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我装穷二十年,为了不被弟弟一家吸血。可我没想到,那个刚毕业的侄子,竟然会混进我的公司,还真就识破了我精心编织的谎言。
此刻,我躲在办公室门后,听着他压低声音在电话里兴奋地向他妈汇报:“妈,您猜怎么着?大姑她根本就不是什么穷光蛋!她……她就是这家公司的老板!我亲眼看见了她的财务报表!”
我的心猛地一沉,二十年的伪装,终究还是被撕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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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大姑,您这都什么年代了,还穿这种过时的衣服?您就不能对自己好一点吗?”
侄子李阳,站在我家那间老旧的客厅里,眼神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嫌弃。他手里玩弄着最新款的手机,屏幕的光亮映照在他那张年轻、带着几分傲气的脸上。
我低头看了看身上洗得发白的棉质衬衫,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我“穷”了二十年,也装了二十年,这份“穷酸”的形象,早已深入人心,包括我的亲弟弟一家。
“哎,阳阳,你大姑不是没钱嘛。她一个人过日子不容易,能省则省。”弟媳王蕾的声音从厨房传来,带着一丝假意的同情,却又藏不住的得意。她正忙着指挥我,或者说,是“指导”我做饭。
我的弟弟李伟,则大马金刀地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一边看电视一边漫不经心地说:“就是啊姐,你别总扣扣索索的。阳阳最近找工作碰壁,心情不好,你多体谅他。”
我心里冷笑。体谅?他们一家三口每个月来我家打秋风,吃我的、喝我的、拿我的,还美其名曰“看望大姑”,这叫体谅?
二十年前,父母相继离世,留下我这个长姐和弟弟李伟。父母临终前,拉着我的手,让我一定要照顾好弟弟。那时我年少,含泪答应,却没想到,这份承诺会成为我半生的枷锁。
刚开始,我确实尽心尽力地帮扶弟弟。他要结婚,我拿出全部积蓄给他买房;他要创业,我四处借钱给他投资;他生病,我衣不解带地照顾。
可渐渐地,我发现,我的付出就像个无底洞,无论我给多少,他们都觉得理所当然,甚至变本加厉。
李伟和王蕾,就像两只贪婪的蚂蟥,紧紧吸附在我身上。他们从不努力,只知道伸手向我要钱。一旦我拒绝,他们就哭天喊地,说我不顾手足之情,忘恩负义。
02
有一次,我因为公司周转不开,实在拿不出钱给他们买辆新车。
王蕾竟然直接跑到我公司门口,坐在地上撒泼打滚,说我这个大姑有钱不给弟弟花,活该一辈子孤苦伶仃。
那件事让我彻底寒了心。我意识到,对他们而言,我不是亲人,只是一个取之不尽的提款机。
如果我继续这样下去,迟早会被他们吸干。
于是,我下定决心,要“装穷”。
我辞掉了当时收入尚可的工作,搬进了这间老旧的小区,换上廉价的衣服,甚至学会了讨价还价。
我对外宣称自己投资失败,破产了,只能靠打零工度日。
一开始,李伟和王蕾还不相信,他们试探了几次,发现我真的拿不出大笔的钱,才渐渐信了。
他们的态度也从之前的索取无度,变成了现在的“假意同情”和“施舍般”的指点江山。
当然,小恩小惠他们还是照拿不误。比如,今天的这顿饭,就是他们“施舍”给我的。
“大姑,您看您这房子,都多久没装修了?地砖都裂了。”李阳的声音再次响起,把我从回忆中拉回现实。
他嫌弃地踢了踢脚下那块确实有些裂缝的地砖。
我笑了笑,没说话。这房子,是我的“道具”,也是我的“保护色”。
03
在他们眼中,我是个可怜的、一无是处的老姑婆。
但在另一个世界里,我却是“创世科技”的创始人兼CEO,李芳。
“创世科技”是近几年在行业内迅速崛起的新秀,专注于人工智能和大数据分析,市值已经突破百亿。
我的真实身份,除了我的核心团队和少数几个合作伙伴,无人知晓。
我平时工作,都住在公司附近的另一套公寓里,低调出行,几乎不参加任何公开活动。
即便是公司的员工,也很少能见到我本人,我通常通过视频会议或我的助理传达指令。
这种隐秘的生活方式,既是为了工作需要,也是为了更好地维持我“贫困大姑”的人设。
“大姑,您不是认识很多人嘛,能不能帮阳阳找个好点的工作?”王蕾端着一盘菜出来,笑眯眯地对我说道。
我放下手中的锅铲,故作为难地叹了口气:“哎,你大姑现在自身都难保,哪儿还有什么人脉?再说,阳阳刚毕业,也没什么经验,好工作哪儿那么容易找?”
李阳不屑地撇了撇嘴:“大姑,您就别谦虚了。您以前不是挺能干的吗?怎么现在连个小小的销售都找不到?”
我心里一阵火大,但面上却维持着愁苦的表情:“阳阳,你大姑我这把年纪了,能找到个打扫卫生的活儿就不错了。”
“打扫卫生?”李阳夸张地叫了一声,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大姑,您也太不争气了吧?!”
04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怒火。我知道,这是他们惯用的激将法。
“行了行了,阳阳,你大姑也是为你好。”李伟这时出声打圆场,但语气里也透着对我的不满,“姐,阳阳最近确实挺难的,要不你帮他问问,哪怕是给个实习机会也行啊,不要求工资多高。”
我心里冷笑,不要求工资多高?他们一家子什么时候有过这种觉悟?
我放下筷子,故作沉思了一会儿,才缓缓开口:“这样吧,我有个老朋友,她开了一家小公司,最近好像在招人。不过,就是个打杂的活儿,工资也低,一个月也就三四千块钱,你阳阳要是看不上……”
“三四千?!”王蕾的声音陡然拔高,语气里充满了嫌弃,“大姐,你开什么玩笑?现在哪个大学生毕业工资低于五千的?”
李阳也跟着附和:“就是啊大姑,您这不是打发叫花子吗?”
我故作无奈地摊了摊手:“那我也没办法了,人家小公司,能给这么多就不错了。要不,你们再找找别的?”
我本以为他们会拒绝,没想到,李伟却突然一拍大腿:“行!就这个!姐,你赶紧问问你那朋友,让阳阳去试试!”
我有些诧异地看向他们。这不符合他们的贪婪本性啊。
05
王蕾见我疑惑,连忙解释道:“哎呀,大姐,您别误会。我们这不是想着,阳阳先去您朋友那儿干着,好歹有个地方落脚。等他混熟了,说不定还能跳槽到更好的公司呢!”
原来如此。他们还是打着自己的如意算盘。
我心里冷笑,面上却装出一副为难的样子:“那好吧,我试试看。不过,我可不敢保证一定能行啊。”
第二天,我联系了我的助理,让她给李阳安排了一个“创世科技”最偏远、最不起眼的部门——档案管理部的一个临时工职位。
这个部门平时接触不到公司的核心业务,更别提我的真实身份了。
我特意叮嘱助理,要对李阳严加看管,不能让他接触到任何敏感信息。
李阳刚来公司的时候,表现得非常不情愿。他每天迟到早退,工作吊儿郎当,还时不时地抱怨工资低、工作累。
他经常在茶水间跟其他同事抱怨我这个“穷酸大姑”是如何如何的抠门,如何如何的没用。
我通过监控看着这一切,心里既好笑又无奈。这孩子,真是被他父母宠坏了。
可渐渐地,我发现李阳有些不对劲。
他不再像以前那样抱怨不休,反而开始主动加班,甚至向同事请教一些业务上的问题。
他还会时不时地在公司里闲逛,眼神里充满了好奇和探究。
有一次,我甚至看到他鬼鬼祟祟地溜进了财务部的办公室。
我的心头一紧,难道他发现了什么?
我立刻让人调取了财务部的监控录像,却发现他只是进去倒了杯水,然后很快就出来了。
我松了口气,或许是我想多了。
06
直到那天,我无意中经过档案管理部的办公室。
门虚掩着,里面传来李阳压低声音的通话声。
“妈,您猜怎么着?大姑她根本就不是什么穷光蛋!她……她就是这家公司的老板!我亲眼看见了她的财务报表!”
我如遭雷击,站在原地,浑身僵硬。
他怎么会知道?财务部的监控并没有显示他接触到任何敏感文件。
难道,是我哪里露出了马脚?
我强忍着心中的震惊和愤怒,悄悄地推开了办公室的门。
李阳吓了一跳,手机差点掉在地上。他看到我,脸色瞬间变得苍白,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和慌乱。
“大……大姑,您怎么来了?”他结结巴巴地问道。
我走到他面前,看着他那张写满了心虚的脸,平静地问道:“阳阳,你在跟谁打电话?”
他支支吾吾,不敢看我的眼睛。
“你刚才说什么?什么财务报表?什么我是这家公司的老板?”我的声音虽然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李阳彻底慌了,他想辩解,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他知道,他辛苦维系了二十年的“穷人”形象,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
我的心,却在这一刻,变得无比冷静。
我知道,这一天迟早会到来。
只是没想到,会是以这种方式,由我的亲侄子亲手揭开。
我深吸一口气,看着李阳,一字一句地说道:“李阳,你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他颤抖着放下手机,眼神躲闪,不敢与我对视。
“大姑,我……我不是故意的……”他的声音像蚊子一样小。
“不是故意的?那你刚才说的话,又是什么意思?”我冷冷地问道。
李阳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他“噗通”一声跪了下来,眼泪鼻涕一起流了下来:“大姑,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我是听我爸妈说的,他们说您以前那么有钱,怎么可能突然就变穷了。他们让我来公司看看,有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他断断续续地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出来。
原来,李伟和王蕾一直怀疑我“装穷”。他们不相信我一个曾经那么能干的人,会真的落魄到那种地步。
他们让李阳来公司,就是想让他当眼线,刺探我的底细。
他们甚至给他指明了方向,告诉他要特别注意公司的财务状况,因为他们觉得,如果我真的有钱,一定会藏在某个地方。
李阳虽然嘴上嫌弃,但骨子里还是听父母的话。
他利用工作之便,偷偷溜进财务部,趁人不备,拍下了几张财务报表的照片。
他虽然看不懂那些复杂的数字,但看到报表上那天文数字般的盈利,以及公司资产的估值,他瞬间就明白了。
他的“穷酸大姑”,竟然是如此富有的大老板!
我的心如坠冰窟。二十年的伪装,二十年的忍辱负重,竟然是为了保护这样一群豺狼虎豹。
他们不仅贪婪,还阴险狡诈,竟然利用自己的亲生儿子来算计我。
“所以,你现在想怎么做?”我强压下心中的怒火,声音冰冷得不带一丝感情。
李阳吓得瑟瑟发抖:“大姑,我……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您有钱了,我妈她一定会很高兴的……”
“高兴?”我笑了,笑声里充满了讽刺,“你觉得他们会怎么高兴?”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猛地被人推开。
李伟和王蕾,气势汹汹地冲了进来。
“李芳!你这个死老太婆!你竟然敢骗我们!”王蕾一进门就指着我的鼻子骂道,脸上充满了扭曲的愤怒和贪婪。
李伟也跟着吼道:“姐!你太狠心了!有钱竟然不告诉我们!你到底把我们当什么了?!”
他们的出现,印证了我的猜测。李阳刚才的电话,显然是打给了他们。
他们迫不及待地赶来,就是为了“兴师问罪”,或者说,是为了分一杯羹。
我看着他们那副丑恶的嘴脸,心中最后一丝温情也荡然无存。
“把你们当什么?”我冷笑一声,“把你们当吸血鬼!”
我的话,让他们愣住了。他们没想到我竟然会如此直接。
“你……你说什么?!”王蕾的眼睛瞪得老大,仿佛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我说,你们是吸血鬼!”我提高声音,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二十年来,你们像两只贪婪的蚂蟥,紧紧吸附在我身上,吸我的血,啃我的骨,你们以为我不知道吗?!”
我的声音在办公室里回荡,带着压抑了二十年的愤怒和痛苦。
李伟和王蕾的脸色变了。他们心虚地看向彼此,眼神闪烁。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王蕾色厉内荏地叫道,“我们是你的亲人!我们是在关心你!”
“关心我?”我嗤笑一声,“你们的关心,就是每个月向我要钱?你们的关心,就是让我给你们买房买车?你们的关心,就是让你们的儿子来刺探我的隐私?!”
我指着跪在地上的李阳,目光锐利如刀:“你们教导出来的儿子,现在为了你们的贪婪,跪在我面前,你们不觉得羞耻吗?!”
李阳听到我的话,身体猛地一颤,他抬起头,眼神复杂地看向自己的父母。
李伟和王蕾被我揭穿了老底,一时语塞。
但很快,王蕾就反应过来,她指着我的鼻子,尖声叫道:“你少在这里装可怜!你既然有钱,为什么不早说?!你是不是怕我们分你的钱?!你这个自私自利的女人!”
“自私自利?”我走到办公桌前,打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份文件,重重地拍在桌上。
“你们看看这是什么!”
李伟和王蕾好奇地凑了过来。
当他们看到文件上的内容时,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那是一份详细的账目清单,上面清清楚楚地记录着二十年来,我为他们家支付的每一笔费用,包括买房的首付、装修费、李伟的创业失败款、李阳的学费、各种医疗费,甚至还有他们日常的吃喝玩乐费用。
每一笔,都清清楚楚,精确到小数点后两位。
总金额,是一个足以让普通人瞠目结舌的数字。
“这……这不可能!”王蕾失声叫道,她无法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