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张桂芬是英国公府的独女,从小被爹娘捧在手心里,要星星不给月亮,是府里最受宠的千金。
她想要的东西,哪怕再难,爹娘也会想尽办法给她弄来。
她曾以为,自己会一直这么顺顺当当过下去,找个像爹娘一样疼她的夫君,过上舒心的日子。
新帝登基,为了拉拢英国公这样的老臣,一道旨意下来,要她嫁给皇后的弟弟沈国舅做续弦。
张桂芬心里一万个不愿意,可想到父亲在朝堂上的处境,她咬碎了牙往肚子里咽,点头应下了这门亲事。
可谁能想到,这亲事竟成了她噩梦的开始。
沈国舅宠妾灭妻,迎了亡妻之妹小邹氏入府,打着怀念亡妻的旗号,对小邹氏百般纵容。
张桂芬生产时,小邹氏暗中捣鬼,害得她一尸两命。
更让她心如刀割的是,好友盛明兰为了护她,动了胎气,伤了身子。
张桂芬以为自己死定了,没想到再睁眼,竟奇迹般回到了出阁前的十七岁。
她暗暗发誓,这一世,绝不再重蹈覆辙。
若注定要成为拉拢旧臣的棋子,那她也要选个能护住自己的,她要嫁给皇后的儿子桓王赵策英。
她不仅要护住自己,还要为盛明兰洗刷前世蒙受的污名。
面对桓王府的暗流涌动,她步步为营,誓要用智慧改写命运。
她还要助桓王一臂之力,替新帝的江山出份力,绝不让前世的悲剧重演。
“爹,娘,我对不起你们!”
张桂芬从床上猛地坐起,泪水止不住地流,声音里满是悲痛。
刚从战场回来的父亲听到动静,吓得双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
盛明兰得知消息,费尽心思请来了太医,可还是没能留住张桂芬的命。
明兰瘫坐在椅子上,眼神空洞,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魂魄。
丹橘和小桃见状,赶紧上前扶住她。
“大娘子,您可不能乱动,您还怀着孩子呢!”
明兰哪里听得进去,跌跌撞撞地扑到张桂芬床边。
小桃眼疾手快,护在她身前,才没让她的肚子撞到床沿。
张桂芬的母亲早已哭得昏了过去,被下人搀扶到一旁的美人榻上休息。
明兰盯着张桂芬毫无血色的脸,心痛得像是被刀子剜了一块,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姐姐,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明兰……我的孩子,孩子怎么样了?”
“孩子没事,是个男孩,已经保住了。”
“姐姐,你一定要快点好起来啊!”
“明兰,谢谢你……”
张桂芬说完这句话,手无力地从明兰手中滑落。
明兰像是想抓住她最后的气息,死死攥着她的手不放。
“姐姐!”
明兰撕心裂肺地喊着,整个人像是丢了魂,被丹橘和小桃扶着,踉踉跄跄地走出房间。
院子外,英国公手握长剑,气得浑身发抖,恨不得一剑劈了那个辜负女儿的男人。
沈国舅跪在地上,满脸悔恨:“岳父大人,这事都怪我不在府里,才让桂芬遭了这样的罪!”
英国公怒目而视:“你替皇上办事,我不好多说什么,但若不是你纵容那个小邹氏,还给她封了诰命,我的桂芬怎会死在你们沈家?你自己好自为之吧!”
“孩子我会带回英国公府养大,你以后别想插手,从今往后,咱们两家一刀两断!”
沈国舅苦苦哀求:“岳父大人,您这样做,桂芬死后连个祭拜她的人都没有啊!”
英国公冷哼一声:“呸!你还想让我女儿葬在你们沈家?做梦!”
“岳父大人,那样桂芬的魂魄会变成孤魂野鬼的!”
“那些都是给活人看的,她葬在我们张家,魂魄才能安息!”
说完,英国公夫妇一个抱着外孙,一个抱着女儿的遗体,头也不回地上了马车。
沈国舅瘫坐在地上,眼中满是悔恨和无助。
后来,皇帝下旨剥夺了小邹氏的诰命,赐她死罪。
皇后为了保全两家的脸面,亲自登门劝说英国公夫妇,总算让他们同意把桂芬葬在沈氏祖坟。
至于孩子,皇上和皇后也同意由英国公夫妇抚养到五岁,等开蒙后送进宫,由皇后代为教养。
明兰因为这件事动了胎气,又加上祖母突发意外,身体受了不小的损伤。
生产时,她受尽折磨,差点连命都没保住。
张桂芬从噩梦中惊醒,满头大汗,泪水早已打湿了枕头。
“姑娘,您怎么了?”
“姑娘?”
“夏荷,你刚叫我什么?”
“我的好姑娘,您是不是做噩梦了?”
张桂芬摇摇头,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没事,可能是睡觉时手压着胸口,觉得有点闷。”
“那我去给姑娘点上安神香吧,天还早,您再睡一会儿。”
“不急,夏荷,现在是哪一年?”
“姑娘睡糊涂了?现在是嘉祐四十二年。”
张桂芬心中一震,默默算了算,她竟然重生了,今年才十七岁。
“我知道了,夏荷,你去点安神香吧,我想再躺一会儿。”
躺在床上,张桂芬思绪翻涌,还有一年,她就要嫁给沈国舅了,这一世,她绝不能让悲剧重演。
第二天一早,春桃兴高采烈地捧着一个食盒跑进屋子。
“姑娘,快看,小郑将军又送东西来了!”
“放那儿吧。”
“姑娘不看看吗?听承影说,这是小郑将军特意让小厨房做的桃花酥,春日里吃最合适了!”
“不用了,你们拿去分着吃吧,我没胃口。”
春桃一脸疑惑:“姑娘这是怎么了?”
秋菊瞪了她一眼:“春桃,姑娘赏你吃的,还堵不住你的嘴?”
“秋菊姐姐,我这不是关心姑娘吗,你懂什么!”
“咱们从小伺候姑娘,嬷嬷教导最多的就是别多打听姑娘的事,更别往外说,现在姑娘和小郑将军虽然订了亲,但礼还没走,终究只是口头上的事,万一有什么变故,姑娘的名声还要不要了?”
春桃恍然大悟:“我错了,秋菊姐姐。”
“行了,快吃吧,我去陪姑娘,姑娘身边不能没人,不然嬷嬷又要唠叨了。”
“那我们给姐姐留一块!”
“不用,你们三个吃吧,桃花酥放久了不好吃,我刚才也尝了点,不用给我留。”
“秋菊,等等我,我跟你一起去!”
“春桃,记得给夏荷留两块,她醒了可以配粥吃。”
“好,我怎么会忘了夏荷姐姐!”
秋菊和冬梅来到张桂芬的房间,见她抱着本书,对着窗外发呆。
“姑娘,姑娘。”
“你们怎么没去吃桃花酥?”
“奴婢和冬梅吃过了,姑娘不用担心。”
“嗯,我这儿不用陪,我想一个人待着。”
“姑娘,我们就在外屋做针线活,您有事就喊我们。”
“好,去吧。”
张桂芬心里有些惆怅,她真想立刻让爹娘去郑家把婚事定下来。
可就算定下来,又能改变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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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起前世明兰给她讲过的故事,房妈妈出身低微,却为自己闯出了一片天地。
而她身为英国公的独女,若还自怨自艾,日子过得就太没意思了。
她很想去找明兰,可一想到并府宴上,沈国舅的母亲仗着贤良的名声,四处散播明兰的谣言,自己却装得慈悲为怀,实则心肠歹毒。
这一世,她绝不能让这种事重演。
前世是明兰劝她走出阴霾,这一世她要为明兰洗刷那些莫须有的污名。
张桂芬甚至想立刻给盛家送帖子,可转念一想,若现在就和明兰交好,到并府宴时就没法替她正名,不如再忍一忍,等到那时再结识明兰,也不失为一件美事。
想到前世的小邹氏,张桂芬咬紧牙关,虽不知她最终下场如何,但害得英国公独女难产而死,她绝不会有好结果。
一想到自己的儿子,那个她还没来得及抱一抱、亲一亲的小生命,张桂芬的泪水又涌了上来。
“姑娘,您怎么哭了?”
冬梅端着茶进来,见状连忙询问。
张桂芬擦了擦脸上的泪:“没事,可能是坐在窗下被风吹了眼睛。”
“那姑娘快来洗洗脸吧,最近天气虽暖了,可到底是春天,姑娘还是少在窗下看书。”
“好,我知道了。”
“冬梅,陪我去母亲的院子吧。”
“大娘子今早被荣贵妃请进宫了。”
“母亲怎么没派人告诉我?”
“大娘子派人来过,可那时小郑将军送了东西,我们还没来得及说,姑娘就催我们出去吃桃花酥了,况且大娘子常被宫里的娘娘请去说话,我们也没太在意。”
“没事,你下去吧。”
张桂芬回忆起前世,母亲那次也是平安归来,便没多想。
当天傍晚,张桂芬站在院子里,遥望皇宫的方向。
只见宫中灯火摇曳,隐隐透着不安,与往日的平静大不相同。
很快,小厮慌慌张张跑来禀报。
“姑娘,不好了,城里杀进来好几支队伍!”
张桂芬心中一紧,立刻吩咐:“你马上去找张管家,记住,不管外面乱成什么样,都与我们无关!”
张管家闻讯匆匆赶来。
“张叔,立即吩咐府卫严守各处门廊,任何人不得进出!”
“是,姑娘!”
“春桃、秋菊,你们从小跟我习武,现在随我去正院坐镇!”
“是,姑娘!”
众人来到正院,张桂芬手持长剑,站在台阶上,威严地号令府卫。
“听令!你们是我张府的精锐,务必守好国公府,绝不让贼人踏进一步!”
“是!”
国公府前,虽有几个亡命之徒试图强闯,但都被府卫当场击杀。
国公府安然无恙,毫发无损。
天亮后,母亲终于被护送回府。
张桂芬见母亲归来,将剑递给春桃,飞奔到母亲身边。
“母亲,您没事吧?”
英国公夫人上下打量着张桂芬,确认她未受伤,才松了一口气。
“母亲没事,芬儿,你没受伤吧?”
“张管家,带这些府卫去领赏,你们都是有功之人!”
待下人都退下后,张桂芬才开口。
“母亲,宫里情况如何?”
“没事了,都平定了。”
“只是平宁郡主她……唉。”
英国公夫人摇摇头,没再继续说下去。
“郡主出事了?”
“她向来高傲,这次的事让她丢了半条命。”
张桂芬想起前世,平宁郡主被扔到大街上,靠装疯卖傻才侥幸逃生。
“母亲,皇上呢?”
“先帝驾崩了。”
张桂芬露出震惊的表情,其实她只是不想让母亲起疑。
“先帝他……”
她想起那个和蔼的皇帝,小时候曾抱过她、夸过她的仁义帝王,就这样孤零零地走了。
“母亲,新帝是谁?”
“赵宗全救驾有功,如今已是新帝了。”
“不日就要登基了吧?”
“是啊。”
“芬儿,世道变了,有些事恐怕也会变。”
英国公夫人拍着张桂芬的手,意味深长地说。
张桂芬只是平静地点点头。
先帝去世匆忙,礼部很快选了个吉日,举行了登基大典。
新帝感念先帝恩德,尊崇先帝功绩,决定加开恩科。
国丧期间,暂停选秀,各家婚事也暂时搁置。
尽管新帝下旨暂停婚事,但那些追随新帝从潜邸出来的官员府邸,仍挤满了说亲的媒人。
他们都想借联姻分一杯羹,延续家族的荣华富贵。
其中,顾廷烨家世显赫,自然是最抢手的对象。
还有一人,便是新帝与皇后唯一的儿子桓王赵策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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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他早已被立为太子,国丧期间无人敢提他的婚事。
然而,英国公从朝堂归来,带回一个令张桂芬震惊的消息。
“去,把姑娘叫来!”
“是,国公爷。”
“父亲,这么急找我有何事?”
“芬儿,快坐下。”
“父亲有件事要跟你说。”
“今日皇上留我在内室商谈,桓王的王妃为救皇后不幸去世,皇上似乎有意与咱们家结亲。”
张桂芬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心情。
这一世,她竟然不必嫁给沈国舅,而是要嫁给新帝的儿子桓王!
英国公见她久久不语,关切地问:“芬儿,你怎么了?若你不愿意,为父就是拼了这条命,也要让皇上收回成命!”
张桂芬摇摇头:“父亲,母亲,你们养育我一场,我怎能让父亲去抗旨?况且婚姻大事,本就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现在是我该尽孝的时候了。”
“再说,嫁入桓王府也不是什么苦差事。”
“我只需好好做桓王妃就行了。”
英国公叹了口气:“国舅家的邹氏因救皇后失去了一条腿,所以明年与你一同入门的还有她的妹妹小邹氏,封为侧妃。”
张桂芬眉头一皱:“这不是乱了辈分吗?”
“她只是侧妃,不算乱了辈分。”
“也对,只有正妃才能称国舅夫人为舅母。”
“芬儿,你也别难过,皇后的妹妹许给了郑家。”
“女儿怎会难过?我们与郑家只是口头约定,没正式下聘,不算数的。”
“只是有些可惜。”
英国公夫人轻抚着张桂芬的额头:“王府不比寻常人家,我们想给你撑腰,也得顾及皇上的脸面。”
“父亲母亲养我这么多年,若我只做个需要庇护的弱女子,岂不是辜负了你们的教导?”
“你有这份志气是好的,但也不要太过争强,你是正妃,不必与侧妃计较。”
“以你的心性,何愁夫妻不和睦?”
“母亲说得对,这段时间你就好好休息,嫁妆早已备好,嫁衣也由宫里按规制准备,父亲会派人去禹州打探桓王府的事,让你心里有个底。”
“过段时间,桓王要领兵出征,回来后就会下旨,国丧结束后,你就与桓王完婚。”
“女儿明白。”
“好了,去休息吧。”
张桂芬坐在英国公府的书房里,手里攥着一方丝帕,心跳不由得加快了几分,等待着父亲口中那来自禹州的探子消息。
英国公端坐在太师椅上,手中的茶盏冒着淡淡热气,他的目光却始终落在女儿身上,带着几分担忧与审视。
“芬儿,禹州的消息有些复杂,你得做好心理准备,这件事不仅关乎你未来的婚姻,还可能牵扯到朝堂的风云变幻。”
张桂芬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父亲请说,女儿洗耳恭听。”
英国公放下茶盏,语气沉重:“桓王赵策英在禹州颇有贤名,为人刚正不阿,治军严谨,百姓和将士都对他敬重有加,这一点倒无需担心。”
“但他的王府内宅却乱得像一团麻,上一任王妃虽为救皇后不幸身亡,但她生前与桓王关系疏远,府中还有几位妾室,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
张桂芬心中一紧,前世的后宅争斗让她对这种复杂局面格外敏感,她忍不住追问:“父亲,这些妾室都有什么来头?”
英国公皱起眉头,缓缓道:“其中最棘手的是一位名叫柳氏的女子,出身禹州富商之家,性子泼辣且工于心计,听说她与小邹氏交情匪浅,常常一同出入。”
“小邹氏?”
张桂芬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寒光,前世小邹氏的嚣张跋扈在她脑海中挥之不去。
“不错,探子回报,小邹氏虽还未正式入府,但已在禹州与柳氏频繁往来,两人似乎在暗中筹划些什么,具体细节尚未查清。”
张桂芬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丝帕被她攥得皱成一团,她强压下心中的不安,沉声道:“父亲,女儿明白了,入府后我会加倍小心,绝不让她们有可乘之机。”
英国公夫人坐在一旁,轻轻拍了拍她的手,柔声道:“芬儿,你是正妃,身份和家世都压她们一头,不必怕她们,但后宅之事向来防不胜防,你得多留几个心眼。”
张桂芬微微一笑,眼中却闪过一丝坚韧:“母亲放心,女儿自有分寸,这一世,我绝不会让自己重蹈覆辙。”
英国公点了点头,补充道:“还有一事,探子提到,桓王近来与朝中几位重臣走得颇近,似乎在为新帝的登基铺路,你嫁过去后,可能会被卷入朝堂纷争。”
张桂芬心中一震,她没想到自己的婚事背后竟藏着如此复杂的政治博弈,但她很快调整情绪,平静道:“父亲,女儿会谨慎行事,不给英国公府惹麻烦。”
英国公欣慰地看了她一眼:“好,我的芬儿果然长大了,为父会再派人盯着禹州,有任何风吹草动,第一时间告诉你。”
国丧期结束后,汴京城逐渐恢复了往日的繁华,街头巷尾重新热闹起来。
并府宴作为京中贵女的盛会如期举行,各家小姐盛装出席,表面上谈笑风生,实则暗藏刀光剑影。
张桂芬身着一袭淡紫色绣金长裙,端庄大方地站在英国公夫人身旁,她的容貌和气度引来不少侧目,却刻意保持低调。
她环顾四周,目光在人群中搜寻,终于看到了盛明兰的身影,一袭浅绿色衣裙,低调却不失雅致,正与几位姑娘轻声交谈。
张桂芬心中一动,前世并府宴上,明兰因沈氏的陷害险些名声尽毁,这一世,她绝不会让好友再次蒙冤。
果不其然,不远处,沈国舅的母亲王氏正拉着几位夫人低声议论,语气中透着刻薄与恶意。
“你们听说了吗?盛家的六姑娘平日里看着老实,私底下却是个不安分的,听说还与外男有来往,啧啧,真是家门不幸。”
张桂芬冷笑一声,缓步走上前,声音清亮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王夫人,话可不能乱说,盛六姑娘的名声清白,岂容你随意污蔑?”
王氏被她突然打断,脸色一僵,没想到英国公的独女会公然出面,语气有些不自然:“张姑娘误会了,我只是听旁人说起,哪有污蔑之意?”
“听旁人说起?王夫人身为长辈,怎能不辨真假就随意传播谣言?若这事传到官家耳中,您可知是何等罪名?”
张桂芬目光如刀,步步紧逼。
周围的夫人纷纷投来目光,王氏被逼得下不来台,脸一阵青一阵白,只能勉强挤出笑容:“张姑娘言重了,我绝无恶意,罢了罢了,就当我没说过。”
张桂芬不再理她,转身看向明兰,柔声道:“盛六姑娘,我久闻你才华横溢,今日一见果然气质不凡,可否赏脸与我一同去园中赏花?”
明兰微微一怔,随即会意,笑着点头:“张姑娘谬赞了,能得您邀约,我自当奉陪。”
两人并肩走向花园,留下王氏在原地气得咬牙切齿,却不敢再发作。
这一幕被站在远处廊下的顾廷烨尽收眼底,他眼中闪过一丝赞赏,对明兰的关注又多了几分。
张桂芬与明兰在花园中漫步,闲聊了几句诗词后,她压低声音道:“明兰,今日王氏的话你不必放在心上,她不过是嫉妒你才貌双全,我既在场,绝不会让她得逞。”
明兰眼中闪过一丝感动,低声道:“张姐姐,你今日为我出头,我感激不尽,只是怕连累了你。”
“连累?咱们是朋友,帮你是应该的,况且王氏那点伎俩,我还不放在眼里。”
张桂芬拍拍她的手,语气坚定。
并府宴后,张桂芬与明兰的交情迅速升温,两人常在英国公府或盛家小聚,聊诗词、谈家事,彼此越发投契。
明兰聪慧敏锐,隐隐察觉张桂芬对自己的维护似乎别有深意,却始终不点破,只将这份情谊记在心底。
这日,桓王府送来一封信,邀请张桂芬前往禹州,提前熟悉王府事务,为婚礼做准备。
张桂芬心中有些不安,禹州毕竟是桓王的地盘,她一个未过门的王妃,贸然前往难免会遇到刁难。
但想到婚期将近,她还是带着春桃、秋菊和几名府卫,踏上了前往禹州的路程。
抵达桓王府后,张桂芬立刻感受到一股微妙的气氛,仆人们对她毕恭毕敬,却总带着几分试探的眼神。
柳氏第一个前来拜见,笑容满面,语气热情得有些过分:“张姑娘,哦不,未来的王妃,您可算来了,妾身早就盼着伺候您呢!”
张桂芬不动声色地打量她,柳氏眼底的那抹算计逃不过她的眼睛,她微笑道:“柳姨娘客气了,我初来乍到,对王府还不熟悉,今后还需你们多多指点。”
柳氏笑容一僵,显然没料到张桂芬如此沉稳,毫无破绽可抓。
当晚,小邹氏也来了,她穿着华丽的锦裙,笑得亲昵:“姐姐,我听我姐姐说,您是英国公的独女,真是好福气,嫁给王爷可是天大的喜事!”
张桂芬不动声色,语气温和:“邹姑娘过奖了,我只盼王府上下和睦,日子过得安稳就好。”
小邹氏眼中闪过一丝不屑,语气却越发甜腻:“姐姐真是贤德,难怪王爷对您赞不绝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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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桂芬心中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只淡淡应了几句。
几天后,春桃悄悄找到张桂芬,压低声音禀报:“姑娘,我听下人说,柳氏和小邹氏常在后院的小佛堂密谈,似乎在商量如何给您使绊子。”
张桂芬眉心一跳,冷笑道:“她们倒是沉不住气,春桃,你继续盯着她们,任何风吹草动都要立刻告诉我。”
春桃点头,眼中满是忠心:“姑娘放心,奴婢绝不会让她们害了您!”
与此同时,张桂芬还发现王府的账目有些异常,柳氏掌管的部分开支漏洞百出,似乎在暗中挪用银两。
她不动声色地吩咐秋菊暗中查账,果然发现柳氏将部分银子偷偷送给了小邹氏,二人似乎在筹划一桩更大的阴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