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注意:故事根据日本真实制度改编,剧情为虚构,但制度真实存在
引言
先来说说背景,日本幕府时代,从 1185 年到 1867 年,前前后后三个幕府,最牛的就是德川家康搞的江户幕府,统治时间最长,根基也最稳。
从第六代将军德川家宣开始,大奥里出了个特奇葩的规矩 ——“听床制”。(就是你想的那样)
你知道将军住的地方分三块不?
前面 “表象” 是上班的地,中间 “中奥” 是自己住的,后面 “大奥” 就是后宫。
跟咱中国皇帝三宫六院不一样,日本将军后宫小得很,一间屋挤三四个人,专门用来 “为爱鼓掌” 的屋叫 “小座屋敷”。
那听床制咋回事?就是将军跟妃子 “床上打扑克” 的时候,得有俩女的在旁边听着!
还不是躲门口听,就搁将军眼皮子底下,一个年轻姑娘,一个穿袈裟的老太太,俩人必须背对着,只能听不能看。
![]()
为啥这么折腾?
怕妃子吹枕边风,要这要那、给亲戚安排工作啥的。
俩监听的就是互相盯着,防止串通、栽赃,有点像咱中国古代记皇帝起居的《起居注》,但咱可没这么离谱,直接杵人床边!
01
庆保三年樱花开得正旺的时候,十六岁的樱子刚进大奥当听床的,头回进小座屋敷,紧张得手都攥出汗了,绯色的裙子下摆还沾着走廊的露水,走路都顺拐。
带她的是御年寄静惠,一个穿袈裟的老太太,脸上褶子比佛经上的字还密,一开口跟砂纸磨木头似的:“挺直了!记着,耳朵得尖,眼睛得瞎 —— 背对着床,啥也别瞅!”
樱子赶紧低头,余光瞥见自己影子跟静惠的叠在纸门上,跟俩要打架的蝴蝶似的。
这时候门 “哗啦” 开了,将军德川家宣进来了,穿件深紫色的长褂子,腰上金腰带的扣环叮当响。
他扫了眼帐外俩听床的,目光在樱子身上停了好一会儿,问:“新来的?”
樱子嘴都瓢了,刚想说话,静惠先抢了:“回将军,是今年刚进来的,小姓家的姑娘。”
![]()
樱子那天领口没系紧,风一吹,露出一小片锁骨,粉嫩嫩的,跟刚剥壳的鸡蛋似的。
将军眼神就黏在那儿了,过了好一会儿才挪开,嘴角还偷偷勾了下。
樱子后知后觉,脸一下子红到耳朵根,赶紧把领口往上拽了拽,手心里全是汗。
当晚侍寝的是侧室绫子,那女的穿得花里胡哨,脱衣服的时候,绸缎蹭得沙沙响,听得樱子心尖儿发颤。
她俩背对着床,静惠手里的毛笔 “唰唰” 写,樱子就竖着耳朵听 —— 绫子那声软乎乎的笑,将军低低的说话声,还有被子摩擦的动静,跟猫爪子似的挠她心。
中间将军还咳嗽了一声,樱子听见绫子问 “冷不冷”,将军说 “有点,你往这边挪挪”,静惠立马把这话记下来了,樱子偷偷瞅了眼,纸上写的是 “绫子劝将军添衣”,心里嘀咕:这老太太咋还改话呢?
第二天半夜换班的时候,樱子在回廊上撞见将军了。
他靠在红柱子上看樱花,花瓣落在他黑帽子上,挺好看的。
将军看见她,从怀里摸出个樱花纹的玉佩,塞她手里:“你叫樱子是吧?白天看你记录的字,比静惠那老东西写得好看多了。”
![]()
玉佩热乎乎的,烫得樱子手都抖了,刚想说 “不敢”,就听见静惠在后面咳嗽,吓得她赶紧鞠躬跑了。
跑的时候回头瞅了一眼,看见静惠盯着她的背影,眼神跟冰碴子似的,心里咯噔一下:这老太太怕是要针对我了。
02
往后仨月,樱子算摸清大奥的破规矩了:每月初一十五必须用新纸记录,听床的时候喘气不能比蜡烛火苗晃得还大,连磨墨都得按静惠说的来,浓了淡了都挨骂。
静惠是真坏,总挑樱子的错。
有回将军跟绫子聊米价,说 “今年米贵,老百姓日子不好过”,樱子如实记了,静惠看见就把本子摔桌上了:“瞎记啥!这叫政务,能写吗?改成‘绫子说御膳房的米不好吃’!”
樱子咬着牙改了,心里不服气:凭啥实话不能说?后来她才知道,静惠跟绫子串通好了,绫子想让将军给她爹升官,静惠帮着瞒,回头绫子给她送金平糖。
上周绫子就夸了句 “和果子甜”,静惠转头就写成 “绫子嫌御膳房克扣点心”,转头就告到正室御台所那儿,害得御膳房的管事挨了罚。
将军慢慢开始注意樱子了,总找借口支开静惠,让樱子单独送茶。
有回樱子端着茶进去,看见将军正翻记录册,眉头皱着:“静惠记的这些,跟我那天说的差远了啊。”
樱子手一抖,茶水差点洒了,将军赶紧扶住杯子:“别怕,我知道不是你弄的。”
他袖口往上滑了点,露出道抓痕,樱子瞅见了,想起前晚听床的时候,绫子跟将军吵架,还抓了他一把,可静惠压根没记这茬。
将军忽然凑近了点,声音压得低低的:“樱子,帮我个忙呗?做我的眼睛,也做我的耳朵 —— 别让那些人蒙我。”
樱子心 “砰砰” 跳,点头跟捣蒜似的:“我…… 我会的。”
打那以后,樱子就开始耍小聪明了。
将军跟侧室聊官员任免,她就写成 “聊茶道好不好”;
说 “某官贪赃”,她就改成 “说某官的茶不好喝”。
静惠也察觉不对,可没抓着把柄,就变着法儿刁难樱子:罚她在石子地上跪着抄戒律,一跪就是俩时辰;
故意打翻她的饭,让她饿肚子;
晚上值夜的时候,把她的被子抱走,冻得樱子缩成一团。
将军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
有回在 “表象”(就是将军上班的地),当着好多大臣的面,将军拿着樱子抄的经说:“你们看,樱子这字写得多好,比御台所请的老师都强!”
这话一出口,大奥里立马炸锅了。
绫子第一个不乐意,偷偷翻樱子的箱子,找出了将军给的玉佩,拿着就去告御台所:“御台所大人您看!这小蹄子跟将军有私情!”
静惠也跟着添油加醋:“没错!我好几次看见她半夜溜出值房,指不定跟侍卫有一腿呢!”
御台所火了,让人把樱子的住处翻了个底朝天,结果啥也没找着,就几本书、半盒没吃完的樱花糖。
将军站在廊下看着,等御台所的人走了,他走到樱子跟前,摸了摸她的头:“别怕,有我在,没人能欺负你。”
那天晚上,将军把静惠打发走了,就留樱子在小座屋敷。
屋里就他俩,蜡烛火苗晃来晃去,映得将军的脸软软的。将军问:“今天吓着了吧?”
樱子摇摇头,伸手碰了碰将军胸口的刀疤 —— 那是他早年打仗留下的,挺深的。
将军抓住她的手,放在自己手心里暖着:“樱子,我喜欢你,不是一时兴起。”
樱子脸一下子红透了,耳朵嗡嗡响,听见将军又说:“今晚别走了,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