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保命住了13年牛棚,这天晚上一条黑蛇入梦,让我杀了那头小花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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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为保命住了13年牛棚。

是的,你没听错。从我五岁起,我的卧室就在牛棚里,用木板隔开,一边是我,另一边是一头叫“小花”的牛。

村里人看我的眼神,怜悯中带着一丝恐惧。他们都觉得我家穷疯了,或者我本人就是个疯子。

但我不在乎。因为我知道,我能活到今天,能平平安安地长到快十八岁,全都仰仗着身边这头小花牛。它是我活命的“药”,是我最好的朋友,是我最亲的家人。

十三年来,我们相安无事。

直到上周,我十八岁生日前七天的那个晚上,一条通体漆黑的大蛇,毫无征兆地爬进了我的梦里。

它用那双冰冷的、不带任何感情的金色竖瞳盯着我,告诉我,要想活过十八岁,就必须亲手杀了陪我长大的这头小花牛。



01.

我的故事,要从我的生辰八字说起。

我叫苏念,出生在千禧年的农历七月十五,子时。

七月十五,是中元节,俗称鬼节,本就是阴气极盛的日子。而我出生的那一刻,换算成干支纪年法,是庚辰年,甲申月,壬申日,庚子时。

年、月、日、时,四柱纯阴,一根阳的枝干都没有。

这种命格,在爷爷那本泛黄的《命理过三关》里,被称为“坤造全阴”,也叫“八字纯阴”。书上说,这种命格的女孩,是至阴之体,就像一块扔在黑暗里的磁铁,天生就对那些“不干净”的东西,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小时候的我,就是这句话最直接的印证。

我几乎没有过过一天安生日子。别的小孩发烧感冒,吃两片药就好了。我发烧,体温能直接冲到四十度,浑身滚烫,嘴里却喊着“冷”,说胡话,送到镇上医院,医生也查不出任何病因。

我记事很早。我清楚地记得,三四岁的时候,我常常能看到一些别人看不到的东西。

比如,屋子的墙角,总站着一个没有脸的、长手长脚的黑影。

比如,半夜醒来,会看到一个穿着清朝衣服的小孩,蹲在我床边,好奇地瞅着我。

我哭着跟爸妈说,他们只当我是发烧烧糊涂了,说了胡话。但他们脸上的恐惧,却一天比一天浓重。

为了给我保命,爸妈几乎想尽了所有办法。他们抱着我,跑遍了方圆百里的所有医院,求遍了十里八乡的所有神婆。钱花光了,能磕的头也磕完了,但我的情况,却丝毫没有好转。

就在全家人都快绝望,以为我这个孩子注定养不活的时候,一个游方的行脚僧,路过了我们村。

那天,他正好在我家门口化缘。我妈看他慈眉善目,就给了他两个馒头,顺便把我的事当成苦水倒了出来。

那僧人听完,没有说话,只是要求进屋看看我。

当时我正发着高烧,躺在床上。他走进来,没有像别的“大师”那样装神弄鬼,只是伸出枯瘦的手,轻轻摸了摸我的额头。

他的手很凉,但那股凉意,却让我感觉很舒服。

他闭上眼睛,站了很久,才对我爸妈说了一句让他们终生难忘的话:

“这女娃是‘全阴之人’,命格如纸,魂魄如絮,阳气锁不住,邪祟自然欺。她不是病,是‘命’。”

他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悲悯:“寻常法子救不了她。若无大造化、大功德傍身,恐怕……活不过十八岁的成人关。”

我爸妈一听,当场就跪下了,哭着求他救我一命。

僧人沉默了很久,最后,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他手指着院外,说出了那个改变了我一生的方法。

“万物相生相克。阴阳也自有其平衡之道。解铃还须系铃人,要锁住她的阴命,需寻一物,此物要‘至阳’、‘至刚’、‘至纯’。”

我爸急切地问:“大师,是什么东西?金子还是玉?”

僧人摇了摇头。

“牛。”

02.

“牛?”我爸妈都愣住了。

“对,就是牛。而且,必须是‘初生之犊,厚土之黄’。”

行脚僧缓缓解释道。

他说,牛,是至阳之畜。它食草而生,性情温和,是为“纯”;它躬耕于烈日之下,一生劳作,阳气最盛,是为“刚”;它脚踏大地,与土为伴,五行之中,土能镇压万物,是为“厚”。

而黄牛,色属土,更是土性最强的牛。

所以,要救我,就必须找一头刚出生不久的小黄牛。

“你们需专门为这孩子盖一间牛棚,让她与这小牛同吃同住,日夜相伴。小牛初生,阳气纯净,会像一个太阳,时时刻刻照拂着她。它呼出的气,它身上的体温,它排出的秽物,都会形成一个强大的纯阳气场。这个气场,能镇住那些被她吸引来的邪祟,也能像一根定海神针,牢牢地锁住她自己那飘忽不定的魂魄。”

“让她……住在牛棚里?”我妈犹豫了,那地方又脏又臭,一个女孩子家……

“这是唯一的办法。”僧人的语气不容置疑,“牛与她,将是‘共生’之命。牛在,她在。牛亡,她亡。你们要像爱护她一样,爱护这头牛。它将与她一同成长,用它一生的阳气,为她‘续命’,直到她安然度过十八岁的成人大关。过了十八,她自身的命格稳固,便无大碍了。”

说完,僧人留下了一串佛珠,分文不取,便转身离开了,任凭我爸妈如何挽留,都没有回头。

爸妈都是老实巴交的农民,对这位不取分文的高僧的话,深信不疑。

他们咬着牙,拿出了家里所有的积蓄,又跟亲戚借了一圈,去邻村买了一头刚出生三个月、长得无比精神的小黄牛。

然后,我爸亲自动手,就在我们家院子旁边,用最好的砖瓦和木料,盖了一间宽敞结实的牛棚。

牛棚被一分为二。一边,用干草铺地,是小黄牛的家。另一边,则用木板隔出了一个十平米不到的小房间,里面摆着一张小床,一张小桌子,那就是我未来的卧室。

我五岁那年,在一个夏天的午后,我妈把我抱进了那个充满了干草和牛粪气息的牛棚里。

我的新生活,开始了。

我给那头同样也是第一次离开母亲的小黄牛,取了个名字。

叫它,“小花”。



03.

说来也怪,自从我住进牛棚,我的身体,真的就一天天好了起来。

那些莫名其妙的高烧,再也没有出现过。半夜里,我也再没见过那些奇奇怪怪的影子。我终于可以像一个正常的孩子一样,吃饭,睡觉,上学。

只是,我的起居,永远都离不开这间牛棚,离不开小花。

我的童年,没有芭比娃娃,没有女孩子间的悄悄话。我的玩伴,只有小花。

我趴在它的背上写作业,它就一动不动,生怕颠着我。

我把不想吃的青菜偷偷喂给它,它就津津有味地替我“销赃”。

夏天的晚上,我睡在凉席上,它会把大脑袋凑过来,用湿热的鼻子触碰我的脸,呼出的气息像一把蒲扇。冬天的夜里,牛棚里冷,我常常会把小床拖到隔栏边,紧挨着它。它那巨大的身体,就像一个天然的暖炉,温暖了我整个童年。

它不会说话,但它什么都懂。我开心的时候,它会用头轻轻蹭我。我难过的时候,它会伸出长长的、粗糙的舌头,舔掉我脸上的眼泪。

村里的小孩都躲着我,嘲笑我是“牛棚公主”,说我身上有牛粪味。每次他们欺负我,小花都会“哞哞”地大叫,用它那对坚硬的角,把他们吓跑。

就这样,我一天天长大,小花也从一头活泼的小牛,长成了一头体格健壮、毛色油亮的大黄牛。

十三年,四千七百多个日日夜夜,我们是彼此生命里,最特殊的存在。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我即将迎来我十八岁的生日。

那道被行脚僧判定为“生死关”的门槛,就在眼前。

我们全家都很紧张,又充满了希望。毕竟,这十三年,我过得如此平安顺遂,证明大师的方法是有效的。只要跨过这道坎,我就能彻底摆脱“全阴之命”的束缚,成为一个真正意义上的正常人。

我抚摸着小花粗硬的牛毛,看着它那双温顺、清澈的大眼睛,心里充满了感激。

“小花,谢谢你。等我过了十八岁生日,我就求我爸,让他给你养老,让你再也不用下地干活,天天给你吃最好的草料。”

小花像是听懂了我的话,满足地甩了甩尾巴。

那时候的我,天真地以为,我们光明的未来,就在眼前。

我却不知道,一场真正的、足以颠覆我全部认知的恐怖,才刚刚拉开序幕。

04.

就在我十八岁生日前一周的那个晚上,我做了那个改变一切的梦。

梦的开始,是一片无边无际的黑暗和冰冷。

我感觉自己像是沉在不见天日的深海里,四肢动弹不得,连呼吸都做不到,只有无尽的寒意和恐惧,将我包裹。

就在我快要窒息的时候,我感觉有一样东西,缠上了我的身体。

它很滑,很冷,带着一种鳞片摩擦皮肤的、令人头皮发麻的触感。它一圈一圈地将我缠绕,收紧,力道之大,让我感觉全身的骨头都在作响。

我拼命地想睁开眼,想看看那到底是什么东西。

终于,我“看”见了。

那是一条无法用语言形容的巨蛇。

它通体漆黑,黑得不反光,像是一截从虚空中延伸出来的阴影。它的身体,比我睡的床还要粗,鳞片在黑暗中,泛着金属般冰冷的光泽。

它用巨大的蛇身将我牢牢捆住,然后,缓缓地,将它的头,凑到了我的面前。

它的头是三角形的,两只眼睛,不是普通的蛇眼,而是两颗金色的、像熔融的黄金一样的竖瞳。

那双眼睛里,没有愤怒,没有杀意,只有一种神明俯视蝼蚁般的、绝对的、冰冷的威严。

我吓得魂飞魄散,却连一声尖叫都发不出来。

它就这么静静地看着我,然后,一个声音,不是通过耳朵,而是直接在我的脑海里响了起来。

那声音,分不清男女,也分不清老幼,空洞、宏大,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力量。

“时辰已到。”

那声音说。

“那头黄牛,已护你十三年,阳气将尽,它的使命,已经完成。”

“如今,它的阳气,从你的‘护法’,变成了你的‘囚笼’。它镇压着你的命格,让你无法‘觉醒’。若有它在,十八岁生辰之日,阴阳相冲,你与它,必将同死。”

“生辰之前,子夜之时,你需亲手,杀了它。”

“用牛棚里的那把铁锹,从它的左肋之下,刺入心脏。它临死前喷出的那口心头热血,是它一生阳气之精华。你要用那血,沐浴全身。”

“如此,方能以纯阳之血,破你纯阴之命。血祭之后,牢笼自开,你将脱胎换骨,获得新生。”

“记住,这是你唯一的活路。”

“若有违背,魂飞魄散。”

说完,那巨大的蛇头,缓缓退去。缠绕着我身体的巨蛇,也松开了我。

无边的黑暗和寒冷,如潮水般退去。

我猛地睁开眼睛,从床上弹坐起来,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早已被冷汗浸透。

窗外,月光如水。

我下意识地转过头,看向隔栏的另一边。

小花正安静地趴在草料上,听到我的动静,它抬起头,用它那双温柔而熟悉的眼睛,静静地看着我。



05.

我原以为那只是一场噩梦,但从那天起,我每晚都会梦到那条黑蛇。

我的梦境,变成了一场被精心编排的、持续上演的戏剧。

第二晚,黑蛇在梦里向我展示了“违背”的后果。我看到自己和小花,在十八岁生日的朝阳升起时,一起化为了一滩黑水,无声无息地蒸发。那画面,真实得让我肝胆俱裂。

第三晚,梦境变得更加恐怖。我站在一片虚空中,眼睁睁地看着那条巨蛇,张开足以吞下一座小山的巨口,一口就将小花吞了下去。我能听到小花在我眼前被碾碎的骨骼声,和那最后一声被堵在蛇腹中、沉闷而绝望的悲鸣。

我尖叫着醒来,泪水和汗水混在一起,打湿了枕头。

第四晚,梦境发生了变化。吞下小花的巨蛇,盘踞在我面前,它的身体开始发光、收缩、变形。

最终,在一片扭曲的光影中,那巨大的蛇身,化作了一位身穿玄色长袍、身形挺拔的俊朗男子。

他黑发如瀑,面容冷峻,一双眼睛,却和那条蛇一模一样,是两颗不带感情的、金色的竖瞳。

他朝我伸出手,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第五晚,也是昨晚。梦里的场景,变成了一场盛大而诡异的古代婚礼。我穿着一身繁复的凤冠霞帔,而我的新郎,就是那个黑袍金瞳的男子。四周是喧天的锣鼓,和无数看不清面目的宾客在朝我们道贺。

我们拜了天地,然后,他牵着我的手,走进了挂满红绸的婚房。

他为我揭下盖头,那双金色的眼睛里,第一次有了一丝我看不懂的情绪。他缓缓地朝我低下头,冰凉的嘴唇,即将触碰到我的。

就在这即将“步入正题”的瞬间——

“哞——!!!”

一声凄厉、悲怆、充满了无尽痛苦的牛叫声,如同利剑一般,猛地刺穿了整个梦境!

眼前大红的婚房,瞬间如玻璃般碎裂。

我猛地睁开了双眼!

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几乎要炸开。

我大口地呼吸着牛棚里熟悉的、混杂着干草与泥土气息的冰冷空气,意识在一点点回笼。

月光,从窗户的缝隙里,冷冷地洒了进来。

然而下一秒,我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我……并没有在我的床上。

我正站在牛棚中央的空地上,我的双手,紧紧地、死死地,握着一把冰冷的、沉重的铁锹。

我的面前,就是趴在地上、睡得正沉的小花。

而我高高举起的铁锹,那锋利的、闪着寒光的刃口,正对准它心脏的位置,带着一股千钧之力,准备狠狠地……砸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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