸性的消息。
黎宇晴所在的初一(4)班更是成了全校的关注焦点。
一下课班上的同学们就被其他班级的学生团团围住,大家七嘴八舌地追问着详情。
“快说说,到底怎么回事啊?”
“我也不知道啊,我也是刚听说的。”初一(4)班的同学无奈地回应着。
家长群里更是一片哗然,消息像潮水一样涌来。
“这样的学校还能放心把孩子送去吗?万一我家孩子也学坏了怎么办?”一个家长气愤地说道。
“太可怕了,我要考虑给孩子转学了,这学校太不靠谱了!”另一个家长附和道。
“学校平时不是管理很严格吗?怎么会发生这种事?校方必须给我们一个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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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医院的走廊里弥漫着刺鼻的消毒水味,日光灯管嗡嗡作响。
黎教授攥着化验单的手微微发抖,他盯着纸张上"妊娠38周,顺产女婴"的字样,喉结上下滚动着,却发不出声音。
陈教授顾不得揉搓发青的膝盖,整个人蜷缩在座椅里,泪水把口罩洇湿成深蓝色。
"老黎,会不会是拿错病历了?"她抓住丈夫的袖口,指甲几乎掐进布料,"上周三我还去学校给她送过棉衣,她明明……"
医生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目光带着职业性的凝重:"两位先冷静。新生儿现在保温箱,产妇因为大出血正在输血。"
他翻开病历本,"我们在产妇大腿内侧发现陈旧性淤青,后腰有烟头烫伤的疤痕。
这些情况按规定必须上报。"
黎教授的手机在裤袋里震动得像只困兽。
他摸出手机时,瞥见屏幕上跳动的"张校长"三个字,突然想起上周五女儿发来的短信:"爸,这周社团活动要排练到很晚,我不回家了。"
当时他正忙着改论文,随手回了句"注意安全",便把手机扔在了书桌上。
"能让我们看看孩子吗?"
陈教授突然直起身子,她攥着丈夫的胳膊站起来。
医生带着他们穿过长长的走廊。
自动门开合时带起的气流掀起陈教授的衣角,她看见玻璃窗后的产房里,女儿安静地躺在白色床单上,氧气面罩随着呼吸泛起白雾。
床头的心电监护仪发出规律的滴答声。
"孩子父亲……"黎教授的声音卡在喉咙里。
他想起上个月给女儿整理房间时,在床底发现的那支银色打火机,当时还训斥她不该乱捡东西。此刻那个打火机的金属边缘突然在记忆里灼烧起来。
医生翻动病历的手顿了顿:"患者身上有多处陈旧伤,最长的伤口超过五厘米。我们怀疑……"他抬头看了眼面色煞白的夫妻俩,"已经联系了辖区派出所。"
她想起去年冬天给女儿洗澡时,女儿总背对着她脱衣服,说"后背长痘痘怕妈妈看见"。
当时她只当孩子害羞,现在想来……
两名警察在三小时后出现在病房走廊。
女警官的笔记本边缘已经卷起毛边:"黎先生,陈女士,我们需要了解黎宇晴的日常活动轨迹。她平时和哪些同学来往密切?"
"她从小就乖,从不让我们操心。"
黎教授摸出手机想给系主任打电话请假,"那这些伤怎么解释?"
男警察举起手机,屏幕上显示着法医拍的伤口照片。
陈教授突然捂住嘴冲进洗手间,呕吐声混着水龙头的哗哗声传来。
"黎先生?"
女警官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根据目前掌握的情况,建议你们先联系刑事律师。"
回到病房时护士正在给黎宇晴换药。
陈教授看见女儿后背的纱布渗出淡黄色液体,刚止住的眼泪又涌了出来。
黎宇晴却像没感觉到疼痛,眼睛直勾勾盯着天花板。
"宇晴,妈妈给你熬了小米粥。"陈教授把保温桶放在床头柜上,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女儿的手背。
黎宇晴突然抽回手,输液管在苍白的皮肤上勒出红痕。
"孩子的父亲是谁?"黎教授的声音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他看见女儿的睫毛颤了颤,却始终没有睁开眼睛。
"别问了。"黎宇晴终于开口,声音轻得像飘落的柳絮,"问了我也不说。"她把脸转向另一侧,后颈的胎记在灯光下泛着青。
陈教授突然跪坐在地上,保温桶里的粥洒了一地。
黎教授去扶妻子时,听见女儿发出压抑的抽泣声。
04
“听说没,那个黎宇晴,打死都不肯说孩子父亲是谁呢。”
课间休息,几个女生围在一起,压低声音交头接耳。
“我看啊,八成是某个富二代。我听说她每个月都有新款包包,出手可阔绰了。”一个女生撇撇嘴,满脸不屑。
“不太可能吧,她家里条件本来就好得很,爸妈都是大学教授,不像是缺钱的主儿。”另一个女生皱着眉头,提出了质疑。
“那说不定就是为了炒作呢!现在这些女生,为了出名,啥事儿都干得出来。”又一个女生接话道,眼神里满是嘲讽。
“要我说啊,她就是表面装得清高,私底下不知道有多乱呢。”最开始说话的女生翻了个白眼,语气里满是厌恶。
仅仅一夜之间,黎宇晴的形象就从那个众人眼中的“优秀学霸”,变成了“道德败坏”的典型代表。
每个人都在兴致勃勃地猜测孩子父亲的身份,而且一个比一个猜测得离谱。
有的说是社会上的小混混,有的说是学校里的老师,甚至还有人猜测是某个大明星。
在这满天的流言中,唯一站出来为黎宇晴辩护的,是她的室友小王。
这天课间小王听到几个同学又在议论黎宇晴,她气得满脸通红,几步冲过去,大声说道:“你们不要乱说!宇晴不是那样的人!”
可她的制止不但没起到作用,反而招来了更多的嘲讽。
“哟,瞧瞧,护主人的小狗来了。”一个男生阴阳怪气地说道,周围的同学顿时哄笑起来。
“她平时对你爱答不理的,你还这么维护她,图啥呀?”另一个女生跟着起哄。
“不会是你帮她打掩护吧?知道点什么内幕,不敢说吧?”又有人阴阳怪气地追问。
小王被这些冷嘲热讽伤得不轻,眼眶都红了,但她还是咬着嘴唇,倔强地说:“我相信宇晴一定有她的苦衷,你们不要这样说她。”
随着时间的推移,小王也渐渐被孤立了。
同学们都不愿意和“学霸生子事件”的关联人物走得太近,生怕被卷入这场麻烦的风波。
小王心里委屈极了,可她还是默默坚持着,在她心里黎宇晴不是大家口中说的那样。
与此同时黎家也正面临着巨大的社会压力。
黎教授和陈教授都是学术界的知名人物,这起事件让他们在同事和学术圈里备受非议。
以前黎教授在学术会议上,总是备受尊敬,大家都会围过来和他交流学术问题。
可现在有一次在学校的走廊上,黎教授的一位多年好友迎面走来,却像没看见他一样,匆匆低着头走开了。
陈教授那边情况也不太好,她收到了学院发来的通知,要求她“暂时停课休息”。
陈教授看着那份通知,双手微微颤抖,她不明白,自己一直兢兢业业地教书育人,怎么就因为女儿的事情,遭到了这样的对待。
社交媒体上,关于这起事件的讨论热度一直居高不下。
#15岁学霸宿舍产子#、#知名教授女儿未成年怀孕#等话题迅速冲上了热搜,各种未经证实的消息在网络上疯狂传播。
一些自媒体为了博眼球,更是挖出了黎宇晴过去的照片和获奖记录,配上耸人听闻的标题进行报道:“天才少女为何堕落?”“精英家庭的教育困境”……
面对这铺天盖地的舆论,黎家选择了沉默。
他们默默地关闭了所有社交媒体账号,拒绝了任何媒体的采访请求,一心只想陪伴在医院的女儿身边。
黎教授和陈教授坐在医院走廊的长椅上,两人都满脸疲惫,眼神里满是担忧。
他们时不时地往病房里张望,心里既心疼女儿,又对未来充满了迷茫。
而病房里的黎宇晴,始终紧紧地抿着嘴唇,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拒绝透露任何关于孩子父亲的信息。
05
事件发生的第三天。
黎教授和陈教授守在病房外,双眼布满血丝,满脸的疲惫。
突然一位院方负责人神色匆匆地赶来,额头上还冒着细密的汗珠。
“黎教授、陈教授,有个惊人的消息,黎宇晴和她的婴儿同时从病房消失了。”院方负责人喘着粗气说道。
黎教授只觉得脑袋“嗡”的一下,差点没站稳,陈教授更是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还好旁边的人眼疾手快扶了一把。
“监控显示,昨晚凌晨两点左右,一个戴着帽子和口罩的人进入病房,随后带着黎宇晴和婴儿离开。”
院方负责人一边说着,一边把监控截图递给黎教授和陈教授,“由于对方刻意避开摄像头,我们实在无法确认身份。”
黎教授双手颤抖着接过截图,眼睛死死地盯着画面,嘴唇微微哆嗦着,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陈教授则在一旁捂着脸,泪水从指缝间不断涌出。
警方很快赶到,立即展开全城搜寻。
黎教授和陈教授也顾不上休息,发动所有能发动的关系网络,四处打听女儿的下落。
学校里也紧急召开会议讨论对策。
会议室里,老师们围坐在一起,脸色都很不好看。
“会不会是孩子父亲带她走的?”一位老师皱着眉头,率先提出疑问。
校长双手交叉抱在胸前,沉思片刻后说道:“不排除这种可能,但也可能是她自己策划的出逃。无论如何,这已经不仅仅是学校的问题,而是刑事案件了。”
就在全城搜寻黎宇晴的第二天,社交媒体上突然掀起了一阵波澜。
一个网名为“真相揭露者”的账号发布了一条消息:“看到有人带着一个女生和婴儿上了开往杭州的火车,女生很像报道中的黎宇晴。”还配了一张模糊的背影照片。
这条消息在网上引发了轩然大波。
警方也迅速加入搜寻行动。
然而当天下午,黎教授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是一个陌生号码。
“黎教授,你女儿的事情,我知道一些内幕。”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经过变声处理的声音,让人分不清男女,也听不出年龄。
黎教授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他急切地问道:“你是谁?我女儿在哪里?”
“我不能告诉你我是谁,但我可以告诉你,你女儿的事情没那么简单。这背后有很多你不知道的事情。如果你想知道真相,准备50万现金,等我下一步指示。”
黎教授只觉得一股怒火直冲脑门,声音也不自觉地颤抖起来:“你绑架了我女儿?”
“不,我没有绑架她。我只是知道真相。你可以选择报警,但你永远都不会知道发生了什么。”说完电话“咔哒”一声挂断了。
黎教授呆呆地握着手机,半天回不过神来。
他顾不上多想,立刻将这通电话报告给了警方。
警方迅速展开追查,可这个号码是用预付费卡注册的临时号码,根本无法追踪到具体使用者。
与此同时网上关于黎宇晴行踪的报料越来越多。
有人说在南京看到她,描述得有鼻子有眼;还有人说她去了广州,甚至给出了具体的地点。更有人信誓旦旦地说看到她和一个中年男子一起出现在上海的某个偏远小区。
他们顾不上疲惫,几乎跑遍了所有被报料的地点,却始终没有找到女儿的踪
黎教授的头发在短短几天内白了一大片,陈教授也瘦了好几斤,整个人憔悴得不成样子。
而在学校里,婴儿被送往福利院的消息不知从何处传出,再次引发了新一轮的讨论和猜测。
“听说那个婴儿被直接送去福利院了,黎宇晴不要自己的孩子。”几个女生围在一起,小声地议论着。
“太狠心了吧?不管怎么说那也是她的孩子啊。”一个女生皱着眉头,一脸的不满。
“我看她就是玩玩而已,根本没想过要负责任。”另一个女生撇撇嘴,语气里满是嘲讽。
“话说回来,那个孩子的父亲到底是谁啊?怎么一点消息都没有?”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校园里的流言越来越离谱,黎宇晴的形象在同学们心中越发扭曲。
06
就在事态眼看就要滑向无法挽回的深渊时,学校管理层内部那一直潜藏着的矛盾,开始逐渐显现出来。
这天全校教师大会照常召开。
副校长赵明突然站起身,清了清嗓子,表情严肃,态度强硬地开了口:“这次黎宇晴事件处理得极为不当,已经严重损害了咱们学校的声誉。我觉得校长和教导主任必须得承担主要责任,考虑引咎辞职。”
这话一出口,教师们纷纷交头接耳,脸上满是震惊。
赵明和校长董刚之间的矛盾,其实早就有迹可循。
平日里两人在学校管理理念上就有着巨大的分歧。
赵明一直主张严格管理,觉得只有严抓严管,学校才能出成绩;而董刚则更倾向于人性化教育,觉得要给学生足够的自由和空间,才能激发他们的潜力。
更让人心生疑虑的是,化学老师何靖在事发后的第二天,突然向学校请了长假,理由是“家中有事”。
何靖平时和黎宇晴关系挺不错,经常利用课余时间单独辅导她参加化学竞赛。
这反常的举动,自然引起了大家的猜测。
“你们说,会不会是何老师和黎宇晴……”
办公室里年轻的英语老师压低声音,小心翼翼地和同事咬耳朵。
“别胡说八道!何老师可是有家室的人,而且他为人一向正直,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数学老师皱着眉头,严厉地制止了这种毫无根据的猜测。
“那他为啥突然请假?时间还这么巧?”“可能真的是家里有急事吧……”
教师们私下里议论纷纷,学校内部也开始慢慢分化成两派。
一派认为应该严查此事,不管涉及到谁,都要一查到底,给社会和家长一个交代;另一派则觉得应该尽快平息这场风波,别再让事情继续发酵,以免对学校造成更大的伤害。
媒体也开始深入报道这一事件。
一家知名媒体发表了一篇题为《精英学校的黑幕:未成年学生宿舍产子事件背后的真相》的调查报道。
报道里直指学校管理存在重大漏洞,还暗示可能存在校园性侵或者教师不当行为。
这篇报道一出来,立刻在社会上引起了轩然大波。
教育局得知消息后,紧急派出调查组进驻明德中学,全面调查此事。
与此同时,黎宇晴已经失踪一周了。
警方的搜寻工作依旧没有取得任何进展。
黎教授和陈教授日渐憔悴,整个人瘦了一圈。
他们几乎整夜整夜睡不着觉,整日守在电话旁,眼睛死死地盯着电话,期待着能有奇迹发生,盼着能接到女儿的消息。
这天那个自称知道真相的神秘人再次打来电话,依旧要求黎教授准备50万现金,还表示“这只是让你知道真相的第一步费用”。
黎教授心急如焚,在警方的建议下,咬了咬牙,同意了交钱。
他心里想着,只要能借此获取女儿的下落,不管付出什么代价他都愿意。
警方提前设下了埋伏,可这个神秘人显然经验十分丰富。
他通过一系列复杂的转账和取款方式,成功拿到了钱,却没有提供任何有价值的信息,只留下一句“耐心等待,真相很快会浮出水面”,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在学校里小王每天都得面对同学们异样的眼光。
作为黎宇晴的室友,她被推到了风口浪尖上。
有人传言说她知道内情,但故意隐瞒不说;也有人说她是黎宇晴的共犯,一直在帮黎宇晴掩盖真相。
但小王始终坚信黎宇晴不是人们口中说的那样的人。
她心里想着:“我虽然和宇晴相处的时间不算特别长,也不了解她的全部事情,但我知道她是个善良、正直的人。这里面一定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原因。”
就在事件眼看就要陷入僵局的时候,警方传来消息,说在杭州郊区的一家小旅馆发现了黎宇晴的踪迹。
警方立刻赶了过去,可等他们到达时,黎宇晴又消失了,只在房间里留下了一张纸条,上面写着:“请不要找我,我需要自己解决这件事。”
这张纸条很快被送到了黎教授和陈教授手中。
他们仔细辨认后,确认是黎宇晴的笔迹。
纸条背面还有一句话:“父母,对不起,我爱你们,但有些事情我必须自己面对。”
陈教授看到纸条,泪水夺眶而出,她双手紧紧握着纸条,泣不成声:“宇晴啊,你到底遇到了什么?为什么不让我们帮你?你一个人怎么扛得住啊……”
而此时明德中学的几位老师被请到警局协助调查,其中就包括副校长赵明和请假的化学老师何靖。
学校内的气氛越发紧张起来,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所有人都在猜测,这场风波的背后,到底藏着怎样的秘密。
距离黎宇晴失踪已经十天了,学校在警方的建议下,决定清理304宿舍,为新生腾出空间。
小王被安排整理黎宇晴的遗留物品,准备移交给她的父母。
午后的宿舍静悄悄的,阳光斜斜地透过窗户照进来,给空荡荡的床铺镀上一层金色的光芒。小王站在黎宇晴的床前,心情复杂到了极点。
这张床上她的室友曾经忍受着常人无法想象的痛苦,独自生下一个孩子。
小王喃喃自语:“宇晴,你到底经历了什么?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说着,她开始动手整理床铺。她小心翼翼地掀开被子,叠放整齐;又轻轻收起枕头,装进塑料袋;接着翻开床垫,仔细检查有没有遗漏的物品。就在她准备放下床垫时,一个不寻常的触感引起了她的注意——床板上似乎有个不平整的地方。
小王停下手中的动作,蹲下身子,仔细查看。她发现床板有一块能够活动。
她轻轻掀开那块床板,在狭小的空间里,赫然躺着一本锁着的日记本。
日记本的封面是典雅的蓝色,边缘微微泛黄,显然已经使用很久了。
“这是……宇晴的日记?”小王拿起日记本,手指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她心里清楚,这本日记可能藏着所有谜团的答案。
可日记上有一把小巧的锁,钥匙却不知所踪。
小王犹豫再三,最终还是决定将日记交给黎宇晴的父母——只有他们有权决定是否打开它。
她立即拨通了黎教授的电话。
“黎叔叔,我是小王,宇晴的室友。我在整理她的东西时,发现了一本日记,藏在她的床板下面。我想您可能会需要它。”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然后传来黎教授颤抖的声音:“谢谢你,小王。我们马上过来。”
一小时后,黎教授和陈教授匆匆赶到学校。
小王将日记本交给他们,然后识趣地离开了宿舍,给他们留出私人空间。
陈教授接过日记本,双手不停地发抖,声音也带着哭腔:“这会不会有宇晴失踪的线索?”
“应该打开看看。”黎教授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
他拿出钥匙串,试了几把小钥匙,终于找到了能打开锁的那一把。
日记本的锁“咔哒”一声打开了。
陈教授紧紧握着日记本,深吸一口气,缓缓翻开第一页。
第一页写着:“如果有人看到这本日记,请务必交给我的父母。”
这句话让黎教授和陈教授的心猛地一紧,他们对视一眼,继续往下翻。
第二页是一篇普通的日记,记录了黎宇晴的学习心得和对未来的规划。
第三页也很平常,讲述了她在竞赛中的经历。
当他们翻到第四页时,陈教授突然发出一声惊叫,手捂住嘴巴,眼睛睁得大大的,满是不可置信。
黎父则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身体也不由自主地晃了晃。
“这……这不可能……”
陈教授的声音颤抖得几乎听不清,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黎教授的手紧紧攥着日记本,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整个人仿佛瞬间老了十岁。
他的嘴唇颤抖着,想要说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觉得胸口像被一块大石头压着,喘不过气来。
下一刻陈教授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上,泪如雨下,嘴里喃喃地说着:“宇晴啊,我的女儿,你怎么会……”
黎教授踉跄着后退两步,靠在墙上才没有摔倒,他的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和深深的绝望。
“天啊……我们的女儿……她到底经历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