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因、病毒与呼吸》阅读随笔〔上〕

由于一些强烈的偏见，许多肺部疾病被污名化。最常见的说法与吸烟有关。人们认为，吸烟是肺癌和慢阻肺的主要致病因素。这不仅妖魔化了烟草，也妖魔化了吸烟者。——迈克尔·J.史蒂芬《基因、病毒与呼吸》【张虎跃】：嗯？到底是为什么呢？怎么个意思？厚道的话，后面应该有解释，否则就是哗众取宠，故作惊人之谈。

蓝藻以及植物的光合作用能力超凡脱俗。到目前为止，人类尽管穷尽了所有技术手段，依然无法实现人工光合作用。人类很早就找到了燃烧碳的方法，但仍然无法通过二氧化碳和光来合成碳水化合物。如果人工光合作用能够实现，它将是解决能源问题的一把金钥匙。除此之外，因为人工光合作用能够从大气中提取二氧化碳，它也将顺便解决全球变暖的问题。——迈克尔·J.史蒂芬《基因、病毒与呼吸》【张虎跃】：这多简单啊，植树造林啊。就像你非要造一个人出来，那肯定不行啊。但不是不能解决，而且方法很简单，就是让一男一女嗨一下。

因为肺进化成了利用氧气有效驱动代谢反应的器官，所以我们都是有氧生物。如果说肺是人体中最重要的器官，那么氧气就是大气中最重要的气体。厌氧菌的确存在，但它们的发展受到了低效能源生产方式的制约。——迈克尔·J.史蒂芬《基因、病毒与呼吸》【张虎跃】：心脏表示不服：『怎么肺就是最重要的器官了？大脑，肺是最重要的器官吗？』大脑：『说这话的人，估计没有脑子。但凡有脑子，就不会说出这种话。而且这种事没有如果。』

氧气和生命同时出现，这绝非偶然。氧气是生命的力量，是生命无限可能的源泉。——迈克尔·J.史蒂芬《基因、病毒与呼吸》【张虎跃】：这话不严谨吧？氧气来自地球生物的生命活动，生命显然先于氧气啊。

这个计划想要通过电驱动，将二氧化碳转化为氧气，就像树木做的那样。该计划已经准备就绪，可以将一台小型的MOXIE机器安装到一辆太空越野车上，发送到火星，并对其进行跟踪，以确保其正常工作。接下来的计划是建造一个更大的MOXIE机器，以便为燃料和大气层制造更多的氧气。——迈克尔·J.史蒂芬《基因、病毒与呼吸》【张虎跃】：这是人能想出的事情吗？也太扯了吧。

另一个向火星环境中注入氧气的想法是在整个火星上建立生物群落，然后把地球上的微生物发送上去，让它们去做数百万年来一直在地球上做的事情。最好的微生物可能是一种蓝藻，一种能够在地球极端条件下生存的细菌。火星上有充足的氮，是可供蓝藻使用的天然养料。生物群落可以在监控下制造氧气，如果实验成功，人类将实施更多这样的生物工程。——迈克尔·J.史蒂芬《基因、病毒与呼吸》【张虎跃】：关键是有水么？水才是先决条件呀。

如果我们持续屏气，缺氧也会是个问题，当细胞中的线粒体因缺氧而停止活动时，细胞也会随之死亡。——迈克尔·J.史蒂芬《基因、病毒与呼吸》【张虎跃】：你就扯吧，一般来说，我们只会过度呼吸，但是自个儿屏息的话，是远远达不到缺氧的。

医院的病房里挤满了患有可预防疾病的患者，正是这种不幸的表现。约翰斯·霍普金斯医学院2020年的一项研究显示，25%的重症监护室住院患者的病因直接与急性药物滥用问题和过量用药有关，占总费用的23%。[插图]这项研究还没有把与药物滥用相关的慢性疾病囊括进来，如吸烟导致的肺癌或饮酒导致的肝硬化，这疾病的患者在某些人群中占重症监护室住院人数的44%。——迈克尔·J.史蒂芬《基因、病毒与呼吸》【张虎跃】：上医治末病。可现在是，很多人保健知识缺乏，生了病就去医院。却不知，治疗产生的弊端，往往比不治疗还大。比如很多慢性疾病，都是过度肥胖引起的，你找医院有什么用？医生又不能让你瘦下来。你得建立起健康的生活方式啊，这样很多疾病也不会有，你也用不着去医院被医生各种瞎搞。

早在公元前7000年，人们就认识到了呼吸的治疗作用，在波斯（现在的伊朗）的琐罗亚斯德教传统中，调息是日常运动的方式。这种做法传到西方后，古希腊人和古罗马人都定期进行调息训练、沉思冥想和诵经，这一直是犹太教、基督教和伊斯兰教不可分割的一部分。但是当西方宗教人士还只是口头或书面大谈呼吸（如用到“Ruach”和“Holy Spirit”这样的词语）的时候，东方的宗教人士已经严格地把调息作为精神启蒙的一部分加以实践了。佛教拥有3亿信徒，是世界上流传最广泛的宗教之一。对于佛教徒来说，调息是最重要的修行方式之一，也是养成其他所有习惯以及最终“开悟”的核心。佛教徒相信，从调息开始，意念随之而动。——迈克尔·J.史蒂芬《基因、病毒与呼吸》【张虎跃】：我全真教的内功，也不是浪得虚名的，为什么没有提及？『那道人道：「你一番诚心，总算你我有缘，我就传你一些呼吸、坐下、行路、睡觉的法子。」郭靖大奇，心想：「呼吸、坐下、行路、睡觉，我早就会了，何必要你教我？」他暗自怀疑，口中不问。那道人道：「你把那块大石上的积雪除掉，就在上面睡吧。」郭靖更是奇怪，依言拨去积雪，横卧在大石之上。那道人道：「这样睡觉，何必要我教你？我有四句话，你要牢牢记住：思定则情忘，体虚则气运，心死则神活，阴盛则阳消。」郭靖念了几遍，记在心中，但不知是什么意思。那道人道：「睡觉之前，必须脑中空明澄澈，没一丝思虑。然后敛身侧卧，鼻息绵绵，魂不内荡，神不外游。」于是传授了呼吸运气之法、静坐敛虑之术。郭靖依言试行，起初思潮起伏，难以归摄，但依着那道人所授缓吐深纳的呼吸方法做去，良久良久，渐感心定，丹田中却有一股气渐渐暖将上来，崖顶上寒风刺骨，也已不觉如何难以抵挡。这般静卧了约莫一个时辰，手足忽感酸麻，那道人坐在他对面打坐，睁开眼道：「现下可以睡着了。」郭靖依言睡去，一觉醒来，东方已然微明。那道人用长索将他缒了下去，命他当晚再来，一再叮嘱他不可对任何人提及此事。』

如果今天有人跟初级诊治医生说自己患有抑郁症，那么这位医生很有可能马上开出抗抑郁药的处方，而很少去关注引发这种绝望感觉的原因。——迈克尔·J.史蒂芬《基因、病毒与呼吸》【张虎跃】：所以现在医院的诊疗方法，真的实在是太可笑了。想想看，病人去医院治病，然后医生给病人开点药，你这不是在搞笑嘛。就像我用刀砍你，医生不制止我砍人，却给伤者上药。就算你的药能起死人肉白骨，我一刀上去，不又翘辫子了嘛。什么叫真正的医生？就是糖尿病人来看病，医生：『滚，回去减减肥。』这才是治病嘛，这才是药到病除嘛。什么是最好的药？健康的生活方式。疾病是不良生活方式的零存整取，你只有改变了不良的生活方式，这才能正真治好你的病，吃药管什么用啊？我割你一刀，你上点药就好啦？我再割你一刀呢？听着很可笑是不是？但是很多病人就是这样，反复的被不良生活方式刀砍斧剁，然后寄希望于医生能治好他的病。医生来医院上班赚钱，是为了养家糊口，你的身体是你自己的，你得自己对自己的身体负责啊。

电视制片人埃米·温特劳布(Amy Weintraub)深知药物的局限性。多年来，她陷在自我怀疑、缺乏快乐、精力下降的恶性循环中。锻炼和咖啡不能让她恢复振作，稳定的人际关系或药物治疗也无济于事。事业有成的埃米已经步入中年，失去了方向和目标的她感觉自己陷入了深渊。她所经历的并不是弗吉尼娅·伍尔芙(Virginia Wolf)所说的“一波又一波的痛苦”，而是埃米莉·狄金森(Emily Dickinson)所说的“空白”，她的内心被空虚笼罩着。——迈克尔·J.史蒂芬《基因、病毒与呼吸》【张虎跃】：像这种情况呢，找医生和吃药都不管用，把她抓去上几天班就好了。然后就再也不伤春悲秋，再也不空虚寂寞，再也没有忧郁低落，而是整天激情满满的和同事们在背后喊累骂老板：『追魂夺命流水线，暗无天日鬼车间。生死轮回两班倒，加班加点不加薪。』

从抑郁中恢复后，埃米放弃了做得很成功的电视制片人事业，转而从事瑜伽教师这一具有更高使命感的职业。多年来，埃米每天早上6点主持瑜伽课，鼓励人们坚持“站或坐在垫子上”练习。她告诉学员们，在瑜伽课上就要忘掉所有的烦恼，尤其是来自内心的批评声音。接受生活中的种种苦，关注自己做得对的地方，而不是做错的地方。承认自己的感觉是合理的，但不要被其控制。避免过多的内省——将注意力集中在呼吸和身体上，意念也会随之而动。——迈克尔·J.史蒂芬《基因、病毒与呼吸》【张虎跃】：懒散堕落闲，是因为无所事事，无所事事是因为没有找到有意义的事情，没有找到有意义的事情是因为把时间和精力放在了不该放的地方。

副交感神经系统和乙酰胆碱会对同一些器官产生相反的作用，它们可以对心率和呼吸频率起镇定作用，使胃血管通畅，帮助胃部休息和消化。深呼吸是副交感神经系统的一个强有力的诱导因子。乙酰胆碱的释放不仅能使我们的器官平静下来，还能刺激血清素、多巴胺和催乳素的释放，这些让人感觉良好的激素是百忧解(Prozac)和左洛复(Zoloft)等药物的靶标。而瑜伽和呼吸练习能自然地产生这种效果，且没有副作用。——迈克尔·J.史蒂芬《基因、病毒与呼吸》【张虎跃】：白云朝顶上，甘露洒须弥。自饮长生酒，逍遥谁得知。体内自有大药，何须外求？于中炼就长生药，服了还同天地齐。药补不如食补，食补不如气补，气补不如心补。毋劳汝形，毋摇汝精，毋使汝思虑营营。盖寡思虑所以养神，寡嗜欲所以养精，寡言语所以养气，知乎此可以养生。是故形者，生之器也。心者，形之主也。神者，心之会也。神静而心和，心和而形全。恬静养神，则自安于内。清虚栖心，则不诱于外。神静心清，则形无所累矣。

记录了对照组健康人的炎症标志物，而且记录了白血病、乳腺癌和痴呆患者的炎症标志物。论文全面展示了进行各种呼吸和冥想练习带给患者的积极结果。[插图]呼吸的力量不仅被人们用于治疗疾病，还被用于获得似乎违背生理规律的非凡技艺。花点时间练习冥想。善待自己，就是善待自己的生命和情绪。这些正念理念能改变生活，也是解决我们所面临的艰巨问题的方法。这些问题包括不断增长的精神健康障碍、致命的药物滥用和抑郁症。——迈克尔·J.史蒂芬《基因、病毒与呼吸》【张虎跃】：这九阴真经中的『疗伤章』，讲的是若为高手气功击伤，如何以气功调理真元，治疗内伤。伤者自以内息周行经脉，以通窒滞，助功者加上内力相助，伤者内息受到推催，通行更顺。郭靖道：『师父，那九阴真经之中，有几段叫作「疗伤章」，似是治疗内息受损的法门。』洪七公道：『这经中说道，倘若受了内伤，震坏经脉，或丹田气海受损，或内息走岔，种种内功上的损伤，均可依此法治疗，即使难复旧状，也必大有改善。那经中言道，须得找个僻静所在，决无对头、闲人、或者野兽打扰之处，由一位懂得内息运转之人，手掌和伤者一掌相抵，伤者以内息运行大小周天，若内息不足，助疗者便从手掌将自己内息传过去相助，共同缓缓调顺岔乱的经脉，如此运转七日七夜，大小周天顺逆周行三十六转，内伤便可大愈。』

每时每刻都有数百种不同类型、数量庞大的细胞在我们的肺中往来穿梭，这些细胞的目标很简单，就是精心协调、努力地杀死那些对肺有害的入侵者。如果在高倍显微镜下实时观察，这场战斗就如同吃豆人(Pac-Man)游戏。饥饿的炎症细胞（如嗜中性粒细胞）就像吃豆子的小精灵，执着地追逐着每一个细菌，通过变形包裹住细菌，最终摧毁入侵者。——迈克尔·J.史蒂芬《基因、病毒与呼吸》【张虎跃】：发生炎症，那是我们的身体在保卫和建设自己。比如发生了战争，那是日军侵略我们后，八路在保家卫国。我们所要做的，是要帮助八路打鬼子，而不是消灭八路。但是我们的医院和医生做的，就是消灭八路。病人发现没有战争了，就以为自己的病被医生治好了。其实没有战争比有战争还坏，那意味着鬼子赢得了这场战争，那意味着老百姓还得组织队伍打鬼子。我们的医院和医生是不是这样做的？比如咳嗽了，医生给你喝止咳糖浆。比如发热了，医生给你退热。比如拉稀了，给你吃止泻药。可所有这些，都是八路在组织反击啊，医生这是在帮日军打八路啊。更有甚者，感冒了，医生开消炎药，有没有？病毒性感染也开消炎药啊？要知道细菌也有好的，感染了病毒你去找细菌的麻烦？体内菌群也是我们免疫系统的一部分，而且细菌的作用我们至今都没有充分认识到。这就相当于家里着火了，为了消防安全，把原始森林都通通砍了。

他的肺部感染了肺结核，而且由于空气具有公共性，加州政府有权把他关进监狱。——迈克尔·J.史蒂芬《基因、病毒与呼吸》【张虎跃】：在明知会害危他人时，还要继续去做那自然会触犯法律，法律就是用来保护人们不受他人伤害的。

然而，大气中的空气虽然看不见摸不着，却和海洋一样紧密相连。从疾病传播的角度来讲，空气在局部范围内确实是相连的，感染很容易从一个人的肺部传播到另一个人的肺部，但也可以传播到更远的距离。——迈克尔·J.史蒂芬《基因、病毒与呼吸》【张虎跃】：这种比喻不太确切，玩具是通过洋流扩散的，传播介质是水。而疾病是通过人流扩散的，传播介质是人，而不是空气哦。虽然人跟人传染是通过飞沫，但是疾病的扩散是人，哪怕是一个人，从这个省到那个省，也能把疾病带过去。

行医的艺术在于知道什么时候该放弃、什么时候该重新开始、什么时候该坚持原有计划并更好地执行。——迈克尔·J.史蒂芬《基因、病毒与呼吸》【张虎跃】：治大国如烹小鲜，做任何事情，除了方向方法方式，还要掌握火候分寸，只要再多走一小步，仿佛是向同一方向迈出一小步，真理便会变成错误。

除此之外，比格斯博士已经证明，在控制疾病传播方面，知识和预防比药物更有效，尤其是针对传染病的传播。——迈克尔·J.史蒂芬《基因、病毒与呼吸》【张虎跃】：怎么做到不生病才是最重要的，而不是生了病再去治疗。比如感染了病菌，就算去医院通过抗生素治好了，可是抗生素可不止对一种细菌有效，它会破坏人体的菌群。医院顶多就是救了你的命，但也对你的身体造成了长久的伤害，你身体的菌群能不能恢复，要用多久才能恢复，天晓得。

然而，随着20世纪70年代纽约市财政危机的爆发，那1 000个肺结核住院床位几乎都被取消了，在接下来的10年时间里，用于防治肺结核的预算被缩减到不足2 500万美元。联邦政府的财政支持也有所减少，从1974年每年140万美元的最高数额减少到1980年的28.3万美元。工作组建议增加的家访从未实现，而且患者错过了在药物维持治疗诊所(Drug Clinics)筛查肺结核的机会。——迈克尔·J.史蒂芬《基因、病毒与呼吸》【张虎跃】：有幸生在种花家。一般来说，我们与其他国家并无太大区别，但是这次应对疫情的反应，和各种医疗资源的供应，确实不是一般的牛，体现出了我们的组织能力和物质基础的雄厚。我们报怨自己的国家，其实是报怨自己的环境。也就是说之所以报怨自己的国家，就是因为我们生于斯长于斯啊。不满是向上的车轮，能够载着我们不断地前进。多有不自满的人的种族，永远前进，永远有希望。多有只知责人不知反省的人的种族，祸哉祸哉。我们种花帝国雄居全球，这是不消说的，只要不是眼瞎都能看到，但是在下生活得艰难困苦也是实情，不能因为我拖了国家的后腿，就把我开除国籍吧。我承认中国最强大，但我不认为我们十全十美，强大和完美还是有区别的。我经常在书中看到外国人诟病他们自己的国家，我想这就是他们这些老大帝国依然有生命力的原因吧：正因为有这些不满现状的人，他们的国家才会不断的创新，焕发出新的活力。我们知道，鲁迅骂中国人骂得最狠，但也恰恰是这个鲁迅，是我们国家的骄傲，是我们民族的骄傲。我们中国群星璀璨，他们是我们的荣耀，但也正是他们，骂自己的国家骂得最狠。屈原恨得要跳河，谭嗣同恨得要抹脖子，伍子胥恨得要上吊，但他们哪个不是中国的杰出人物？他们对于我们社会的进步是有贡献的。没有这些仁人志士的骂，没有他们的恨，没有他们的揭杆而起，就没有我们的今天。须知：生于忧患，而死于安乐也。

近千年来，人们吸烟时利用肺来输送物质。这并不奇怪，因为肺是向大脑输送药物的最便捷的通道之一。烟草有镇定和放松的作用，既可被用于香薰疗法，又是一种镇静药物，在人类文化历史中扮演着重要的角色。纵观历史，几乎每种文化、每种宗教都有使用烟草的惯例。埃及人、巴比伦人和印度人都通过焚香来祭祀他们的神。——迈克尔·J.史蒂芬《基因、病毒与呼吸》【张虎跃】：『说毕，携了宝玉入室。但闻一缕幽香，竟不知其所焚何物。宝玉遂不禁相问。』这是房中焚香宁神。『少时到入寺中，另演佛事，重设香坛。』这是堂中上香敬神。

我问他是否还在抽烟，他回答是的，而且还是一天一包。过了一会儿，他继续说，呼吸和生活让他感到沮丧，他来这里是为了让自己好起来。——迈克尔·J.史蒂芬《基因、病毒与呼吸》【张虎跃】：不解决因，却想解决果。就像给出二加三，却想让医生变成四，那么医生只能骗你嘛。需求决定供应，骗子是由傻子决定的。这世上本没有骗子，傻子多了也便有了骗子。你相信保健品能治百病，那么自然便有各种各样的保健品了。你相信医生能治病，那么自然各种医疗机构林立，各种医疗项目繁多。俗话说得好，人生不如意事十之八韭，人生当中很多不如意的事情啊，都是因为你想当那颗韭菜。用老马的话说就是：『当厂主对工人的剥削告一段落，工人领到了用现钱支付的工资的时候，马上就有资产阶级中的另一部分人——房东、小店主、当铺老板等等向他们扑来。』世上本无事，庸人自扰之，人生当中很多麻烦事情都是自找的，都是因为你要选择做那颗韭菜。骗子们看到你这颗韭菜，那还不眼睛都绿了？自然不会放过你。很多人为什么是骗子体质，周围总是围绕一群骗子？因为实质上他就是韭菜嘛。

他不会在一天内生病，也不会在一天内就好起来。他过去把时间、精力和金钱花在抽烟上，现在需要把同样多的钱花在恢复身体健康上。——迈克尔·J.史蒂芬《基因、病毒与呼吸》【张虎跃】：花钱买罪受。人类的很多行为都匪夷所思，比如在耳朵上打洞也就算了，可这已经满足不了他们的需求，有些人还要在舌头上把打洞事业进行到底，根本不管自己将来吃饭是不是方便。当然了，他们的身体他们作主，这谁也管不了，但是人一旦有了自由吧，就会滥用这份自由。任性的使用他们的钱，任性的使用他们的身体，任性地把他们的钱任性地使用在他们身体上，结果钱花了身体也受伤害了。饱暖思多欲，人一旦吃饱了啊，就会追求更多的刺激，于是寻找各种方法折腾。人不折腾枉少年，人不折腾枉有钱，在他们看来钱就是用来折腾的，身体就是用来折腾的，所有自己拥有的东西都可以用来折腾。人类觉得自己是有脑子的，我表示怀疑，有没有一种可能，这只是一种错觉，我们与植物并无区别？我们所做的一切，可能都不是我们自己决定的。比如正常人会莫名其妙的把钱转给骗子吗？向日葵的向阳，和我们去上班，有本质区别吗？向日葵不向阳，就没有足够的能量，就会消失在漫漫进化史的长河中。我们不上班，同样没有足够的能量，同样会消失在漫漫进化史的长河中。不是我们选择了上班，而是宇宙把上班的我们留了下来，因为如果不上班也就饿死了。太阳至于向日葵，就是老板至于我们，不会向老板低头的人，就会被大自然淘汰掉，所以人性才会欺软怕硬，所以人性才会趋炎附势，所以人性才会识时务者为俊杰，所以人性才会曲线救国，所以人性才会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我能用键盘打出字来是不是很牛？可能与牵牛花爬墙本质上是一样的，只不过复杂了些而已。它爬墙是为了获得更多阳光，我上学不也是吗？有了文凭就可以牛起来：『老板啊，我的太阳，你看我一眼吧。』然后，老板照耀着我们，我们这些有学历人脸上笑开颜。当然，寄生这种东西很复杂，是老板养活了我们工人，还是我们工人养活了老板，至今都一个争论不休的问题。反正我们知道，大清亡了之后没了皇帝，我们也没有饿死，而且没了皇帝我们生活得更好了。皇帝很重要，几千年的封建史，创造了伟大的文明和物质财富，让人类向前迈进了一大步。皇帝也很不重要，皇帝没了我们的生活更加明媚鲜艳了。我想，我跟孔乙己喝酒的话，如果我说皇上就是个屁，我俩一定会打起来的。为什么我俩观点会不同？其实意识本来就是环境的产物，意识是物质世界的产物，我们都是物质世界的产物。也就是说，所谓的脑子，也不过是环境的产物，我们没有那么牛，大自然才是最牛的。我们要想更牛，也只有一条路，那就是：道法自然，天人合一。

1578年，沃尔特·罗利爵士(Sir Walter Raleigh)率先将弗吉尼亚烟草带到欧洲，并吹捧其健康功效。——迈克尔·J.史蒂芬《基因、病毒与呼吸》【张虎跃】：哈哈，著名保健品：福寿膏。现在据说，咖啡也具有保健功能。至于香烟，都知道事后一支烟，快活似神仙。至于酒，活血化淤，舒筋通络，暖胃消食。至于可可，据说有各种营养成份。至于可乐，治疗感冒也是大大的有名。总之在商家的吹嘘下，有瘾的东西都是宝贝。当然我不怀疑它们的功效，天生万物必有用。但是凡事有个度，吹过份了也是害人的，早晨来一杯咖啡提神醒脑，这当然没有任何问题，但不能因为喜欢就没有节制。很多人吃这些东西，就是因为喜欢，这就成了很大的问题。当然，也不能说人家不对，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人生观，各人也有各人的活法，人活着是为了什么？不就是快乐嘛。年少不行乐，老大徒伤悲。有花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世人笑我忒疯癫，我笑他人看不穿，不见五陵豪杰墓，无花无酒锄做田。一个人那，如果你年纪轻轻的时候贪图享受，享受生活，享受爱情，享受美酒，花天酒地，纸醉金迷，不学无术，游手好闲，自由自在，无拘无束，逍遥快活，那等你老了，你就会发现，基本没有什么遗憾了。『巧者劳而智者忧，无能者无所求，饱食而遨游，泛若不系之舟。』像贾宝玉那样活一回，人生还有什么可遗憾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