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声明:本文情节均为虚构故事,所有人物、地点和事件均为艺术加工,与现实无关。
- 图片非真实画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陈阿姨,你这个月电费单子不对吧?怎么才15度电?是不是表坏了?”
楼下张大妈拿着刚收到的电费通知单,一脸狐疑地问着正准备上楼的陈婧。
陈婧只是淡淡地回了一句:“没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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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陈婧今年68岁,她的人生,像一口无波的古井,幽深且寂静。
她住在这个城市最老旧的片区,红砖墙的家属楼,墙皮斑驳得像是岁月的老人斑。
楼道里堆满了邻居家的杂物,散发着一股陈年旧物的混合气味,唯有她家门口,干净得连一根多余的线头都找不到。
每天清晨五点,天刚蒙蒙亮,陈婧就醒了。
她从不用闹钟,身体里的生物钟比瑞士手表还要精准。
起床后,她会先去打开那扇唯一的朝南窗户,让清晨微凉的空气流进这个只有四十平米的小屋。
屋里的陈设简单到了极致。
一张硬板床,一个掉漆的床头柜,一张吃饭用的方桌和两把椅子,还有一个立在墙角的老式衣柜。
除此之外,再无他物。
哦,窗台上还有一盆长得并不算茂盛的绿萝,那是这间屋子里除了陈婧之外,唯一的活物。
洗漱用的是冷水,即使在冬天也是如此。
她总说,冷水提神醒脑,对身体好。
早饭通常是一碗白粥,配一小碟自己腌的咸菜。
吃完饭,她会用那块已经看不出原本颜色的抹布,把桌子和地板擦得一尘不染。
做完这一切,天光才算大亮。
上午的时间,她会坐在窗边,一针一线地缝补衣服,或是拿出老花镜,读几页已经翻得起了毛边的旧书。
她的世界很小,小到只有这间屋子,和窗外那片有限的天空。
邻居们都说陈婧是个怪人。
大家在楼下晒着太阳闲聊家常,她从不参与。
偶尔在楼道里碰见,她也只是微微点一下头,算是打过招呼,眼神从不多做停留,脚步也从不停歇。
时间久了,大家也就习惯了她的存在,一个沉默的、几乎没有存在感的邻居。
陈婧的孤僻,是刻在骨子里的。
她出生在一个严肃的知识分子家庭,父亲是中学教师,母亲是档案管理员。
作为家里的独生女,她没有享受到预想中的万千宠爱。
父母对她的要求,永远只有两个字:规矩。
吃饭不能出声,走路不能拖沓,说话要用敬语,就连笑,都不能露出牙齿。
它像一株被精心修剪过的盆栽,被剥夺了所有自由生长的可能。
在这样环境下长大的陈婧,性格变得内向而寡言。
她不擅长,也不喜欢和人打交道。
父母在她二十多岁的时候相继因病去世,留给她的,除了这套房子,就只剩下深入骨髓的孤独。
她后来进了图书馆工作,成了一名图书管理员。
这份工作像是为她量身定做的一般,每天与沉默的书本为伴,不需要太多的言语交流。
她在那个岗位上,一干就是一辈子,直到退休。
年轻时,也曾有人给她介绍过对象。
但对方大多被她的沉闷和不解风情吓退。
见过几次面后,男方客气地说,陈小姐你什么都好,就是太安静了,我们不太合适。
陈婧也从不挽留,她觉得一个人过也挺好,清静,自在。
于是,年复一年,她就这么一个人走了过来。
没有丈夫,没有儿女,没有亲近的朋友。
她的生活,就像一台设定好程序的机器,精准地重复着每一天的轨迹,波澜不惊,直到退休。
退休后的生活,更加简单。
没有了单位的束缚,她连出门的次数都减少了。
除了每周去一次菜市场,买回够吃一周的蔬菜和粮食,她几乎足不出户。
她的人生信条就是,不给别人添麻烦,也别让别人麻烦自己。
这种极简的生活方式,自然也体现在了用电上。
对陈婧来说,电最大的用处,就是照明。
屋里只有一个十五瓦的灯泡,悬在天花板中央,光线昏黄,勉强能照亮整个房间。
她习惯了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天黑了,若是没什么事,她就直接上床睡觉。
那台老旧的单门冰箱,是家里唯一的“大件”电器,但里面常年空空荡荡,只放着一些咸菜和剩饭,压缩机很少会启动。
还有一个小小的电水壶,用来烧开水喝。
除此之外,电视机、空调、洗衣机、电脑,这些现代家庭的标配,她一样都没有。
对她来说,那些都是没用的东西,只会发出噪音,浪费电。
她就这样,在自己的世界里,安静地生活着。
像一枚被时光遗忘的鹅卵石,沉默地躺在河床的一角,任凭外界的河水如何汹涌,也与她无关。
她以为,这样的日子会一直持续下去,直到生命的尽头。
然而,一张来自供电局的通知单,却像一颗石子,投进了她平静无波的生活。
02
那天下午,陈婧正在窗边读报,门口传来了“咚咚”的敲门声。
声音不急不缓,很有礼貌。
陈婧放下报纸,有些疑惑,这个时间点,会是谁来找她。
她起身走到门后,透过猫眼往外看。
外面站着一个穿着蓝色工作服的年轻人,胸前挂着一个工作牌。
是供电局的。
陈婧打开了门。
“您好,阿姨,我是供电局来核对电表的。”年轻人名叫小李,笑起来露出一口白牙,看起来很阳光。
“电表在门外,你自己看吧。”陈婧的声音很平淡,没有多余的情绪。
“好的好的。”小李应着,走到门外的电表箱前,打开盖子,拿出笔记开始记录。
他一边记,一边嘴里“咦”了一声,似乎有些惊讶。
他反复看了看电表上的数字,又低头看了看手里的记录本,眉头皱了起来。
“阿"姨,您这个月的电,是怎么用的?”小李拿着本子走回到门口,一脸不解地问陈婧。
“什么怎么用的?”陈婧反问。
“您这个月,电表就走了15度电。”小李指着本子上的数字,“这……是不是有点太少了?”
“少吗?我觉得不少。”陈婧的语气依旧平淡如水。
“阿姨,您是不是出远门了?或者家里有什么电器坏了没用?”小李追问道。
他干这行好几年了,走街串巷,见过各种各样的用户,但像这样一个月只用15度电的独居老人,还真是头一次见。
“没有出远门,电器也没坏。”陈婧回答得言简意赅。
小李被噎了一下,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了。
他看着陈婧身后的屋子,光线有些昏暗,只有一个昏黄的灯泡亮着,屋里空空荡荡,确实不像有什么耗电大户的样子。
“那……那好吧,我先记录下来了。”小李挠了挠头,有些尴尬地笑了笑。
他总觉得这事有点蹊跷,但看着眼前这位表情严肃的老太太,又不好再多问什么。
他总不能说,阿姨,你是不是在偷电吧?
“嗯。”陈婧应了一声,便准备关门。
小李只好转身离开了,一边下楼一边还在琢磨,15度电,怎么可能呢?就算是个再节约的人,家里有冰箱,有电灯,偶尔烧烧水,一个月下来也不止这点啊。
回到供电局,小李把这个异常情况上报给了班长。
班长是个经验丰富的老员工,听完小李的汇报,也觉得不太可能。
“这个叫陈婧的户主,你确定她一直住在家?”
“我问了,她说没出远门。”小李回答。
“会不会是电表坏了?”班长猜测。
“看着不像,电表运转是正常的。”
“那就奇怪了。”班长摸着下巴,“这样,你把这个情况备注一下,重点关注。下个月再去抄表的时候,仔细看看。”
小李点了点头,将陈婧的名字和地址,在工作日志上画了个红圈。
一个月的时间很快过去。
当小李再次站在陈婧家门口的电表箱前时,他特地多看了一眼。
电表上的数字,比上个月,不多不少,又跳了15度。
这下小李彻底懵了。
连续两个月,每个月都是精准的15度电,这比计算机程序还稳定。
这次,他没再敲陈婧的门,而是直接把情况汇报给了供电局的稽查部门。
他隐隐觉得,这件事可能没那么简单。
果然,又过了几周,一封盖着供电局公章的正式函件,被投递到了陈婧的信箱里。
陈婧取信的时候,看到了这封信。
信封很厚实,上面印着“国家电网”的字样。
她拆开信,里面是一张措辞严厉的通知。
通知上说,鉴于她长期用电量严重异常,远低于本市居民平均水平,供电局方面有理由怀疑存在窃电行为或电表故障。
要求她在规定时间内,主动前往供电局营业厅说明情况,并配合后续的检查。
陈婧看完信,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她将信纸叠好,放回信封,然后转身回家,关上了门。
仿佛那封信里写的,是别人的事情,与她毫不相干。
她照旧烧水,看报,缝补衣服。
在她看来,自己身正不怕影子斜,没做过的事情,谁也冤枉不了她。
她不去找麻烦,但也从不怕麻烦找上门。
03
陈婧的沉默,在供电局看来,无疑是一种默认和挑衅。
在发函几天后,见陈婧没有任何回应,供电局决定采取进一步行动。
一个星期三的上午,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破了老旧居民楼的宁静。
陈婧打开门,外面站着两个人。
为首的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挺着微凸的啤酒肚,表情严肃,他自我介绍是供电局稽查科的王经理。
他身后还跟着一个穿着工作服的电工,背着一个沉甸甸的工具包。
“陈婧是吧?我们是供电局的,关于你家电费异常的问题,需要入户检查一下。”王经理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陈婧侧开身子,让他们进来了。
王经理一进屋,就立刻皱起了眉头。
这屋里,实在是太“干净”了。
干净得不像个正常人住的地方。
家徒四壁这个词,用在这里简直再贴切不过。
除了最基本的家具,几乎看不到任何现代电器的影子。
“你家的电器呢?”王经理环顾四周,怀疑地问道。
“都在这了。”陈婧指了指墙角的冰箱和桌上的电水壶。
电工走上前,开始检查线路和电表。
他用专业的仪器测量着电压和电流,又仔细查看了电表箱的封条,捣鼓了半天,最后对王经理摇了摇头。
“王经理,线路和电表都正常,没有发现任何改动和偷接的痕迹。”
这个结果,显然在王经理的意料之外。
他本以为,十有八九是这老太太用了什么隐蔽的手段偷电,没想到检查结果居然是清白的。
但这反而让他更加坚定了自己的猜测。
既然设备没问题,那问题肯定出在人身上。
“没问题?没问题一个月怎么可能只用15度电?”王经理的声音提高了几分,“阿姨,我劝你还是主动交代清楚,现在坦白,我们还能从宽处理。要是等我们查出证据来,性质可就不一样了。”
他的眼神锐利,像是在审问一个犯人。
“我没有什么好交代的。”陈婧的声音依旧平静,“我一个人生活,用不了多少电。”
“用不了多少?你这话糊弄谁呢?”王经理冷笑一声。
“你当我们是三岁小孩吗?我给你算笔账,就你这台冰箱,只要插着电,一天至少一度电,一个月就是三十度。还有你这灯泡,你烧水,零零总总加起来,一个月没个七八十度,根本下不来。你说你只用15度,你觉得谁会信?”
陈婧看着他,缓缓开口。
“我太阳落山就睡觉,早上天亮才起床,灯一天开不了两个小时。”
“我冰箱里没什么东西,十天半个月才买一次菜,大部分时间它都不怎么响。”
“我吃饭简单,一碗粥,一盘咸菜,水壶一天也就烧一次。”
“我不用电视,不用空调,不用电脑,请问,我需要用那么多电干什么?”
她的一字一句,清晰而有条理,不像是在辩解,更像是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
王经理被她这番话说得一愣,但随即恼羞成怒。
他觉得这个老太太是在揣着明白装糊涂,戏耍他们。
“好,好,你嘴硬是吧。”王经理气急败坏,“既然你不肯合作,那我们就只能按规定办事了。”
他从公文包里拿出一张单子,“根据本市单人家庭的平均用电量,我们核定你每月至少应有用电量为200度。你每月只交15度电的钱,剩下的185度,就是你偷的电。”
“我们追溯过去三年的用电记录,你一共需要补缴电费,再加上罚款,总计是三万块钱。”
他把那张写着三万元金额的通知单,拍在了陈婧的桌子上。
“给你一周时间,把钱交了。否则,我们就法庭上见!”
说完,王经理不再看陈婧一眼,带着电工,摔门而去。
巨大的关门声在空荡荡的屋子里回响。
陈婧低头看了看桌上那张刺眼的通知单,又看了看被摔上的房门。
她的脸上,第一次掠过一丝难以察觉的疲惫。
她没有动那张单子,任由它静静地躺在桌上。
她走到窗边,看着楼下王经理和电工上了车,扬长而去。
窗外的阳光有些刺眼,陈婧默默地拉上了窗帘。
屋子里,瞬间又恢复了往日的昏暗和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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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
一周的时间很快过去,陈婧并没有像王经理预期的那样,慌张地跑到供电局去缴纳那笔“罚款”。
她依旧过着自己的日子,仿佛那三万元的通知单,只是一张废纸。
供电局方面,自然不会善罢甘休。
在他们看来,陈婧的“顽固不化”是对国家财产的侵犯,是对规则的公然挑衅。
一个月后,一纸法院的传票,送到了陈婧的手中。
原告,是实力雄厚的市供电局。
被告,是独居老人陈婧。
诉讼请求,是要求陈婧立刻支付窃电的赔偿款及罚金,共计三万元整。
这件事,像长了翅膀一样,迅速在整个老旧的家属院里传开了。
一个独居的老太太,被供电局告上了法庭,索赔三万块。
这无疑是平静的邻里生活中,投下的一枚重磅炸弹。
平日里和陈婧没什么交集的邻居们,此刻都成了热心的“评论员”。
“我就说她有古怪吧,一个人过日子,怎么可能那么省电,肯定是偷电了。”一个胖胖的阿姨在楼下和人闲聊时,压低声音说。
“不好说啊,供电局那么大的单位,还能冤枉一个老太太不成?”旁边的人附和道。
当然,也有持不同意见的。
“陈阿姨不像是那种人啊,她平时看着挺本分的,话都很少说。”一个年轻些的媳妇儿提出了疑问。
“知人知面不知心啊。再说了,三万块钱,对一个退休老人来说可不是小数目,她要是真没偷,供电局能狮子大开口吗?”
流言蜚语,像潮水一样涌向陈婧。
她出门买菜的时候,总能感觉到背后有无数道探究和猜疑的目光。
以往只是点头之交的邻居,现在看到她,要么装作没看见,要么就远远地躲开,仿佛她是什么瘟神。
陈婧的沉默,在他们眼中,成了畏罪心虚的证据。
面对这一切,陈婧依然没有为自己辩解一个字。
她知道,在世俗的偏见面前,任何解释都是苍白无力的。
他们只相信自己愿意相信的东西。
只是,夜深人静的时候,她躺在那张硬板床上,睁着眼睛看着漆黑的天花板,心里终究是无法完全平静。
她这一辈子,活得小心翼翼,循规蹈矩,从未想过,在人生的末年,会和“被告”这两个字扯上关系。
那张法院传票,就像一块烙铁,烫在她心里。
她没有钱请律师,也不认为自己需要律师。
事实就是事实,黑的变不成白的。
开庭的日子,定在了一个月后。
这一个月里,陈婧没有做任何特别的准备。
她要去法庭,不是去打官司,而是去说明一个事实。
她,陈婧,没有偷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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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
开庭的日子到了。
法庭不大,气氛却格外庄严肃穆。
旁听席上稀稀拉拉地坐着几个人,大概是些闲着没事的街坊,来看热闹的。
原告席上,坐着供电局的两位代理律师。
他们西装革履,头发梳得油亮,面前放着厚厚一摞文件,神情倨傲而自信。
被告席上,只坐着陈婧一个人。
她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蓝色旧衣服,头发梳理得整整齐齐,腰板挺得笔直,瘦小的身躯在宽大的椅子里,显得有些单薄。
法官名叫李伟,是个四十岁左右的中年人,国字脸,表情严肃。
他敲响法槌,宣布开庭。
“现在,由原告方陈述诉讼请求和事实理由。”
供电局的律师站了起来,他清了清嗓子,用一种抑扬顿挫的语调开始发言。
他先是强调了电力作为国家重要能源的战略意义,然后痛陈窃电行为对社会造成的巨大危害。
接着,他话锋一转,将矛头直指陈婧。
“尊敬的法官,被告陈婧,在长达数年的时间里,通过不正当手段,长期窃取国家电力资源,数额巨大,情节严重。”
说着,他向法庭呈上了一份图文并茂的数据报告。
“根据我们的统计,本市单人居住户的月平均用电量为200度至250度之间。而被告,在长达三年的时间里,月均用电量仅为15度。这在物理学上,是完全不可能实现的。”
“一个拥有冰箱等基本电器的家庭,其待机功耗也远超这个数字。唯一的解释,就是被告利用了我们尚未查明的技术手段,绕过了电表计量,实施了窃电行为。”
律师的声音在法庭里回荡,他把陈婧描绘成一个贪婪、狡猾,严重损害国家利益的窃贼。
法官李伟静静地听着,不时翻看手里的卷宗。
律师陈述完毕后,他将目光转向了被告席。
“被告,你对原告的指控,有什么需要辩护的吗?”
陈婧缓缓地站了起来。
整个法庭的目光,都聚焦在她身上。
她的声音不大,但异常清晰,没有一丝颤抖。
“法官大人,我没有偷电。”
“我一个人生活,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家里电器少,用电自然就少。原告方所说的那些,都是他们的凭空猜测。”
她的辩护,简单得不能再简单。
供电局的律师立刻发出一声嗤笑。
“法官大人,您听到了。被告除了空口否认,拿不出任何实质性的证据。这简直就像一个童话故事!她在利用自己的年龄和弱势,博取法庭的同情!”
法官李伟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他看着陈婧,这个老人的眼神平静而执着,不像在说谎。
但他手上的证据,又确实对她非常不利。
“被告,”李伟的语气缓和了一些,“你有没有任何证据,可以支撑你的说法?任何能够证明你为什么用电量如此之低的东西都可以。”
陈婧沉默了片刻,然后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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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弯下腰,从脚边的那个洗得发白的布袋里,摸索了一阵。
最后,她拿出了一个用塑料袋层层包裹的东西。
她走到书记员面前,将东西递了过去。
“法官大人,这就是我的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