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贵妃死后故地重游,路过马嵬坡时却见一故人祭拜,顿时泪流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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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死之后,魂归何处?

有的说,要过奈何桥,饮孟婆汤,前尘往事,一笔勾销。

杨玉环的魂魄,却在一片无尽的、灰蒙蒙的雾气里浑噩了许久。这里没有时间,没有方向,只有刺骨的阴冷和无边的孤寂。直到第七日,一个面无表情的青衣小吏出现在她面前,递上一卷文书。

“杨氏玉环,阳寿已尽。然尘缘未了,准你回魂返阳,重游故地一个时辰。时辰一到,魂归地府,再无回头之路。”

话音刚落,一条三尺白绫凭空出现,如毒蛇般缠上了她的手腕。

正是此物,在马嵬坡下,夺走了她曾冠绝天下的呼吸。如今,却成了她重返人间的唯一牵引。



01.

魂魄是飘忽的,没有重量。

当杨玉环的意识再次清晰时,她发现自己已经回到了人间。但第一站,并非她权倾天下的兴庆宫,也不是见证了她与那位九五之尊“爱情”的华清池。

是一座她既熟悉,又感到无比遥远的府邸——寿王府。

这是她嫁作人妇的第一站,也是她青春时代,唯一有过寻常幸福的地方。那时的她,还只是寿王李瑁的妃子,一个天真烂漫、不问世事的少女。

她的魂魄穿过紧闭的朱漆大门,院中的那棵合欢树,比她记忆中更加粗壮了,枝叶却显得有些稀疏,透着一股萧索之气。

树下,仿佛还残留着往昔的幻影。

她看到一个年轻的自己,穿着淡绿色的罗裙,正仰着头,对一个温文尔雅的少年郎巧笑嫣然。那少年郎,正是她的夫君,李瑁。他正小心翼翼地为她摘下最高处的那一朵合欢花,满眼的宠溺与温柔。

“玉环,小心些,别沾了露水。”他的声音,温柔得能拧出水来。

幻影如泡影般,一触即碎。

因为下一刻,她便想起了那道突如其来的、改变了她一生的圣旨。她的公公,大唐的皇帝,以一种不容置喙的威严,将她从儿子的身边,生生夺走。

魂魄之身,本应无知无觉。可那一刻,杨玉环却感到了一阵撕心裂肺的痛楚。那不是白绫勒喉的窒息之痛,而是一种更久远、更深邃的,被命运生生撕裂的痛。

她从这里,被送入另一座牢笼。

02.

魂魄的牵引,将她带到了第二站——城南的太真道观。

这里,是她从“儿媳”变为“爱妃”的过渡之地。是那位被誉为千古明君的皇帝,为自己荒唐的欲望,寻找到的一个冠冕堂皇的遮羞布。

她在这里,削发为尼,道号“太真”。

青石板的地面,永远透着一股寒气。道袍的质地,粗糙而冰冷。终日缭绕的香火,也熏不暖她那颗惶恐不安的心。

她记得,无数个夜晚,她跪在三清的神像前,听着单调的经文,心中却没有任何虔诚。她只是在害怕,害怕那辆会不定时出现在道观后门的、毫不起眼的黑色马车。

马车里,载着的是当今天子。

他会屏退左右,走进她这间小小的静室。他会带来宫中最好的锦缎、最珍奇的珠宝、最精美的食盒。他会握着她的手,用一种她无法抗拒的、糅合了权力和爱欲的眼神看着她。

“玉环,你受委屈了。”他总是这么说,“再忍一忍,朕很快,就让你成为全天下最尊贵的女人。”

那时的她,有得选吗?

一个弱女子,如何能与至高无上的皇权抗衡?她像一只被蛛网缠住的蝴蝶,越是挣扎,就被缠得越紧。

她在这里,度过了五年。

五年,足以让寿王府的旧事,在世人眼中模糊。也足以让一个皇帝的私欲,被包装成一段可供传唱的风流佳话。

当她脱下道袍,换上凤冠霞帔,被接入大明宫的那一刻。她知道,自己再也回不去了。那个曾经在合欢树下为她摘花的少年郎,从此,只能是她记忆深处,一个不敢触碰的名字。



03.

若说寿王府是她的青春,太真道观是她的牢笼。

那接下来这一站,华清宫,便是她人生最华丽的梦境,也是她悲剧的源头。

“春寒赐浴华清池,温泉水滑洗凝脂。”

她的魂魄,飘荡在如今已空无一人的汤池上空。氤氲的雾气,仿佛还残留着当年的温度。她记得,那个已经垂垂老矣的帝王,是如何在这里,为她一掷千金,修建了奢华的芙蓉汤。

她记得,快马加鞭、跑死数匹良驹,只为博她一笑的南方荔枝。那甜美的汁水,如今想来,却带着一丝血腥气。

她记得,自己身着“霓裳羽衣舞”的华服,在长生殿里翩翩起舞。台下,是百官艳羡的目光,和那个人——她名义上的“干儿子”,安禄山,那双充满了贪婪和野心的眼睛。

她在这里,达到了一个女人所能达到的荣宠的顶峰。

三千宠爱在一身,六宫粉黛无颜色。

她的兄长杨国忠,官居右相,权倾朝野。她的姐妹,皆被封为国夫人,出入宫廷,显赫一时。杨家,成了整个大唐最炙手可热的家族。

可作为魂魄,以一个旁观者的视角,再看那段繁华岁月。她看到的,却是另一番景象。

她看到那些锦衣玉食的背后,是国库的日益空虚。她看到兄长飞扬跋扈的背后,是朝政的日益败坏。她看到那些谄媚的笑脸背后,是无数双嫉妒和怨恨的眼睛。

她更看到,那个口口声声说爱她若生命的男人,是如何因为她的存在,而渐渐疏于朝政,耽于享乐。

原来,她那座用宠爱搭建起来的华丽宫殿,地基,早已被腐蚀得千疮百孔。

她不是不懂,只是深陷其中,无力自拔。

那顶“祸国妖妃”的帽子,或许从她踏入华清池的那一刻起,就已经被预定好了。只等一个合适的时机,就会被不由分说地,扣在她的头上。

04.

时机,很快就来了。

渔阳鼙鼓动地来,惊破霓裳羽衣曲。

安禄山反了。

杨玉环的魂魄,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牵引着,跟随着那支仓皇出逃的队伍,离开了繁华的长安城。

她再次体验了那场狼狈的逃亡。

没有了精致的妆容,没有了华丽的马车。只有泥泞的官道,和身边士兵们一张张充满了疲惫、饥饿和怨恨的脸。

她记得,一开始,那些怨恨的目光,是指向远方叛军的。

可渐渐地,不知从何时起,那些目光,开始若有若无地,聚集在了她的身上,聚集在了她身边的兄长杨国忠的身上。

“若不是杨国忠误国,何至于此!”

“都是那杨贵妃,狐媚惑主,才让陛下不理朝政!”

窃窃私语,像毒蛇一样,在队伍中蔓延。

她看到,那个曾经意气风发、说要为她遮风挡雨的帝王,在震天的兵变声中,也只是一个束手无策的、惊恐的老人。

他的威严,他的权力,在愤怒的士兵面前,不堪一击。

当禁军将领陈玄礼,带着一身杀气,跪在玄宗面前,请求“清君侧”,诛杀杨国忠,并要求贵妃“以死谢天下”时。

杨玉环就明白了。

她不是罪人,她只是一个最完美的替罪羊。

一个王朝的衰败,总需要有人来承担罪名。还有谁,比她这个集万千宠爱于一身,又毫无根基的“红颜祸水”,更合适呢?

她的死,可以平息兵变的怒火,可以为皇帝的无能开脱,可以给天下一个交代。

所以,她必须死。



05.

魂魄的最后一站,终于还是回到了这个让她身死魂灭的地方——马嵬坡。

坡上的那座小小的佛堂,比她记忆中更加破败了。当初,高力士就是在这里,将那条三尺白绫,递到了她的面前。

佛堂外,那棵曾见证了她仓促下葬的梨树,此刻正值盛夏,枝叶繁茂,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阴冷。

据说,她死后,玄宗曾派人回来寻她的尸骨,却遍寻不得。只留下一个空冢,和一段千古流传的爱情悲剧。

杨玉环的魂魄,飘荡在梨树下,心中一片茫然。

爱吗?恨吗?似乎都没有了。留下的,只有无尽的悲哀。为自己,也为那段早已被扭曲、被传唱得面目全非的过往。

一个时辰,就快到了。她能感觉到,来自地府的拉扯之力,越来越强。

就在她的魂魄即将散去,回归幽冥之际。

她忽然感觉到了一丝活人的气息。

在这荒无人烟的马嵬坡下,在这寂静的深夜里,竟然还有人来?

她循着那气息望去,只见梨树下的那个小小的土堆前,不知何时,竟站着一个身影。

那人穿着一件深色的斗篷,身形有些佝偻,正蹲在地上,默默地烧着纸钱。火光明明灭灭,映得他的侧影,忽明忽暗。

从他身上衣料的质地来看,绝非寻常百姓。

他在哭。没有声音,但他的肩膀,却在一抽一抽地耸动着,压抑着巨大的悲伤。

一阵夜风吹过,将他口中带着哭腔的、断断续续的呢喃,送到了杨玉环的耳边。

“玉环……玉环……”

风,似乎更大了些,猛地吹开了那人的兜帽,露出了他大半张脸。

杨玉环的魂魄,顿时如遭雷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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