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他们将我从神坛拽入泥潭,用一个整容复制的赝品取代我的人生。
昔日恩师与闺蜜联手设局,在闪光灯下,上演了一场盛大的“正品处决秀”。
她们以为抹去了我所有的痕迹,却算漏了一步——真正的王牌,从不亮在明面上。
当我的直播间成为他们的审判庭,这场游戏,才算真正开始。
你以为这是复仇?不,这是清算。
1
沉寂一年,我接到了王导的电话。
他说有个角色,想让我试试。
呵。
一年了,这是我唯一的救命稻草。
我找出衣柜里唯一还算体面的裙子,走进他约定的那家高级会所。
推开包厢门。
没有王导。
只有一片闪光灯的海洋,白得晃眼,像无数张开了口的坟墓。
苏晴雨端坐在主位上,身边是我的前闺蜜,温若初。
她穿着高定礼服,化着我最经典的红唇妆,那张脸,动了不知道多少刀,几乎和我一模一样。
一个廉价的赝品。
苏晴雨笑了,还是那副温柔体面的恶心样子。
“瑾言,好久不见。王导临时有事,特意让我和若初来跟你说一声。”
她顿了顿,享受着我的难堪。
“那个角色……若初更合适。”
记者们的镜头像枪口,对准我的脸疯狂扫射。
温若初抬起眼,用一种悲天悯人的眼神看着我,嘴唇无声地动了动。
“谢了,姐姐。”
艹。
我没崩溃,反而笑了。
当着所有人的面,我一步步走到温若初面前。
桌上有一杯红酒,鲜红得像血。
我端起来,没有泼她。
太便宜她了。
我把酒杯递到她面前。
“模仿我,就该学全套。我喝酒,从不用右手。”
温若初下意识伸出左手去接。
她脸色瞬间煞白。
圈里所有人都知道,林瑾言是左撇子。
她,露馅了。
记者们疯了,闪光灯亮得能把人眼睛闪瞎。
我转头,看向笑容僵在脸上的苏晴雨。
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冰锥。
“苏总,捧个赝品这么费心,是怕正品回来,你这个副总的位置坐不稳吗?”
苏晴雨的脸抽搐了一下。
她反应很快,立刻对旁边的保安喊道:“把这个精神不稳定的前艺人给我请出去!她骚扰我们的颁奖礼庆功宴!”
两个保安冲上来,像抓犯人一样架住我的胳膊。
我的高跟鞋在光洁的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音,像一声尖叫。
我被像垃圾一样,往外拖。
狼狈不堪。
呵。
有意思。
我被扔在会所后巷的垃圾桶旁,裙子沾满了肮脏的积水。
手机嗡嗡震动。
一条匿名短信。
“想知道一年前的真相吗?查收你的邮箱。”
我点开邮箱。
一段视频开始播放。
是当年那个让我身败名裂的“殴打”现场,完整的监控视频。
视频里,苏晴雨把一个和我身形相似的假发套,递给温若初。
她对着温若初,一字一句地说:
“去,让她这辈子都翻不了身。”
后巷的脏水仿佛渗进了骨头里,冷得我浑身发抖。
我看着屏幕里那两张得意的脸,慢慢地,笑了。
地狱开局。
那我就把你们,一个个,全都拖下来陪我。
2
我需要一个账号。
一个能发声的账号。
我用身份证尾号加名字缩写,注册了一个直播账号。
名字就叫“真相只有一个”。
够直白,够蠢,但有用。
我随手截了一张监控里苏晴雨和温若初的背影图,作为预告上传。
一分钟后,苏晴雨的电话就打来了。
她的声音像淬了冰。
“林瑾言,想死就继续。”
呵。
我早就死过一次了。
“苏总,”我笑了,“别急,好戏才刚开场。”
电话那头是死一样的沉默,然后挂断。
我打开手机银行。
余额,零。
所有银行卡,全部被冻结。
是她通过我之前合同里的霸王条款做的手脚。
她想让我身无分文,寸步难行。
蠢货。
复仇,只需要一根网线。
我翻出当年被收买,声泪俱下控诉我“殴打”他的那个小道具师,张伟。
他的社交账号最新的动态,是他和儿子的合照,笑得一脸幸福。
我黑进了他的相册后台,找到了那张照片的原图。
我用新注册的匿名小号联系张伟。
一条消息发过去:“聊聊?”
他直接把我拉黑。
我早料到了。苏晴雨肯定警告过他,他以为沉默是金山。
可惜,沉默是催命符。
我打开了直播。
屏幕上一片漆黑,只有我的声音,像鬼一样飘出来。
“大家好。不好奇吗?一个曾经的顶流,是怎么在一个小时之内,被全网封杀的?”
直播间开始零星进人。
我把那张苏晴雨和温若初的背影监控截图放了上去。
弹幕瞬间多了起来。
“这是谁?”
“卧槽,林瑾言?”
“疯婆子又来作妖了?”
骂吧。
骂得越凶,看的人越多。
然后,我贴出了张伟和他儿子的照片,很贴心地给他儿子打了码。
“张伟。你儿子很可爱。”
我声音很轻。
“你拿了苏晴雨三十万,够他上个不错的私立学校了。但你知不知道,这笔钱,苏晴雨在你不知道的账本上,做的是‘封口费’。”
“如果我报警,你就是敲诈勒索。数额巨大,最少判三年。”
直播间人数开始几何级飙升。
弹幕炸了。
“什么瓜?前排吃瓜!”
“三十万?真的假的?”
“这个张伟我记得,当年哭得可惨了!”
张伟的电话疯狂地打了进来。
我直接在直播里接通,开了免提。
他惊慌失措的声音传遍整个直播间。
“林小姐!你胡说!我没有敲诈!钱是她……是她主动给我的!”
“哦?”我冷笑,“那就是说,你承认收钱,并且自愿作伪证了?”
“我……我……”
“作伪证,陷害他人,罪加一等。”
我给他下了最后通牒。
“现在,你有两个选择。一,和我连麦,把你当年所知道的一切,一五一十地告诉大家。”
“二,我现在就挂电话,把所有证据链整理好,交给警察。”
“你选。”
电话那头像死一样安静。
直播间里,几万双眼睛都在等着。
终于,他崩溃了。
“我选一!我选一!我说!我全都说!”
连麦接通。
张伟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把当年苏晴雨怎么找上他,怎么威逼利诱,怎么教他台词,怎么让他对着镜头哭诉……全都说了出来。
舆论瞬间山崩地裂。
#林瑾言被冤#的词条像坐了火箭一样,冲上热搜。
我赢了第一局。
直播刚结束,苏晴雨的反击就到了。
快得像一道闪电。
一份盖着鲜红印章的“精神疾病诊断证明”被甩到了网上,各大营销号疯狂转发。
诊断人:张伟。
诊断结果:长期躁郁症,伴有严重幻想症。
#张伟精神病#的词条,以一种蛮横的姿态,瞬间压过了我的热搜。
呵,真有你的。
我的手机震了一下。
一条私信,来自一个陌生的技术账号。
“你的直播流量异常,有人在用DDOS攻击你,还有水军在用脚本刷负面词条。对方是专业的。”
紧接着,门铃响了。
我打开门,一个快递员递给我一份文件袋。
法院传票。
苏晴雨以“诽谤罪”起诉了我。
我的第一次反击,被她轻而易举地定性为——一个疯子,利用了另一个疯子,上演的一场荒唐闹剧。
真他妈漂亮。
我看着手里的传票,笑了。
苏晴雨,你以为这就完了?
游戏,才刚刚开始。
3
律师的电话打来,声音疲惫。
“林小姐,这场官司,九死一生。”
“人证已经被对方废了。没有新证据,你就是诽谤。”
我挂了电话。
网上铺天盖地都是嘲笑我“狗急跳墙”的声音。
温若初的粉丝像一群疯狗,在我那个刚开过一次的直播账号下,刷满了“滚出互联网”的血红大字。
我盯着那三十万封口费的数字。
苏晴雨的钱,不可能走公司大账。
她那么自负,那么爱惜羽毛,绝不会让这种脏事玷污她的“金牌经纪人”履历。
她一定有自己的小金库。
一个专门用来处理脏事的壳公司。
我闭上眼睛,在记忆的垃圾堆里疯狂翻找。
终于,一个名字浮出水面。
有一次酒会,苏晴雨喝多了,炫耀自己投资眼光好,无意中说漏嘴一个公司名——
“晴空创投”。
我立刻在网上搜索。
一无所获。
所有公开信息都被抹得干干净净,像幽灵一样。
线索,断了。
就在我快要放弃的时候,手机又震了一下。
还是那个技术账号。
“查查‘晴空创投’三年前的服务器IP地址变更记录。”
“有一个IP,和你们经纪公司总部的IP,在同一天,有过三秒钟的高度重合。”
他又给了一个名字:“李菲,前财务。”
艹。
我瞬间全明白了。
这是个离职的知情人。
一个掌握着苏晴雨命脉的定时炸弹。
我花了一天时间,找到了李菲。
她住在一个老旧的小区,看到我的时候,眼神像受惊的兔子。
她很害怕。
我没逼她,我甚至没提苏晴雨。
我只是回到我那个小小的出租屋,开了第二次直播。
主题是——《聊聊娱乐圈的税务魔法》。
我没提任何人,任何公司。
我只用“我的一个朋友A”作为代称,把“晴空创投”如何通过阴阳合同、如何买水军、如何做假账、如何为旗下艺人买榜刷数据、偷逃税款的所有手法,像讲故事一样,一件一件,清晰地讲了出来。
每一个细节,每一个数字,都和李菲当年经手的账目,完全吻合。
直播间炸了。
我这是在告诉李菲,我全都知道了。
你不站出来自首,当污点证人,下一个被苏晴雨灭口的,就是你。
这一招,叫敲山震虎。
李菲果然怕了。
她比我想象的更怕死。
直播结束不到半小时,一个加密的邮件发到了我的邮箱。
里面,是“晴空创投”成立以来所有的账本和资金流水,每一笔都清清楚楚。
证据确凿。
苏晴雨的死期,到了。
可我还没来得及高兴,就看到一条推送新闻——
温若初,凭借一部粗制滥造的偶像剧,入围了本年度含金量最高的“白玉兰奖”最佳女主角提名。
颁奖典礼,就在明晚。
苏晴雨要借这个万众瞩目的舞台,把她一手打造的赝品,彻底捧上神坛。
她们要在我亲手准备的刑场上,加冕为王。
做梦。
白玉兰颁奖典礼现场。
灯光璀璨,星光熠熠。
温若初穿着一身仙气飘飘的白色纱裙,站在台上,手里捧着最佳女主角的奖杯,哭得梨花带雨。
“我最想感谢的,是我的恩师,苏晴雨苏总……没有她,就没有我的今天……”
她对着台下,深深鞠躬。
镜头切给台下的苏晴雨。
她穿着得体的黑色礼服,脸上带着骄傲又慈母般的微笑,优雅地鼓着掌。
全场的灯光都聚焦在她们身上。
这是她们人生最高光的时刻。
突然。
现场所有的大屏幕,“滋啦”一声,瞬间被切断。
画面一黑。
下一秒,我的直播间信号,出现在了所有屏幕上。
我的声音,通过典礼现场的顶级音响,传遍了每一个角落,清晰得像死神的耳语。
“恭喜。”
“但在庆祝之前,苏晴雨副总,温若初小姐,税务局的朋友让我顺便问一句——”
“你们公司名下‘晴空创投’,去年那笔三千万的宣传费,发票……开对了吗?”
全场,死寂。
所有摄像机,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疯狂地对准了台下和台上的那两个人。
她们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
那表情,从天堂直坠地狱,扭曲,惊恐,难以置信。
我看着屏幕里她们那副活见鬼的丑态,对着直播镜头,露出了复仇开始以来,最灿烂的一个微笑。
“好戏,现在开始。”
4
我没有给苏晴雨任何反应的时间。
我甚至没有给她伪装镇定的机会。
“各位来宾,各位媒体朋友,别急着走。”
我的声音冰冷,又带着一丝诡异的兴奋。
“接下来,让我们欣赏一部年度财务大片。”
我直接在直播中,一页一页地展示“晴空创投”的银行流水。
一笔笔来路不明的巨款,一个个用来洗钱的空壳公司。
然后,是资金挪用记录,以及苏晴雨模仿高层笔迹,伪造签名的转账合同。
每一份文件,都像一记响亮的耳光,隔着屏幕,狠狠扇在苏晴雨那张煞白的脸上。
现场的空气凝固了。
宾客们脸上的表情,从错愕,到震惊,再到贪婪的兴奋。
这可是惊天大瓜。
“大片的高潮,总要留到最后。”
我笑了笑,点下了播放键。
那段完整的,一刀未剪的监控录像,出现在了所有大屏幕上。
视频里,苏晴雨如何像个导演一样,指导温若初假摔。
如何调整灯光和机位,才能显得我“下手”最重。
如何对着镜头外,说出那句阴毒无比的台词:
“让她这辈子都翻不了身。”
清清楚楚,字字诛心。
现场,彻底炸了。
尖叫声,倒吸冷气的声音,手机疯狂拍照的咔嚓声,混成一片。
还没完。
我放出了最后一张王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