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将6岁儿子锁地窖后改嫁,20年后回老宅听见:妈妈,放我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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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温馨提示:本文为付费内容,前三分之一免费阅读。

寒夜的王家沟,赵春梅抱着六岁的小雨缩在漏风土坯房里。

丈夫病逝、公婆离世,姑姑家连口热饭都挤不出。

母子俩眼看要饿死,这是她走投无路的极端困境。

张铁柱告诉她一条活路:怀他的娃就给温饱,却要她抛下小雨。

一边是亲儿的哭喊,一边是生存的诱惑。

赵春梅最终狠心将小雨锁进地窖,跟着张铁柱改嫁,这是她撕裂良知的核心冲突。

二十年后,赵春梅被张铁柱抛弃、患肺癌晚期。

乞讨回老宅想赎罪,却在地窖口听见那声跨越二十年的“妈妈,放我出去”。



01

王家沟这地方,冬天冷起来能把人骨头缝都冻透。

尤其二十年前那个腊月,风刮在脸上跟刀子割似的,谁都不愿出门。

可就在这么个鬼天气里,赵春梅家的土坯房里。

却连点活气儿都快没了,前阵子刚埋了丈夫。

没过半月,公婆又接连走了,家里就剩她跟六岁的儿子小雨。

俩孤儿寡母,日子眼看就要撑不下去。

有人可能要问,亲戚呢?咋不帮衬一把?

说实话,赵春梅不是没找过,丈夫的姐姐,也就是小雨的姑姑。

家就住在邻村,她抱着小雨走了大半天,冻得嘴唇发紫才到地方。

可姑姑家啥光景?

三间土房,炕上铺着破棉絮,三个孩子挤在上面。

最小的还在哭着要吃的,粮缸掀开一看,底儿都快朝天了。

姑姑红着眼眶拉着她的手,话都说不利索:

“春梅啊,不是姑不心疼你,你看我这一家子。

能吃上顿热乎的就不错了,实在是添不下你娘俩这两张嘴啊……”

这话跟刀子似的扎心,赵春梅没敢多待,抱着小雨又走回了自家那破屋。

进门一看,灶台上冰凉,米袋空得能晃出响。

就连生火的柴,都只剩几根细枝子。

小雨冻得缩在她怀里,小声问:

“妈妈,我饿,啥时候能吃饭啊?”

赵春梅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她能咋办?

兜里一分钱没有,地里的庄稼早收完了。

这荒天野地的,去哪儿找吃的?



02

那几天,赵春梅真是愁得头发都快白了。

夜里抱着小雨,听着儿子肚子咕咕叫,心里就跟猫抓似的。

她不是没想过出路,可一个女人家,带着个六岁的孩子。

没力气没手艺,除了守着这破屋,还能去哪儿?

她甚至琢磨过,要不就跟孩子一起。

找个暖和的地方了此残生,可看着小雨熟睡的脸。

又实在舍不得,这是她男人留下的唯一念想,咋能就这么放弃?

就在她蹲在灶前,对着空米袋哭到快昏过去的时候。

院门口突然传来脚步声,是她娘家的嫂子。

裹着件旧棉袄,冻得满脸通红,一进门就喊:

“春梅!可算找着你了,有个事儿跟你说,说不定能救你娘俩的命!”

赵春梅赶紧擦干眼泪,问嫂子咋回事。

嫂子坐下喘了口气,说:

“邻县有个叫张铁柱的,家里条件还行。

有瓦房有囤粮,就是前两年老婆没了,急着找个能生娃的续香火。

你娘让我来问你,要是愿意,就去跟人家见见面。

好歹能混口饭吃,总比在这儿饿死强啊!”

这话一说,赵春梅心里咯噔一下。

她知道,这种人家,多半不愿要拖油瓶。

可嫂子接下来的话,又让她燃起了点希望:

“张铁柱说了,只要你能怀上他的娃,证明能生,他就娶你。

以后你跟娃(指她怀的娃)都能过上好日子。

至于小雨……

他没明说要,也没说不要,或许见了面,还能商量呢?”

商量?

赵春梅心里没底,可一想到小雨饿肚子的样子。

想到这破屋连口热乎饭都做不出,她又没法拒绝。

嫂子见她犹豫,又劝:

“春梅啊,人活着才是最重要的。

你要是没了,小雨咋办?

就算为了孩子,也得试试啊!”

赵春梅攥着嫂子递过来的张铁柱的地址,指尖都在发抖。

她回头看了看里屋,小雨正趴在炕上睡着。

小眉头还皱着,大概是梦里也在饿肚子。

那一刻,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不管咋样,得活下去,得给小雨找条活路,哪怕这条路难走,也得试试。



03

嫂子走的时候,把身上带的两个窝头塞给了她,说:

“明天就去吧,早去早有盼头。”

赵春梅拿着窝头,看着地址上歪歪扭扭的字。

心里又酸又涩,她不知道,这所谓的生机,其实是把她跟小雨推向深渊的开始。

第二天一早,赵春梅揣着嫂子给的两个窝头。

把小雨托付给隔壁心善的王大娘照看,自己揣着地址就往邻县赶。

那时候路不好走,全是土道,她走了快三个钟头。

脚都磨起了泡,才找到张铁柱说的村子。

一进张家院,赵春梅心里先松了口气。

院子宽敞,正屋是砖瓦房,不像自家那漏风的土坯房。

墙角还堆着几袋粮食,一看就比自家强太多。

张铁柱从屋里出来,这人长得五大三粗,皮肤黝黑。

说话嗓门也大,没绕弯子就问:

“你就是王家沟来的赵春梅?”

赵春梅点头,紧张得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

张铁柱搬了个板凳让她坐,直接就把话说透了:

“我找媳妇,就一个目的——续香火。

我前头那老婆没给我留娃就走了,我张家不能断了根。

你要是想进我这门,得先怀上我的娃,证明你能生;

还有,你那六岁的儿子小雨,我丑话说在前头,我绝不养。”

这话跟一盆冷水似的,哗啦一下浇在赵春梅头上。

她刚暖起来的心瞬间凉了,赶紧说:

“张大哥,小雨是我亲生的,我不能把他丢下啊!

他爹没了,我再不管他,他咋活?”

张铁柱一听就皱了眉,语气也硬了:

“我管他咋活?我娶你是让你给我生娃传宗接代的。

不是让你带个拖油瓶来吃我的、喝我的!

我张家不替别人养崽子,这是我的底线,没的商量。”

赵春梅急了,眼眶都红了:

“张大哥,小雨很乖,不费啥粮食,我多干活,我能养他,不麻烦你……”

没等她说完,张铁柱就站起来,指着院里的粮仓和瓦房:

“你也看见了,我家不缺吃的,也不缺住的。

只要你听话,怀了娃,以后你跟我娃吃香的喝辣的。

可你要是非要带那拖油瓶,就别怪我不留情面。

你现在就走,回你那破屋跟你儿一起挨饿冻死,我绝不拦着。”

这话戳中了赵春梅的软肋。

她想起小雨冻得发紫的小脸,想起家里空得能见底的米缸,心里像被扯着疼。

那天她没答应也没拒绝,张铁柱留她吃了顿热饭。

白面馒头就着炒青菜,她好久没吃过这么香的饭了。

可吃着吃着就想起小雨,眼泪差点掉在碗里。

04

回去的路上,赵春梅脑子里全是张铁柱的话。

一边是儿子的依赖,是当妈的责任;

一边是能让娘俩活下去的机会,是不用再挨饿受冻的日子。

她走得慢,脚疼也顾不上,心里翻来覆去地琢磨。

要是答应张铁柱,小雨咋办?

扔了他,她还是人吗?

可要是不答应,她和小雨说不定真熬不过这个冬天。

接下来几天,赵春梅跟丢了魂似的。

白天去张铁柱家帮忙干活,想让他松松口。

可每次一提小雨,张铁柱就变脸:

“你要是拎不清,就别来我家晃悠,我没那功夫跟你耗。”

晚上回到家,小雨就黏着她,拉着她的手说:

“妈妈,你别再出去了,我怕。”

赵春梅抱着儿子,眼泪只能往肚子里咽。

娘家人也天天来劝:

“春梅啊,别傻了!

小雨是你儿,可你得先活着才能管他啊!

张铁柱家条件好,你先过去,等站稳了脚跟,再想办法接小雨不行吗?”

这话听着有道理,可赵春梅知道。

张铁柱那脾气,一旦答应了,就没回头的余地。

她就这么在两难里熬着,眼看着天越来越冷,家里的柴和粮都快见底了。

有天晚上,小雨冻得直哭,说肚子疼,赵春梅摸了摸儿子的肚子。

又摸了摸自己空落落的口袋,心里的天平终于开始往生存那边倾斜。

或许,先活下去,才是唯一的办法。

05

可一想到要丢下小雨,她的心又像被刀割一样疼,整夜整夜地睡不着。

没过多久,赵春梅就发现自己没来月事,找村里的老中医一把脉,果然是怀上了。

她当时又喜又怕,喜的是这下能稳住张铁柱,有了活下去的指望;

怕的是,这肚子里的孩子,恐怕要把小雨逼上绝路。

她揣着这个消息去找张铁柱,本想趁这机会求求情,让他松口留下小雨。

可没等她把话说完,张铁柱先乐了,拍着大腿说:

“好!怀了就好!

这周末你就收拾东西跟我走,那拖油瓶必须处理掉,别等我动手!”

赵春梅心里一紧,赶紧拉着他的胳膊说:

“张大哥,你看我都怀了你的娃了。

就当可怜可怜小雨,让我带着他吧?

我保证他不惹事,我多干活养他!”

张铁柱脸立刻沉了下来,一把甩开她的手。

力气大得差点把她推倒:

“你听不懂人话是吧?

我说了,我张家不养别人的崽子!

你现在怀了我的娃,就该一心跟我过日子,还想着那拖油瓶干啥?”

他顿了顿,语气更狠了:

“我告诉你,要么你现在就把那娃处理了,跟我走;

要么我就带你去把这胎打了,你俩都别想好过!你自己选!”

这话像块石头砸在赵春梅心上,她看着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

又想起小雨怯生生的样子,眼泪一下子就下来了:

“张大哥,小雨才六岁啊,你让我把他扔哪儿去?

他一个娃,在这荒山野岭的,活不过三天啊!”

“那是你的事,跟我没关系!”

张铁柱一点不留情面:

“我娶你是为了传宗接代,不是让你给我找累赘的。

你要是舍不得他,就别跟我。

这辈子就在那破屋里守寡,饿死冻死都是你自找的!”

从那天起,张铁柱干脆搬进了赵春梅家的破屋。

美其名曰照顾她,其实就是盯着她,不让她有机会偷偷带着小雨跑。

他每天故意在小雨面前说难听的话:

“你妈妈要跟我走了,以后没人管你了,你就等着饿死吧!”

吓得小雨整天抱着赵春梅的腿,一步都不敢离。

赵春梅心里跟针扎似的,可她不敢跟张铁柱硬刚。

她肚子里的孩子还不稳,要是真被张铁柱逼着打胎,她就彻底没指望了。

有天晚上,她抱着小雨坐在炕沿上,摸着儿子的头说:

“小雨,要是妈妈以后不能陪你了,你要好好的,听见没?”

小雨似懂非懂,把头埋在她怀里:

“妈妈不走,小雨要跟妈妈在一起。”

赵春梅的眼泪止不住地流,她多希望能带着儿子一起走。

可张铁柱的态度摆在那儿,一点商量的余地都没有。

娘家人来看她,见她这模样,也只能叹着气劝:

“春梅啊,别犟了,先顾着肚子里的娃吧,小雨……

以后再说,说不定过几年张铁柱心软了,还能把他接过去。”

这话她自己都不信,可她实在没别的办法了。

张铁柱给她下了最后通牒:

“三天后我来接你,要是到时候还看见那拖油瓶,你就自己看着办!”

那三天,赵春梅饭吃不下,觉睡不着。

看着小雨每天开开心心地帮她捡柴、递水,心里的愧疚越来越重。

她知道,自己正在做一个天理难容的决定。

可生存的欲望像根绳子,死死地拽着她,让她一步步朝着抛弃儿子的方向走。

到了第三天晚上,张铁柱早早地来了。

手里还拿着根铁链子,赵春梅一看就知道,他是来真的了。

她看着熟睡的小雨,心里像被刀割一样疼。

可一摸自己的肚子,又咬了咬牙。

她告诉自己,等以后日子好了,一定回来找儿子,一定好好补偿他。

可她不知道,这一转身,就是二十年的罪孽,再也没法弥补。

06

那天夜里的风,比往天更冷。

刮在窗纸上呼呼响,跟哭似的。

赵春梅守在炕边,看着小雨睡得正香。

小嘴角还微微翘着,大概是梦到啥好吃的了。

她伸手摸了摸儿子的脸,冰凉的。

心里像堵了块石头,沉得喘不过气。

没等她再琢磨,张铁柱哐当一声推开门进来了。

手里那根铁链子在煤油灯底下泛着冷光。

“别磨蹭了,趁他没醒,赶紧办!”

张铁柱的声音又粗又硬,一点情面都不留。

赵春梅腿一软,差点跪地上,拉着他的衣角哭:

“张大哥,再等等行不行?好歹让孩子多睡会儿……”

“等啥?等他醒了哭哭啼啼,你更舍不得?”

张铁柱一把甩开她的手,直接弯腰抱起炕上的小雨。

小雨睡得沉,被这么一抱,迷迷糊糊哼了两声:

“妈妈……”

赵春梅的心像被揪着疼,赶紧跟上去。

想把儿子抢回来,可张铁柱力气大,她根本拉不动。

后院的地窖口就在墙角,平时用来囤红薯的,深不见底。

张铁柱走到跟前,掀开盖在上面的厚木板,一股潮湿的寒气扑面而来。

赵春梅一看这架势,吓得魂都快没了,扑上去抱住张铁柱的胳膊:

“不能扔这儿!孩子会冻死饿死的!

张大哥,我求你了,咱们换个法子行不行?”

“换啥法子?你跟我走,他留在这儿,就是最好的法子!”

张铁柱一点都不松口,胳膊一甩。

把赵春梅甩到一边,紧接着就把小雨往地窖里递。

小雨这时候终于醒了,一看黑漆漆的地窖。

又看妈妈不在身边,哇地一声就哭了:

“妈妈!我怕!我不要在这里!”

那哭声跟刀子似的扎赵春梅的心,她爬起来想冲过去。

可张铁柱早有防备,一脚把她踹倒在地。

“再拦着,我连你一起扔进去!”

张铁柱瞪着眼,眼神凶得吓人。

赵春梅趴在地上,看着儿子在窖口挣扎。

小手还伸着喊“妈妈救我”,可她浑身软得没力气。

只能眼睁睁看着张铁柱把小雨往下一放。

“咚”的一声闷响,紧接着就是小雨压抑的痛呼。

“小雨!”

赵春梅撕心裂肺地喊,想爬起来,却被张铁柱死死按住。

地窖里传来小雨的哭声,带着回音,像从地狱里传出来的:

“妈妈!放我出去!我害怕!妈妈!”

那声音越来越近,又越来越远。

赵春梅的眼泪根本止不住,指甲深深抠进地里,血都流出来了。

张铁柱可不管这些,赶紧把厚木板盖回地窖口。

拿起带来的铁链子,一圈圈缠在木板和旁边的石桩上。

缠得死死的,最后掏出一把大铁锁,咔哒一声锁上。

那锁头锈迹斑斑,可锁上的那一刻,却像把赵春梅的心也锁死了。

“走!”

张铁柱拽着赵春梅的胳膊就往院外拉,赵春梅脚都软了,几乎是被他拖着走。

她回头看着那地窖,听着里面小雨的哭声越来越弱。

最后只剩断断续续的抽泣,心里像被掏空了一样。

她想回头,可张铁柱的手跟铁钳似的,根本挣不开。

走出王家沟的时候,风更大了,吹得她脸生疼。

她心里还抱着一丝希望:

等以后跟张铁柱过好了,一定要回来把小雨接走,一定要好好补偿他。

可她哪知道,这一去,她的好日子根本没盼来。

反而落得个孤苦伶仃的下场;

她更不知道,那地窖里的孩子,到底是死是活。

二十年后,又为啥会传来那声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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