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自从陈丽华家里来了个男护工，她的日子变得舒坦了不少。
男护工比她小十五岁，照顾人很有一套，省心不说，还会推拿。陈丽华越来越依赖他。
可渐渐地，她觉得身体不对劲，老是疲惫不堪，有时连饭都吃不下。
儿子陈浩不放心，带她去医院检查。起初检查报告没什么问题，陈浩却多了个心眼，偷偷取了陈丽华的血液和尿液样本送去复检。
结果出来的那一刻，他几乎崩溃……
60岁的陈丽华，独自住在儿子陈浩为她精心挑选的一居室里。自从丈夫五年前因意外去世，这里就显得格外冷清。
儿子陈浩三十五岁，在一家互联网公司做项目经理，工作忙得不可开交。
他孝顺，舍得给母亲花钱，换了大房子，买了各种保健品、按摩仪，可就是没时间陪母亲。
“妈，我还是给您请个护工吧？能给您做做饭、打扫卫生，最重要的是能陪您说说话。”陈浩提议。
陈丽华立刻皱起了眉头：“又提这个！前几个不是挺好的，你自己不满意，要么就是人家干两天就走了。我一个人清净惯了，不需要。”
之前确实请过两个，一个五十多岁的女护工，做饭口味重，陈丽华嫌咸。
另一个年纪轻些，但卫生习惯不太好，被略有洁癖的陈浩委婉辞退了。
母亲嘴上说清净，但陈浩知道，她是怕麻烦自己，也怕不适应陌生人。
“这次我们好好挑，找个合您眼缘的，脾气好的，行不行？”陈浩软语相求，“您身体虽然现在没啥大毛病，但万一有点头晕手滑的，身边没人我不放心。”
拗不过儿子的坚持，陈丽华勉强点了点头。
中介这次推荐的人选，让陈浩第一眼也有些意外。
赵志强，三十五岁，看着沉稳，寸头，手掌粗大，穿着干净整洁。
话不多，眼神看起来老实，中介极力推荐，说他是从外地来的，之前在康复中心做过护工，照顾老人特别有经验，能吃苦，脾气也好。
“男的？”陈丽华听到介绍，下意识地表示怀疑。
“阿姨，您别介意，”赵志强开口了，“照顾人不分男女。我力气大，万一您需要搀扶或者搬点东西，比女同志方便。做饭打扫卫生这些，我都行。之前在康复中心，也照顾过我卧床的奶奶好几年。”
陈浩仔细查看了他的身份证、健康证以及中介提供的资料，又问了几个照顾老人的细节问题，赵志强都对答如流，显得很专业。
也许是看他确实朴实，也许是实在不想再折腾，陈丽华没再明确反对。
陈浩想着试试看，便敲定了下来，他反复叮嘱：“赵师傅，我妈就拜托您了。她有时候可能有点挑剔，您多担待。”
“您放心，陈先生，我一定把阿姨当自家长辈照顾。”赵志强郑重地点头。
就这样，赵志强拎着一个简单的行李包，住进了陈丽华家的客房。
开始的几天，陈丽华确实有些不自在。
家里突然多了个陌生男人，她总觉得别扭。
但赵志强很有分寸感，做事轻手轻脚，从不主动进入她的卧室，打扫卫生、做饭前都会先敲门或者询问她的意见。
他做的饭菜很合陈丽华的口味，清淡但滋味足。
空闲时，他不像之前的女护工那样爱玩手机或者看电视，反而会坐在客厅，陪陈丽华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
他讲些老家的趣事，或者做护工时遇到的稀奇事。
陈浩几乎每天都会打电话来，头一个星期，母亲语气里还带着点勉强，后来渐渐变成了：“嗯，小赵这人还行，挺细心的。”
听到母亲语气里的松动，陈浩悬着的心慢慢放了下来。
这个男护工，看来是请对了。
时间一晃过去了三个月。
赵志强确实是个出色的护工。
他把所有家务都处理得妥妥当当，对陈丽华的照顾，渐渐超出了职责范围，变得无微不至。
陈丽华有腰椎间盘突出，变天时腰会疼。
赵志强每天傍晚都会用热水给她热敷腰部，然后帮她推拿腰背和肩膀。
“阿姨，您这身子骨可得保养好，少受罪。”他一边推一边说。
陈丽华起初有些不好意思，但实在舒服，也就慢慢习惯了。她甚至开始期待每天这个时候。
赵志强的话也比刚来时多了一些。
他不再只是讲别人的事，偶尔也会说说自己。
他还会夸陈丽华：“阿姨，您气质真好，一看就是有文化的人。”
“您比同龄人年轻多了，稍微打扮打扮，肯定更精神。”
这些话语，让陈丽华内心有了轻微波澜，不再那么孤独。
儿子虽然孝顺，但忙于工作，电话里的关心总是匆忙，回来也是大包小包买东西，坐下来安心说话的时间少之又少。
而赵志强，是这个空间里实实在在的陪伴。
她开始越来越依赖他。
这种依赖里，渐渐掺杂了一些难以言喻的情感。
是一种被精心照顾的满足，是一种被异性关注的愉悦。
有时他给她推拿时，手指不经意划过皮肤，或者俯身靠近她说话时，那股淡淡的味道会让她心里泛起一丝异样的感觉。
她偶尔会对着镜子多照一会儿，甚至会偷偷抹一点儿子买的润唇膏。
他们之间的交谈也越来越随意，有时会开一些无伤大雅的小玩笑。
赵志强会说她“像个小孩子似的”，她则会嗔怪他“没大没小”。
这种略带暧昧的互动，让平静的生活泛起些许涟漪，带来一些刺激。
陈浩每次回来，都能感觉到母亲的变化。
气色红润了，心情也明显好了很多，甚至还会跟他夸赞赵志强：“小赵真是不错，比我心细多了。”
“有他在，你工作就别老惦记我了。”
看到母亲这样，陈浩由衷地感到高兴和庆幸，觉得自己这个决定无比正确。
他甚至私下给赵志强发了个红包，感谢他的用心。
赵志强收下了，回复说：“都是我应该做的，阿姨人好，跟她相处我也开心。”
进入第四个月，陈丽华却感觉自己身体似乎有些不对劲。
起初是容易疲劳。
以前她下午还能看看书，现在常常看着电视就打起盹来，浑身懒洋洋的，提不起精神。
她以为是“春困秋乏”，没太在意。
接着，胃口也不如从前了。
赵志强变着花样给她做好吃的，她却常常觉得食不知味，吃一点就饱，有时甚至有点恶心。
“小赵，是不是最近天气影响的，总觉得没什么力气，吃饭也不香。”一天晚饭时，她看着满桌菜肴没什么食欲，忍不住说道。
赵志强盛汤的手顿了一下，随即关切地说：“可能是换季，有点脾胃不和。明天我给您熬点小米粥，养养胃。要不，我陪您下楼散散步，活动活动筋骨可能胃口就好了？”
他说的自然，解决方案也听起来合理。
陈丽华点点头，接受了他的建议。
然而，情况并没有好转。
她又开始出现头晕的症状，尤其是早上起床时，会眼前发黑，需要坐一会儿才能缓过来。
记忆力也好像变差了，有时刚说过的话转头就忘。
“妈，您最近电话里怎么老说累？是不是没休息好？”陈浩在电话里听出了母亲的倦怠。
“没事，可能就是年纪大了，小毛病。”陈丽华不想让儿子担心，轻描淡写地带过，“有小赵照顾呢，你放心。”
直到有一次，陈浩周末回来，发现母亲在厨房倒水时，手抖得厉害，水都洒了出来。
他心下猛地一沉，“妈，您手怎么了？”
“没事，就是有点没劲儿。”陈丽华掩饰道。
陈浩又仔细打量母亲，发现她脸色似乎不如之前红润，眼底有些浑浊。
他私下找到赵志强询问。赵志强面露忧色：“我也觉得阿姨最近精神头是差了些，老是说累、头晕。劝她去医院看看，她总说老毛病不用大惊小怪。是我没照顾好。”
他的自责看起来情真意切，陈浩反而不好再说什么，“明天我请假，带妈去医院做个全面检查。”
赵志强愣了一下，随即连忙点头：“应该的，检查一下大家都放心。我明天一早陪您和阿姨一起去。”
体检的过程很顺利。
赵志强跑前跑后，挂号、取单、搀扶陈丽华，表现得比陈浩这个亲儿子还要周到体贴。
连医生都夸：“这儿子真孝顺。”
陈浩听着，心里有点不是滋味，但更多的是对母亲身体的担忧。
检查结果需要几天才能全部出来。等待的日子里，陈丽华的身体状况似乎更差了些，嗜睡的时间越来越长，有次和陈浩说着话，竟然就歪在沙发上睡着了。
陈浩心中的不安越来越重。
他请了年假，留在母亲家亲自照顾，让赵志强主要负责做饭。
几天后，大部分检查结果出来了。
医生看着报告，眉头紧锁：“奇怪啊，肝功能有几项指标异常，肾功能也有些问题，电解质紊乱，还有轻微的贫血……但心电图、脑CT这些又没什么大问题。”
一通询问后，医生也没检查出什么病因。
但是陈浩的心跳莫名加速。
他悄悄收集了母亲的血样和尿液样本，托关系送到一家专业的检测中心。
等待结果的那两天，他如坐针毡。
检测结果出来的那一刻，陈浩脸色煞白，差点没站稳，“这……怎么会这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