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子因我坐过牢政审未过,全家逼我下跪赎罪,可我的罪名是通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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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摩挲着抗战老兵纪念章进屋时,儿子的电话炸响:

“你个老不死的,你居然还坐过牢!你知不知道你的过错,害你孙子哈工大的政审没通过!做你的子孙真的倒了十八辈子霉!”

一通责骂以后,还没等我解释,他就掐断了通话。

这时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孙子怒气冲冲闯进来,

“死老头,你为什么不去死啊!你毁了我的前途!我的人生!”

他踢断我的拐杖,我重重摔倒在地,头上磕出血。

我的解释他们根本不听。

儿媳拿老伴威胁我要补偿,抢走了我的所有积蓄。

让我住在狗窝里,每天只吃一顿饭。

用毛巾手擦马桶,包揽所有家务,做的慢了就要被打。

甚至开启了直播,记录我的赎罪日常,让我遭受网暴。

这时一个账号发了个弹幕:“住手!这是十六师老首长!”



1

我正趴在地上擦地板,儿媳许丽突然爆发出尖锐刺耳的笑声,捂着肚子指着我:

“哈哈哈笑死人了!弹幕疯了吧?这糟老头子能是什么老首长?他是老首长,那我还是英国女王呢。”

孙子陈明凑过来一看,和儿媳笑作一团。

又冷不丁冲过来,一把扯开我的衣服,扔了出去,然后不屑地面对镜头道:

“现在你的老首长被我扒了衣服喽。”

儿媳脸色瞬间变了,尖声骂道:“你这倒霉孩子!别碰他的衣服,脏死了!快去洗手消毒!”

我直起身板,把抹布一摔,怒火直冲头顶:“你怎么说话呢?你就这样当妈的?这孩子都是被你毁了!”

儿子陈江河把抹布捡起来扔到我脸上,一个箭步挡在儿媳和孙子面前,冷着脸大骂:

“你要脸吗?你还真是老糊涂了,是你坐牢害你孙子没学上!你还好意思说我们毁了孩子?”

“你不仅毁了你孙子,你也毁了我!当年母亲和你一起出车祸,却只有你活着。没过多久你出轨小姨,让她做我的后妈,把我扔给她,你自己倒是跑的无影无踪。你有什么资格指责我们?”

“你就是个扫把星!现在老了还能祸害子孙后代!反正只要靠近你就会被得不幸!那场车祸死的为什么不是你!”

面对儿子的愤怒,我一时间不知如何说起。

短暂的沉默后,孙子眼珠一转,笑嘻嘻地举起手机:“妈妈,要不我们开通直播打赏吧?网友打赏,指定老头的赎罪项目,赚的钱给我办三天后的成人礼!”

儿媳听了眼睛一亮,拍手夸道:“我儿子就是聪明!这主意好啊!”

弹幕瞬间炸开,密密麻麻的“下跪“”抽耳光“”学狗爬“”吃狗粮”飘满屏幕。

那个账号发的多条警告信息被礼物的特效画面和刷屏的指令淹没。

我攥紧拳头,声音发颤:“你们休想!”

儿子冷笑一声,掏出手机播放视频——病床上,植物人老伴插着氧气管,脸色惨白。

我双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

儿媳翘着二郎腿,轻飘飘地说:

“不想那老太婆断药,就乖乖听话。等办完成人礼,就让你见她一面。”

那天晚上,我被逼着在镜头前磕头认罪,额头撞出血痕。

深夜,我偷偷摸进孙子房间,颤抖着抓起他的手机。

屏幕亮起的瞬间,我仿佛抓住救命稻草,哆嗦着按下“110”。

突然,身后传来一声嗤笑:“老头,你果然不老实。”

2

我猛地回头,孙子倚在门口,手里举着另一部手机——正在直播。

弹幕疯狂刷屏:“老东西还偷手机?虐死他!”

孙子冲过来一把夺过手机,

“家人们,你们说老东西偷东西要怎么处理?”

“我记得我小时候偷钱,被老头子打手打算了3根荆条,还说再犯就要剁了我的手呢。”

“既然规矩是老头子的定下,他也不好有错不罚吧。”

说完,儿媳递过来一根长满倒刺的棍子。

“儿子给,新仇旧恨一起算!当年那可把我心疼坏了!”

孙子数着数,咬着牙甩开膀子用力抽下,一棍下来我听到了骨头碎掉的声音。

血珠顺着棍子流下,最后一棍落到旧伤上,倒刺扎到掌纹里,我痛到晕厥。

弹幕在欢呼:“这道具、这效果也太逼真了吧!老头演技绝了!”

孙子和儿媳对视一眼,哈哈大笑。

再醒来时,我又被拖到了直播镜头面前。

儿媳又指挥我把粉色的玫瑰染成红色,当做孙子成人礼上的装饰。

我刚结痂的伤口被硬生生撕开,染红了99朵玫瑰。

血腥味呛进鼻腔、喉咙,恶心的我想干呕。

弹幕飘过一条:“这老爷子手怎么像在流血?”

孙子捏着鼻子,笑着回应:“特效,都是剧本需要哈!”

这时儿媳皱着眉头,向孙子吐槽:

“你还记得那天那个说老头是老首长的弹幕吗,那个骗子不停给我发私信,恐吓我说我们要是再不停止,就摊上大事了。”

孙子让儿媳别理会,拉黑就好了。

我意识有点模糊,看着这些血,我脑海里开始闪回一些画面。

建国前,有一场硬仗。

那时每小时死伤上千人,我师接近两万人已经牺牲过半,但敌人依旧攻势汹涌。

我为了扭转局面,在枪林弹雨中强行把三十几斤炸药丢进敌方防御工事。

但由于距离过近,还是被炸掉了半条腿。

我拖着残腿浴血奋战,终于迎来了胜利。

后来我结婚生子,在一次出任务中和妻子遇上车祸。

妻子不幸遇难,妻子的妹妹赵清婉为了外甥坚持要过来照顾他。

一直视如已出,坚持不再要别的孩子,和我携手把儿子养大。

没想到却养出了白眼狼。

如今,我不想再看到儿子一家,只想等孙子的成人礼结束,见见清婉。

她苦了一辈子,还没享上福,就突然成了植物人。

转眼到了孙子的成人礼这天,孙子的一群同学却嚷着要我这个“网红”也去宴会现场。

3

一瘸一拐的我刚到宴会门口。

孙子目光扫过我,又嫌弃地迅速移开。

随即转身对他的同学喊道:“你们要看的“赎罪网红”来啦!”

五六个染着黄毛的年轻男孩立刻围了上来。

“听说你在里面待了三年?”一个戴耳钉的男孩凑近我的脸,他的呼吸喷在我脸上,“里面的男人是不是特别'喜欢'你这样的?”

血液轰的一下冲上我的头顶。

“混账!”我扬起拐杖就要打,却被另一人轻松夺走。

“别这样。”一个戴眼镜的男孩站出来,他长得有点像儿子小时候。

他接过我的拐杖,另一只手扶住我的胳膊,“爷爷,我替他给您道歉,我先扶您进去。”

我紧绷的肩膀稍稍放松,甚至对他挤出一个感激的微笑。

刚迈出两步,这个看似善良的男孩却突然松开手,拿着我的拐杖跑开了。

我的膝盖一软,整个人重重摔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

髋部传来的剧痛让我眼前发黑,耳边是他们刺耳的笑声。

“都给我住手!好好扶他进去!”儿子陈江河终于出现了,他西装革履,人模狗样。

五个男孩嬉笑着围过来,他们抓住我的四肢和头部,将我横着抬了进去,丢在了舞台中央。

我的脊椎撞在硬木地板上,疼得我几乎窒息,视线模糊中看到天花板上悬挂的彩带,只听到他们似乎在切蛋糕。

我刚勉强撑起上半身,一块巨大的奶油蛋糕就迎面飞来。

“啪”地糊在我脸上。

甜腻的奶油塞满了我的鼻孔和嘴巴,我张大嘴试图呼吸,却只吸进了更多奶油。窒息感如潮水般涌来,我胡乱抓着脸的蛋糕。

我挣扎着起来,用尽力气狠狠甩了儿子一巴掌,

“你还是人吗?!你就这样让这群小兔崽子糟蹋你的父亲?”

全场瞬间鸦雀无声。

刚才嬉笑打闹的年轻人此刻都僵硬在原地。

就在这时,刺耳的电话铃声划破寂静。

儿子掏出手机,是疗养院的电话。

“什么?你说她能动了?”

我的心脏猛地收缩。清婉?植物人五年的清婉能动了?

我现在就去见她!我不顾一切踉跄着朝门口冲去。

孙子突然横跨一步挡在我面前,十八岁的少年比我高出整整一个头,他嘴角挂着玩味的笑,举起手机怼我的脸。

“你不能走,成人礼还没结束呢,你要是真想走,就徒步10公里去吧!”

那群年轻人现场欢呼,现场打赌下注一个老瘸子在40度的天能不能坚持10公里到疗养院。

直播间里的弹幕疯狂滚动,礼物特效不断炸开。

儿子站在一边,沉默地看着这一切,并未阻止。

有人推了我一把,“快开始吧!别墨迹了!”

40度的高温,路上的行人稀少,我出去刚走100米就觉得呼吸困难。

孙子的直播间里,弹幕疯狂刷屏,观众们嬉笑着看我踉跄前行,有人打赏,有人起哄,还有人喊:“老头再走快点!”

我的喉咙干得冒烟,汗水浸透破烂的衬衫。

但我一心只想去医院看清婉,硬生生在质疑中走完了5公里。

几个押注我走不完的年轻人开始使坏,嬉笑着扯掉我的鞋子。

“老东西,光脚走才有诚意!”他们把我的鞋扔进臭水沟,吹着口哨跑开。

我的脚底很快磨出血泡,每走一步都像踩在刀片上。

见我的步伐不减,又在路上撒上石子,尖锐的棱角刺进皮肉。

直播间里,弹幕炸开:

“牛逼!真出血了!”

“老头挺能扛啊!”

“唉,看来我要堵输了。”

孙子举着手机,笑得灿烂:“家人们,再刷刷礼物,要进决赛圈啦!”

当我终于跌跌撞撞冲进疗养院时,双脚已经血肉模糊,眼前一阵阵发黑。

可等待我的不是清婉苏醒的喜讯,而是一场冰冷的谋杀游戏。

4

儿媳站在病床前,手里托着两杯酒,一杯清澈如水,一杯泛着诡异的暗红。

她嗤笑,“这两杯酒,一杯有毒,一杯无毒,你们自己选吧,喝了它,我就不再计较你坐牢害我儿子没通过政审的事儿了。”

我浑身发抖,死死盯着她:“你疯了吗?!这是谋杀!这是犯罪!”

儿媳满不在乎地噘着嘴:

“那又怎样,这家疗养院就是我爸开的,我们许家有的是钱!出了事大不了花几个钱搞定。你们这些老东西本来就快死了,我看你们活的那么痛苦,大发慈悲帮你们了结了。省的活着拖累家人、浪费社会资源!”

我不可置信地听着这些丧心病狂的话,气的发抖。

清婉虚弱地睁开眼,颤抖着伸手:“我喝……给我……毒酒”

“不行!”我扑过去,对着儿子怒骂。

“陈江河!你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你对我有怨气也就罢了。你清婉阿姨对你可是掏心掏肺,为了你打掉自己的孩子,就是怕你受到半分委屈!你生病、你犯错,哪次不是她照顾你、护着你!你要杀父弑母?!你简直就是个畜生!”

儿子陈江河没有半分动容,咆哮道:

“够了!你们都不配做我的父母,我的母亲早就死了,我的父亲在他再婚的时候也死了!这都是你们的报应!”

儿媳拍拍儿子,说道:

“行了,老公,别和他废话了。”

“这样吧,我帮你们出个主意,生死有命,公平起见,抛硬币决定谁先选。”

没人说话,儿媳便自顾自拿出硬币在空中翻转,落地后显示为反面。

是我先选。

我的手抖得像筛糠,最终抓起那杯暗红色的酒,仰头灌下。

清婉含泪喝下另一杯清水。

可下一秒,她突然剧烈抽搐,口吐白沫,瞳孔迅速扩散。

“不——!!怎么会这样?不要死!坚持住清婉!”我冲过去抱住她。

儿媳捂着嘴巴咯咯笑:“骗你们的,毒酒在清水里。哈哈哈,有趣。”

我的世界在那一瞬间崩塌。

“医生!医生!快叫医生!”

可没有人理我。

我也没有手机。

我绝望了。

“你这个贱人!!”我红着眼嘶吼着扑向儿媳,想要把她碎尸万段!

可还没碰到她,孙子猛地一脚踹在我心口!

“砰!”一声,我重重摔在地上,一口血喷出来。

我咳着血,绝望地看向儿子,可他却只是冷漠地别过脸。

就在这时,孙子接到招生办的电话:

“恭喜你,你哈工大的政审通过了。你爷爷确实坐过牢,但那是建国前,罪名是通共!”

“什么?!”

孙子目瞪口呆看着我。

于此同时,儿子和儿媳脸色骤变,惊恐地瞪大双眼。

因为所有人的眉心都被红外线瞄准。

“是狙击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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