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丈夫和闺蜜联手,送我的三周年纪念礼物,是一场家破人亡的骗局。
他们伪造证据,窃取我母亲的遗作,以为拔掉了我的爪牙,却不小心打碎了我身上的枷锁。
现在,游戏换我来做庄。
只是我的牌桌上,赌注是命,谁输了,谁下地狱。
1
结婚纪念日的惊喜派对,地点定在了一家情趣酒店。
我看着手机上叶时洛发来的消息:“三周年快乐。老地方备好惊喜,等我的女主角。”
老脸一红。
都老夫老妻了,还玩这个。
我特地换上了他最喜欢的那条红色吊带裙,手里紧紧攥着我熬了三个通宵、亲手为他设计的袖扣礼盒。全世界独一份,镶嵌着我们婚姻三周年的纪念钻石。
推开酒店套房门的那一刻,我甚至还在想象他看到礼物时惊喜的表情。
然后,我看到了我的“惊喜”。
我的闺蜜,江清柔,穿着我亲自操刀设计的、全球限量三件的真丝礼服——我衣帽间里也挂着一件一模一样的——正踮着脚,小心翼翼地为叶时洛戴上一枚袖扣。
那袖扣,跟我手上礼盒里的,一模一样。
呵。
真他妈是个惊喜。
叶时洛看见我,脸上没有一丝被捉奸在床的慌乱,甚至连惊讶都没有。他只是微微皱了下眉,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烦。
“你怎么来了?”
我还没开口,他身后的江清柔就像一只受惊的兔子,怯生生地躲到他身后,眼圈一红,声音都在发抖。
“星月姐……你别怪时洛,是我……是我们情不自禁……”
她哭得梨花带雨,我见犹怜。
好一朵盛世白莲。
我气笑了,连手里的礼盒都觉得烫得慌。我把它扔在地上,发出沉闷的一声响。
“情不自禁?”我盯着叶时洛,“叶时洛,这就是你导演的好戏?”
江清柔哭得更凶了,她紧紧抓着叶时洛的胳膊,仿佛我是什么洪水猛兽。
“星月姐,你别这样……我知道你心里不舒服,可你和时洛的婚姻,不也只是为了两家合作的合约吗?”
“合约”两个字,像一把淬了毒的刀,又准又狠地捅进了我的心脏。
我们的商业联姻,是两家最大的秘密。她一个外人,怎么会知道?
除非,是叶时洛告诉她的。
好,真好。
我感觉浑身的血都在往脑子里冲,但我的脑子却前所未有的清醒。
我冷笑一声,从包里拿出早就准备好的录音笔,按下了开启键。
“别演了。叶时洛,费这么大劲,不就是为了吞掉我沈家那个即将上市的影业公司吗?想让我净身出户,你好跟你的小情人双宿双飞?”
我直接撕破了那层温情脉脉的皮。
叶时洛的脸色终于沉了下来,那双我曾经迷恋过的眼睛里,此刻只剩下冰冷的算计。
就在这时,套房的门再次被推开。
叶时洛的母亲,叶夫人,带着两个穿着黑西装的保镖走了进来,脸上挂着胜利者才有的、居高临下的微笑。
她看都没看我一眼,径直走到叶时洛身边,将一份文件,“啪”地一声,摔在我脸上。
纸张锋利的边缘,划过我的脸颊,留下一道火辣辣的疼。
“沈星月,签了它。”
她的声音比西伯利亚的寒风还要冷。
“你‘挪用公款’填补你父亲沈家的亏空,证据确凿。现在,自愿放弃你在叶氏集团的所有股权,并承担全部法律责任。签了,我们还念旧情,让你体面地滚。”
“否则,”她顿了顿,欣赏着我惨白的脸色,“你父亲现在就会收到星河影业的破产通知。”
我捡起地上的文件,看着上面伪造得天衣无缝的转账记录和我的签名,笑了。
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做梦。”我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不见棺材不掉泪。”叶夫人冷哼一声,拿起了手机,优雅地按下一个号码。
“开始吧。”
她话音刚落,房间里那面巨大的液晶电视屏幕突然亮起,财经新闻频道紧急插播了一条快讯。
“本台最新消息,星河影业疑似遭遇境外资本恶意做空,股价在开盘后的十分钟内出现断崖式下跌,目前已紧急停牌……”
我父亲那张焦虑的脸出现在屏幕上,被无数记者的话筒包围着,短短几分钟,他仿佛老了十岁。
叶夫人挂断电话,冰冷地看着我,像在看一只已经被逼入绝境的蝼蚁。
“楼下,各大媒体的记者已经等好了。宣布你们‘和平离婚’的记者会,还有三十分钟。”
“沈星月,”她一字一顿,宣判我的死刑,“你想让你父亲的公司活,还是死,自己选。”
2
我被两个保镖“请”进了休息室。
像个即将被押赴刑场的死囚。
一份早就写好的“和平分手”公关稿,被扔在我面前的化妆台上。上面的措辞,温情又体面,仿佛我们真的是一对因为性格不合而好聚好散的爱侣。
呵,真他妈讽刺。
门开了,叶时洛走了进来。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脸上带着最后一丝怜悯。
“星月,别耍花样。你斗不过叶家的。”
他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重锤,砸得我耳膜嗡嗡作响。
我没理他。
我的眼睛像雷达一样,飞快地扫视着这个金碧辉煌的牢笼。
然后,我看到了他。
角落里,一个穿着洗得发白的旧夹克的男人,正在调试他的摄影机。他的镜头很奇怪,没有贴任何主流媒体的台标。
他也没有像其他记者一样,把镜头对准门口,等待着主角登场。
他的镜头,对准的,是刚刚从我身边走过的江清柔。
更准确地说,是江清柔手上那枚闪闪发光的袖扣。
他拍了个特写。
他的眼神不像记者,没有那种抢新闻的急切和贪婪。他的眼神……更像一个猎人,在观察自己的猎物,冷静,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
我记住了他的脸。
三十分钟,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我被推上了记者会的发布台,刺眼的镁光灯像无数把尖刀,要把我凌迟。
叶时洛坐在我身边,熟练地对着话筒,念着那份恶心的稿子,把自己塑造成一个深情又无奈的好男人。
轮到我了。
就在我准备拿起话筒,按照他们的剧本,宣布自己“被和平离婚”时,身边的江清柔突然“哎呀”一声。
她“不小心”打翻了手边的水杯,冰冷的水,瞬间浸透了我面前那份唯一的公关稿。
然后,她满脸歉意地对着台下所有的话筒,用最无辜、最体贴的语气说:
“星月姐,你别紧张,稿子湿了也没关系。也请各位记者朋友体谅一下她,毕竟,最近网上关于她学历造假和之前项目剽窃的事情,让她压力很大……”
轰——
台下瞬间炸开了锅。
她用最温柔的刀,当着全世界的面,把“学历造假”和“项目剽窃”这两颗淬了毒的钉子,狠狠地钉进了我的棺材。
叶时洛就在旁边,他听见了,但他什么都没说。
他默许了。
我看着台下那些闪烁的镜头,像一张张等待吞噬我的血盆大口。
我没有去捡那份湿透的稿子。
我甚至笑了。
我看着台下,在无数镜头中,精准地找到了那个穿着旧夹克的男人。
他也正在看我。他的镜头,稳稳地对准了我。
我拿起话筒,声音清晰而冷静,通过音响,传遍了整个会场。
“谢谢清柔的关心。”
全场愕然。没人想到我会是这个反应。
叶时洛和江清柔的脸上,同时闪过一丝错愕。
我微笑着,继续说道:“她说得对,我压力很大。”
“所以,我决定退出。不仅是退出这段婚姻,也退出这个圈子。”
“我承认,我就是你们口中那个不堪的人。挪用公款,学历造假,项目剽窃……都是我干的。”
“叶家冰清玉洁,是我,沈星月,一个人,玷污了他们高贵的门楣。”
疯了。
所有人都觉得我疯了。
我没有按剧本演一个委屈的受害者,而是主动穿上了他们给我缝制的那件恶人的画皮。
我看到叶时洛和江清柔的表情,瞬间僵硬,像吞了一百只苍蝇。
他们想看到的,是我哭哭啼啼、丢人现眼的样子,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平静地、主动地,引爆自己。
我的“自爆”,彻底打乱了他们的计划。
但也让我,瞬间成了全网公敌,千夫所指。
真好。
这不就是他们想要的吗?我给他们。
我扔下话筒,在无数记者和保镖的围追堵截中,像一条丧家之犬,冲出了酒店。
下台的那一刻,我的手机就疯了。
各种解约通知、品牌索赔的邮件和短信,像雪崩一样,瞬间挤爆了我的收件箱。
我被彻底封杀,社会性死亡。
我不在乎。
我冲到路边,颤抖着手,拨通了我父亲的电话。
接电话的,却不是我父亲。是一个陌生的、焦急的女声。
“喂?请问是沈星月小姐吗?”
“我是市中心医院的护士!您父亲看到新闻,突发心梗,正在抢救!”
“请您马上带钱过来办手续!”
3
我赶到医院的时候,整个世界都在旋转。
ICU的红灯,像一只嗜血的眼睛,刺得我生疼。
父亲就躺在里面,生死未卜。
护士把一沓缴费单塞到我手里,上面的数字,像一串天文密码,我一个都看不懂,只觉得眼前发黑。
“沈小姐,请尽快去缴费,手术等着用钱。”
我去缴费。
一张卡,冻结。
另一张卡,冻结。
我名下所有的银行卡,全都被叶家冻结了。
我连一分钱都拿不出来。
我蹲在医院冰冷的走廊上,像个傻子一样,一遍遍地刷着手机银行的页面,看着那个鲜红的“冻结”字样,浑身都在发抖。
绝望,像潮水一样,没顶而来。
就在这时,我脖子上挂着的一枚吊坠,硌得我皮肤生疼。
我猛地想了起来。
母亲去世前,曾留给我一个银行的保险箱,说那是她给我最后的嫁妆,是我的底牌。
保险箱的钥匙,就藏在这个我贴身戴了十几年的吊坠里。
希望,像一根救命稻草,被我死死抓住。
我冲出医院,疯了一样冲向最近的银行。
我用颤抖的手,拧开了吊坠,取出了那把小小的、几乎被我遗忘的钥匙。
我找到了那个保险箱。
我的心跳得像打鼓。
我打开了它。
里面,空空如也。
没有母亲说的珠宝,没有房产证,什么都没有。
只有一张纸条,静静地躺在红色的丝绒上。
是叶时洛的字迹,龙飞凤舞,却像一条条毒蛇,钻进我的眼睛。
“星月,谢谢你母亲的剧本。清柔会替她完成梦想的。”
轰——
我脑子里最后一根弦,断了。
那是我母亲的心血,是她作为一个编剧,呕心沥血十年,写出的最后一本剧本。那本被无数导演誉为,一旦拍出来,足以改写整个华语电影史的剧本。
那是她留给我唯一的念想。
被他偷了!
他不仅要我的钱,要我的名声,他还要挖我母亲的坟,吃她的人血馒头!
我失魂落魄地走出银行,像一具行尸走肉,重重地撞在了一个人身上。
我没站稳,摔倒在地。
一双旧旧的运动鞋,停在我面前。
一只手,递过来一部手机。
“看看这个。”
是那个独立记者的声音。
我抬起头,看到手机屏幕上是一张照片。江清柔的“海外名校”毕业照,她穿着学士服,笑得灿烂。但照片的背景,一栋欧式建筑的角落,有一个穿着花裤衩、举着自拍杆的游客,P图没P干净,露了出来。
假得不能再假。
“我叫韩亦深。”他蹲下来,看着我,“我对你的故事不感兴趣,但我对他们拙劣的谎言很感兴趣。”
“合作吗?”
在医院嘈杂的走廊里,我用了三分钟,语无伦次地,向他讲完了保险箱和剧本的事。
韩亦深的眼神,越来越亮。
亮得像两簇火。
“金凤奖。”他突然说。
“什么?”
“今晚,是国内最有分量的金凤奖颁奖典礼。江清柔,凭一部‘原创’剧本入围了最佳新人编剧。”他看着我,一字一顿,“那部剧本,叫《长门赋》。”
是我母亲剧本的名字。
他把一个肉色的、比米粒大不了多少的微型耳机,塞到我手里。
“我搞到了记者证,可以混进后台。时机一到,我会给你打电话。”
晚上。
我守在ICU门口,看着手机上的颁奖典礼直播。
江清柔穿着一身圣洁的白色长裙,像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
果然,最佳新人编剧奖,颁给了她。
她站在台上,聚光灯下,泪光闪闪,举起了那座金色的奖杯。
“这个奖,我要特别献给一位故人,”她哽咽着,开始她无耻的表演,“是她的故事,给了我创作的灵感,是她教会了我,什么是爱与坚守……”
她在消费我死去的母亲。
用我母亲的骨血,给自己镀金。
我死死地咬着嘴唇,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
就在这时,耳机里传来了韩亦深冷静到近乎冷酷的声音。
“我在后台,已经黑进了现场的公放系统。”
“我手上有你母亲当年剧本在国家版权局的电子版权注册证明,时间戳,是三年前。”
“我还有你刚才在银行门口,提到剧本时崩溃的录音,声音很清晰。”
“只要你开口,三秒后,整个会场,数百万直播间的观众,都能听到叶时洛和江清柔,是怎样一对盗墓贼。”
直播的镜头里,江清柔正举着奖杯,笑容灿烂,准备亲吻它。
那是她人生最高光的时刻。
耳机里,韩亦深的声音再次响起,像来自地狱的邀约。
“告诉我,沈星月。”
“要不要,现在就砸碎它?”
我的嘴唇翕动,吐出了一个冰冷的词。
4
“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