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当陆绎沉的小助理又一次闹到我爸妈跟前时,我没忍住扇了她一巴掌。
本以为陆绎沉又会像从前那样将幽闭恐惧的我关进满是虫鼠的地下室。
却不想这一次他并没有惩罚我,只是漫不经心的看着我道:
“不听话的人就该给些严厉的教训不是吗?”
心脏砰砰跳动,我以为八年的卑躬屈膝终于换来他的心软。
可第二天我的私密照片就以九块九的价格流转整个京圈。
父母也被迫按在会场跪着看我的视频被拍卖展示,受尽屈辱。
而罪魁祸首还在包厢和小助理缱绻相拥。
看见我手里的离婚协议,陆绎沉嗤笑一声:
“温沐,你要真跟我离婚我还高看你一眼。”
“但欲情故纵对我没用,你倒不如现在给凝凝磕头认错我还能继续养着你。”
所有人都在笑我自取其辱。
可我早已被3000次的眼泪消耗了感情,这次是真的要离婚。
1
当亲眼看见包厢内的人挨个给陆绎沉交钱时,我的心彻底碎了。
那些拿到照片的男人们,围站在一起高谈论阔,落在我身上的眼神戏谑又黏腻。
“别说这温沐在床上是真骚啊,隔着照片都能闻到味儿了,兄弟我什么样的女人没睡过,第一次对着纸片有感觉了。”
“谁说不是?外表看着正经清纯,没想到骨子里也是个浪荡货色,居然会这么多种姿势。”
“可能因为人家学舞蹈出生吧,这样的玩起来最带劲了。”
污言秽语落在耳边,我死死咬住下唇,颤抖着看向陆绎沉。
他好整以暇的坐在那里,搂着他的新欢助理沈凝与我四目相对。
“怎么了吗陆太太,脸色这么难看是不开心吗?”
他嘴角噙着笑,扭头对着那十几个男人道:
“喂!你们这帮坏蛋,陆太太在外面脸皮子薄,小点声说,可别把人家吓跑了?”
说着他抬手将面前刚刚收完的钱甩到我跟前,
“这些就当我这帮朋友给你赔不是了,看看,这都是你靠自己赚的呢,可比你从前张口要来的钱光荣的多。”
闻言,所有人都笑作一团。
“还是陆哥三观正啊,可就怕某些爱慕虚荣刻进骨子里的女人不懂,你看温沐当初用尽手段嫁陆家,不就是想飞上枝头当凤凰不劳而获吗?”
“所以说陆哥倒霉嘛,摊上这么一个蚂蟥,怕是一辈子都甩不掉了。”
如果是从前,面对这些恶劣言语,我会因为陆绎沉选择忍耐。
可这一次,我从地上捡起了十块钱,走到陆绎沉面前道:
“谢谢你费心教我这个道理,作为感谢,我分你十块,就当支付我们离婚证的工本费。”
陆绎沉神色一顿,随即嗤笑出声。
“温沐,是我最近对你太宽容了吗?居然让你长本事拿离婚来威胁我?”
“你真以为我让人放你进来,是要看你玩这种下贱把戏?”
他说的嫌恶,眼底是深深的嘲讽。
我攥紧了手指,心脏泛起密密麻麻的疼。
我当然知道他放我进来是为了什么。
他想看我尊严扫地,看我对着沈凝低头认错。
他恨我,所以用尽一切办法报复我,羞辱我。
只因当年我收下公婆救急的两千万。
他便认为我是个心机颇深,用尽手段嫁给他,只为给父母还债的女人。
可陆绎沉不知道,钱我已经还清。
至于年少时对他执着的那份爱意,如今也彻底埋葬了。
2
身边传来嬉笑,我能感受到所有人落在我身上如同看跳梁小丑般的眼神。
他们和陆绎沉一样,觉得我是在拿离婚耍心机。
我深吸一口气,在众人讥讽的神情里,从包里掏出了离婚协议递给陆绎沉。
“这是离婚协议,我已经签了。”
瞬间,包间变得静若可闻。
所有人都看向陆绎沉,而他只是漫不经心的接过,随意翻开看了几眼,不屑道:
“温沐,你为了演这出戏还真是煞费苦心,连道具都准备好了。”
他点了一支烟,任凭烟灰落在那份离婚协议上,半阖眉眼继续冰冷开口,
“不过你凭什么觉得欲情故纵这种手段会对我有用,是不是太看得起自己了?”
纸张被烟灰烧开了几个洞,连带着我的情绪也烧没了,只余失望。
曾经约定永远相伴的情谊终归还是走到了只剩折磨的现在。
那个说一辈子要对我好的陆绎沉也早就死了。
我疲惫的闭了闭眼,正要开口解释时,沈凝却朝我出声道:
“温姐姐,同为女人,我能理解你不被爱的嫉妒,但是你拿离婚这样的事做威胁,是不是有点太不知轻重了,这样会让绎沉哥哥下不来台的。”
闻言,陆绎沉轻笑一声,低头将沈凝用力带进怀里。
语气是对我截然不同的温柔,“你以为温沐算什么东西,也配影响到我,不过她要玩,我就再陪她玩一次。”
陆绎沉话锋一转,将离婚协议丢进了垃圾桶,看向我的眼神凉薄又轻蔑。
“不是要离婚吗?可以,但你必须净身出户。”
说完散漫的靠倒在沙发上,眼神带着笃定。
笃定着,像我这么爱钱的人,一定会和从前一样卑贱道歉,哭着祈求他不要离婚。
可下一秒,我毫不犹豫答应了。
陆绎沉微微一愣,眯着眼睛探究的打量我。
似乎想看透我能装到什么时候。
但我懒得再和他纠缠,只是留下一句“你重新拟好离婚协议发我”后便打算离开。
然而,陆绎沉使了个眼神,两三个男人就挡住了出口。
他沉着声线道:
“谁让你走了?既然要装清高,那就别拖泥带水,你身上穿的都是我买的,你那么有骨气,那就都脱下来,脱完你就可以走了。”
闻言,我愣住了,不可置信的看向陆绎沉。
而他戏谑的看着我,把玩着手里的打火机。
“怎么,后悔了吗?”
“也行,只要你现在给我的乖宝贝磕头认错,嗑到她高兴了,我就发发慈悲对你既往不咎。”
说着,他侧头在沈凝唇边落下一吻,带着宠溺的轻哄。
指尖陷进肉里,我垂眸站在原地,死死咬住下唇。
见我犹豫,陆绎沉身边的那群人冲我挤眉弄眼的吆喝着。
“不是要离婚吗?那还装什么矜持,赶紧脱啊,反正全身上下都被我们看完了。”
“她怎么可能脱啊,她就是赌气,想逼陆哥跟沈小姐断了,结果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玩脱了,现在也就只有下跪能收场了。”
“那她也是活该,温沐,你舍不得陆哥的钱就赶紧认错算了,省得浪费我们的时间。”
口腔弥漫出铁锈味,我双拳紧握,抬头盯着陆绎沉一字一句道:
“好,我脱。”
3
气氛一滞,陆绎沉脸上染上了几分阴沉。
不等所有人作反应,我已经脱下了外套。
外套里面只有一件吊带裙,微颤的手扯着带子往下褪的时候,周围那群男人兴致勃勃的猥琐目光全都黏在我身上。
让人恶心的想吐。
所有人都在兴奋的看戏,只有陆绎沉的眼神越发冷冽。
没一会,我脱得只剩内衣,手指紧紧拽着肩带,停了许久,没再有所动作。
陆绎沉看在眼里,终于笑出了声,一副果然如此的模样。
“怎么不脱了,如果我没有记错,你穿的的内衣也是花我钱买的。”
我心间晦涩难忍,不敢相信他真的要逼我至此。
可人走到穷途末路,总归还是生出了破罐子破摔的性子。
我轻轻闭上眼睛下定决心般解开了内衣的一根肩带。
然而肩带滑落,一个杯子直飞而来,重重砸到了我的肩上!
我轻咛出声,白皙的皮肤上迅速红肿,杯子里的酒也洒在了我的内衣上。
陆绎沉看着我的眸色暗沉如墨,冷冷开口。
“温沐,你还真是不要脸。”
“怎么?我是帮你开发出来了,现在寂寞难耐等不及要勾引男人上你吗?”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明明陆绎沉看起来没有生气,我却听出了几分咬牙切齿的意味。
可他应该知道,脸面这个东西,我早在八年前就丢了。
结婚的这些年,他为了羞辱我,每月都会带不同的女人回家。
他当着我面做尽所有,翻云覆雨的声音在我耳边响了1086次。
可我还是照旧为他准备满床的生活用品,清扫满地的刺目狼藉。
只因我觉得自己欠他,觉得和他走到如今这一步,是自己的错。
所以我妄图用自己一次次的讨好和退让,弥补和挽回当初那段短暂的爱恋。
而如今,他为了沈凝将我的私密照片售卖出去,我就更加没有脸面可言了。
我忍着泪意嘶哑道:“你现在满意了吗,可以离婚了吗?”
我倔强的看着陆绎沉,可他没接我的话。
“温沐,我没耐心再陪你演戏了,你那拙劣的演技真的让人看了反胃。”
我有些心累,陆绎沉还是不相信我。
我叹了口气,只能再次强调:“陆绎沉,我没有骗你,我是真的想要和你离婚。”
可陆绎沉却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阴恻恻的看向我,恶劣笑着。
“你真的敢离婚吗?”
“净身出户后,你那欠了一屁股债还没还清的爹马上就会被人砍断手指,还有你那靠药物吊着的妈的医药费你付得起吗?”
“难道说咱们看似孝顺的温小姐其实是准备让他们都去死,用他们的保险一个人活着潇洒?”
我的心颤了颤。
当初从陆家借的两千万其实只够偿还债务的三分之一,所以我选择了以钱生钱,而就在昨天,我已经将温家的债务全部还清,甚至还能多拿出三千万偿还陆家。
但这一切,陆绎沉从不关注,只是固执地认定我拿走陆家钱的事实。
而我本想将这个好消息告诉他,现在却觉得没什么必要了。
似乎是见我不说话,陆绎沉便默认了我的心虚。
于是更来了兴致。
“哦对了,我想我还是帮你考虑的太远了,你现在最应该考虑的是没有我的帮助,你怎么带着他们活着离开这。”
他们?
我愣住了,还没有反应过来陆绎沉的意思,包厢的窗帘就被保镖拉开。
只一眼,我就透过玻璃看到了楼下中心的小型拍卖会。
而我那白发苍苍的父母正被一群保镖屈辱按压在座位上,眼睁睁看着我的私密视频被当做拍卖品展示在台前!
4
羞耻的视频被循环播放了一遍又一遍。
我看到了爸爸妈妈满脸的泪水。
那一刻,我好像是踩在了冰韧上,连呼吸都有些颤抖。
我拼了命的想要跑出去,却被死死拦住不让。
我知道这是陆绎沉的意思,于是扑到他的面前,卑微祈求:
“陆绎沉,你怎么对我都行,但是跟他们没关系,你不能这样......”
“为什么不能?这是你欠我的,你全家欠我的。”
陆绎沉垂头死死掐着我的下巴,将我摁在玻璃上,迫使我盯着父母看。
他如同恶魔般低声耳语。
“看到了吗?他们坐的是点天灯的位置,我特意安排的,现在你的每个视频都是100万起拍,一共有200份,你猜他们用什么去买你那些照片呢?是肾脏、血液、心脏、还是·····”
我脑子里的弦彻底断了,疯了般的哭喊:“陆绎沉,你恨我就杀了我啊,为什么要这么欺辱我的父母·····”
他没理我,只是比了个手势,拍卖继续。
一段更暴露的视频开始轮播,这次的起拍低价是200万。
我看到母亲被气的晕了过去,可哪怕如此,低下那群人也不愿放过他们。
“这就晕了?”
陆绎沉看的痛快,还不忘提醒我。
“现在你爸妈已经欠了3200万,这次再点的话就是6400万。”
我彻底崩溃了,跪到了地上,死死哀求:
“陆绎沉,我求求你,我求求你了,你放过他们吧,我给你磕头,你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这就求饶了?你刚刚吵着要离婚的傲气呢?”
我浑身一颤,无力的悔恨涌上心头。
我不该招惹陆绎沉的。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然而陆绎沉只是淡淡的摇头,轻笑:
“温沐,你怎么还不明白?你该道歉的不是我。”
他看了一眼沈凝,我瞬间明白他的意思,跪着移到了沈凝身前:
“沈小姐,我给你道歉,我给你磕头,我求你了,你让他们停下。”
沈凝解气的看着我,却不发一言。
我不知道自己磕了多次,但额头的血印在包间的地板上,那么显眼,可我已经感觉不到疼了。
直到陆绎沉轻啧一声,丢给我一张擦过桌子的帕子。
“晦气死了。”
说着他看向沈凝,低声询问,“开心了吗?”
沈凝微微一愣,笑着道,“有陆哥帮我出气,我当然开心了。”
闻言,陆绎沉宠溺的刮了刮沈凝鼻尖,“就你最懂事。”
说着,他垂头看向我。
“你看,你要是能和沈凝一样听话懂事,也不至于吃这么多苦头。”
“可你偏偏认不清现实。”
“温沐,你和我之间,永远都只有我说结束的份,所以别再耍离婚的手段挑战我的底线,知道吗?”
我呆滞的点头。
在得到陆绎沉答应放过我父母的指令后,踉跄着快速起身朝外面跑去。
可在我路过沈凝时,却被她绊了一脚,扑倒了桌子上的包。
一直录音笔就这样掉了出来。
陆绎沉脸色骤变,他满脸阴郁的来到我跟前,死死掐住我的脖子。
“我说你突然那么执着的要跟我提离婚,原来是想录下证据拿走我的钱,你果然从头到尾都是一个拜金、心机深沉的女人,我就不该对你仁慈!”
我痛苦的张了张嘴,想要摇头。
那只录音笔不是我的,我也不知道它为什么出现在了我的包里。
可当我看到了他身边得意笑着的沈凝,我瞬间明白这是沈凝故意放的。
但我说不出话。
窒息感快要将人湮没,就在我以为快要被陆绎沉掐死的时候,他突然甩开了我。
留下了让我彻底绝望的话:
“温沐是你们的了,尽情玩,别把人玩死就行。”
而在他的默许之后,那群早就盯着我的男人像是饿狼一般纷纷朝我扑来,他们的手在我裸露的肌肤上肆意游走,眼瞧着唯一的内衣就要被扒开,我拼命挣扎,朝着陆绎沉呼救。
可他头都没回,带着沈凝就要离开。
绝望的泪水顺着眼角滑落。
然而就在陆绎沉打开门的那一刻,一道人影骤然出现。
他狠狠甩了陆绎沉一巴掌,怒声斥责:
“你这个孽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