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地名人名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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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大哥,我错了!我不该让狗偷你鸡,不该冤枉你下毒,更不该踹你家门、威胁你!"张铁柱扑通一声跪在陈建国面前,眼泪鼻涕一把流。
三万五千块钱,对于这个靠收租度日的中年男人来说,几乎是大半年的收入。
一个月前,他还在村口小卖部里吹嘘:"陈建国这老东西,还不是怕了我,拿腊肉讨好我家狗!"
01
陈建国是在清晨六点发现鸡少了的。
五十二岁的退休教师习惯早起,这个习惯从三十年前当班主任时就养成了。他穿着灰色薄毛衣,手里提着装满鸡食的铁桶,推开后院的小门时,脚步突然停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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鸡棚里安静得不正常。
平时这个时候,二十只芦花鸡早就在围栏里扑腾着翅膀,等着开饭。今天却只有十七只。陈建国数了三遍,确认没错。围栏的铁丝网被撕开了一个大洞,直径足有三十厘米,边缘的铁丝扭曲着,还沾着几撮带血的鸡毛。
"陈爷爷!陈爷爷!"
小宇的声音从院门外传来,带着哭腔。这个八岁的留守儿童每天上学前都要来看看他最喜欢的那只大花鸡。陈建国转身开门,看见小宇手里攥着一把玉米粒,眼圈红红的。
"大花鸡呢?它怎么不见了?"
陈建国蹲下身,摸了摸孩子的脑袋:"可能是跑出去玩了,下午就回来了。"
小宇不说话,只是盯着鸡棚里的大洞看,眼泪一滴一滴地往下掉。
送走孩子后,陈建国仔细检查了现场。地上有狗的脚印,很大,像是大型犬留下的。脚印从围栏外一直延伸到邻居张铁柱家的方向。陈建国想起来了,张铁柱养了一只德国牧羊犬,平时就散养在院子里,从不拴绳。
这条线索很明显,但陈建国没有立刻去找张铁柱。多年的教育工作让他明白,处理矛盾需要证据,不能凭猜测。
晚上,他去镇上买了三个小型摄像头,还有一包荧光粉。摄像头安装在鸡棚的三个角度,荧光粉撒在围栏外的地面上。
第二天凌晨四点,陈建国被手机的提示音吵醒。监控软件发出了警报。
他披上外套跑到院子里,鸡棚里又少了两只鸡。但这次,他有了完整的视频证据。
监控画面很清晰:一只黑色的大狗从围栏的破洞钻进去,在鸡群中疯狂撕咬,叼起一只鸡就往外跑,然后又回来叼了第二只。整个过程不到五分钟。
更重要的是,狗的爪子上沾满了白色的荧光粉。陈建国用手电筒照了照地面,一串白色的脚印清晰地指向张铁柱家的方向。
天亮后,陈建国带着U盘和照片敲响了张铁柱家的门。
"什么事?"张铁柱穿着背心开门,胸前纹着一条青龙,看起来很凶。
"你好,张铁柱。我是陈建国,住在你后面的院子。"陈建国语气平和,"我想跟你商量个事。"
"商量什么事?"
"你家的狗偷了我五只鸡,我有视频证据。希望你能管好狗,然后赔偿我的损失。"
张铁柱的脸色立刻变了:"你说什么?我家狗偷你鸡?你有病吧!"
"我有证据。"陈建国举起U盘,"监控拍得很清楚,还有荧光粉留下的脚印,跟你家狗的爪子大小完全吻合。"
"证据?"张铁柱冷笑一声,一把夺过陈建国手里的鸡笼,用力一踹。鸡笼翻倒在地,里面的两只小鸡惊慌地跑了出来。
"视频能当饭吃?我家狗吃你几只鸡是给你面子!再逼逼,我让你鸡棚彻底掀翻!"
张铁柱走到院子里,解开了狗链。那只德国牧羊犬立刻冲到陈建国面前,张着嘴巴疯狂地叫。陈建国后退了几步,但表情依然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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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希望你能理性地处理这件事。"他说,"五只鸡,每只一百五十元,总共七百五十元。这个要求不过分。"
"滚!"张铁柱指着门外,"别让我再看见你!下次你家鸡要是再少,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陈建国没有争辩,弯腰捡起那两只小鸡,转身离开了。
02
第二天,村委会主任李大明来了。
陈建国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李大明听完后皱着眉头:"这个张铁柱,以前就不省心。行,我去跟他谈谈。"
下午三点,李大明带着一份调解协议来到张铁柱家。协议很简单:赔偿七百五十元,立即拴狗,定期清理狗粪。
张铁柱看都没看,直接撕成了碎片。
"你算哪根葱?拿张破纸就想管我?"他指着李大明的鼻子骂道,"信不信我让你这主任当不安稳!"
说完,他故意松开狗链,让狗追着李大明跑。李大明吓得跳上自行车就跑,一直跑到村口才敢停下来。
"这个张铁柱,太过分了!"李大明气得脸都红了,"陈老师,要不咱们报警吧?"
"再看看。"陈建国说,"给他一个机会。"
李大明不理解陈建国为什么这么有耐心,但也没有多说什么。
第三天早上,村里的人发现了一件奇怪的事:陈建国开始喂张铁柱家的狗了。
每天上午十点和下午四点,陈建国都会提着一袋真空包装的腊肉来到张铁柱家门口。那只德国牧羊犬看见他就摇尾巴,因为知道有好吃的。
"来,吃吧。"陈建国把腊肉掰成小块,扔给狗吃,声音还故意提高了一些,"这狗也可怜,主人不管饭,瘦得只剩骨头,我就当积德行善了。"
围观的村民议论纷纷:
"这陈老师,心真好。"
"换我早就报警了。"
"张铁柱那个混蛋,狗都不管。"
张铁柱在二楼听得清清楚楚,心里美滋滋的。他跑到楼下,对着陈建国笑道:"陈老师就是有文化,知道疼狗。不像有些人,心眼小。"
"应该的。"陈建国淡淡地说。
张铁柱更得意了,晚上在村口小卖部里跟人吹嘘:"陈建国这老东西,还不是怕了我?拿腊肉讨好我家狗!以后他鸡棚的事,我还得'多关照'!"
大家听了都摇头,但没人敢多说什么。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半个月。
每天,陈建国都会去镇上的超市买腊肉,每次都要发票。他把发票整齐地放在一个文件夹里,还用手机拍下喂狗的过程。
"陈爷爷,你为什么要喂那条坏狗?"小宇问道,"它偷了大花鸡。"
"因为它饿。"陈建国说,"饿的时候,什么都会做。"
小宇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第十五天的时候,张铁柱发现狗有些不对劲。它开始脱毛,背上秃了一大块。吃东西也没胃口,连最喜欢的骨头都只是闻闻。
"可能是天气热。"张铁柱没在意。
又过了几天,狗开始呕吐,吐出来的是黄色的粘液。体重明显下降,走路都没力气。
张铁柱慌了,但他没有反思自己的问题,反而觉得是陈建国搞的鬼。他跑到村口小卖部,对着围观的村民大喊:
"陈建国肯定在腊肉里下毒!他就是记恨我不赔鸡钱,玩阴的!"
"真的假的?"有人问。
"不会吧,陈老师不是那种人。"也有人替陈建国说话。
"什么不是那种人!表面上装好人,背地里下毒手!"张铁柱越说越激动,"我家狗好好的,吃了他的腊肉就这样了,不是下毒是什么?"
村民们半信半疑,但大部分人还是倾向于相信陈建国。只是因为怕张铁柱报复,没人敢当面反驳。
就在这时,小宇和几个同学放学路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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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宇听到张铁柱的话,涨红着脸跑过来:"张叔叔你骗人!陈爷爷喂狗的腊肉是好的,我见过包装,跟我家过年吃的一模一样!"
其他孩子也纷纷附和:
"对!我们都看到过!"
"是你从来不给狗喂饭,它才去偷鸡的!"
"上次我还看到你家狗在垃圾桶里找东西吃!"
现场的村民顿时安静了,目光都聚焦在张铁柱身上。他的脸涨得通红,想要反驳,但又不知道说什么。最后只能恶狠狠地瞪着孩子们:
"小孩子懂什么!滚!"
孩子们被吓跑了,但真话已经说出来了。
第二十三天,狗已经站不稳了。张铁柱请来了村里的兽医老王。
老王摸了摸狗的肚子,又看了看它的口腔,摇着头说:"这狗肝肾功能肯定出问题了,腹部硬邦邦的,嘴里还有异味。像是吃了太多油腻、高盐分的东西。"
"什么意思?"
"就是营养不良加上肾脏负担过重。我这里设备有限,得去县城宠物医院做详细检查才能确诊。你赶紧送过去吧。"
张铁柱急了:"能治好吗?"
"要看具体情况。不过这种病,治疗费用不便宜,而且..."老王欲言又止。
"而且什么?"
"而且就算治,成功率也不高。"
张铁柱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但他很快又愤怒起来:"你是不是被陈建国收买了?故意吓唬我?"
"我说的都是实话。"老王收起听诊器,"你要不信,就去县城看看。"
"滚!"张铁柱一脚踢翻药箱,"庸医!"
老王摇摇头,什么都没说,默默地收拾东西离开了。
03
第二十六天的凌晨四点,张铁柱被狗的惨叫声惊醒。
他跑到院子里,看见狗倒在地上抽搐,口中吐出白沫,眼神涣散。
"妈的!"张铁柱吓坏了,赶紧给县城宠物医院打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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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说可以派救护车来,但费用要两千块。张铁柱心疼钱,但更怕狗死在自己院子里,只好同意了。
上午十点,救护车把狗送到了县城宠物医院。
医生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女性,姓刘。她先给狗做了基本检查,然后安排了一系列化验:血液生化、B超、尿检。
三个小时后,检查结果出来了。刘医生拿着化验单,脸色很难看。
"你这主人怎么当的?"她怒气冲冲地问张铁柱,"长期给狗喂高盐分的腊肉,导致急性肾衰竭加胰腺炎!"
"什么?"张铁柱愣住了。
"你看这些指标。"刘医生指着化验单,"肌酐、尿素氮都超标三倍多。胰腺也严重发炎。这种情况,治疗费至少要五万,而且成功率只有百分之三十。"
"五万?"张铁柱的声音都变了,"不可能!肯定是你们医院想坑钱!"
"坑钱?"刘医生冷笑,"你看看这些数据,哪个是假的?狗的肾脏已经严重受损,胰腺炎症明显,不治疗的话,最多撑三天。"
"那...那它为什么会得这种病?"
"我刚才说了,长期食用高盐分食物。腊肉、咸菜、剩菜剩饭,这些对狗来说都是毒药。你平时都给它吃什么?"
张铁柱支支吾吾:"就...就是剩饭剩菜...偶尔给点骨头..."
"还有呢?最近有没有吃过什么特别的?"
"有个邻居给它喂腊肉...但那肯定是下毒了!"张铁柱急忙说道。
"下毒?"刘医生皱眉,"什么毒能让狗得肾衰竭?除非是重金属或者某些化学物质,但化验结果显示没有中毒迹象。这就是典型的营养性疾病,长期不当饮食造成的。"
"不!肯定是陈建国下的毒!"张铁柱激动地说,"他恨我不赔鸡钱,故意害我家狗!"
刘医生看着张铁柱,摇了摇头:"先生,我从医二十年,见过各种病例。你家狗的症状和化验结果,完全符合长期食用高盐、高脂肪食物导致的肾脏疾病。如果真的是投毒,化验会有异常显示。"
"我不信!"
"信不信由你。"刘医生将化验单递给他,"现在的问题是,治还是不治?不治的话,今天晚上就可能不行了。"
张铁柱看着化验单上密密麻麻的数字,脑子一片混乱。五万块钱,对他来说是天文数字。但如果不治,狗死了,他在村里怎么抬得起头?
"我...我再想想。"他说。
"最多考虑到今天下午六点。"刘医生说,"超过这个时间,神仙也救不了。"
下午三点,张铁柱开车回到村里。他没有选择治疗,五万块钱实在太多了。而且成功率只有三成,风险太大。
他决定找陈建国算账。
"老东西!你用腊肉害我狗!"张铁柱直接冲到陈建国家,一脚踹开院子的木门。门框发出咔嚓一声,出现了明显的裂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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围观的邻居们听到响声,纷纷围了过来。有人拿出手机开始录像。
"现在医院要五万治疗费!你必须赔!"张铁柱举着化验单,声音大得整条街都能听见,"不然我砸了你的鸡棚,让你没好日子过!"
陈建国从屋里走出来,表情平静。他看了看被踹坏的门,然后转身回屋,拿出了一沓厚厚的文件。
突然,张铁柱的双腿开始颤抖,冷汗顺着额头往下流。整个人顿时如遭雷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