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捡到乌龟养了7年,越来越觉得不对,专家赶来后:这乌龟不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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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夏的午后,阳光被老旧的窗框切割成一块块,懒洋洋地洒在水泥地上。

青屿镇的空气里,总是弥漫着一股潮湿的水汽和植物腐烂的甜腥味。

顾承安刚眯着眼打了个盹,就被一阵急促而用力的敲门声惊醒。

“砰,砰砰!”

这声音沉重、规律,不像是街坊邻里串门,倒像是某种不容置喙的宣告,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严肃。

他趿拉着拖鞋走过去,手刚搭上门把,就感觉到门外的人似乎失去了耐心,敲门声停了。顾承安疑惑地拉开了门。

门外站着两个人,一老一少,神情都异常严肃,浑身散发着一股与这个安静小镇格格不入的、来自大城市的气息。

年轻的那个穿着一身笔挺的浅色衬衫,目光锐利,他上下打量了顾承安一眼: “请问是顾承安先生吗?”

没等顾承安回答,年长的男人——他戴着一副眼镜,看起来文质彬彬,但眉宇间却透着一股难以抑制的焦灼——上前一步,声音里带着一丝轻微的颤抖: “顾先生,请不要紧张。我们没有恶意,是专程为了一件非常、非常重要的事而来。”

他的目光很特别,越过顾承安的肩膀,并非搜寻,而是在屋里确认着什么。

当他的视线在客厅的某个角落定格时,他整个人似乎都停滞了一秒,眼神里瞬间爆发出一种混杂着狂喜和难以置信的复杂光芒。

“我们收到消息,”年长的男人努力平复着自己的情绪,但声音依然出卖了他内心的激动,“听说府上有一位养了七年的‘老朋友’……这件事,事关重大,我们必须……必须亲眼看一看。”

顾承安的心脏猛地一缩。

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瞬间窜遍全身。他下意识地侧过身,试图用自己瘦削的身体挡住门口。

01

七年前,也是这样一个潮湿的初夏。

那天的雨下得特别大,整个青屿镇都笼罩在白茫茫的水汽里。

顾承安刚从机械厂办完提前退休的手续,一个人撑着伞,走在空无一人的老街上。

兜里揣着那本红色的退休证,心里却空落落的,像是被雨水灌满了,又沉又冷。

老伴走了快三年,唯一的女儿也远嫁到了外省,一年到头难得回来一次。

偌大的老房子里,只剩下他一个人,守着满屋子的寂静。以前上班还有个盼头,有几个工友能说说话,现在连这点念想也没了。

他就这么深一脚浅一脚地走着,任凭雨水打湿了裤腿。

就在路过镇口那座石桥时,他眼角的余光瞥见桥墩下的漩涡里,有个什么东西在打着转。起初他以为是片烂树叶,可定睛一看,才发现那是一个巴掌大的、深褐色的小东西,正无力地挣扎着。



是只小乌龟。

它的龟壳上有一道明显的裂痕,像是被什么东西砸过,后腿也耷拉着,眼看着就要被湍急的河水冲走。

那一刻,也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错了,顾承安竟毫不犹豫地翻下河堤。冰冷的河水瞬间没过他的小腿,他踉踉跄跄地走到桥墩下,小心翼翼地将那只冻得僵硬的小乌龟捧在了手心里。

回到家,他找来老伴以前用的医药箱,用棉签蘸着碘伏,一点一点地给小乌龟清洗伤口。

小家伙或许是知道他在救自己,竟一动不动,只用一双黑豆般的小眼睛安静地看着他。

处理完伤口,顾承安找了个闲置的塑料盆,铺上干净的旧毛巾,把它安顿在里面。看着这个闯入自己生活的小生命,他那颗被退休和孤独填满的心,似乎有了一丝松动。

“以后,就叫你老默吧。”他对着盆里的小家伙轻声说,“咱爷俩,也算是有个伴儿了。”

02

日子就这么不咸不淡地过着。

老默的命很硬,在顾承安的照料下,龟壳上的裂痕慢慢愈合了,后腿也恢复了力气。它成了这个寂静老屋里,除顾承安之外,唯一一个活物。

顾承安的生活,因为老默的出现,悄然发生了改变。

他不再整日对着电视发呆,也不再一觉睡到日上三竿。

每天清早起来,第一件事就是去看看老默,给它换上干净的水,再把从菜市场精挑细选买来的小鱼小虾,切成细细的丁,一点点喂给它。

老默通人性,从不乱跑。白天,顾承安看报纸,他就趴在旁边的地板上,安静地晒着从窗户透进来的阳光。

顾承安吃饭的时候,总会多摆一副碗筷,嘴里絮絮叨叨地跟他说着镇上的新闻,厂里的旧事。

“老默啊,你看,今天这豆腐卖得新鲜,晚上给你也弄点尝尝?”

“跟你说啊,隔壁老张家的孙子,期末又考了第一,那小子,真机灵。”

老默自然不会回应,只是偶尔会伸长脖子,眨巴眨巴那双黑亮的眼睛,仿佛真的在听。

女儿打来电话,听着父亲的语气比以前开朗了不少,还以为他找到了什么新的兴趣爱好。顾承安在电话里,说起老默的次数,比说自己还多。

“它可聪明了,知道哪个是我的拖鞋,每天早上就趴在那等我。”

“天冷了,它就不爱动了,我给它弄了个小棉垫子,它就晓得自个儿爬上去睡。”

女儿在电话那头笑着说:“爸,你这是养了个儿子啊。”

顾承安也跟着笑,眼里却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湿润。

是啊,儿子。在这个空荡荡的家里,这个不会说话的小东西,早就被他当成了唯一的家人,是他对抗孤独的最后一道防线。

七年的时光,足以让一份偶然的善意,沉淀为无法割舍的亲情。

03

随着老默一天天长大,顾承安渐渐发现了一些不对劲的地方。

老默的龟壳,颜色比一般的乌龟要深得多,是一种近乎于墨的黑褐色,在阳光下,却又隐隐泛着一层温润的、类似老玉的光泽。

尤其让顾承安感到奇怪的,是它背上那些天然生成的纹路,不像别的龟那样杂乱无章,反而错落有致,隐约勾勒出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图案。

它的胃口也格外挑剔。菜市场买来的那些普通龟粮,它闻都不闻。

唯独对顾承安后院里那几株长在石缝里的、带着紫色花蕊的不知名野草,情有独钟。

顾承安试着拿别的东西喂它,它能绝食好几天,直到顾承安无可奈何地把那种紫花野草送到它嘴边,它才肯慢条斯理地张口。

更让顾承安觉得心里发毛的,是老默的眼神。

有时候,夜深人静,他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发呆,会不经意间对上老默的目光。



那不是一双普通动物的眼睛,没有浑浊,也没有懵懂,反而清澈得像一潭深不见底的古井,里面沉淀着一种与它体型完全不符的、仿佛洞悉一切的沉静。

每当被那样的眼神注视着,顾承安都会感到一阵莫名的心悸,仿佛自己所有的心事,都被这个小东西看得一清二楚。

真正让顾承安感到不安的,是那些无法用常理揣度的“巧合”。

有一年秋天,他染上了咳嗽,断断续续总不见好,夜里咳得尤其厉害。

有天晚上,他半夜咳醒,竟发现老默不知什么时候从盆里爬了出来,就趴在他的床头边,一动不动地守着。

从那天起,他那纠缠了近一个月的咳嗽,竟奇迹般地一天天好了起来。

还有阳台上那盆名贵的君子兰,是老伴生前最喜欢的。有一阵子不知为何,叶子发黄,眼看就要枯死,顾承安急得不行。

老默却像是知道他的心事,一连几天都自己爬到阳台,静静地趴在君子兰的花盆底下。一个星期后,那盆半死不活的君子兰,竟然从根部重新抽出了一抹鲜亮的新绿。

这些事,顾承安不敢跟任何人说。

他是个读过几年书的退休工人,一辈子信奉唯物主义,可眼前发生的这一切,却让他那套坚信不疑的世界观,裂开了一道难以弥合的缝隙。

04

青屿镇上,有个姓王的老木匠,跟顾承安年纪相仿,年轻时走南闯北,懂些稀奇古怪的掌故。

一天下午,老王来找顾承安下棋,一进门,就看见了趴在客厅地砖上晒太阳的老默。

棋盘还没摆上,老王脸上的笑容却先一步凝固了。他“咦”了一声,慢慢走到老默跟前,蹲下身子,眯着眼,仔仔细细地端详了半天。

顾承安看他神色有异,心里咯噔一下,问道:“老王,怎么了?认识这玩意儿?”

老王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抬起头,脸色变得异常严肃,冲顾承安招了招手,示意他跟自己到院子里去。

两人一前一后地走到院子里的老槐树下,老王这才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凝重:

“老顾,我问你,你这东西……到底是从哪儿来的?”

“七年前在河里捡的,怎么了?”顾承安的心提了起来。

“捡的?”老王的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他回头看了一眼屋里的方向,仿佛那是什么洪水猛兽,“老顾啊,你胆子也太大了!这种东西,来路不明的,是能随便往家里拾掇的吗?”

“不就是一只乌龟吗?还能是妖怪不成?”顾承安故作轻松地笑了笑,手心却已经开始冒汗。

“它可不是一般的龟!”老王的声音压得更低了,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没看见它背上那纹路吗?三道清晰的金线,从头到尾,不多不少,这在老话里,叫‘三炷引路香’!是能跟‘那边’通着气儿的‘镇物’!”

“镇物?”顾承生平第一次听到这个词。

“对!”老王的神情里透出几分恐惧,“这种东西,有灵性,有大讲究!养好了,能镇宅挡煞,保你家宅平安,人丁兴旺;可要是养不好,或者有半点怠慢了它,它就会反噬主人,给你招来大灾大祸!这玩意儿,养的不是宠物,是祖宗,是条命啊!”

老王的话,像一把冰冷的锥子,狠狠扎进了顾承安的心里。他只觉得后背一阵发凉,寒意顺着脊椎骨一路窜上天灵盖。

他想反驳,想说这都是封建迷信,可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闪过老默那双深邃的眼睛,闪过自己莫名痊愈的咳嗽,闪过那盆起死回生的君子兰……

一时间,他竟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05

自从听了老王那番话,顾承安就再也无法用平常心去看待老默了。

那份持续了七年的、纯粹的喜爱和依赖,如今掺进了一丝难以言喻的敬畏与恐惧。他依旧每天无微不至地照顾着老默,只是眼神里,多了几分小心翼翼的探究。

他开始失眠,夜里总会惊醒,然后竖起耳朵,听着客厅里的动静。老默轻微的呼吸声,在寂静的夜里,仿佛都被无限放大,让他心神不宁。

这个家,似乎不再是他一个人的避风港,而是藏着一个巨大秘密的漩涡。他感觉自己就快要被这未知的恐惧吞噬了。

他必须做点什么。他不能再这么疑神疑鬼下去了。

一个星期后,顾承安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他翻箱倒柜,从一本旧通讯录里,找到了一个许多年没有联系过的号码。那时他一个远房亲戚的儿子,在省城的青屿大学当老师,据说是在生命科学院,研究的正是动物学。

他拨通了那个号码,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

“喂,你好,哪位?”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礼貌而疏远的声音。

顾承安清了清嗓子,有些紧张地报上了自己的身份,然后开始尝试着描述老默的样子。

“那个……我想请教个事儿……我家里养了只乌龟……养了好多年了……”他说话有些颠三倒四,努力地想把事情说清楚,“它……它长得有点怪……”

他把老默异于常龟的特征,比如墨色的龟壳,奇特的食谱,都说了一遍。电话那头的教授只是礼貌性地“嗯”了几声,听起来并没有太当回事,只是给出了一些“物种变异”、“个体差异”之类的常规解释。

顾承安感到一阵失望,他觉得对方根本没明白自己的意思。情急之下,他想起了老王的话,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不是……教授,它最特别的地方,是它的背上……”顾承安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它背上有三道金色的纹路……非常清楚,就像……就像是画上去的一样……”

他一说完,电话那头长久地、死一般地沉默了。

这突如其来的安静,让顾承安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他只能听到自己“咚咚”的心跳声。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他以为信号断了的时候,电话那头终于再次传来了声音。

顾承安把手机紧紧贴在耳边,认真地听着。

镜头缓缓推近,对准了顾承安的脸。

他的表情,在短短十几秒内,发生了一场剧烈的地震。

起初是凝神倾听的专注,随即,专注变成了难以置信的错愕,他的眼睛一点点睁大。紧接着,错愕被一种巨大的、从骨子里渗透出来的惊骇所取代,他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得一干二净,变得像墙壁一样惨白。

他握着电话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青筋一根根地暴起。

他的嘴唇翕动着,似乎想说什么,却只能发出几下漏气般的“嗬嗬”声。

“啪嗒”一声。



手机从他无力的手中滑落,重重地摔在地板上,屏幕瞬间碎裂。

顾承安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骨头,猛地向后踉跄了两步,沉重地撞在身后的椅子上,发出一声巨响。

可他对此毫无知觉。

他的双眼圆睁,瞳孔因为极致的恐惧而收缩成了一个危险的针尖。视线越过摔碎的手机,越过凌乱的桌椅,死死地、一动不动地钉在了客厅中央。

那里,老默正安静地趴在地板上,浑然不觉地伸长了脖子,惬意地打了个哈欠。

七年的温情陪伴,七年的相依为命,在这一刻,轰然倒塌。

那不再是他的家人,他的“老默”。

那是一个他根本无法想象、也绝对无法承受的……恐怖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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