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记得那天,导师钱宏博指着我的毕业论文,当着全系师生的面,一字一句地宣判了我的“死刑”。
他说我异想天开,难成大器。
他说我这种没有背景的穷学生,就该认命。
十年后,还是那间学校,盛大的百年校庆,他却挤开人群,赔着笑脸,只为能在我身边,留下一张合影。
这十年,我究竟经历了什么?
又是如何将他当初的鄙夷,变成今天谄媚的?
![]()
01
“夏沐云,这就是你花了四年心血做出来的东西?”
钱宏博教授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把冰锥,狠狠扎进我的心脏。
整个答辩教室,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有同情,有幸灾乐祸,但更多的是看热闹。
我攥着论文的手,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手心全是冷汗。
“是的,钱教授,这是我关于‘沉浸式神经元交互算法’的初步构想……”
我的声音在发抖,但我还是鼓足了勇气。
“构想?”
他冷笑一声,把我的论文像垃圾一样扔在桌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简直是胡闹!异想天KESO!你一个本科生,连基础的矩阵运算都还没搞明白,就敢碰这么前沿的课题?你以为你是谁?天才吗?”
他的话像连珠炮一样,每一个字都砸得我头晕眼花。
坐在他旁边的,是我的同班同学张浩。
张浩的父亲是本市一家上市公司的老总,开学第一天就给钱宏博送过厚礼。
此刻,张浩的脸上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得意。
他的论文题目是《论XX框架下的应用优化》,四平八稳,毫无新意,却被钱宏博大加赞赏,誉为“脚踏实地,未来可期”。
“钱教授,我……我只是觉得这个方向很有潜力,我查阅了大量国外文献,并且自己搭建了模型……”
“够了!”
钱宏博不耐烦地打断我,“潜力?潜力能当饭吃吗?夏沐云,我得提醒你,做学术,最忌讳的就是好高骛远!”
他扶了扶金丝眼镜,镜片后的眼睛里满是鄙夷。
“你看看你的出身,一个从山沟沟里考出来的学生,不想着找个安稳工作,报答父母,整天搞这些虚无缥缈的东西,有什么用?”
“我告诉你,你这种人,我见多了,眼高手低,最后都是一事无成!”
“难成大器!”
这四个字,像烙铁一样,狠狠地烙在了我的心上。
我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冲上了头顶,耳朵里嗡嗡作响,视线也开始模糊。
我看到张浩嘴角那抹怎么也藏不住的冷笑。
我看到台下同学们窃窃私语的嘴脸。
那一刻,我感觉自己像个被扒光了衣服的小丑,被公开羞辱。
答辩结果可想而知,我的论文被评为“勉强合格”。
而张浩,是“优秀”。
走出答辩教室的时候,天空灰蒙蒙的,就像我的心情。
张浩从我身边走过,故意撞了我一下,轻飘飘地留下一句:“夏沐云,听钱教授一句劝,认命吧,你跟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
我死死地咬着嘴唇,直到尝到了一丝血腥味。
认命?
我偏不!
钱宏博,张浩,你们等着,总有一天,我会让你们为今天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02
毕业晚宴设在学校附近最高档的酒店。
这是张浩的父亲赞助的,美其名曰“为应届生饯行”。
整个宴会厅里,觥筹交错,衣香鬓影。
我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连衣裙,坐在最角落的位置,和周围的奢华格格不入。
钱宏博作为导师代表,被众星捧月般围在中间。
他端着红酒杯,满面红光,意气风发。
“今天,我最高兴的,就是看到了像张浩这样优秀的学生!”
钱宏博举起酒杯,目光特意扫过张浩,眼神里满是欣赏和期许。
“他不仅学术功底扎实,更懂得人情世故,这样的学生,未来必定是社会栋梁!”
掌声雷动。
张浩谦虚地笑着,站起来朝大家鞠躬,然后端起酒杯,径直走向钱宏博。
“钱教授,这杯酒我敬您!没有您的悉心教导,就没有我的今天!以后我到了父亲公司,还望您多多指点!”
“好说,好说!”
钱宏博笑得合不拢嘴,拍着张浩的肩膀,“你父亲的公司,和我们学院正好有个合作项目,以后我们就是自己人了!”
周围立刻响起一片奉承之声。
“还是张浩有前途啊!”
“是啊,还没毕业就前程似锦了!”
“钱教授真是慧眼识珠!”
我默默地低头,用筷子戳着碗里的米饭,感觉每一口都难以下咽。
这时,钱宏博似乎终于想起了角落里还有我这么一个人。
他端着酒杯,慢悠悠地晃到我的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夏沐云啊。”
他拖长了音调,语气里带着一丝施舍般的怜悯。
“工作找得怎么样了?”
我站起身,有些局促地回答:“还在……还在找。”
“嗯。”
他点了点头,一副“我早就料到”的表情。
“我跟你说,别再想着你那套什么‘神经元算法’了,不切实际。我托人给你问了个工作,城东一家电子厂,做流水线质检员,虽然辛苦点,但好在稳定,包吃住,一个月也有三千块。”
他顿了顿,仿佛给了我天大的恩赐。
“你一个女孩子,又是从农村出来的,能有份这样的工作就不错了,别挑了。去吧,明天就去报道。”
他说完,甚至不等我回答,就转身走开了。
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我能感觉到,无数道目光像针一样扎在我身上。
有嘲笑,有讥讽,还有廉价的同情。
流水线质检员?
这就是他为我规划的“未来”?
我四年的寒窗苦读,我熬了无数个通宵写出的论文,在他眼里,就只配去流水线拧螺丝?
我心里的那团火,“腾”地一下就烧了起来。
我猛地站起身,声音不大,但足够让周围的人听清。
“钱教授,谢谢您的‘好意’,但我不需要。”
所有人都愣住了。
钱宏博也转过身,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像六月的天。
“你说什么?”
他眯起眼睛,语气里透着危险。
“我说,您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我的未来,我自己会走,不劳您费心。”
我一字一句,说得清晰无比。
“哼,不识抬举!”
钱宏博重重地把酒杯往桌上一放,“我倒要看看,没有我,没有学校的推荐,你能走出个什么名堂来!”
“十年后,咱们同学聚会,我希望你别是哭着来求我!”
说完,他拂袖而去。
宴会厅里,气氛尴尬到了极点。
我成了所有人眼中的笑话。
一个不知天高地厚,顶撞恩师的疯子。
我没有再待下去,转身走出了酒店。
外面的夜风很凉,吹在脸上,却让我无比清醒。
十年?
好。
钱宏博,十年为期。
我们走着瞧!
03
离开学校后的日子,比我想象的还要艰难一百倍。
钱宏博说得没错,没有他的推荐,甚至因为得罪了他,我在本地的学术圈和相关企业,几乎寸步难行。
好几家公司的面试,都在最后一轮莫名其妙地被刷掉。
有一次,一个HR不忍心,偷偷告诉我:“小夏,你很优秀,但我们公司的技术顾问,是钱宏博教授的学生,他打了招呼,我们……没办法。”
那一刻,我才明白,学术圈子里的倾轧,有多么残酷。
我身上的钱很快就花光了,只能搬到城中村最便宜的隔断间。
房间小得只能放下一张床和一张桌子,终日不见阳光,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潮湿发霉的味道。
为了生存,我什么工作都做。
发过传单,当过服务员,做过电话销售。
白天,我为了一日三餐奔波劳碌,像一颗被随意丢弃的石子,淹没在城市的洪流里。
但无论多苦多累,我都没有放弃我的梦想。
每个夜晚,当整个城市都陷入沉睡,我那间小小的隔断间里,总会亮起一盏灯。
我省吃俭用,买了一台二手的笔记本电脑。
我把钱宏博斥为“垃圾”的毕业论文,又重新捡了起来,一遍一遍地修改,完善。
没有实验设备,我就用开源软件,自己搭建虚拟环境,模拟数据。
没有指导老师,我就泡在国外的技术论坛上,用蹩脚的英语,跟全世界的大牛请教。
那段时间,泡面就是我的山珍海味,出租屋那张吱呀作响的小桌子,就是我的全世界。
我像一个苦行僧,把自己所有的热情和精力,都投入到了那串冰冷的代码和复杂的算法里。
无数个深夜,我对着满屏的错误提示,烦躁地想砸掉电脑。
也曾因为一个微小的突破,激动得泪流满面。
我知道,这是我唯一的武器。
是我对抗这个不公世界,唯一的希望。
和我同住一个楼道的,是一个叫孙莉的女孩,也是我们大学的,比我高一届。
她认识钱宏博,也知道我的事。
有一次,她看到我桌上密密麻麻的草稿纸,撇了撇嘴。
“夏沐云,还没放弃呢?听学姐一句劝,女孩子家家的,别那么拼,找个差不多的人嫁了得了。”
“你斗不过钱教授的,人家一句话,就能让你在咱们这个城市混不下去。”
我没有反驳,只是笑了笑。
有些路,注定是孤独的。
有些苦,也只能自己咽下去。
时间一晃就是五年。
五年里,我换了十几份工作,搬了七八次家。
唯一不变的,是那台越来越卡的二手电脑,和里面储存的,越来越庞大的数据模型。
我的“沉浸式神经元交互算法”,已经从一个粗糙的构想,迭代到了3.0版本。
我感觉,我离成功,越来越近了。
只是,我还需要一个机会。
一个能让我的成果,被世人看到的机会。
可这个机会,到底在哪里?
04
转机出现在第六年。
我当时在一家小型软件公司做程序员,每天的工作就是写一些无关痛痒的业务代码,俗称“码农”。
公司里的同事,大多都是专科毕业,技术水平一般,但特别擅长拉帮结派。
因为我学历最高,又总是一个人埋头钻研,他们便有意无意地排挤我。
技术总监是个油腻的中年男人,没什么真本事,却总喜欢对我的代码指指点点。
“小夏啊,你这个变量命名不规范啊。”
“你这个逻辑有点复杂,用户看不懂的。”
我知道,他就是嫉妒。
但我懒得跟他计较,只想安安稳稳地拿到工资,继续我的研究。
那天,我偶然在一个不起眼的行业网站上,看到了一个“全国青年开发者创新大赛”的通知。
比赛的规模不大,奖金也只有区区五万块。
但我一眼就看中了它的评委阵容。
其中一位评委,是国内人工智能领域的泰斗,周院士。
周院士是出了名的爱惜人才,而且为人正直,不看背景,只看作品。
我的心,瞬间就活了。
这不就是我梦寐以求的机会吗?
我立刻报名参赛,将我熬了六年心血的“神经元交互算法3.0”,作为参赛作品提交了上去。
我把算法的核心功能,做成了一个简单的DEMO。
用户戴上普通的脑电波采集设备,就可以通过意念,来控制电脑屏幕上的一个虚拟小球进行移动。
虽然简陋,但背后的技术,却是革命性的。
我知道,只要是懂行的人,一定能看出它的价值。
接下来的一个月,我每天都在煎熬中度过。
白天在公司应付着总监的百般刁难,晚上就回家疯狂地优化代码,准备答辩的PPT。
终于,我接到了入围决赛的通知。
决赛地点,在首都。
我跟公司请了三天假,技术总监阴阳怪气地说:“呦,小夏有高就了?可别忘了我们这些老同事啊。”
我没理他,背上我那台破旧的笔记本电脑,坐了十几个小时的硬座,来到了这个我只在电视上见过的城市。
决赛现场,高手云集。
很多参赛者都来自顶尖名校或者知名大厂,他们的项目,包装精美,PPT做得像电影大片。
相比之下,我那个简单的DEMO,就像个丑小鸭。
轮到我上台的时候,台下甚至响起了一阵轻微的骚动和窃笑。
但我没有丝毫胆怯。
这六年来所受的委屈和不甘,在这一刻,都化作了无穷的力量。
我平静地打开PPT,开始阐述我的算法,我的模型,我的梦想。
我讲得不快,但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
当我演示DEMO,那个虚拟小球,真的随着我的意念,在屏幕上精准地画出一个又一个复杂的图形时,全场雅雀无声。
所有人都被惊呆了。
坐在评委席中央的周院士,猛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扶了扶眼镜,眼神里爆发出难以置信的光芒。
“小姑娘,你……你这个算法,完全是你一个人独立完成的?”
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
我用力地点了点头:“是的,周院士。”
毫无悬念,我拿了冠军。
当我从周院士手中接过那五万块奖金的牌子时,我的眼泪,再也忍不住地流了下来。
六年的蛰伏,六年的苦难,在这一刻,终于有了一丝回报。
比赛结束后,周院士特意把我叫到后台。
他拉着我的手,激动地说:“孩子,你是个天才!你的这个算法,是世界级的!埋没在小公司里,太可惜了!”
他当场表示,要亲自推荐我,去国内最好的人工智能研究院工作。
但,我拒绝了。
因为我心里,已经有了一个更大胆的计划。
这次大赛,不仅让我获得了认可,更让我结识了一个重要的人。
一个足以改变我命运,也足以让我开启复仇计划的人。
05
这个人,就是我大学时期的师兄,陆泽宇。
我上大学那会儿,陆泽宇已经是研究生了,跟的也是钱宏博。
但他和张浩那种会钻营的人完全不同,他是个技术狂人,一门心思扑在学术上,对钱宏博那些势利眼的做法,向来嗤之以鼻。
因为这个,他也不怎么受钱宏博待见。
毕业后,他没像别人一样挤破头进体制内或者大厂,而是和几个朋友,创办了一家名为“寰宇智芯”的科技公司。
这次开发者大赛,他就是赞助商之一。
决赛那天,他就坐在评委席的下面,从头到尾看完了我的演示。
当周院士都为我震惊的时候,我看到了陆泽宇眼中,同样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颁奖典礼结束后,他主动找到了我。
“夏沐云,师妹,还记得我吗?”
他穿着一身得体的西装,比在学校时成熟稳重了许多,但眼神里的那份纯粹和热情,一点没变。
我当然记得。
当年在实验室,他是唯一一个,在我被钱宏博训斥后,会偷偷递给我一瓶水,跟我说“别在意,你的想法很酷”的人。
“陆师兄,我记得,你好。”
再次见到故人,我心里百感交集。
我们找了个咖啡馆,聊了很久。
我把这几年的经历,简单地跟他说了。
当听到钱宏博是如何打压我,又是如何断言我“难成大器”时,陆泽宇气得一拍桌子。
“这个老顽固!他就是见不得别人比他强!尤其是没背景的学生!”
他喝了口咖啡,平复了一下情绪,然后看着我,眼神灼灼。
“师妹,你的算法,我看懂了。它不只值五万块的奖金,它值五个亿,甚至五十个亿!它的未来,是星辰大海!”
他的话,让我沉寂已久的心,再次剧烈地跳动起来。
“寰宇智芯现在正在攻克一个核心技术瓶颈,和你的研究方向,不谋而合。”
陆泽宇身体微微前倾,语气变得无比认真。
“夏沐云,我正式邀请你,加入寰宇智芯,成为我们的首席技术官(CTO)!我给你期权,给你股份,给你最好的实验室,给你最顶尖的团队!你只需要做一件事——把你的算法,变成现实!”
我愣住了。
首席技术官?股份?期权?
这些词,对我来说,就像天方夜谭一样遥远。
我看着陆泽宇真诚的眼睛,我知道,他不是在开玩笑。
我沉默了很久。
这六年,我受了太多的白眼和冷遇,我已经习惯了在黑暗中踽踽独行。
突如其来的橄榄枝,让我有些不知所措。
但我心里更清楚,这是我唯一的机会。
一个能让我彻底翻身,能让我把钱宏博狠狠踩在脚下的机会!
我的脑海里,闪过钱宏博那张轻蔑的脸,闪过张浩那得意的笑,闪过质检员的工作,闪过出租屋里冰冷的泡面……
所有的不甘和屈辱,在这一刻,都化作了坚定的决心。
我抬起头,迎上陆泽宇的目光,重重地点了点头。
“好,师兄,我加入!”
就在我准备大展拳脚的时候,一个意想不到的消息传来,打乱了我所有的计划,也让我和钱宏博的对决,提前到来了。
母校的官网,发布了一条重磅新闻:为迎接百年校庆,学校与市里合作,成立了一个高达十亿元的“前沿科技创新基金”,面向全球招标,扶持最具潜力的科技项目。
而这个基金的首席评审专家,赫然就是——钱宏博!
更让我心头一震的是,我看到基金重点扶持的方向里,有一条写着:“基于脑机接口的交互式应用探索”。
这不就是我的研究领域吗?
一种强烈的不安,瞬间笼罩了我的心头。
钱宏博,他想干什么?
接下来的内容,将为您揭晓所有的谜底,一场酣畅淋漓的打脸大戏即将上演,保证让您大呼过瘾!付费解锁后续章节,见证正义的降临!
钱宏博高调成立的科技基金,为何研究方向与夏沐云的成果惊人地相似?这背后究竟隐藏着怎样的阴谋?
当年对夏沐云百般羞辱的张浩,如今又扮演着什么样的角色?他和我导师之间,又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交易?
面对手握评审大权的钱宏博,夏沐云和陆泽宇将如何布局?他们能在这场资本和权力的游戏中杀出重围吗?
那场决定命运的招标会,夏沐云将如何拿出颠覆性的证据,让钱宏博身败名裂,上演教科书式的“社死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