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本是苏氏珠宝集团唯一的千金。
五岁那年,我妈去世,我爸苏振华从外面带回一个女孩,苏可儿。
她是我家司机的女儿,却被我爸当成能旺家旺财的“福星”养在身边。
从此,我爸的爱、我名下的财产、甚至我母亲留下的遗物,都成了她的东西。
他带她出席所有名流宴会,逢人便夸她有灵气,而我,则被他以“命里带煞,克亲克财”为由,扔在海外自生自灭。
以至于整个商圈都以为,苏氏只有一个千金,叫苏可儿。
而我,苏晚星,不过是个上不得台面的扫把星。
直到继承人宣布仪式那天,我在苏可儿和她那帮追随者的联手羞辱下,被逼到破产,从天台一跃而下。
1.
“真是个阴魂不散的灾星!”
“也不看看今天是什么场合,董事会马上要宣布继承人了,她一个克死亲妈的煞星跑来凑什么热闹!”
尖锐的嘲讽声刺入耳膜。
我猛地睁开眼。
我重生了,回到了前世我从天台跳下去的那一天——苏氏集团继承人的宣布仪式上。
前世,就是在这儿,精通占卜算命的苏可儿,凭借我爸的迷信,抢走了本该属于我的继承权,又联合一众豪门,将我当众踩进泥里,逼我走上绝路。
这一次,我盯着台上那张巧笑倩兮的脸,笑了。
抢?
我倒要看看,谁抢得过谁。
周围的议论声越来越大,我充耳不闻,径直走向前排的董事席。
苏可儿立刻装出一副悲天悯人的神棍模样,柔声细语道:“晚星妹妹的气场有些紊乱,想必是最近心绪不宁。大家别怪她,让我为她占卜一下,用塔罗牌为她驱散一下负能量吧。”
说着,她还真像模像样地拿出了一副鎏金塔罗牌,准备开始她的表演。
台下的股东们交口称赞:“可儿小姐真是人美心善,还精通玄学,有她在,是我们苏氏的福气啊!”
福气?
我听得都想吐。
前世,苏可儿就是靠这套神神叨叨的把戏,骗得我爸团团转,今天这个项目要看风水,明天那个合作要算一卦,硬生生把一个现代商业集团搞得像个封建迷信的道观。
我一步冲上台,在她错愕的目光中,一把夺过她手里的麦克风。
“啪”的一声,尖锐的啸叫响彻整个会场。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呆了。
我看着苏可儿那张瞬间僵硬的脸,笑了。
“占卜算命,骗继承权?”
“苏可儿,你当在座的董事会成员,都是跟你爹一样的傻子吗?”
一句话,像一颗炸弹,在人群中轰然炸开。
苏可儿脸色惨白,眼圈瞬间就红了,委屈地看着我,声音都在发抖:“妹妹,你怎么能……怎么能这么说我?我只是想帮你……你是不是因为嫉妒我即将成为继承人,才故意污蔑我?”
她那副楚楚可怜的样子,立刻激起了满场的保护欲。
“苏晚星你疯了吧!怎么跟可儿小姐说话的!”
“自己没本事,只会嫉妒!真是恶毒!”
苏可儿的助理更是直接带了两个保安冲上来,想把我拖下台:“二小姐,请您不要在这里无理取闹,影响董事会的正常流程!”
换作以前,我早就被这阵仗吓住了。
但现在,死过一次的我,还有什么好怕的?
我反手一巴掌甩在那个助理脸上,声音不大,但字字淬了冰:“你算什么东西?一条狗也敢在我面前吠?”
“滚出苏家的公司!”
那助理捂着脸,懵了。
所有人都懵了。
他们从没见过这样的苏晚星。
就在这时,一个轻佻又带着鄙夷的声音响起。
“晚星,闹够了没有?”
是霍景深,霍氏地产的太子爷,我名义上的未婚夫。
他穿过人群,径直走到苏可儿身边,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温柔地披在她肩上,那动作,体贴得像在呵护一件稀世珍宝。
然后,他抬起眼,目光落在我身上时,瞬间转为刺骨的冰冷。
“收起你这副歇斯底里的样子,真难看。”
“可儿宅心仁厚,不跟你计较,但你别得寸进尺。你该清楚,我霍景深要娶的,是苏氏集团的继承人。而这个人,只会是可儿。”
他顿了顿,声音扬高,像是在对全场宣布:“我们霍氏集团,也只会和苏可儿小姐所领导的苏氏,进行深度战略合作。”
这番话,无疑是给苏可儿的继承人身份,盖上了最重的一枚砝码。
苏可儿眼里闪过一丝得意,随即又换上那副顾全大局的圣母面孔,柔声对保安下令:“算了,别伤到妹妹。把她‘请’出会议室就好,别让她再胡闹,丢我们苏家的脸。”
呵,我们苏家?
我被霍景深和保安一步步逼向门口,身后是名流贵妇们毫不掩饰的嘲笑和鄙夷。
“真是丢人现眼,我要是苏董,早就把这种女儿赶出家门了。”
“可不是嘛,跟福星一样的可儿小姐比,她简直就是个灾星。”
这场景,和前世我被逼死前的那一幕,何其相似。
绝境,四面楚歌。
2.
就在我的手即将被保安拧住的瞬间,一个暴怒的声音从门口炸响。
“混账!谁敢动她!”
是苏振华,我的好父亲。
他来了。
我心中没有半分喜悦,只有一片冰凉的死寂。
因为我知道,他不是来救我的。
他是来,给我补上最后一刀的。
果不其然,他穿过人群,径直冲到我面前。
“啪!”
一个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我脸上。
火辣辣的疼,从脸颊蔓延到心脏。
他双目赤红,指着我的鼻子,声音里全是压抑不住的怒火和厌恶:“闹够了没有!苏晚星,你非要把我的脸都丢尽才甘心吗!”
我抬起头,迎上他愤怒的视线,嘴里尝到了一丝血腥味。
我没哭,也没闹,甚至连表情都没有一丝波澜。
死过一次的人,早就流干了所有眼泪。
我只是看着他,用一种近乎残忍的平静,问出了那个已经有了答案的问题。
“在你眼里,我和苏可儿,谁才是真正能让苏氏集团赚钱、发展、壮大的人?”
我没问他谁是亲生女儿。
因为我知道,亲情在他眼里,一文不值。
他信的,只有“命”。
我的问题,像一根针,精准地刺中了他最虚伪的那一面。
他被问住了,脸色一僵。
苏可儿见状,立刻扑过去,抱着他的胳膊,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爸爸,你别生气,都是我的错。我不该要什么继承权,惹得妹妹不高兴。只要妹妹能消气,我什么都不要了,爸爸你别为了我跟妹妹生气……”
这以退为进的茶艺,演得是真炉火纯青。
苏振华果然心疼了,他怜爱地拍了拍苏可儿的手,将她一把护在身后。
然后,他转过身,面对着满堂董事和投资人,用一种斩钉截铁的、前所未有的决绝语气,宣布了我的“死刑”。
“各位,让大家见笑了。”
“今天,我就当着所有人的面,把话说清楚。”
他死死地盯着我,一字一句,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苏晚星,你只不过是我当年一时糊涂犯下的错!你的存在,本身就是对我们苏家气运的诅咒!”
“而可儿,她才是上天赐给我苏家的福星!是苏氏集团唯一的、真正的继承人!”
话音落下,全场死寂。
我看着他那张因为激动而涨红的脸,和被他牢牢护在身后、嘴角已经忍不住微微上扬的苏可儿。
心,终于彻底死了。
最后一丝残存的、可笑的幻想,被他亲手碾得粉碎。
很好。
这可是你说的。
苏振华,希望你将来,不要后悔。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大局已定,我将像一条丧家之犬被赶出去的时候,一个低沉而极具压迫感的声音,从会场门口传来。
“荒谬绝伦!”
“我倒想问问苏董事长,什么时候,一个商业集团的继承人,是靠跳大神选出来的?”
声音不大,却像一柄重锤,狠狠砸在每个人心上。
众人骇然回头。
只见大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一个身形挺拔、气场凛然的中年男人,在一众黑衣保镖的簇拥下,缓步走了进来。
他手上把玩着一枚鸽血红宝石袖扣,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我脸上,化为一丝心疼。
那一瞬间,我鼻头一酸,差点掉下泪来。
舅父。
那个前世我死后,从海外连夜赶回,抱着我的尸体吐血痛哭,发誓要让所有欺我害我之人血债血偿的舅父。
这一世,他来了。
来得这么及时。
3.
舅父的出现,瞬间逆转了整个会场的气氛。
他是谁?
林氏国际珠宝王国的现任掌舵人,林聿风。
一个在全球珠宝行业跺跺脚,都能引起一场地震的男人。
苏氏集团在他面前,渺小得像只蚂蚁。
苏振华的脸色瞬间变了,从刚才的盛气凌人,变得又惊又疑:“林……林总?您怎么会来?”
舅父没理他,径直走到我面前,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披在我身上,盖住了霍景深那件令人作呕的衣服。
他看着我脸上的指印,眼底的寒意足以将人冻结:“谁打的?”
我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
不是委屈,是终于找到了港湾的安心。
“舅父。”我声音沙哑,带着一丝哽咽。
舅父轻轻拍了拍我的背,然后转过身,视线像两把锋利的刀,直直射向苏振华。
“我外甥女的脸,是你打的?”
苏振华被他看得头皮发麻,强撑着辩解:“这是我们的家事。晚星她……她不懂事,顶撞长辈,我教训她一下,也是应该的。”
“家事?”舅父冷笑一声,笑声里全是毫不掩饰的嘲讽。
“苏振华,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
“你口中这个‘不懂事’的外人,是我林聿风唯一的外甥女,是我林氏集团未来的继承人之一。你凭什么教训她?”
“还是说,你觉得你这个小小的苏氏,有资格动我林家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