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根据真实社会事件改编，部分细节经过文学处理
"老张，你说什么？！"小李猛地站起身，脸色铁青。
"我说的是实话啊，50岁的女人..."老张摆摆手，醉眼朦胧。
"你给我闭嘴！"
"哎呀，你急什么，我还没说完呢..."
老张刚要继续，小李已经夺门而出。包间里十几双眼睛齐刷刷看向这对夫妻，筷子停在半空中，没人敢吭声。
01
那是个周五的晚上，华庭小区业主群难得组织了一次聚餐。地点选在小区对面的"老地方饭庄"，说是庆祝小区物业费终于降了，大家伙儿都挺高兴。
老张和小李算是小区的老住户了，2003年就搬进来，那时候老张还在市建委上班，小李在第三中学教语文，日子过得挺滋润。现在老张退休三年了，小李也早就不上班，两口子每天在家大眼瞪小眼，没事就容易磕磕绊绊。
"张哥，来来来，今天必须喝点！"坐在老张旁边的是小区里的年轻业主小王，做销售的，嘴特甜，平时见了老张就"张哥张哥"地叫个不停。
老张这人有个毛病，酒量不大但是架不住别人劝。平时在家小李管得严，一个月也喝不了两回，今天难得出来，心情特别好。
"那行，咱今天就不醉不归！"老张端起酒杯，一口闷了。
小李坐在老张对面，看着丈夫的样子，心里就有些不快。这几个月老张变了，以前在家还陪她说说话，现在不是约这个就是约那个，好像家里待不住似的。
"老张，悠着点喝，一会还得开车呢。"小李提醒道。
"开什么车，今天打车回去！难得聚一回。"老张摆摆手，转头对其他人说，"我跟你们说，我家那位啊，就是管得太宽，什么都要操心。"
话音刚落，桌上几个男人都笑了，女人们的脸色就有些难看。坐在小李旁边的王太太轻轻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她别往心里去。
"张哥说得对，女人就是爱操心。"小王附和着，"我们家那位也是，买个烟都要问东问西。"
"就是就是，"老张来了兴致，"女人啊，年轻的时候还好，漂亮有活力，等到了一定年纪..."
小李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她清楚老张喝多了容易胡说八道，但今天这话说得也太过分了。
"老张，你少说两句。"她压低声音提醒。
"我说什么了？我就是实话实说。"老张的声音越来越大，"你们想啊，女人年轻的时候确实有用，但是到了50岁..."
"老张！"小李的声音已经带着怒气。
可是老张完全没有收敛的意思，酒精让他的话匣子彻底打开了。包间里的气氛开始变得微妙，几个女性业主交换着眼神，男人们也开始感到不自在。
老张的朋友老刘想要转移话题："那个，服务员，再来两个菜..."
但是老张根本停不下来："我跟你们说，这就是现实，你们别不爱听。女人啊，50岁以后，对男人来说..."
就在这时，小李猛地站了起来。
02
"你再说一个字试试！"小李的声音在包间里炸响，所有人都愣住了。
从认识老张到现在，大家伙儿还真没见过小李发这么大火。平时的小李温温和和的，说话细声细气，典型的知识分子气质。可现在，她的眼里几乎要冒火。
"哎哟，你这是怎么了？"老张还是那副醉醺醺的样子，"我说错什么了吗？"
"你自己说的什么你心里没数？"小李的手在发抖，声音却异常坚定，"25年了，张建国，我今天算是看清你了！"
叫老张全名，这在他们的婚姻史上还是头一回。包间里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大家面面相觑，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哎，嫂子，张哥可能就是喝多了..."老刘想要打圆场。
"喝多了就能胡说八道吗？"小李转向老刘，"刘哥，你觉得女人50岁以后真的就没用了吗？"
老刘一时语塞，旁边的刘太太狠狠瞪了他一眼。
"小李，你别这样，老张他..."王太太想要劝解。
"不用劝我！"小李打断她，"有些话说出来就收不回了。张建国，你今天的话我记住了，一个字都不会忘！"
说完，她拿起包就往外走。
"哎，你这人怎么这样，开不起玩笑吗？"老张还想喊住她，可是腿软得站不起来。
包间的门砰地关上，留下一屋子尴尬的人。
"张哥，你刚才说的是不是有点..."小王小声说道。
"我说什么了？我什么都没说啊！"老张一脸无辜，"女人就是小心眼，一点玩笑都开不起。"
可是看着其他女业主的脸色，老张心里也开始打鼓。他模模糊糊记得刚才确实说了什么，但具体是什么已经想不起来了。
老刘见势不对，赶紧招呼大家："那个，今天就到这里吧，都散了散了。"
回家的路上，老张坐在出租车里，酒劲儿开始上头。他隐约觉得今天晚上出了什么事，但又说不出个所以然。到了楼下，师傅问要不要帮忙，老张摆摆手说不用。
爬到五楼，老张掏钥匙开门，发现门锁竟然换了。
"小李！小李！"他拍门喊道，"你换什么锁啊？"
门内传来小李的声音："你今晚就别回来了！"
"什么意思啊？我做错什么了？"老张靠在门上，声音有些委屈，"不就是喝了点酒吗？至于这样吗？"
"张建国，你自己想想你今天说了什么！"
老张绞尽脑汁地想，可是越想越糊涂。他记得大家在聊天，他也参与了，好像是在说女人的什么事...但具体说了什么，真的想不起来了。
"我真的不记得了，你告诉我行不行？"
门内沉默了很久，才传来小李的声音："你真的不记得？"
"真不记得，我发誓！"
又是长久的沉默。
"那你就好好想想吧！想不起来就别回来！"
老张在楼道里站了半个小时，最后只能去老刘家借宿。老刘看到他这副样子，叹了口气："老张啊，你今天确实说话太过分了。"
"我到底说什么了？"
老刘犹豫了一下："你真的不记得？"
"我要是记得还用问你吗？"
"你说..."老刘看了看四周，确定老婆不在附近，"算了，这事你还是跟嫂子自己说去吧。我只能告诉你，换我是嫂子，我也生气。"
这一夜，老张翻来覆去睡不着。他努力回想着晚上的每一个细节，可是酒精让他的记忆一片模糊。他只记得大家聊得很开心，他也说了不少话，但具体内容就像是隔着一层雾，怎么也看不清楚。
第二天一大早，老张就去找小李。他在楼下等了一个小时，终于看到小李下楼买菜。
"小李，我们谈谈好吗？"
小李看都不看他一眼，径直往菜市场走去。
"我知道我昨天说错话了，但我真的不记得说了什么。你告诉我，我道歉还不行吗？"老张跟在她身后。
小李停下脚步，转身看着他："张建国，结婚25年，我还是头一次认清你是什么人。"
"我什么人？我不就是你老公吗？"
"老公？"小李冷笑，"你昨天可不是这么说的。"
"我昨天到底说什么了？求求你告诉我！"老张急得快哭了。
小李看着他的样子，心里涌起一阵悲凉。这个男人，跟她生活了25年的男人，昨天那些话真的是发自内心的。酒后吐真言，这句话果然没错。
"你真想知道？"
"想，太想了！"
"那你就慢慢想吧。想起来了再来找我。"
说完，小李头也不回地走了。
03
接下来的几天，老张过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他试图从其他人那里套出昨天晚上的情况，但大家都闭口不谈。小王见了他就躲，老刘支支吾吾不肯说实话，就连平时最爱八卦的李太太都对他避而不见。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老张在小区楼下抓住了王太太，"我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
王太太看了看四周，压低声音说："老张，你真的不记得？"
"真不记得！我要是记得还用这样吗？"
王太太叹了口气："那你真的该反思反思了。有些话，就算是醉话，也不该说出口。"
"我说什么了？是不是特别过分？"
"过分？"王太太的声音提高了八度，"你自己去想吧！"
说完就急匆匆走了。
老张越来越慌。他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可是搜遍了记忆，除了觉得当时气氛很热烈，大家都在聊天，他就是想不起来具体内容。
更让他难受的是小李的态度。这几天小李对他完全是冰山脸，早上出门买菜，下午去跳广场舞，晚上看电视，就是不跟他说话。
"妈，你和我爸到底怎么了？"儿子张磊周末回来，发现家里气氛不对劲。
"问你爸去！"小李头也不抬。
张磊找到老张："爸，你又惹我妈生气了？"
"我也不知道啊！"老张一脸委屈，"就是前几天喝了点酒，不知道说什么了，你妈就跟我闹。"
"你说什么了？"
"我要是知道还用这么着急吗？"老张抓着头发，"你帮我问问你妈，到底怎么回事。"
张磊去找小李，母子俩在厨房里说了半个小时。出来的时候，张磊的脸色也变了。
"爸，你真的不记得自己说了什么？"
"真不记得！"
张磊看了看母亲，又看了看父亲，最后叹了口气："那你就好好想想吧。有些话说出来，就覆水难收了。"
连儿子都这样说，老张彻底慌了。
他开始疯狂地回忆那天晚上的每一个细节。他记得大家聊到了小区的变化，聊到了退休生活，聊到了儿女问题，然后...然后好像就聊到了女人的话题。
对了，是小王先说的，他抱怨自己老婆管得太严。然后大家都开始吐槽各自的老婆。老张记得自己也参与了这个话题，而且说得挺起劲...
可是具体说了什么，就是想不起来！
"这可怎么办啊？"老张坐在客厅里，看着小李在厨房忙活，想要过去帮忙，却被小李一个眼神瞪了回来。
晚上吃饭的时候，餐桌上安静得可怕。小李给自己盛了饭，坐在老张对面，就是不说话。
"小李，要不你就告诉我吧，我真的知错了。"老张放下筷子，诚恳地说道。
小李抬起头看着他："你知道错在哪里？"
"我..."老张想了想，"我不该喝那么多酒？"
"还有呢？"
"我不该在外人面前说你坏话？"
小李的眼中闪过一丝失望："就这些？"
"那...那我还有什么错？"老张真的想不出来了。
小李重重地把筷子放在桌上："张建国，看来你是真的没把我当人看。"
"我怎么没把你当人看了？"
"你自己说的话你自己不记得？"
"我真的不记得啊！"老张快要崩溃了，"你就不能告诉我一句吗？"
小李站起身，端起自己的碗："我告诉你也没用。因为那些话，就是你心里想的。酒后吐真言，这话你不会不知道。"
说完，她回房间去了，留下老张一个人坐在餐桌前发呆。
04
周一的时候，事情开始在小区里传开了。
老张去楼下超市买烟，收银员小姑娘看他的眼神都不一样了。
"张叔叔，您家是不是..."小姑娘欲言又止。
"怎么了？"
"没，没什么。"小姑娘赶紧低下头。
从超市出来，老张遇到了同楼层的刘奶奶。刘奶奶平时最爱跟他聊天，今天却匆匆打了个招呼就走了。
"奶奶，您等等！"老张追上去，"您是不是知道什么？"
刘奶奶回头看了看，压低声音说："小张啊，男人嘴上没把门，但有些话真的不能乱说。小李是个好女人，你可别不知道珍惜。"
"我说什么了？"
刘奶奶摇摇头，叹了口气就走了。
下午，老张在小区花园里遇到了几个平时一起下棋的老头。
"老张，你来了！"老王看到他，神情有些复杂。
"来下盘棋？"老张试图表现得自然一些。
"那个..."老王犹豫了一下，"老张，我问你个事，你真的觉得女人50岁以后就..."
"就什么？"老张心跳开始加速。
老王看了看其他人，摇了摇头："算了，不说了。"
"你们倒是说啊！我都快疯了！"老张抓住老王的胳膊，"我到底说什么了？"
"你自己回家问你媳妇去吧。"老王挣脱开他，"我们也不好意思重复。"
老张环顾四周，发现其他几个老头都在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意味。有同情，有不解，还有一丝鄙夷。
这一刻，老张突然意识到，自己那天晚上说的话，可能真的很过分。
当天晚上，他主动跟小李道歉："小李，不管我说了什么，我都向你道歉。我们能不能别闹了？"
小李正在阳台上浇花，听到这话，手里的水壶停在了半空中。
"道歉？"她转过身，"你知道自己错在哪里吗？"
"我...我不记得具体说了什么，但我知道肯定很过分。"
"张建国，你真的想知道你说了什么？"
"想！"老张点头如捣蒜。
小李看着他，眼中的怒火慢慢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失望。
"你说，女人一旦到了50岁，对男人来说就只有..."她停顿了一下，"算了，既然你自己都不记得，那就说明这话对你来说根本不重要。"
"什么？我真的说了这话？"老张大吃一惊，"不可能吧？我怎么可能说这种话？"
"十几个人都听见了，你说可能不可能？"
老张的脸刷地白了。他终于明白为什么大家都用那种眼神看他，为什么小李这几天对他如此冷淡。
"我...我真的说了？"
"还有更难听的，你想听吗？"小李的声音很平静，但老张能感觉到这平静下面隐藏的愤怒。
"我不记得了，我真的不记得了..."老张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我怎么能说这种话呢？"
"是啊，你怎么能说这种话呢？"小李重复着他的话，"25年的夫妻，在你眼里，我就是这样的存在？"
老张想要解释，但是话到嘴边又不知道该说什么。他确实不记得自己说了什么，但从大家的反应来看，肯定很过分。
"小李，你听我说，我那是喝多了胡说八道，我心里不是这么想的。"
"是吗？"小李冷笑，"酒后吐真言这句话你不会不知道吧？"
这句话像一把刀子，直接插在了老张的心上。他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无言以对。
从那天开始，家里的气氛彻底变了。小李还是做饭，还是洗衣服，还是收拾家务，但就是不跟老张说话。每天早上，她会给老张准备好早餐，然后自己出门；晚上回来，简单收拾一下就回房间。
老张试图主动示好，帮忙做家务，买小李爱吃的水果，甚至还去花店买了束花。但小李的态度始终冷淡，礼貌地说声谢谢，然后该干什么还干什么。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啊。"老张找到老刘倾诉，"她就是不理我。"
"你想想也是，嫂子那么好的一个人，你那么说她，她能不生气吗？"
"我到底说什么了？你能不能告诉我实话？"
老刘犹豫了很久，最后摇了摇头："老张，有些话说出来就收不回了。你还是想办法哄哄嫂子吧，别的我真帮不了你。"
05
一个星期过去了，小李的态度丝毫没有缓解的迹象。
更让老张不安的是，他发现小李开始有了一些奇怪的举动。
周二的时候，他看到小李在研究什么文件，纸张上密密麻麻写着数字。他想要凑近看看，小李却迅速收了起来。
"你在看什么？"
"没什么。"小李头也不抬。
周三，小李出门的次数明显增多了。以前她除了买菜就是跳广场舞，现在每天都要出去好几趟，而且每次都带着一个黑色的文件袋。
"你最近怎么这么忙？"老张试探着问。
"有点事要办。"小李还是那副冷淡的样子。
周四，老张偷偷跟着小李出门，发现她竟然去了银行。而且不是一家银行，一个上午跑了三家。
"她去银行干什么？"老张心里开始打鼓。
当天晚上，他试图从小李那里套话："今天去哪儿了？"
"办点事。"
"什么事？"
"跟你没关系的事。"
这句话让老张心里更加不安。结婚这么多年，小李从来没有对他说过"跟你没关系"这种话。
周五的时候，情况变得更加诡异。
老张发现家里少了一些东西。首先是客厅里的那个青花瓷花瓶，是他们结婚时长辈送的，挺值钱的。然后是小李的那些金首饰，平时都放在梳妆台上，现在一个也看不见了。
"小李，家里的花瓶呢？"
"收起来了。"
"收哪儿了？"
"收起来了就是收起来了。"
老张想要去查看，但小李的态度让他不敢造次。他隐约感觉到，事情正在朝着一个他完全无法控制的方向发展。
周六上午，小李又出门了。这次老张没有跟踪，而是在家里仔细检查。他发现不仅仅是花瓶和首饰，连他们共同购买的一些古董摆件也不见了。
最让他心惊的是，小李书房里的保险柜开着，里面空空如也。
"她把存款证明都拿走了？"老张的心跳开始加速。
中午小李回来的时候，老张再也坐不住了。
"小李，你把家里的东西都怎么了？"
"什么东西？"小李装作不知道。
"花瓶，首饰，还有保险柜里的东西！"
小李停下脚步，看着他："你在检查我的行踪？"
"我没有检查！我就是发现东西不见了！"
"哦，那些啊。"小李语气轻松，"处理了。"
"处理了？什么叫处理了？"
"就是处理了啊。"小李坐在沙发上，拿起遥控器开始看电视，"有问题吗？"
老张站在那里，感觉后背发凉。小李这几天的一系列行为，分明就是在报复他。可是他还是不明白，自己那天晚上到底说了什么，值得小李这样大动干戈。
"小李，我们好好谈谈吧。我承认我那天说错话了，但你也不能这样啊。那些东西很多都是我们共同的财产..."
"共同的？"小李转过头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冷笑，"张建国，你确定那些是我们共同的财产？"
这个问题把老张问住了。仔细想想，家里的存款确实大部分都是在小李名下，因为她管账。那些首饰是她的私人物品，青花瓷花瓶虽然是结婚时的礼物，但当时登记的时候好像也是写的小李的名字...
"那...那也不能说拿走就拿走啊！我们是夫妻！"
"夫妻？"小李重复着这两个字，"张建国，你还记得什么是夫妻吗？"
这句话问得老张哑口无言。
三天后，当老张看到银行账户余额时，整个人都傻眼了。
小李坐在沙发上，冷冷地看着他："你不是说50岁的女人只有一个用处吗？现在我就让你见识见识这个用处到底有多重要。"
老张这才明白，自己酒后的那番话，原来小李每个字都记得清清楚楚。而她的反击，才刚刚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