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费搭车还偷我东西,我打开录音:演完了,是不是该轮到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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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用一盒巧克力,撕下了老乡的画皮

我叫林静姝。

去年过年,我开车捎老乡王建军和他老婆刘翠芬回老家。

三百多公里路,我搭人搭油,连口水都没让他们买。

结果呢?

他俩转头就在老家族群里阴阳怪气,说我“城里人就是精明,连老乡的油钱都算得那么清楚”。

暗示我收了他们天价过路费和油费,活脱脱一个“见钱眼开”的势利小人。

今年,王建军的电话又来了。

还是那副理所当然的口气:“静姝啊,今年还麻烦你捎我们一程呗?还是老时间老地点啊!”

我对着电话,皮笑肉不笑:“行啊,王哥,乐意至极。”

他大概以为我还是去年的软柿子。

我心里冷笑,王建军,刘翠芬,去年的账,今年咱们连本带利好好算算!

公司年底的工作堆积如山,我正埋头做着最后的收尾,盘算着过年回老家的票。

手机屏幕亮了,一串数字,陌生又熟悉。

是他,王建军。

脑子里“嗡”一声,去年的那些破事,像电影回放一样,立刻翻涌上来。

去年,我刚买了新车不到一年,一辆白色的小轿车,是我工作几年的积蓄。

第一次决定自驾回家过年,心里还有点按捺不住的小激动。

王建军不知道从哪个犄角旮旯打听到我开车回去的消息。

提前一周就给我打电话,声音大嗓门,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熟稔。

“静姝啊,听说你今年开车回家?哎呀太好了!”

“我跟你嫂子刘翠芬正愁买不到票呢!都是一个村出来的,你可得帮这个忙啊!”

我当时刚工作没几年,脸皮薄,觉得都是老乡,低头不见抬头见的。

拒绝的话在嘴边绕了几圈,还是没能说出口。

心想,三百多公里,捎带一下也没什么。

于是,就这么稀里糊涂地答应了。

现在回想起来,我真是傻得冒泡。

有些人,你越是好说话,他越是蹬鼻子上脸,理所当然地把你当成冤大头。

出发那天,我特意起了个大早,把车里里外外洗得干干净净。

王建军和他老婆刘翠芬,提着大包小包,在约定地点等我。

那行李,差点把我的后备箱给塞爆了。

三百多公里的路,我一路小心翼翼地开着。

他们俩在后座可没闲着。

不是嫌我车空间小,伸不直腿。

就是说我开得太慢,像蜗牛爬。

刘翠芬尤其能作妖,上车没多久就喊晕车。

我赶紧把车窗开了条缝,她又喊冷风吹得头疼。

中途进服务区休息,我还主动买了水和几包零食。

想着路上解解闷,别让人家觉得我小气。

结果刘翠芬捏起一包薯片,翻来覆去地看。

“静姝啊,这牌子没见过啊,好吃吗?城里东西就是花样多。”

那语气,与其说好奇,不如说带着点骨子里的挑剔。

更糟心的是,她晕车,最后还是吐了。

吐了我一后座,那股酸腐的味道,混杂着车里的香氛,别提了。

连句正经的“对不起”都没有。

反而皱着眉头抱怨:“静姝,你这车开得也太不稳了,晃得我难受。”

我当时气得握着方向盘的手指都在发抖,但还是忍了。

想着快到家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有些人的‘顺路’,就是把你当成免费的代驾和搬运工,还嫌你服务不到位。

对,去年就是这样。

“喂?静姝啊!是我,你王哥!”

电话那头,王建军的声音依旧洪亮,带着一股子天生的优越感,仿佛我们是多铁的哥们儿。

我深吸一口气,把翻腾的怒火压下去,声音尽量保持平静,甚至带上了一丝刻意的客气。

“王哥啊,你好你好,有事吗?”

“哎呀,静姝,今年你还开车回去吧?我跟你嫂子还坐你车啊,老时间老地点,你看行不?”

他说得那么自然,那么理所当然,好像我天生就该是他的专属司机。

我捏着手机,指关节都有些发白。

“王哥,今年我回不回去还不一定呢,公司事多。”我试图找个借口。

“别啊静姝!”王建军立刻急了,声音拔高八度,“我们票都没买,就指望你了!去年坐你车多方便啊,咱们老乡,互相帮助是应该的嘛!”

互相帮助?

我心里冷笑连连。

去年是谁在背后到处宣扬,说我林静姝“见钱眼开”的?

这脸皮,比A市的城墙拐角还要厚上三分。

“静姝,你可不能不管我们啊!这大过年的,我们两口子回趟家多不容易。”王建军开始卖惨,语气带着哭腔似的。

“你放心,今年我们绝对不给你添麻烦,少带行李,保证不晕车!我让你嫂子提前吃晕车药!”

他把“不添麻烦”说得像是一种天大的恩赐。

我闭了闭眼,再睁开时,语气已经恢复了营业般的“热情”。

“行吧王哥,看你说的,都是老乡,能帮肯定帮。我尽量安排,到时候提前联系你。”

对于脸皮厚的人,你的客气就是他得寸进尺的通行证。

好啊,王建军,既然你主动送上门,那我就不客气了。

挂了电话,我盯着手机屏幕上那个号码,越想越气,胸口像堵了一团棉花。

去年的场景历历在目。

我把王建军和他老婆刘翠芬送到县城汽车站。

他们俩提着那些差点把我车压垮的行李,连句像样的“谢谢”都没说。

王建军只是不咸不淡地摆摆手:“行了静姝,你回吧,我们自己进去等车去村里。”

刘翠芬甚至都没正眼看我,忙着整理她的包裹。

我当时也没多想,累了一路,只想赶紧回家。

结果,好心没好报,还惹了一身骚。

没过两天,我妈就打了个电话给我,语气小心翼翼,带着担忧。

“静姝啊,你……你是不是跟王建军他们家,因为车费的事闹不愉快了?”

我一头雾水:“妈,什么车费?我没收他们钱啊。”

“哎,”我妈叹了口气,“你王建军叔他们家的亲戚,还有咱们村里好几个人都在说,说你收了人家不少钱呢。”

“说你三百多公里路,收了他们五百块钱油费和过路费,比坐大巴还贵!”

“还有人说,你暗示他们给你爸妈买这买那当年货孝敬……”

我当时就炸了:“妈!我一分钱没要他们的!一分都没有!服务区买水买零食都是我掏的钱!他们怎么能这么血口喷人,胡说八道!”

我妈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妈知道你不是那样的人,可这唾沫星子淹死人啊。刘翠芬在老家那几个亲戚群、老乡群里都说了,有鼻子有眼的。”

后来,我一个远房表妹,悄悄把刘翠芬在某个老乡群里的语音转发给了我。

点开一听,刘翠芬那阴阳怪气的声音差点把我气出内伤。

“哎呀,现在的年轻人啊,算盘精着呢!尤其是在城里读了几年书,见过点世面的,那心眼子,比咱们乡下人多多了。”

“咱们这些老实巴交的乡下人啊,可玩不过人家城里有文化的。搭个车嘛,人情归人情,生意归生意,算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底下还有人附和,说什么“城里读了几年书就瞧不起乡下人了”、“一点亏都吃不得”、“开个破车还真当自己是大小姐了,金贵得很”。

各种难听的猜测和议论,像脏水一样泼过来。

我百口莫辩。

因为我的确在出发前,跟王建军提过一句:“王哥,三百多公里呢,油费和过路费也不少,要不咱们AA一下?”

当时王建军拍着胸脯,满口答应:“应该的应该的!静姝你放心,不能让你吃亏!”

结果呢?下车的时候他装傻充愣,提都不提这茬。

我也脸皮薄,想着算了,都到家了,为这点钱撕破脸不好看。

结果,就成了他们嘴里“见钱眼开”的铁证。

他们不说自己答应了AA制,反倒说我主动开口要钱,还要了个天价。

语言是最伤人的武器,它能把你的善意扭曲成恶意,让你有口难言。

那年过年,我妈都不太敢让我去亲戚家串门,怕我被人指指点点。

晚上回到家,陈默看我脸色不对,问我怎么了。

我把王建军又打电话让我捎他们回家过年的事,连同去年的委屈和愤怒,一股脑儿全倒给了我丈夫陈默。

陈默是我大学同学,现在是个软件工程师,性格沉稳,逻辑清晰,向来明事理。

他听完,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这种人,就是典型的喂不熟的白眼狼。蹬鼻子上脸,得了便宜还卖乖。”

他一针见血。

“去年你就是太好说话了,脸皮太薄,让他们觉得你好欺负,拿捏你没成本。”

我叹了口气,靠在沙发上,觉得特别无力:“我就是觉得,都是一个地方出来的老乡,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撕破脸太难看了。”

“不好看?他们让你好看过吗?”陈默反问我,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察的火气。

“他们在背后那么编排你,败坏你名声的时候,考虑过你的感受吗?考虑过什么老乡情分吗?”

“静姝,这次你打算怎么办?还当那个任人拿捏的烂好人?”

陈默看着我,目光里带着询问。

我沉默了一会儿,去年那些委屈的泪水,那些被误解的愤怒,那些有口难言的憋闷,此刻都化成了坚硬的决心。

我抬起头,眼神不再闪躲:“不,陈默,这次我不想再忍了。”

“我要让他们知道,我林静姝不是傻子,更不是可以随便他们搓圆捏扁的软柿子!”

忍让换不来尊重,只会换来变本加厉的索取和践踏。

“你想怎么做?我支持你。”陈默握了握我的手,“但别把自己气着,为那种人不值得。”

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我想好了,既然他主动送上门来,那我就好好‘招待’他一番。”

“不过,这次的游戏规则,得由我来定。”

去年的委కి, 今年的算计, 王建军, 刘翠芬, 你们给我等着!

我林静姝,可不是去年的我了。

我和陈默关上房门,仔仔细细商量了一个晚上。

计划的第一步,就是先稳住王建军。

第二天,我主动回了个电话给王建军。

电话接通,我语气那叫一个热情洋溢,嘘寒问暖。

“王哥啊,昨天跟你说我忙,是公司临时有点事。回家过年的事儿,我肯定给咱办妥帖了!”

王建军在电话那头显然很高兴,声音都透着得意。

“哎呀,静姝,我就知道你这孩子热心肠,靠谱!”

“那必须的王哥,咱们老乡嘛!”我笑得更甜,“你们哪天走想好了吗?我这边好安排时间。对了,我那天正好有空,可以早点出发去接你们,时间充裕点。”

我甚至主动加码:“王哥,我听说你岳父家在郊区那边哪个农庄,每年都订土鸡土鸭的?要是你们提前买好了,我可以开车顺路帮你们拉回来,省得你们再折腾一趟,大包小包的也不方便。”

这是一个精心设计的钩子,引诱他暴露更多的需求和贪婪。

王建军果然大喜过望,声音都快从听筒里溢出来了。

“哎呀!静姝你真是太好了!太贴心了!我正愁那鸡鸭怎么拿呢!那就这么说定了啊!我让我老婆提前去订好,到时候你直接帮我们拉上就行!”

他连声道谢,说我“还是那么热心肠,比亲闺女还周到”。

挂了电话,我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陈默在一旁听着,对我竖了个大拇指:“老婆,高啊!”

计划的第二步,是证据。

陈默行动力很强,当天就在网上订购了一个高清的行车记录仪,带前后双录和车内录音功能。

收到货后,他花了一个下午,仔仔细细地安装在车里,位置非常隐蔽,从外面和车内常规视角都很难发现。

确保全程录音录像,不留死角。

“这玩意儿,关键时刻能派上大用场。”陈默拍了-拍方向盘。

计划的第三步,是舆论铺垫。

我特意联系了去年在老乡群里,被刘翠芬那番“见钱眼开”言论带节奏最凶的几个老乡。

其中就包括那个特别爱八卦、见风使舵的李婶。

我没明说去年的事,只是旁敲侧击地,用一种既无奈又带着点“荣幸”的语气。

“李婶啊,今年过年我又‘有幸’跟王建军哥和翠芬嫂他们一块儿回去了,还是坐我的车。”

“哎,去年翠芬嫂说我开车慢,今年我可得练练技术了,争取让他们满意。”

言语间,我故意透露出一点“他们要求高,我压力大”和“期待他们今年的表现,不知道又有什么新花样”的意味。

李婶这种人,最喜欢捕风捉影,添油加醋。

我料定她会把我的话,加工一番再传播出去。

这样,等事情真正爆发的时候,大家心里已经有了一点点“预设”,不会完全偏听偏信王建军他们的一面之词。

要想让骗子现形,有时候你得先配合他的表演,甚至给他搭一个更大的舞台,让他尽情发挥,直到丑态毕露。

王建军,刘翠芬,这次,我给你们准备的舞台,足够大。

出发那天,是个典型的A市冬日,阴冷,但没下雪。

我按照和王建军约定的时间,早上七点半,准时把车开到了他住的那个城中村楼下。

眼前的景象,让我差点以为自己是来搬家的,而不是捎人。

王建军和他老婆刘翠芬,俩人旁边堆着小山似的行李。

大大小小的编织袋,鼓鼓囊囊的纸箱,甚至还有一台看起来颇有年头的旧电风扇和一台旧的电饭锅。

除了衣物被褥,还有各种用塑料袋装着的、看不清是什么的“土特产”和一些零七八碎的旧家电。

王建军看到我,一点不见外,指着那堆东西,嗓门洪亮,带着不容置喙的语气。

“静姝啊,来啦!快,这几个大箱子你搭把手,帮忙搬一下。”

他自己站在旁边,双手揣在袖子里,丝毫没有要动手的意思。

刘翠芬则在旁边,整理着一个小一点的包裹,嘴里帮腔:“是啊静姝,这些都是要紧东西,带回老家送人或者我们自己用的,可不能磕了碰了。”

她的目光在我那辆小轿车上扫来扫去,带着一丝不加掩饰的嫌弃。

“你这车后备箱能装下吧?我看着有点悬啊。”王建军皱着眉头,仿佛我的车不够大是我的错。

“装不下就放后座,我们挤挤没事儿,反正路也不算太远。”他自顾自地安排。

我心里冷笑一声,录音录像早都悄悄开启了。

你们越是过分,我的证据就越是充足。

嘴上却露出为难的神色:“王哥,翠芬嫂,这东西确实有点太多了啊。我这小车,主要是平时上下班代步的,后备箱容积有限,怕是有点勉强。”

我故意顿了顿,叹了口气:“早知道你们带这么多东西,我就该让陈默开他那辆SUV来了,那个能装。”

这话既是抱怨,也是在暗示他们,我已经尽力了。

王建军一听SUV,眼睛亮了一下,随即又摆摆手。

“哎呀,没事没事,挤一挤总能装下的!静姝你这车不是挺能装的嘛!去年不也装了不少?”

他开始自己动手,与其说是搬,不如说是硬塞。

把最大的几个编织袋往我后备箱里使劲怼,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我听着都心疼我的车。

刘翠芬则指着那台旧电风扇,对我“解释”:“静姝啊,这个是我们给老家我娘家侄子带的,城里用旧了,淘汰下来的,给他们乡下孩子还能用好几年呢!”

言下之意,这东西金贵着呢,你得负责给我安全运到。

我深吸一口气,脸上挤出“和善”的笑容:“行,王哥,嫂子,我尽量试试看。”

我假意上前帮忙,实际上是确保他们的丑态能被记录仪更清晰地捕捉到。

最后,在我“费了九牛二之力”和王建军的“不懈努力”下,那些行李总算是“勉强”塞进了车里。

后备箱被塞得满满当当,连一丝缝隙都没有。

后座也被几个大包裹占据了一半多的空间,只留下两个狭窄的座位。

王建军和刘翠芬挤在后座,嘴里还在嘟囔着空间小,不舒服。

贪婪者的胃口是无底洞,你退一步,他能进十步。

好戏,才刚刚开始。

车子缓缓驶出城中村,汇入早高峰的车流。

王建军和刘翠芬夫妇俩,充分向我展示了什么叫做“极品乘客中的战斗机”。

刘翠芬刚坐稳没多久,就开始喊:“哎呀,静姝,你这空调怎么开的?一会儿热一会儿冷的,吹得我难受死了!”

我耐着性子解释:“嫂子,这是自动恒温空调,设定好温度它自己调节的。”

“什么自动不自动的,反正我不舒服!你给我调到26度,吹风,别对着我脸吹!”她颐指气使。

我默默调好空调,心里把她骂了千百遍。

王建军则更胜一筹,他全程都在大声打电话。

手机开着免提,声音大得整个车厢都能听见。

内容无非就是跟各路亲戚朋友吹嘘自己在A市混得多么风生水起,认识多少“大人物”。

“老表啊!我回老家了啊!让静姝开车送我回去呢!对对对,就是老林家那个闺女,出息了,在A市买车买房了,混得好得很!”

“我跟她说一声,让她拐个几十公里路过去看看你,给你带点A市的特产!”

他说这话的时候,甚至都没问过我的意见。

我从后视镜里看到他得意洋洋的嘴脸,恨不得一脚油门把他甩出去。

“王哥,我们今天行程有点紧,可能不太方便绕路了,下次吧。”我强压着怒火,尽量用委婉的语气拒绝。

王建军显然不高兴了,对着电话那头说:“哎呀,静姝说今天赶时间,那就算了,下次,下次我让她专程去看你!”

挂了电话,他还教育我:“静姝啊,做人要活络一点,多个朋友多条路嘛。我那些亲戚,以后说不定都能帮上你忙。”

我心里冷笑,帮你个大头鬼!还真把自己当大爷了,指挥我跟指挥他家驴似的。

行车记录仪啊行车记录仪,你可得给我把这些都一五一十、清清楚楚地录下来。

刘翠芬也没闲着,从她那个不知道装了多少宝贝的包里,摸出一大把瓜子。

“咔嚓,咔嚓”地嗑起来。

瓜子壳吐得满地都是,有些还掉进了座椅的缝隙里。

她喝完一瓶自带的饮料,直接把空瓶子往座椅底下一塞。

仿佛我的车就是她家的移动垃圾桶。

她还不时指挥我:“老王,跟静姝说,让她开快点,我饿了,想早点到家吃饭。”

她甚至都不直接跟我说话,而是通过王建军来传达,完全无视我这个司机的存在。

有些人,你给他一分好脸,他就能把你的车当成他家的垃圾场和指挥部。

我全程隐忍,偶尔敷衍地应付几句,心里则在默默计算着,这些“罪证”又增加了多少。

高速公路上开了两个多小时,我们进入了一个服务区休息。

我停好车,对后座的两人说:“王哥,嫂子,到服务区了,下去活动活动,上个厕所吧。要吃什么东西,我们各自买,AA制。”

我特意强调了“AA制”,想看看他们的反应。

王建军和刘翠芬对视一眼,磨磨蹭蹭地打开车门。

刘翠芬嘀咕了一句:“服务区东西又贵又难吃。”

最后,他们俩在便利店里转悠了半天,只买了两瓶最便宜的矿泉水,一块钱一瓶那种。

反倒是我,因为确实有点饿,买了一袋面包和几根火腿肠。

我刚撕开面包包装,王建军就凑了过来,一点不客气地伸手拿了一根火腿肠。

“静姝啊,你这火腿肠看着不错,我尝尝。”

刘翠芬也紧随其后,拿了一片面包。

“这面包闻着还行,就是不知道味道怎么样。”她一边吃,一边评价,“嗯,味道一般般,没有我们老家自己做的馒头好吃。”

我简直气笑了,这是我的东西,你们不问自取,吃了还要挑三拣四?

更让我恶心的一幕发生了。

我把车钥匙和手机随手放在了中控台的杯架里,手机假装在充电,实际上开启了录像模式,镜头正对着副驾驶座。

我的副驾驶座上放着一个小礼品袋,里面是一盒包装精美的进口巧克力,那是我特意买来准备送给我小侄女的年货。

刘翠芬大概是眼神好,一眼就瞟到了。

她趁我去扔垃圾的空档,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飞快地把那盒巧克力从礼品袋里抽出来,塞进了她自己随身携带的那个大布包里。

动作那叫一个熟练,一气呵成。

如果不是我提前开了录像,真不敢相信她能干出这种事。

这已经不是占小便宜了,这是赤裸裸的偷窃!

王建军在服务区也没闲着,他碰到了一位也开车回老家的老乡,姓张,我有点印象,叫张哥。

王建军立刻像打了鸡血一样,大声嚷嚷起来,唯恐整个服务区的人听不见。

“哎呦!张哥!你也开车回去啊?巧了巧了!”

他一把搂住张哥的肩膀,指着我,满脸得意地炫耀:“我这是坐静姝的车,免费的!她人好,特意从A市专程送我们两口子回老家!”

“静姝这孩子,没得说!我们两口子啥都不用操心,她全包了!油费过路费人家提都没提一句!大气!”

张哥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同情和了然。

我尴尬得脚趾都快抠出三室一-厅了。

刘翠芬吃着我的面包,喝着她自己买的廉价矿泉水,还不忘对我颐指气使。

“静姝啊,你刚才那个巧克力是哪里买的啊?看着挺高级的。回头给我也带点,我儿子肯定爱吃。”

她居然还有脸提巧克力!她那包里就揣着我准备送人的巧克力!

我内心翻江倒海,脸上却不得不挤出笑容:“嫂子,那巧克力是我给小侄女买的,A市一个进口超市才有,老家这边可能买不到。”

“哦,这样啊。”刘翠芬撇撇嘴,一脸“真小气”的表情。

我心里默念:演,你们就继续演。人证物证,我都在慢慢给你们攒齐了。

小偷小摸的习惯,是刻在某些人骨子里的卑劣。

这一趟“旅程”,真是让我大开眼界。

车子下了高速,进入我们老家县城的范围,离最终目的地越来越近。

我心里盘算着,先把他们送到县城汽车站,让他们自己转车回村里,我的任务就算完成了。

没想到,王建军又开始作妖了。

他突然拍了拍前排座椅的靠背,用不容商量的语气说:“静姝啊,先别急着去汽车站。”

“你把我那几个大件行李,先送我大姐家去。她家住在城东,光明小区,你知道吧?”

“然后再送我们俩去我岳父家,他家在城西,靠近西郊水库那边。”

“最后,你再自己回家。”

我脑子嗡的一声,这算盘打得也太精了吧!

城东到城西,横穿整个县城,再加上他们那些七拐八绕的小路,这一来一回,至少得一个多小时。

而且,我的家和他们要去的地方,根本不是一个方向!

我面露难色,语气尽量委婉:“王哥,这样太耽误时间了。我爸妈还等着我回家吃饭呢。”

“而且我车上还有我自己的年货,也得赶紧送回去,有些东西怕放坏了。”

刘翠芬一听我不乐意,立刻不高兴了,声音尖锐起来。

“哎呀,林静姝你怎么回事啊!越来越小气了!不就多跑两步路吗?我们这么多东西,大包小包的,自己怎么拿?难道让我们扛着走啊?”

她翻了个白眼,继续数落:“去年你可不是这样的,去年你多爽快啊!今年怎么变得这么斤斤计较了?”

王建军也在旁边帮腔,一副语重心长的样子。

“就是啊静姝,送佛送到西,帮人帮到底嘛!咱们老乡之间,互相帮衬一下是应该的。”

他话锋一转,开始画大饼:“你放心,静姝,不会让你白跑的。回头让你嫂子给你包个大红包!肯定让你满意!”

又是空头支票,跟去年说AA油费时一个德行。

我心里冷笑,红包?我怕是连红包皮都见不着。

我假装非常为难,眉头紧锁:“王哥,嫂子,真不是我不愿意。主要是我爸妈催得紧,我这车也确实快没油了,县城加油站又远。”

“要不,我把你们送到一个方便打车的地方,比如县中心那个百货大楼门口,你们自己打个车过去,行吗?”

刘翠芬的声音瞬间拔高了八度,充满了被冒犯的愤怒。

“打车?静姝你什么意思?打车不要钱啊?你是不是觉得我们农村人好欺负,故意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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