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工厂还有3天就要倒闭,厂长张建业突然宣布给每人发放十余万元补偿金。
「这不可能!厂子都快倒闭了,哪来的钱?」
工人们议论纷纷,直到李大姐去银行一查,账户里真的多了十八万!
消息传开,整个工厂沸腾了。工人们把张建业当成救命恩人,纷纷准备在表彰大会上感谢他。
可谁也没想到,就在大会开始前,张建业却从天台一跃而下。
警方赶到现场时,在张建业的遗物中发现了一张纸条,上面只写着一句话:
「他们的财富,是用我的命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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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华阳纺织厂坐落在松花江畔,四十年前这里机器轰鸣,工人三班倒,是整个城市的骄傲。
可时代变了,订单越来越少,设备越来越老,年轻人都不愿意来,留下的都是四五十岁的老工人。
李翠花就是其中之一。五十二岁的她在这里干了三十年,从青春少女熬成了满头白发的大姐。最近几个月,她每天上班都提心吊胆,生怕哪天厂子就黄了。
「翠花,你听说了吗?隔壁的永丰机械厂昨天就宣布破产了,工人一分钱补偿都没拿到。」
同事王秀英凑过来小声说道,眼中满是担忧。
李翠花叹了口气:「咱们厂估计也快了,看看这订单,一个月就那么几单,连电费都不够。」
她们正说着,广播里突然传来通知:「全体员工注意,下午两点在大礼堂开全厂大会,所有人必须参加。」
工人们面面相觑,这种全厂大会已经很久没开过了,上次开还是宣布减薪的时候。
「不会是要宣布倒闭吧?」有人小声嘀咕。
「那咱们的工龄补偿金怎么办?」
「别想了,厂子都没钱,哪来的补偿?」
下午两点,破旧的大礼堂里坐满了人。268名员工济济一堂,却没有一个人说话,空气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张建业缓缓走上台。这个六十二岁的老厂长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还要苍老,花白的头发稀疏,脸上布满皱纹,但眼神依然坚定。
他在华阳纺织厂干了二十二年,从车间主任一路做到厂长。工人们都知道,如果不是他这些年到处跑订单、想办法,工厂早就倒闭了。
「同志们。」张建业的声音有些沙哑,「我知道大家最近都很担心,担心工厂,担心自己的未来。」
台下鸦雀无声,所有人都紧张地看着他。
「今天叫大家来,是要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张建业停顿了一下,深吸一口气,「经过我的努力,找到了一笔资金,可以给每位员工发放补偿金。」
话音刚落,台下就炸开了锅。
「补偿金?真的假的?」
「张厂长,您别骗我们了,厂子都这样了……」
「是啊,连工资都发不起,哪来的补偿金?」
张建业举手示意大家安静:「我知道大家不信,但这是真的。每人根据工龄计算,最少的也有五万,工龄长的能拿到十万以上。」
台下瞬间沸腾,有人激动得站了起来,有人忍不住流泪。
李翠花在台下使劲掐了掐自己的胳膊,确认不是在做梦。三十年工龄,按张厂长说的,她至少能拿到八万块!
这对于月薪只有两千多的她来说,简直是天文数字。
「张厂长,这钱哪来的?不会有什么问题吧?」有工人大声问道。
张建业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这是我想办法筹来的,大家放心,绝对没有问题。明天开始,财务科就开始发放,每个人都能拿到。」
散会后,工人们激动地议论着,有的已经开始计划怎么花这笔钱了。
李翠花回到家,越想越觉得不真实。丈夫老赵听说这事,也是一脸怀疑:「翠花,这事不对劲啊。厂子都快倒闭了,张厂长哪来这么多钱?」
「管他哪来的,能拿到钱就行。」李翠花虽然嘴上这么说,心里也有些忐忑。
第二天一早,李翠花就赶到了厂里。财务科门口已经排起了长队,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期待和不安。
轮到李翠花时,财务科长递给她一张银行卡:「李大姐,你的补偿金已经打到卡里了,密码是你的生日。」
李翠花颤抖着接过银行卡,生怕这一切都是梦。她急匆匆地跑到附近的银行,插卡查询余额。
当ATM机显示「余额:82000元」时,李翠花差点晕倒。她反复确认了三遍,确实是八万两千块!
消息很快传开,工人们奔走相告。有的人拿到了五万,有的拿到了十万,最多的老师傅拿到了十二万。
「这是真的!真的拿到钱了!」
「张厂长真是我们的恩人啊!」
「我要给女儿买房子付首付了!」
整个工厂洋溢着前所未有的喜庆气氛。工人们自发组织起来,要给张建业办一个盛大的感谢会。
李翠花也是组织者之一。她逢人就说:「张厂长就是我们的救命恩人,没有他,我们这些老工人就要流落街头了。」
感谢会定在周五晚上举行,工人们自掏腰包买了鲜花、横幅,还请了文艺队来表演。华阳纺织厂的大礼堂被装饰得喜气洋洋,就像过年一样。
可谁都没有想到,这个本该充满感激和欢乐的夜晚,会成为所有人永生难忘的噩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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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感谢会当晚,华阳纺织厂大礼堂灯火通明。268名员工和他们的家属济济一堂,空气中弥漫着喜悦的气息。主席台上拉着横幅:「感谢张厂长,华阳纺织厂永远的恩人」。
李翠花穿了件新买的红毛衣,坐在第一排,脸上笑得合不拢嘴。她身边的老赵也难得穿上了西装,夫妻俩手牵着手,像是在参加什么重要的庆典。
「翠花,你看张厂长那边。」老赵轻轻碰了碰妻子的胳膊。
李翠花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只见张建业坐在台边的椅子上,面无表情地看着台上的表演。和周围热闹的氛围形成鲜明对比的是,他显得格外沉默,甚至有些憔悴。
「可能是太累了吧,为了给我们弄这笔钱,张厂长肯定费了不少心思。」李翠花小声说道。
台上,文艺队正在表演《好人一生平安》,台下掌声阵阵。主持人激动地说:「下面,让我们用最热烈的掌声,欢迎我们的恩人张建业厂长讲话!」
掌声如雷鸣般响起,268名员工齐刷刷地站了起来,有人高呼:「张厂长!张厂长!」
张建业缓缓站起身,走向主席台。可就在所有人期待他讲话的时候,他却径直走向了礼堂侧门。
「张厂长,您去哪?」主持人愣住了。
张建业头也不回,推开侧门走了出去。台下的工人们面面相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可能是去拿讲稿吧。」有人小声说道。
可十分钟过去了,张建业还没有回来。主持人只好临时调整节目,让文艺队继续表演。
又过了十分钟,还是没有张建业的身影。台下开始有人窃窃私语:
「张厂长怎么了?不会出什么事吧?」
「要不要派人去找找?」
就在这时,礼堂外突然传来一声巨响,像是什么重物坠地的声音。接着,有人惊恐地尖叫起来。
李翠花心里咯噔一下,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礼堂的门被猛地推开,一个工人跌跌撞撞地冲进来,脸色惨白,声音颤抖:「张……张厂长……他……他跳楼了!」
整个礼堂瞬间陷入死一般的寂静,紧接着就是此起彼伏的惊呼声、哭声、尖叫声。
「不可能!」李翠花猛地站起来,「你胡说什么!」
可那个工人已经瘫坐在地上,声音带着哭腔:「真的……张厂长从天台上跳下来了……就在我们眼前……」
人群开始骚动,有人往外冲,有人不敢相信地摇头,有人已经哭出了声。
李翠花的腿一软,差点倒在椅子上。老赵赶紧扶住她:「翠花,你别激动,可能是误会……」
可当他们跟着人群冲到楼下时,看到的景象让所有人都崩溃了。
张建业躺在血泊中,那张熟悉的脸已经没有了生气。他穿着今晚特意换的那套老式中山装,胸前还别着厂里的徽章。
「张厂长!」李翠花扑了过去,跪在地上嚎啕大哭,「您为什么要这样做?为什么啊!」
其他工人也围了上来,有人哭喊,有人呆立不语,有人不停地摇头。
很快,警车和救护车赶到了现场。警察拉起了警戒线,开始疏散人群。
李翠花被老赵拉到一边,她还在不停地哭:「张厂长给了我们钱,让我们过上了好日子,他为什么要死?为什么要死啊!」
负责这个案子的是市刑警队的王海波。他是个四十多岁的老刑警,办案经验丰富。看到现场的情况,他敏锐地感觉到这不是一起普通的自杀案件。
「小李,你去了解一下死者的基本情况,重点问问这个什么补偿金的事情。」王海波对同事说道。
「王队,用得着这么仔细吗?现场这么多目击证人,应该就是自杀。」年轻的刑警小李说道。
王海波摇摇头:「一个为员工发了巨额补偿金的厂长,在员工感谢他的大会上选择自杀,你不觉得奇怪吗?」
现场勘查很快结束,确认是坠楼身亡,没有他杀痕迹。可王海波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第二天,王海波来到华阳纺织厂,准备详细了解情况。工厂已经停工,工人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议论着昨晚的事情。
李翠花红着眼圈坐在车间里,看到警察来了,赶紧站起来:「同志,张厂长的事情查清楚了吗?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王海波安慰了她几句,然后问道:「你们说的补偿金,是怎么回事?」
李翠花擦了擦眼泪,把事情的经过详细说了一遍。王海波听完,眉头皱得更紧了。
「你知道张厂长这笔钱是从哪来的吗?」
「不知道。」李翠花摇摇头,「他只说是想办法筹来的,让我们放心,没有问题。」
王海波又问了几个工人,得到的答案都差不多。张建业给了每个员工一笔可观的补偿金,但没有人知道钱的来源。
这就奇怪了。一个濒临倒闭的工厂,厂长哪来这么多钱?按工人们说的,总额至少有两千万。
王海波决定去张建业的办公室看看。
厂长办公室位于行政楼三层,门上贴着封条。王海波撕下封条,推门而入。
办公室很简陋,除了一张旧办公桌、几把椅子和一个文件柜,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墙上挂着几张工厂早年的照片,还有一些荣誉证书。
王海波仔细翻查着桌上的文件,大多是一些日常的工作资料,财务报表显示工厂确实经营困难,账面资金不足一百万。
就在他准备离开时,无意中碰到了文件柜后面的墙壁,竟然发出了空洞的声响。
王海波敏锐地意识到,这里可能有夹层。
他仔细摸索,果然在墙板的一个角落发现了一个隐蔽的开关。轻轻一按,墙板弹开了一道缝隙。
里面是一个小小的暗格,放着一个密码箱。
王海波小心翼翼地取出箱子,尝试打开。经过几次尝试,他用张建业的生日做密码,竟然成功了。
箱子里的东西让他大吃一惊:一叠文件,几张银行卡,还有一个加密的U盘。
最引人注目的是一封遗书,信封上写着:「给所有华阳纺织厂员工」。
王海波戴上手套,小心地打开了信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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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遗书是用钢笔写的,字迹工整,透着一种决绝的平静:
「亲爱的同志们,当你们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已经不在了。
我知道大家会问,为什么?为什么在给了你们补偿金,在你们最感激我的时候选择离开?
因为我做了错事,欠你们一个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