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回来,宝宝们就叫‘星辰’和‘星月’,好吗?”
备受宠爱的晚星正满心欢喜地孕育着双生子,却因一次散步时被恶犬撞倒。
抢救无效,一尸三命,幸福的家庭瞬间破碎。
而就在当晚,遛狗大妈全家惨死家中。
接到报警的刑警李队推开门,眼前的景象让他浑身冰冷。
李队的嘴唇微微颤抖着,喉咙里发出了干涩嘶哑的声音:“这……怎么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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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林晚星出生在一个充满爱的书香门第。
她的父亲是大学教授,母亲是位温柔的钢琴教师。
作为家中的独生女,她从降生的那一刻起,就成了父母捧在手心的至宝。
她的名字,晚星,是父亲取的。
寓意着即使在最深的夜里,她也是那颗最明亮、最温柔的星辰,指引着方向,带来希望。
林晚星也确实人如其名,从小就安静、美好,像一幅需要细细品味的画。
她继承了母亲的艺术天赋,弹得一手好钢琴,画的画也屡屡获奖。
更难得的是,她没有丝毫富养女孩的骄纵之气,待人接物永远是那么温和有礼。
在她的成长过程中,“不”这个字很少出现。
不是说父母对她百依百顺,而是她提出的要求,总是那么合情合理,让人不忍拒绝。
她想要一本绝版的诗集,林教授会跑遍全城的旧书店为她寻来。
她想听一首冷门的曲子,母亲会为了她重新练习,直到能完美地弹奏出来。
在爱的浇灌下,林晚星长成了一个纯粹而善良的女孩,她的世界里几乎没有阴霾。
她相信世间万物皆有美好的一面,对每个人都报以最真诚的微笑。
大学毕业后,她没有选择进入喧嚣的职场,而是在家附近开了一间小小的画室,教孩子们画画。
孩子们都喜欢这个声音温柔、眼睛会笑的林老师。
她的生活,就像一首舒缓的田园诗,宁静而又充满了小小的确幸。
02
林晚星的爱情,也和她的人一样,是水到渠成的温柔。
她与陈默的相遇,是在一个朋友的画展上。
那天,林晚星正站在一幅描绘星空的画前,看得出神。
一个干净的男声在她身边响起:“你很喜欢这幅画吗?”
林晚星转过头,看到了陈默。
他穿着简单的白衬衫,眉眼清朗,眼神深邃,像一片沉静的湖。
林晚星点点头,轻声说:“它让我想起了我的名字。”
陈默愣了一下,随即笑了:“晚星,很美的名字。”
他们的故事就这样开始了。
陈默是一名建筑设计师,常常需要天马行空地构思,也需要严谨细致地计算。
他的性格沉稳内敛,话不多,但每一句都掷地有声。
这与林晚星的温柔恬静形成了完美的互补。
他会安静地听她弹一下午的钢琴,从不觉得厌烦。
她也会在他埋头画图纸时,默默地为他端上一杯热茶,然后悄然离开,不打扰他的思路。
他们的恋爱,没有惊天动地的誓言,却在每一个细节里都充满了爱意。
陈默向她求婚的那天,没有准备盛大的仪式。
他只是在一个普通的傍晚,将她带到自己刚刚设计完成的一个项目楼顶。
夕阳的余晖洒满整个城市,远处的灯火开始一盏盏亮起,如同地上的星河。
陈默从身后拥住她,将一个丝绒盒子打开在她眼前。
“晚星,”他的声音在她耳边低沉地响起,“别人都说,建筑是凝固的音乐,是大地上的诗。但对我来说,你才是我生命里最美的诗篇。我不想再让你做夜空中孤独的星星,我想把你这颗星,摘下来,放在我的家里,只为我一个人闪耀。嫁给我,好吗?”
林晚星的眼泪瞬间就流了下来,她含着泪,重重地点了点头。
03
结婚第二年,一个巨大的惊喜降临到了这个幸福的家庭。
林晚星怀孕了。
更让人欣喜若狂的是,第一次产检,B超显示,是双胞胎。
这个消息让两家人彻底沸腾了。
陈默抱着检查单,在医院走廊里傻笑了半天,像个得到心爱玩具的孩子。
林教授和妻子更是高兴得合不拢嘴,当天就给亲家打去电话,商量着如何更好地照顾女儿。
婆婆张姨更是当机立断,第二天就收拾了行李,搬来和儿子儿媳同住,方便全身心地照顾林晚星。
就连远在另一座城市的父母,也几乎每天都会打来视频电话,关切地询问她的身体状况。
所有人都沉浸在这双倍的喜悦和期待中,等待着两个小生命的降临。
时间过得飞快,林晚星的肚子一天天大了起来。
她行动变得有些笨拙,但脸上的光彩却愈发柔和动人,充满了母性的光辉。
04
这天,陈默因为一个紧急的海外项目,不得不出差一周。
临走前,他千叮咛万嘱咐,恨不得把自己打包塞进行李箱,随时随地陪在妻子身边。
“妈,晚星就拜托您了,千万千万要照顾好她。”陈默拉着母亲的手,郑重地嘱托。
“放心吧你,啰里啰嗦的,你妈我什么阵仗没见过。”张姨拍着胸脯保证。
陈默又蹲下来,抱着妻子的肚子亲了又亲,这才依依不舍地离开。
丈夫离开的第三天,天气格外晴朗。
秋日午后的阳光暖洋洋的,透过窗户洒进客厅,让人感到一阵惬意。
林晚星在家里待了几天,觉得有些闷,便想下楼走走,透透气。
“妈,我们去楼下公园里散散步吧,今天太阳真好。”她对正在厨房忙碌的张姨说。
张姨闻言,立刻放下手中的活,擦了擦手走出来。
“好啊,是该多走走,对你和宝宝都好。”
她小心地扶着林晚星换好鞋,又拿了一件薄外套,生怕她着凉。
婆媳二人相携着,慢慢地向楼下的社区公园走去。
公园里很热闹,有嬉笑打闹的孩子,有下棋聊天的老人,一派祥和的景象。
张姨扶着林晚星在一条长椅上坐下,让她晒晒太阳。
“晚星你在这儿坐好,千万别乱动啊。”张姨柔声说。
林晚星乖巧地点点头:“知道了妈,您放心吧。”
就在这时,不远处传来一阵吆喝声。
“卖水果咯!刚从乡下拉来的新鲜桃子,又大又甜!”
一个果农推着一辆三轮车,车上堆满了粉嫩饱满的桃子,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张姨眼睛一亮,回头对林晚星说:“晚星,你不是前两天念叨着想吃桃子吗?这桃子看着真新鲜,妈去给你买几个。”
林晚星笑着说:“好呀,谢谢妈。”
“你可千万坐好了,那边人多,别过去,等我回来,我马上就回来!”张姨不放心地又叮嘱了一遍。
“嗯,我就在这儿等您。”
张姨快步朝着水果摊走去,很快就被围着买水果的人群淹没了。
林晚星坐在长椅上,沐浴着温暖的阳光,脸上带着恬静的微笑。
她轻轻抚摸着自己高高隆起的腹部,感受着里面两个小生命偶尔的胎动。
那是她与陈默爱情的结晶,是这个家未来的希望。
她正沉浸在对未来的美好憧憬中。
突然,一阵急促的狗叫声由远及近。
一条没有拴绳的大型犬,像一阵风似的冲了过来,后面跟着一个气喘吁吁的大妈,一边追一边喊:“哎!慢点!你个死狗慢点!”
林晚星还没来得及反应。
那条大狗已经冲到了她的面前。
或许是被她身上陌生的气味刺激,或许只是单纯的兴奋。
大狗猛地向她扑了过来。
林晚星下意识地抬手去挡。
但她怀着双胎,身体本就笨重,重心不稳。
这一下的冲击力,让她整个人向后仰去。
“啊!”
一声短促的惊呼。
她的后脑重重地磕在了长椅坚硬的靠背上,然后整个人从长椅上滑落,摔倒在地。
追上来的遛狗大妈看到这一幕,也吓了一跳,但她嘴里却不饶人:“哎哟,你怎么回事啊?怎么坐个椅子都坐不稳当?我的狗就是热情了点,又没咬你!”
林晚星感觉腹部传来一阵剧痛,一股温热的液体从身下流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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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眼前发黑,意识开始模糊。
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看向不远处的人群,虚弱地伸出手:“妈……救我……”
买完桃子正往回走的张姨,看到了这骇人的一幕。
她手中的桃子滚落一地。
“晚星!”
一声凄厉的哭喊划破了公园的宁静。
05
救护车的鸣笛声尖锐地撕裂了午后的安宁。
张姨跪在地上,抱着浑身是血的林晚星,哭得撕心裂肺。
她不敢去看儿媳妇的身下,那刺目的红色让她几近崩溃。
周围的人群指指点点,那个遛狗的大妈早已不见了踪影。
“快!病人大出血,孕32周双胎,受到撞击摔倒,立刻准备手术!”
急诊室里一片混乱,医生和护士们飞快地奔跑着。
林晚星被推进了抢救室,那扇厚重的大门“砰”地一声关上,隔绝了两个世界。
张姨瘫坐在抢救室外的长椅上,浑身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她颤抖着手,拨通了儿子的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
“妈?怎么了?家里出什么事了吗?”陈默的声音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沙哑,他那边应该是深夜。
张姨一听到儿子的声音,再也忍不住,嚎啕大哭起来。
“陈默……你快回来……晚星……晚星她出事了!”
电话那头的陈默瞬间清醒,声音都在发颤:“出什么事了?!妈你别哭,你快说,晚星怎么了?!”
“她……她被狗撞倒了……在医院抢救……流了好多血……”张姨已经泣不成声,一句话说得断断续续。
“哪个医院!我马上订机票!我马上回来!”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抢救室的红灯,像一只嗜血的眼睛,冷漠地注视着走廊里绝望的等待。
林教授和妻子也闻讯赶来,看到张姨的样子,林母两腿一软,直接晕了过去。
林教授强忍着巨大的悲痛,一边掐着妻子的人中,一边双眼通红地盯着抢救室的大门。
不知道过了多久,大门终于开了。
一个满脸疲惫的医生走了出来,摘下口罩。
张姨和林教授立刻冲了上去。
“医生!我儿媳妇怎么样了?!”
“医生,我女儿……我的晚星她……”
医生看着他们悲痛欲绝的脸,沉重地摇了摇头。
“对不起,我们已经尽力了。”
“病人因为猛烈撞击导致胎盘早剥,引发大出血,加上头部受到重创,送来时已经……休克了。”
“两个孩子……也没能保住。”
“请节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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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句话,像一把把淬了冰的尖刀,狠狠地扎进了在场每个人的心脏。
张姨只觉得眼前一黑,整个世界都在旋转,她再也支撑不住,轰然倒地。
林教授抱着刚刚醒转的妻子,这个一辈子坚毅儒雅的男人,此刻哭得像个孩子。
他的晚星,他那颗明亮、温柔的夜空星辰,就这样……陨落了。
06
城市的另一端,陈默疯了一样地赶往机场。
他什么都听不进去了,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回家,回到晚星身边。
他不断地祈祷,祈求上天垂怜,不要带走他的妻子和孩子。
那曾是他世界的全部光芒。
夜,深了。
悲伤笼罩着整个城市。
林晚星的遗体被安静地安置在太平间里。
一个鲜活的生命,连同她腹中两个无辜的小生命,就这样被一场无妄之灾彻底毁灭。
市公安局指挥中心,值班的警察正有些昏昏欲睡。
午夜时分,通常是一天中最平静的时刻。
突然,一阵急促的报警电话铃声响起,划破了深夜的寂静。
接线员立刻接起电话:“喂,您好,这里是110报警中心。”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极度惊恐、变了调的男人声音。
“喂?!喂!警察吗?!快来人啊!死人了!全都死了!!”
男人的声音里充满了无法言喻的恐惧,仿佛看到了世界上最恐怖的事情。
“先生您别激动,请说清楚您的位置,发生了什么事?”接线员立刻打起了精神。
“我在……我在碧水苑小区13栋……2单元402!是我姑妈家!我……我来送东西,敲了半天门没人开,就用了备用钥匙……天哪!快来!快来啊!!”
男人的话语已经语无伦次,最后只剩下惊恐的尖叫和粗重的喘息。
“好的,我们马上出警!请您务必保证自身安全,不要破坏现场!”
放下电话,接线员立刻将警情下达到了辖区派出所。
几分钟后,两辆警车闪烁着警灯,无声地滑进了碧水苑小区的夜色中。
带队的,是经验丰富的老刑警,李队。
他们迅速找到了13栋2单元,报警的那个男人正瘫坐在402的门口,脸色惨白,浑身发抖。
看到警察,他像是看到了救星,连滚带爬地指着虚掩的房门:“里……里面……”
李队和两名年轻警员对视一眼,拔出了配枪,小心翼翼地推开了房门。
一股浓重的血腥味混合着某种奇怪的气味,扑面而来。
客厅的灯亮着。
当他们看清客厅里的景象时,即使是见惯了各种现场的老刑警李队,也瞬间瞪大了双眼,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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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身后的年轻警员更是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李队的嘴唇微微颤抖着,喉咙里发出了干涩嘶哑的声音。
“这……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