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子借我的玉镯戴,却说摘不下来,我一听乐了:谢谢你帮我挡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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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姑子李月举着她那戴着翠绿玉镯的手腕,在我面前晃了又晃,嘴角是藏不住的得意。

“哎呀,嫂子,你看这可怎么办呀?”她装出一副苦恼的样子,眼里的算计却快要溢出来,“我就是借来戴戴,谁知道就摘不下来了,卡得我手腕都红了。”

我看着她那拙劣的演技,又看了看那只缠绕在她腕间的、阴气森森的“宝贝”,差点没笑出声。

我老公陈浩在一旁还真信了,着急地说:“怎么会呢?用点肥皂水试试。这镯子是你嫂子的心爱之物,可不能弄坏了。”

“别试了。”我淡淡地开口,拦住了他。

我走到李月面前,看着她期待又紧张的眼神,心中乐开了花。

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我正愁这“大礼”该怎么送出去,就有人上赶着来替我挡灾。

谢谢你啊,我的好小姑子。

嘴上,我却叹了口气,故作大方地说道:“摘不下来就算了吧。看你这么喜欢,就当是嫂子送你的见面礼了。戴着吧。”



01.

这只镯子,是我的“好闺蜜”林薇,在一个月前送我的生日礼物。

我跟林薇认识七八年了,从大学开始,她就是我身边最亲密的朋友。她家境优渥,长得漂亮,性格又开朗大方,是我们那个圈子里的焦点。而我,相貌平平,家境普通,唯一的优点可能就是安静沉稳。所有人都想不通,林薇为什么会对我这么好。

直到我跟陈浩结婚。

陈浩是林薇通过她父母的关系认识的,一个年轻有为的建筑设计师。林薇对他一见钟情,明里暗里地追求了很久。可缘分这东西就是这么奇妙,陈浩偏偏看上了我。

林薇虽然表面上笑着祝福我们,但我知道,那份嫉妒,已经像毒藤一样在她心里扎了根。

我结婚后,她对我的“好”,更是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

我生日那天,她包下了城里最贵的西餐厅,送了我一个包装精美的丝绒盒子。

“阿然,生日快乐!这可是我托了好大的人情才弄到的宝贝,你快打开看看!”她笑得一脸真诚。

陈浩也在一旁起哄:“薇薇送的礼物,肯定不一般。老婆,快看看是什么惊喜。”

我笑着打开盒子,一股若有若无的寒气,瞬间从盒中逸散出来。

盒子里面,静静地躺着一只玉镯。

那镯子漂亮得不像凡物。通体翠绿,绿得仿佛要滴出水来,质地细腻通透,在灯光下泛着一层幽幽的光泽。行家一看就知道,这是价值连城的帝王绿。

“天哪,薇薇,这也太贵重了!”陈浩发出了惊叹。

林薇得意地笑了笑:“只要阿然喜欢,多贵重都值。这叫‘福禄寿’三彩镯,听说是在一座大墓里出土的陪葬品,养在土里上千年,最有灵性了,能保平安,挡灾祸呢!”

她说得眉飞色舞,而我的心,却一点点沉了下去。

因为我的爷爷,是当地一位小有名气的风水先生。我从小耳濡目染,虽然没继承他的衣钵,但对这些阴阳五行、气运煞气之说,懂得比谁都多。

在林薇打开盒子的那一瞬间,我就感觉到不对劲。

这镯子漂亮是漂亮,但它不是“灵性”,而是“阴性”。

那股寒气,不是玉石天然的冰凉,而是一种从内而外散发出的、活物般的阴冷。这哪里是什么福禄寿镯,这分明是一只用故去之人的尸气滋养了千年的“养阴镯”!

这种东西,是至阴至邪之物。普通人戴在身上,不出三个月,就会被它吸干阳气和运势,轻则重病缠身,家破人亡,重则……暴毙而亡。

林薇,她这是想要我的命啊。

我心中冷笑,脸上却不动声色,装出惊喜万分的样子:“天啊,薇薇,你对我太好了!这镯子太美了,我太喜欢了!”

我伸出手,假意要去戴上。

林薇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的精光。

我的指尖在触碰到玉镯的一刹那,又飞快地缩了回来。

“哎呀,我今天喷了香水,手上油乎乎的,怕把这么好的镯子弄脏了。我还是先收起来,回家洗干净手再戴。”

说完,我小心翼翼地盖上盒盖,将那股阴气重新封存起来。

林薇的表情有瞬间的僵硬,但很快又恢复了自然:“也是,这么好的宝贝,是要小心点。”

那顿饭,我们依旧吃得“宾主尽欢”。

回家的路上,陈浩还在感叹:“老婆,林薇对你可真是没话说。这么贵重的镯子,说送就送了。”

我看着他那张毫无城府的脸,没说什么,只是笑了笑。

回到家,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从爷爷留下的遗物里,翻出了一张他亲手画的“镇物符”。然后找出一个闲置的桃木盒子,将符纸垫在盒底,再把那只丝绒首饰盒放了进去,最后用一把小铜锁锁上,藏在了衣柜最深处。

做完这一切,我才松了口气。

桃木和符纸可以暂时镇住镯子的阴气,不让它外泄。

至于林薇……我本来打算找个机会,把这“大礼”原封不动地还给她。

可我万万没想到,我的好小姑子李月,主动帮我解决了这个难题。

02.

李月是我老公陈浩的亲妹妹,今年二十二岁,大学刚毕业,没找工作,一天到晚就待在家里游手好闲。

我婆婆去世得早,公公又是个老好人,陈浩从小就对这个妹妹疼爱有加,几乎是有求必应,这也养成了李月自私自利、贪得无厌的性格。

自从我嫁过来,她就没给过我一天好脸色。她总觉得我这个外地来的、家境普通的女人,配不上她那“人中龙凤”的哥哥,是我抢走了哥哥对她的爱。

所以,她最大的乐趣,就是来我家找我的不痛快。

差不多每个周末,她都会打着“来看看我哥”的旗号,来我们家蹭吃蹭喝,顺便对我进行全方位的挑剔。

“嫂子,你今天这鱼又烧咸了。”

“哥,你看你这衬衫,都起球了,我嫂子也太不细心了吧?”

“哎,这香水味道不错,什么牌子的?借我喷喷。”

她嘴上说着“借”,手却毫不客气地伸向我的梳妆台,拿起我那瓶新买的香奈儿就要往自己身上猛喷。

我一把按住她的手,脸上挂着职业假笑:“阿月,这个香水后调太浓,不适合你这个年纪的小姑娘。”

她撇了撇嘴,不情不愿地放下,眼睛却还在我房间里四处乱瞟,像个巡视领地的土匪,看看有没有什么她能“顺”走的好东西。

陈浩每次都当和事佬:“哎呀,阿月就是跟你开个玩笑,你别当真。她还是个孩子。”

我都懒得跟他争辩。一个二十二岁的巨婴,也就他这个当哥的还把她当成宝。

我早就摸清了李月的套路。她就是个喂不熟的白眼狼,你对她越好,她越觉得是理所当然。对付这种人,唯一的办法就是比她更硬气,让她知道你不是好捏的软柿子。

所以,她每次来,我虽然好吃好喝地招待着,但在原则问题上,寸步不让。我的东西,她休想染指分毫。

这也让她对我的怨气越来越深。

我常常能在她看我的眼神里,读到不加掩饰的贪婪和嫉妒。她嫉妒我拥有的一切,嫉妒陈浩对我的好,嫉妒这个她认为本该属于她的家。

我只是没想到,她的贪婪,最终会帮我一个大忙。



03.

那天又是一个周六,李月雷打不动地来了。

她来的时候,我正好在卧室整理换季的衣物。衣柜大开着,她一进门,就眼尖地看到了那个被我塞在最里面的桃木盒子。

“嫂子,这是什么呀?还用小锁头锁着,藏着什么宝贝呢?”

她一边说,一边就伸手去拿。

我眉头一皱,不动声色地挡在她面前:“没什么,就是我以前存的一些旧信件,怕丢了而已。”

我越是这么说,她越是好奇。

“旧信件你锁什么呀?是不是我哥给你写的情书?拿出来给我看看嘛!”她开始撒娇耍赖,这是她的惯用伎俩。

我淡淡地说道:“个人隐私,不方便。你哥在客厅等你呢,你去找他玩吧。”

我油盐不进的态度彻底激怒了她。她开始像个被抢了玩具的小孩一样,在房间里大吵大闹。

“好啊!你就是防着我!这个家到底你是女主人还是我是啊!我哥都没说不让我看,你凭什么不让我看!你是不是背着我哥藏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她的声音又尖又利,在房间里回荡。

陈浩听到动静,赶紧跑了进来。

“怎么了怎么了?阿月,又闹什么呢?”

李月立刻换上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表情,扑到陈浩怀里,指着我哭诉:“哥!你管管你老婆!我就是想看看那个小木盒子,她都不让!还说我没资格!她心里根本就没把我当一家人!”

陈浩一看妹妹哭了,顿时就心软了。他为难地看着我:“阿然,到底是什么东西啊?就让阿月看一眼嘛,她就是好奇心重。”

我看着这对兄妹在我面前一唱一和,心里冷笑一声。

好啊,既然你们都这么好奇,那我就满足你们。

我转过身,从抽屉里拿出那把小小的铜钥匙,当着他们的面,打开了桃木盒。

然后,我取出了里面那个黑色的丝绒首V盒。

“就是这个,我一个朋友送的生日礼物,怕弄丢了,才收起来的。”

我缓缓打开盒盖。

当那只翠绿欲滴的玉镯出现在眼前时,李月的哭声戛然而止。

她的眼睛,像被磁铁吸住了一样,死死地黏在了那只镯子身上。

“天……天哪……”她喃喃自语,“好……好漂亮啊……”

那是一种赤裸裸的、不加任何掩饰的贪婪。

她一把推开陈浩,冲到我面前,小心翼翼地伸出手,似乎想摸一下,又不敢。

“嫂子……这……这镯子也太好看了吧!得值不少钱吧?”

我淡淡地说:“朋友送的,心意最重要。”

“我能……我能戴上试试吗?”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的祈求,“就一下!我戴一下就还给你!”

来了。

我心里暗道一声。

我故作犹豫:“这不太好吧,太贵重了,万一……”

“哎呀嫂子!”她开始摇我的胳膊,拼命撒娇,“你就让我试试嘛!我保证小心一点!我长这么大,还没戴过这么好看的镯子呢!”

陈浩也在一旁帮腔:“老婆,就让她试试吧,满足一下她的小心愿。有我看着呢,丢不了。”

我看着眼前这两个人,一个贪得无厌,一个是非不分,心中最后一点犹豫也消失了。

我长长地叹了口气,仿佛下了很大的决心。

“好吧。那你可得小心点,千万别磕着碰着。”

我一边说,一边亲手把那只“养阴镯”,从盒子里取了出来。

在我指尖触碰到镯子的瞬间,一股熟悉的阴寒之气顺着我的皮肤往里钻。但我自幼跟在爷爷身边,体内有他种下的“本命气”,这点阴气还奈何不了我。

我托着镯子,递到李月面前。

她迫不及待地把手伸了过来,几乎是抢一般地将镯子拿了过去,然后小心翼翼地往自己手腕上套。

说来也怪,那镯子看着圈口不大,但套在李月的手上,却是滑溜无比,一瞬间就戴了进去,不大不小,刚刚好。

仿佛……是为她量身定做的一般。

04.

李月戴上镯子,立刻跑到穿衣镜前,左照右照,美得鼻涕泡都快出来了。

那翠绿的玉镯,衬着她还算白皙的手腕,确实很漂亮。但只有我看得见,一股若有若无的黑气,正从镯子内壁渗透出来,像无数条细小的虫子,缓缓地钻进她的皮肤里。

而李月本人,毫无察觉。她只觉得手腕上冰冰凉凉的,很舒服,还以为是极品美玉自带的效果。

“哥!你看!好看吗?”她兴奋地向陈浩展示。

“好看好看!我妹妹戴什么都好看!”陈浩敷衍地夸赞着。

李月心满意足地欣赏了足足有十分钟,我才开口:“好了,阿月,也试过了,该摘下来了吧?我得收起来了。”

“哦……好。”李月恋恋不舍地应了一声,开始用另一只手往外褪镯子。

她先是轻轻地褪,褪不下来。

然后又加了点力气,还是褪不下来。

那镯子就像长在了她手腕上一样,纹丝不动。

这下,李月脸上那副得意的表情,开始掺杂了一丝真实的慌乱。她使出吃奶的力气,把手腕的皮肤都拽红了,镯子却卡在腕骨那里,怎么也过不去。

“哎?怎么回事?”她急了,“怎么摘不下来了?”

陈浩也走过来:“我看看。刚才戴进去不是挺顺利的吗?”

他抓着李月的手试了试,也是不行。

“别是卡住骨头了吧?”陈浩皱起了眉头。

这就是我预料到的剧本了。这养阴镯有灵性,一旦戴上,认定了一个宿主,在吸干她的阳气之前,是绝不会轻易脱落的。除非用特殊的法子,否则,就算是把手砍了,它也会留在断腕上。

李月到底是心虚,她只是想赖着不还,没想过真的摘不下来。这会儿她是真的有点害怕了。

但当她看到我平静的眼神时,她的那点害怕,瞬间又被贪婪压了下去。

一个念头在她脑中形成。

摘不下来?摘不下来不就正好是我的了吗!

她立刻调整表情,换上了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举着手腕跑到我面前。

“哎呀,嫂子,你看这可怎么办呀?我就是借来戴戴,谁知道就摘不下来了,卡得我手腕都红了。”

她的演技拙劣到可笑,但我却非常配合地露出了“惊讶”和“为难”的神情。

陈浩在一旁还真信了,着急地说:“怎么会呢?用点肥皂水试试。这镯子是你嫂子的心爱之物,可不能弄坏了。”

“别试了。”我淡淡地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无奈。

我走到李月面前,看着她那双既想占有又怕我发火的眼睛,心里已经笑翻了天。

真是个蠢货。这世上哪有那么多白占的便宜?所有命运馈赠的礼物,都早已在暗中标好了价格。而你,马上就要替我支付这件“礼物”的昂贵代价了。

谢谢你啊,我的好小姑子。

我伸手,轻轻摸了摸那只镯子,感受着它传来的、欢愉的阴冷气息。

“哎呀,摘不下来就算了。”我重重地叹了口气,仿佛做了巨大的牺牲,“看你这么喜欢,跟这镯子也算有缘。就当是嫂子送你的礼物吧。”

我顿了顿,又意有所指地补充了一句。

“可得戴好了,千万别弄丢了。这么有‘灵性’的东西,丢了……可就找不回来了。”

李月听到我前半句话,眼睛瞬间就亮了,所有的惊慌都变成了狂喜。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这么贵重的镯子,就这么轻易地到手了?

她连忙点头如捣蒜:“谢谢嫂子!谢谢嫂子!我肯定好好戴着!我最喜欢嫂子了!”

她抱着我的胳膊,亲热得像是我们才是亲姐妹。

而我只是微笑着,看着那只镯子在她手腕上,幽幽地泛着绿光。

去吧,好好享受这份“福气”吧。



05.

李月如愿以偿地得到了镯子,接下来几天,她简直是把它当成了自己的第二层皮肤。

吃饭戴着,睡觉戴着,甚至洗澡都舍不得摘下来。

她还特意拍了好几张戴着镯子的自拍,发在朋友圈里,配文是:“我亲爱的嫂子送我的小礼物,羡慕吗?”

下面一堆她的狐朋狗友在点赞评论。

“哇!帝王绿啊!月月你发财了!”

“你嫂子对你真好!还缺小姑子吗?”

林薇也在这条朋友圈下面,点了一个意味深长的赞。

我看到了,只觉得好笑。

不知道当她发现,自己精心准备的“催命符”,戴在了别人手上时,会是什么表情。

陈浩为此还特意跟我道了歉,说委屈我了,把那么贵重的东西让给了他妹妹,还说等发了奖金,给我买个更好的。

我只是笑笑说没事,一家人,不用计较那么多。

一切都风平浪静。

直到三天后的晚上。

当时已经快十一点了,我和陈浩正准备睡觉,门铃突然被人按得震天响,又急又乱,像是有人在外面砸门。

“谁啊?这么晚了!”陈浩不悦地去开门。

我也跟着走了出去。

门一打开,我和陈浩都愣住了。

门口站着的,是李月。

不,准确地说,是一个形销骨立、眼窝深陷、面色惨白如鬼的……李月。

才短短三天不见,她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精气神,瘦了整整一圈。头发乱糟糟地贴在脸上,曾经那双充满神采的眼睛,此刻布满了血丝和巨大的恐惧,眼下是两团浓重的青黑色。

她身上那股鲜活的阳气,几乎已经消失殆尽。

看到我,她像是看到了救星,又像是看到了魔鬼,“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整个人扑了过来,一把抓住我的胳膊。

她的手,冰得像一块刚从冷冻室里拿出来的冻肉,没有一丝活人的温度。

“嫂子……嫂子我求求你……”

她声音发颤,语无伦次,整个人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

我故作惊讶地扶住她,一脸关切地问:

“怎么了,阿月?这么晚了,出什么事了?”

李月像是被我的声音惊醒,猛地抬起头,另一只手死死地举到我面前。

那只翠绿的玉镯,在她那瘦骨嶙峋、肤色青灰的手腕上,显得愈发妖异,绿得发黑,像一只淬了毒的眼睛。

她崩溃地大哭起来,声音尖利而绝望:

“是它!是这个镯子!你快帮我摘下来!快点!我不要了!我真的不要了!求你帮我摘下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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