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殖场女场主遇害,警察:''全员把工作鞋摆出来'',凶手瞬间被锁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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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声明:本文情节均为虚构故事,所有人物、地点和事件均为艺术加工,与现实无关。
  • 图片非真实画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还愣着干什么?猪喂了没?手脚都麻利点!”

李娟的吼声像往常一样,穿透了清晨的薄雾。

01

李娟的人生,是从鸡屁股里掏出来的。

这话是村里人说的,话糙理不糙。

她出生在七十年代末,一个贫困的小山村。

家里兄妹多,她是老大。

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这话放在李娟身上,就跟量身定做似的。

她没念完小学就辍学了。

不是不爱念,是家里实在供不起了。

十几岁的她,跟着村里的大人去县城的建筑工地上筛沙子。

手上磨出的血泡变成老茧,她没哭过一声。

挣来的钱,一分不留,全交给父母,给弟弟妹妹交学费,买本子。

二十岁那年,经人介绍,她认识了邻村的张伟。

张伟人老实,甚至有点木讷,但对李娟是真好。

李娟看中了他这份实在,两人结了婚。

婚后的日子,依旧不富裕。

张伟在镇上的一家工厂上班,一个月挣不了几个钱。

李娟不甘心一辈子就这么穷下去。

她跟张伟商量,想干点啥。

张伟说,我听你的,你说干啥就干啥。

李娟看中了养鸡。

启动资金,是她低声下气跟亲戚们一家家借来的。

她拍着胸脯保证,亏了算我的,挣了钱,双倍利息还你们。

一开始,就在自家院子里围了个小栅栏,养了五十只鸡。

从选鸡苗,到配饲料,再到防疫,李娟一头扎进去,没日没夜地学。

镇上的畜牧站,她成了常客,技术员见了她都头疼。

第一批鸡出栏,挣了钱。

她没急着享受,而是把钱全部投了进去,扩大规模。

从五十只,到五百只,再到两千只。

院子不够用了,她就包了村后头的荒地。

建鸡舍,挖鱼塘,后来又盖了猪圈。

她的养殖场,像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

李娟成了十里八乡有名的女强人,大家都尊称她一声“李场长”。

她做生意讲诚信,从不缺斤短两,鸡和猪的品质都很好,销路不愁。

手里有钱了,她把当年借的钱,连本带利,挨家挨ోంది还了回去,还多封了个大红包。

村里谁家有困难,她能帮就帮。

但她对自己的工人,却严厉得出了名。

谁要是偷懒耍滑,或者手脚不干净,她当场就叫你卷铺盖走人,半点情面不讲。

养殖场里的人,对她又敬又怕。

敬她是个女人,却撑起这么大一片家业。

怕她的,是她那双好像能看透人心的眼睛,和说一不二的脾气。

这天早上,天刚蒙蒙亮。

养殖场里已经响起了机器的轰鸣和工人的说笑声。

一切都和往常一样。

张伟像往常一样,吃过早饭就去办公室找李娟。

办公室的门虚掩着。

他推开门,喊了一声:“娟儿,今天那批饲料要不要先……”

话没说完,他就愣住了。

办公室里,李娟趴在办公桌上,一动不动。

桌子底下,一滩暗红色的血迹,已经凝固。

张伟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他颤抖着伸出手,探了探李娟的鼻息。

冰凉。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了养殖场清晨的宁静。

02

接到报警电话,县刑警队的赵队长带着人,不到半小时就赶到了现场。

警灯闪烁,将养殖场门口工人们惊恐的脸照得忽明忽暗。

赵队长叫赵建国,四十多岁,一张国字脸,不苟言笑。

他办案子,向来以沉稳和细致著称。

他看了一眼瘫坐在地上,精神恍惚的张伟,没急着问话。

“小王,拉警戒线,把所有人都控制在院子里,不许离开。”

“是,队长。”

一个年轻的警员立刻开始行动。

赵建国戴上手套和鞋套,走进了办公室。

办公室不大,陈设简单。

一张办公桌,一个文件柜,几把椅子。

李娟还保持着趴在桌上的姿势。

法医正在进行初步的检查。

“死因是什么?”赵建国低声问。

法医抬起头,表情凝重:“后脑遭到钝器重击,一击致命。”

“死亡时间呢?”

“根据尸僵程度和现场血迹的凝固情况,初步判断在昨晚十点到十二点之间。”

赵建国点了点头,目光开始在小小的办公室里一寸寸地扫过。

很干净。

地面很干净,除了桌子底下那摊血,几乎没有别的痕迹。

门窗完好,没有被撬动的迹象。

这说明,凶手很可能是死者认识的人,是和平进入办公室的。

“现场有打斗的痕迹吗?”

法医摇头:“没有,死者身上除了致命伤,没有其他外伤,指甲里也没有皮屑组织,应该是毫无防备的情况下遇害的。”

赵建国走到文件柜前,轻轻拉开。

里面的账本和文件摆放得整整齐齐。

他又看了看李娟的抽屉,也没有被翻动的痕迹。

不像是为财。

赵建国走出办公室,摘下手套。

他走到张伟面前,蹲下身子。

“张伟同志,节哀顺变,现在需要你配合我们调查。”

张伟抬起头,双眼无神:“赵队长,是我,是我没用,我没保护好她。”

“你最后一次见李娟是什么时候?”赵建国递过去一根烟。

张伟摆摆手,声音沙哑:“昨天晚上,吃了晚饭,她说要去场里办公室对一下账,我就先回家睡了。”

“她平时也这么晚去办公室吗?”

“是,她就是这个脾气,什么事都亲力亲为,不干完睡不着觉。”

赵建国看着他:“你们夫妻感情怎么样?”

张伟的眼泪又流了出来:“我们……我们一直很好,我这辈子,能娶到她,是我最大的福气。她虽然脾气冲,但心是好的,这个家,这个场子,全靠她一个人撑着。”

赵建国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然后他站起身,对小王说:“把所有工人都叫过来,挨个问话,重点是,昨天晚上十点到十二点,他们每个人都在哪里,在做什么,谁能证明。”

“是,队长。”

整个养殖场,几十号工人,加上李娟的一些亲戚,都被集中到了大院里。

大家交头接耳,脸上写满了惶恐和不安。

一个平静的早晨,因为场主的突然死亡,变得阴云密布。

每个人,似乎都有嫌疑。

03

审问工作,比想象中要复杂。

几十号人,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说法。

赵建国坐在一个临时的棚子里,听着小王汇报初步的问询结果。

“队长,大部分人昨晚都在宿舍里,有人打牌,有人看电视,可以互相证明。”

“有没有行为异常的?”

“有几个,一个是负责守夜的老头,叫孙大爷,他说他昨晚一直在门卫室睡觉,啥也没听见。”小王说。

赵建国哼了一声:“睡得跟猪一样,这么大个场子,出了事都不知道。”

“还有一个,是李娟的堂弟,叫李强,也在场里干活。他说他昨晚在自己宿舍喝闷酒,没人能证明。”

“为什么喝闷酒?”

“他说,李娟前天因为他干活慢,扣了他两百块钱工资,他心里不舒服。”小王翻着记录本。

赵建国点点头:“这个李强,重点关注一下。”

“还有一个最可疑的。”小王压低了声音,“叫李四,外号‘懒汉李’,上个星期刚被李娟给开除了。”

“开除原因呢?”

“偷鸡。他偷场里的鸡出去卖,被李娟当场抓住,直接让他滚蛋了,工资都没给结。”

“这个人呢?现在在哪?”

“问了其他工人,都说不知道。他被开除后就没影了。”

赵建国手指敲着桌子:“查,立刻去他家找人,一个偷鸡摸狗的,被当众羞辱开除,最有可能怀恨报仇。”

“是!”小王立刻去安排了。

这时,张伟走了过来,情绪比刚才稳定了一些。

“赵队长,你们一定要抓住凶手,为我老婆报仇。”

赵建国请他坐下:“我们会的。张伟,我想再了解一下李娟这个人,她平时有没有跟什么人结过怨?”

张伟叹了口气,开始讲述李娟的一生。

从一个穷苦的农村女孩,到白手起家,创办这个养殖场。

她的性格,就像她的创业史一样,充满了强硬和果决。

“她这个人,就是刀子嘴,豆腐心。”张伟说,“对工人严,是因为她自己就是苦过来的,最看不得人懒。她开除过不少人,都是因为手脚不干净或者实在懒得不像话。”

“除了工人,生意上呢?”

“生意上,她讲诚信,但也得罪过人。有一次,一个供货商送来的饲料有问题,她当场就让人把货拉回去,以后再也不合作了。那人当时也放过狠话。”

赵建国认真地听着,把这些信息一一记在心里。

李娟的性格,决定了她会是一个有很多敌人的人。

仇杀的可能性,在逐渐升高。

赵建国问:“那家庭内部呢?亲戚之间,有没有什么矛盾?”

张伟沉默了一下,然后说:“都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我这边有个远房侄子,也在厂里,总觉得我老婆给的工资低了。还有她自己娘家那边,她帮衬得最多,但总有人觉得她帮得不够。”

人情世故,错综复杂。

每一种关系背后,都可能隐藏着杀人的动机。

赵建国感觉,自己面对的,是一张由金钱、亲情和怨恨交织而成的大网。

而李娟的死,就是这张网最中心那个被打碎的结。

04

调查陷入了僵局。

法医的最终报告出来了,凶器没有找到,现场除了死者的痕迹,没有发现任何可疑的指纹和脚印。

凶手非常谨慎,甚至可以说是专业。

而被列为重点嫌疑人的“懒汉李四”,也找到了。

他被开除后,就回了老家,昨晚跟村里几个人打了一通宵的麻将,几十个人都能证明,他根本没有作案时间。

线索,似乎一下子都断了。

小王有些泄气:“队长,这可怎么办?感觉每个人都有点嫌疑,但每个人又都有不在场的证明。”

赵建国站在养殖场的空地上,点燃了一支烟,深深地吸了一口。

他的目光,没有盯着人,而是在看这片土地。

养殖场很大,分了好几个区域。

东边是鸡舍,地面上铺满了干草和鸡粪。

西边是猪圈,常年泥泞不堪,气味熏人。

南边是仓库,用来堆放饲料,地上撒落着各种谷物和粉末。

北边是办公区和宿舍,地面是水泥硬化的。

每个区域的地面环境,都截然不同。

一个大胆的想法,在赵建国的脑中形成。

他站起身,表情变得异常严肃。

他对小王说:“去,把所有人都召集起来,包括张伟和所有亲戚,告诉他们,我们有重要发现。”

05

养殖场的大院里,再一次站满了人。

所有工人和亲属,都被要求集中到这里。

大家窃窃私语,不知道警察又要做什么。

气氛比上一次更加紧张,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一丝不安。

赵建国站在人群的最前方,表情严肃,目光如炬。

他的身后,站着一排警察。

“各位。”赵建国开口了,声音不大,但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我知道,大家现在都很惊慌,也想早点抓到杀害李场长的凶手。”

“经过我们一天的调查,现在已经有了一些重要的线索。”

人群中一阵骚动。

赵建国抬手,示意大家安静。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现在,我要求,在场的所有人,注意,是所有人。”

他的话音刚落,人群中一些人的脸色明显变了。

赵建国的目光扫过每一个人,“全员把工作鞋摆出来。”

人群立刻炸开了锅。

“凭什么啊?我们的鞋子有什么好看的?”

“就是,都脏死了,这叫什么事啊?”

李娟的堂弟李强,第一个表示不满:“赵警官,我们是来配合调查的,不是来被当贼审的。”

赵建国冷冷地看着他:“如果你是清白的,就没什么好怕的。还是说,你不敢?”

李强被噎得说不出话来,愤愤地脱下了脚上的那双满是泥浆的胶鞋。

有人带头,其他人虽然不情愿,也只能照做。

很快,空地上就整整齐齐地摆放了几十双各式各样的工作鞋。

有高筒胶鞋,有运动鞋,有布鞋。

大部分都沾满了泥土、草屑和污渍,散发着一股难闻的气味。

赵建国戴上手套,开始一双一双地仔细查看。

他走得很慢,看得很仔细。

小王跟在他身边,拿着本子和笔,准备随时记录。

整个院子,安静得可怕,只能听到风吹过的声音和远处猪圈里传来的哼叫声。

每个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赵建国的脚步,在院子中央停了下来。

他弯着腰,视线停留在一双极其普通的解放胶鞋上。

那双鞋看起来和其他鞋子没什么两样,同样沾满了泥土。

赵建国死死地盯着那双鞋的鞋底。

他缓缓地直起身子。

警察与旁边的同事默契的对视一眼:“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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