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重生回十八岁生日这天。
养姐林婉儿正楚楚可怜地拉着我的手,
“诗雨,别怪爸爸妈妈,他们只是想在今天宣布你和君彦哥的婚事,给你一个惊喜。”
我盯着她,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在倒流。
惊喜?
前世,就是在这个所谓的惊喜宴会上,我被她“不小心”推入泳池,沦为整个上流圈的笑柄。
也是从这一天起,我的人生被她和我未婚夫宋君彦联手推入深渊。
他俩一个扮演善良无辜的白莲花,一个扮演深情不渝的守护者。
而我,则是那个被他们衬托得愚蠢、善妒、歇斯底里的真千金。
直到死在精神病院冰冷的病床上,我才知道,我不是林家收养的孤女,而是被他们恶意隐瞒了十八年的亲生女儿。
而林婉儿,不过是个鸠占鹊巢的冒牌货。
1
眼前,宋君彦已经走了过来,体贴地为我披上外套,声音温柔得能拧出水来。
“诗雨,别闹脾气了,今天是我们重要的日子。”
他那张虚伪的脸,看得我只想一脚踹上去。
看着他眼底一闪而过的算计,我笑了。
“是啊,很重要的日子。”
我抽出被林婉儿握着的手,甩开宋君彦的外套,径直走向宴会厅中央的话筒。
“重要到,必须当着所有人的面,说清楚一些事。”
2
整个宴会厅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
林婉儿脸色一白,快步跟上来想拉住我:“诗雨,你疯了?别胡闹!”
宋君彦也皱起了眉,语气里带上了一丝警告:“林诗雨,下来!”
我站定在话筒前,冷眼看着他们。
呵,这就怕了?
前世,我就是被他们这副“为我好”的嘴脸骗得团团转。
以为他们的严厉是爱,以为他们的算计是保护。
何其愚蠢。
我拿起话筒,声音不大,但通过音响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大厅。
“感谢各位来参加我的生日宴。不过今天,除了庆祝我成年,确实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要宣布。”
我顿了顿,目光扫过台下脸色各异的养父母、林婉-儿和宋君彦。
“那就是,我和宋君彦先生的婚约,就此作废。”
一石激起千层浪。
台下瞬间炸开了锅。
“什么情况?林家和宋家不是板上钉钉要联姻吗?”
“这林诗雨是疯了吧?宋君彦可是商界新贵,她一个养女,有什么资格退婚?”
宋君彦的脸彻底黑了,他一个箭步冲上台,想抢我的话筒。
“诗雨!你喝多了!”
我侧身躲过,冷笑一声:“我清醒得很。”
“不清醒的,是你们。”
我举起话筒,对着台下继续说道:“另外,还有一件事需要澄清。”
“我,林诗雨,不是林家的养女。”
“我是林氏集团创始人,我爷爷林正雄唯一的、亲生的孙女。”
“而站在我身边的这位林婉儿小姐,”我一把将她拽到我身边,扯下她伪善的假面,“不过是一个十八年前被抱错的冒牌货!”
现场死一般的寂静。
针落可闻。
3
养父母的脸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林婉儿更是浑身发抖,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
“诗雨……你怎么能这么说?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但你不能……不能凭空污蔑我!”
她这副梨花带雨的样子,最能激起男人的保护欲。
果然,宋君彦立刻将她护在身后,怒视着我。
“林诗雨!你闹够了没有!就算你不想订婚,也不用编出这种谎言来伤害婉儿!”
“婉儿从小在林家长大,她是什么身份,所有人都清楚!你一个外人,有什么资格在这里指手画脚!”
他这话说得义正辞严,好像我才是那个无理取闹的疯子。
台下也开始窃窃私语,矛头再次对准了我。
“这林诗雨也太恶毒了吧?为了退婚,连这种瞎话都编得出来。”
“就是,看婉儿小姐哭得多伤心,她怎么忍心啊。”
我看着眼前这出“英雄救美”的戏码,只觉得无比恶心。
前世,我就是这样被他们一次次地孤立、抹黑,最后百口莫辩。
但现在,一切都不同了。
“谎言?”我嗤笑一声,从随身的手包里拿出一份文件,直接甩在宋君彦脸上。这份文件,是我重生回来后,用最快的速度准备好的王牌。
“宋大少爷,睁大你的眼睛看清楚,这是我爷爷留下的遗嘱公证,以及,我和他的DNA亲子鉴定报告!”
“白纸黑字,具有法律效力,需要我给你念念吗?”
宋君彦僵在原地,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
他颤抖着手捡起那份文件,越看,脸色越是苍白。
林婉儿也凑过去看,只看了一眼,就瘫软在地,面无人色。
养父母更是坐立不安,眼神躲闪,像两个等待审判的囚犯。
呵。
这就受不了了?
好戏,才刚刚开始。
4
“现在,谁是外人?”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字字诛心。
“谁,才是那个鸠占鹊巢十八年的小偷?”
林婉儿崩溃大哭:“不……不是的……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她还想用眼泪博取同情。
可惜,这一次,没人买账了。
真相的冲击力远比眼泪更震撼。
所有宾客的眼神都变了,从对我的指责,变成了对林婉儿一家的鄙夷和探究。
“我的天,居然是真的?”
“那林家夫妇这十八年都在干什么?把亲生女儿当养女,把一个冒牌货当宝贝?”
“这心思也太歹毒了,图什么啊?”
图什么?
我冷眼看向我的“好父母”。
图我爷爷留下的那份遗嘱。
遗嘱里写得明明白白,林氏集团百分之五十的股份,将在我十八岁生日这天,自动转到我名下。
前提是,我是“林家的亲生血脉”。
他们隐瞒我的身世,就是想等今天过后,用一份伪造的亲子鉴定,让林婉儿名正言顺地侵占属于我的一切。
至于我?
一个无权无势、被他们养成软弱性子的“养女”,和一个前途无量的商业新贵订婚,是我天大的福气。
等宋君彦和林婉儿联手吞并了林氏,我就会被他们以“精神失常”的名义,送进精神病院,无声无息地死去。
和前世一模一样的剧本。
可惜,我重生了。
“爸,妈。”我看向那对坐立不安的男女,故意叫得格外讽刺。
“这十八年,你们演得累吗?”
“把我这个亲生女儿踩在脚下,去捧一个外人的女儿,感觉是不是特别刺激?”
养父林建国猛地站起来,色厉内荏地吼道:“你胡说八道什么!我们什么时候亏待过你!”
“哦?没有亏待?”我笑了。
“林婉儿用的是十几万的爱马仕包,我用的是地摊上九块九的帆布袋。”
“她穿的是高定礼服,我穿的是她淘汰下来的旧衣服。”
“她十八岁生日,你们包下五星级酒店,宴请全城名流。而我过去十七年的生日,连一块像样的蛋糕都没有。”
“就连今天,这场名义上为我举办的生日宴,主角从头到尾都是她林婉儿!”
“你们管这个,叫没有亏待?”
我每说一句,他们的脸色就白一分。
台下的议论声也越来越大,像一把把无形的刀子,割在他们虚伪的脸上。
5
就在这时,宴会厅的大门被推开。
一个身材高大、气场迫人的男人走了进来。
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手工西装,五官深邃,眼神锐利如鹰。
所过之处,人群自动为他让开一条路。
他径直向我走来。
宋君彦看到他,瞳孔骤然一缩,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顾……顾总?”
顾沉渊。
投资界的新贵,手段狠辣,眼光毒到,是近几年商界最不能得罪的大人物。
也是前世,唯一一个在我被全世界抛弃时,试图拉我一把的人。
可惜,那时候的我已经被宋君彦和林婉儿彻底洗脑,错把他的善意当成恶意,亲手将他推开。
最终,他为了帮我搜集证据,被宋君彦设计,死于一场“意外”车祸。
想到这里,我心脏猛地一抽,眼眶发酸。
顾沉渊走到我面前,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披在我身上,隔绝了所有不怀好意的视线。
他低头看着我,眼神里是我前世从未读懂,此刻却无比清晰的深情与疼惜。
“别怕,我来了。”
他声音低沉,却带着一股让人心安的力量。
然后,他转过身,面对着面如死灰的宋君彦,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宋总,刚刚听你说,我们诗雨是外人?”
宋君彦吓得腿都软了,结结巴巴地解释:“不……不是的,顾总,这是个误会……”
“误会?”顾沉渊的眼神更冷了,“我怎么觉得,这不是误会。”
他从助理手中接过一份文件,直接摔在地上。
“这是你和林婉儿小姐私下转移林氏集团资产的证据。金额不大,也就两三个亿吧。”
“宋总,你说,如果我把这份东西交给警方,你会进去坐几年呢?”
宋君彦瞬间瘫倒在地,抖如筛糠。
林婉儿更是尖叫一声,直接晕了过去。
全场哗然。
谁也没想到,这场豪门真假千金的大戏,竟然还牵扯出了一桩商业犯罪。
顾沉渊没再看那对狗男女,而是牵起我的手,目光温柔。
“走吧,这里太脏了,我们回家。”
“好。”我重重点头,任由他牵着我,在众人震惊的目光中,离开了这个让我作呕的地方。
我知道,从这一刻起,我的人生,将彻底改写。
复仇,正式拉开序幕。
6
回到林家那栋象征着权力和财富的别墅时,天已经黑了。
这栋房子,我住了十八年,却从未有过归属感。
前世,我像个卑微的客人,小心翼翼地看着养父母和林婉儿的脸色。
而今天,我是它的主人。
养父母和林婉儿被顾沉渊的保镖“请”了回来,正瑟瑟发抖地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像三只等待审判的鹌鹑。
我坐在主位的沙发上,顾沉渊就坐在我身边,像一尊沉默的守护神。
“说吧。”我端起佣人泡好的茶,吹了吹热气,语气平淡。
“为什么要这么做?”
养父林建国率先沉不住气,辩解道:“诗雨,我们……我们也是有苦衷的!当年你一生下来就体弱多病,医生说你活不过三岁……我们怕你爷爷伤心,才……才从外面抱了婉儿回来……”
呵,又是这套说辞。
前世他们就是用这个理由,把我骗得一愣一愣的,还对他们心存感激。
“苦衷?”我放下茶杯,发出一声脆响,吓得他们一哆嗦。
“我活不过三岁,所以你们就把我扔在老宅,让佣人看着我自生自灭?”
“我三岁之后活蹦乱跳,你们就把我接回来,告诉所有人我是你们收养的孤儿?”
“我亲爷爷留给我的股份,你们就想方设法让一个外人来继承?”
“林建国,你管这个叫苦衷?”我一字一顿,眼神冰冷,“我看,这叫狼子野心!”
林建国被我堵得哑口无言,脸涨成了猪肝色。
养母周慧兰连忙出来打圆场,挤出几滴眼泪。
“诗雨,你怎么能这么想妈妈?妈妈都是为了你好啊!”
“让你和君彦订婚,也是希望你下半辈子有个依靠……宋家家大业大,你嫁过去不会受苦的……”
“是为了我好,还是为了让我给你们的宝贝女儿林婉儿铺路?”我直接打断她。
“让她踩着我的尸骨,继承林家的一切,再和她的心上人宋君彦双宿双飞?”
“周慧兰,你这算盘打得,我在精神病院都听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