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有人喝了孟婆汤还能想起前尘?孟婆:我的汤只对三种亡魂无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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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天地开辟,阴阳分界,便有了轮回之说。

亡魂走过黄泉路,踏上奈何桥,都会饮下一碗孟婆汤。

这碗汤,能洗去前尘所有记忆,无论是泼天的富贵,还是彻骨的贫寒;无论是海誓山盟的爱,还是血海深仇的恨,都会在入喉的瞬间,化为乌有。

这是维系六道轮回平稳的铁律,是天道赋予孟婆的神职,从未出过差错。

然而,凡事皆有例外。

为何总有那么一些人,在转世之后,依然会被前世的残影纠缠?

为何他们能在梦中,看到一个完全不同的人生,爱上一个素未谋面的人?



01.

李玄觉得,自己的人生是被偷走了一半。

他生活在江南的一个小镇,父母是本分的手艺人,家境不差,生活安稳。他长相清秀,性格温和,本该和所有年轻人一样,读书、工作、娶妻、生子。

但从他记事起,一个女人的身影,就占据了他所有的梦境。

那女人身穿一身淡青色的罗裙,长发及腰,眉眼温柔如水。他不知道她是谁,却在梦里清晰地喊她“阿晴”。

在梦里,他也不叫李玄。他叫顾云风,是个满腹才情的书生。

他和阿晴相识于一座开满了桃花的古寺,定情于一棵垂柳下的石凳。他们一起研墨,一起作画,一起在月下抚琴。梦中的每一个细节,都真实得让他心痛。

他记得阿晴最爱吃的桂花糕,记得她笑起来时眼角弯弯的弧度,记得她指尖微凉的触感。

这份不属于“李玄”的记忆,像一张无形的大网,将他牢牢困住。

他七岁那年,父亲带他去一位老秀才家启蒙。老秀才让他临摹字帖,他拿起笔,手腕一沉,竟行云流水地写出了一首他从未学过的诗,字迹是狂放不羁的行草,与他稚嫩的年龄格格不入。

老秀才惊得半天说不出话,指着那字问:“这……这是谁教你的?”

李玄自己也愣住了。他不知道,只是觉得,这本就该是他写的字。

他脱口而出:“这是云风体。”

“什么云风体?”父亲疑惑地问。

李玄这才惊觉失言,支吾着说不出来。从那以后,他再也不敢在外人面前动笔。

随着年岁渐长,梦境越来越清晰,他在现实世界里,就活得越来越痛苦。他看身边所有的女子,都觉得索然无味,因为她们都不是他的“阿晴”。

父母看他整日魂不守舍,以为他中了邪,请来道士和尚做法,都无济于事。他们甚至带他去看西医,医生诊断为“幻想型人格障碍”,开了许多药,吃下去除了让他昏昏欲睡,没有任何改变。

二十岁那年,父母给他安排了一门亲事,女方是邻镇的姑娘,贤惠漂亮。

见面那天,姑娘羞涩地低着头。李玄看着她,脑海里浮现的,却是阿晴那双含笑的眼睛。

一股巨大的悲伤淹没了他。他猛地站起来,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冲出了家门。

他跑到镇外的河边,对着滔滔河水,第一次发出了绝望的呐喊:“阿晴!你在哪里!顾云风好想你!”

他知道,自己快被这两个割裂的人生逼疯了。

他必须找到答案。为什么?为什么他会记得另一个人的所有?

那个叫“顾云风”的人,到底是谁?

02.

为了解开这个谜团,李玄开始了他的寻访之路。

他先是去了方圆百里最有名的寺庙——金山寺。

寺里的住持是一位得道高僧,听完他的讲述,只是闭目垂眉,缓缓拨动着念珠。

“施主,你这是前世的执念未消。”老和尚开口道,“前缘已了,今生莫追。你所记得的,不过是镜花水月,过眼云烟。放下,便能解脱。”

“大师,我放不下!”李玄痛苦地说,“那不是虚幻的影子,那是我真真切切经历过的人生!每一分每一秒的爱与痛,都刻在我的魂魄里!我如何放得下?”

老和尚叹了口气,不再言语,只说是他魔怔了,命沙弥将他送出了山门。

佛家讲求斩断尘缘,可他的“尘缘”,却是他之所以为“他”的根基。斩断,无异于要他的命。

佛门无路,他又去寻访道家。

城外有座青云观,观主据说能掐会算,通晓阴阳。李玄备了厚礼求见。

观主是个仙风道骨的老道,听了他的故事后,起了一卦。看着卦象,老道的眉头越皱越紧。

“奇了……怪了……”老道喃喃道,“从你的生辰八字看,你命格清晰,魂魄完整,并无被外邪侵占的迹象。可这卦象,却显示‘一命双魂,阴阳倒错’,老道我闻所未闻。”

老道也说不出个所以然,只能给了他一张静心凝神的符咒,让他贴身佩戴,说或许能安抚他混乱的记忆。

那符咒戴在身上,确实让他的梦魇少了几天,但那份深入骨髓的思念与悲伤,却分毫未减。

几年下来,李玄跑遍了周边的名山古刹,见过了无数自称“高人”的奇人异士。有人说他是被孤魂野鬼附了身,有人说他生来就丢了三魂七魄中的一魄,众说纷纭,却没有一个能真正解决他的问题。

他的名声也在十里八乡传开了。人们不再说他是个温和清秀的年轻人,而是指指点点,说他是个“疯子”,一个活在梦里的怪人。

父母为他愁白了头,曾经的亲事也早已告吹。

李玄变得越来越沉默,整日将自己关在房间里,用那不属于他的“云风体”,一遍又一遍地抄写着思念“阿晴”的诗句。

他的人生,仿佛成了一个死局。

就在他几乎要放弃所有希望的时候,一个偶然听来的传闻,给了他最后一丝光亮。



03.

那天,镇上来了一个走街串巷的货郎。李玄在门口买针线时,听见货郎和邻居闲聊。

“要说这镇上最邪门的人,还不是李家那个疯小子。”货郎压低了声音说,“你们没见过住在忘川渡口的那个瞎眼琴师吧?那才叫真邪门!”

“哦?怎么个邪门法?”邻居好奇地问。

“他啊,整天就坐在那渡口的破船上弹琴,风雨无阻。弹的曲子,那叫一个瘆人!据说,他不是弹给活人听的,是弹给那些刚死的鬼听的,给他们引路呢!”

“真的假的?”

“千真万确!我亲戚的爹没了,头七回魂夜,就听见那琴声在家门口响了一宿!第二天去渡口问,那瞎子就说了一句:‘你爹走了,走得很安详。’你说邪不邪门!”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李玄的心脏猛地一跳。“忘川渡口”、“弹给鬼听”,这几个词,像一道闪电劈开了他脑中的迷雾。

他也许该去见见这个“邪门”的琴师。

当晚,李玄避开父母,独自一人来到了镇子尽头的忘川渡口。这里偏僻荒凉,河水在月光下泛着幽幽的冷光,让人不寒而栗。

果然,一艘破旧的乌篷船正静静地泊在岸边。船头,坐着一个身穿麻衣的瞎眼老人,怀里抱着一张样式古朴的七弦琴。

他没有弹奏,却仿佛与这片寂静的夜色融为一体。

李玄壮着胆子,走上那吱呀作响的木制码头。

“老先生。”他躬身行礼。

瞎眼琴师没有抬头,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

“我……我听人说,您……”李玄不知该如何开口。

“你不是来听琴的。”瞎眼琴师突然说,他没有眼睛,却仿佛能看穿李玄的内心,“你是来问路的。”

李玄浑身一震,连忙点头:“是!我想问一条路!一条……能让我找到答案的路!”

瞎眼琴师的手指,轻轻拂过琴弦,发出一声“铮”的轻响。

“世上的路有千万条,都通向人间。你偏偏要问那唯一一条不通往人间的路。”他缓缓地说,“你身上,有不该有的东西。”

“是什么?”李玄急切地问。

“是记忆。”琴师的声音空洞而悠远,“是奈何桥上,孟婆汤也未曾洗去的……前尘往事。”

一句话,让李玄如遭雷击!

他苦苦追寻了二十年的秘密,竟被这个素未谋面的瞎眼琴师,一语道破!

他“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声音因为激动而颤抖:“老先生!您知道!您一定知道是为什么!求您告诉我!”

瞎眼琴师沉默了许久,才叹了口气。

“我不知道为什么。能给你答案的,只有一个人。”

“谁?”

“孟婆。”

04.

要去见孟婆,谈何容易。

李玄苦苦哀求,瞎眼琴师——秦老,终于松了口。

“我可以帮你,但只是帮你打开一条缝隙,让你以生魂之态,暂入幽冥。能不能走到奈何桥,能不能问出答案,全看你自己的造化。”秦老的声音严肃无比,“你要想清楚,生魂入冥,九死一生。那黄泉路上的阴风,能吹散你的魂魄。忘川河里的怨灵,会拖你下去作伴。一旦你在天亮前没能回来,你就将永远迷失在那里,变成一具行尸走肉。”

“我不怕!”李玄的眼神无比坚定,“找不到答案,我活着也和行尸走肉无异!”

秦老不再劝说。

他让李玄盘腿坐在船头,又从怀里取出一个小小的香炉,点燃了一支颜色漆黑的线香。

一股奇异的香气弥漫开来,不香,也不臭,却让人头脑阵阵发沉。

“守住心神,无论听到什么,看到什么,都不要回头,不要应答。记住,你的目的地只有一个——奈何桥。”

秦老说完,将古琴平放在膝上,双手抚上了琴弦。

“铮——”

一声琴音响起,仿佛不是从琴弦上,而是从遥远的天际传来。那声音凄婉、悲凉,带着一种穿透人心的力量。

李玄只觉得眼前一黑,整个世界都开始旋转。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变得越来越轻,越来越轻,最后仿佛一片羽毛,从躯壳中飘了出去。

他低头一看,看到了盘腿坐着的“自己”,也看到了面前神情肃穆,双手正在急速弹奏的秦老。

琴声越来越急,如泣如诉。

眼前的景象飞速变幻,小镇、河流、夜空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条望不到尽头的、由灰色石头铺成的小路。

路的两旁,是一片无边无际的,开满了血红色花朵的原野。那花,妖异而凄美,没有叶子,只有花。

彼岸花!黄泉路!

李玄心中一凛,记起了秦老的嘱咐,不敢有丝毫分心,只是顺着这条路,一直向前飘去。

路上,有许多和他一样飘荡的“人”,个个都神情麻木,双眼空洞,默默地向前行进。路边,不时有黑色的旋风刮过,带着刺骨的寒意。李玄感觉自己的魂体都快被吹散了,只能拼命地凝聚心神。

不知走了多久,他听到前方传来了潺潺的水声。

一条浑浊的河流,横亘在前方。河上,架着一座古朴的石桥。

那便是忘川河,奈何桥!

李玄精神一振,加快了速度,向桥头飘去。



05.

奈何桥上,挤满了密密麻麻的魂魄,排着长长的队伍,缓慢地向前移动。

在桥头,支着一口巨大的青铜锅,锅里翻滚着土黄色的浓汤,散发出奇异的气味。一个身形佝偻,满脸皱纹,头发银白的老婆婆,正拿着一把长长的木勺,面无表情地给每一个走上前的魂魄,盛上一碗汤。

她就是孟婆。

她的动作机械而麻木,仿佛已经重复了亿万年。每一个接过汤碗的魂魄,也都毫不犹豫地一饮而尽。喝下汤后,他们脸上的爱恨情仇、喜怒哀乐,便瞬间消散,变得和路上的那些魂魄一样,空洞而麻木。

李玄的心脏,或者说他的魂体,剧烈地跳动起来。

他绕开长长的队伍,径直飘到了桥头。

“孟婆!”他鼓起勇气,大喊了一声。

周围的鬼差和魂魄仿佛都听不见,依旧进行着自己的流程。

但那个一直在低头盛汤的老婆婆,却缓缓地抬起了头。

她的眼睛,不像一个老人的浑浊,而是像一口深不见底的古井,倒映着万古的沧桑。她的目光,落在了李玄的身上。

只一眼,她那万年不变的脸上,竟出现了一丝极其细微的波澜。

“生魂?”她的声音沙哑而古老,“你不该来这里。”

“我必须来!”李玄急切地飘到她面前,“孟婆,我叫李玄,前世……我叫顾云风!我喝过你的汤,可我为什么还记得所有事?为什么!”

他几乎是吼出来的。这个问题,折磨了他二十年!

孟婆看着他,古井无波的眼神里,第一次透出了一丝类似“怜悯”的情绪。

她放下了手中的木勺,长长地叹了一口气,那叹息声仿佛穿越了千年的时光。

李玄紧张地看着她,等待着那个最终的审判。

“孩子,你的魂魄没有问题。”孟婆缓缓开口。

李玄一愣,追问道:“那问题出在哪里?难道是……是你的汤?”

孟婆没有直接回答,她转过身,望向桥上那无穷无尽的魂魄长龙,声音里带着一种亘古的疲惫与淡然。

“我这碗汤,是用忘川河水,加上人间的酸甜苦辣、爱恨情仇,熬制了七七四十九天而成。无论是神仙、是妖魔、还是凡人,喝下去,都能忘却前尘,重入轮回。”

她的目光,重新落回到李玄身上,那眼神,仿佛能看穿他魂魄最深处的秘密。

“但是……”

“从鸿蒙初开,六道始定之时起,我这碗汤,便唯独对三种亡魂,是无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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